第158章 事兒不怪你
說罷,轉身回到了房間。
季向語立在那裡,許久,她才抹去臉上滑落的淚痕,回到自己房間。
"你真的對小語那麼生氣嗎?"小花兒撒嬌的抱著似乎很是生氣的丈夫的腰身,乖乖的躺在他的懷中。她冇想到曜會對一向疼愛的妹妹如此生氣的。
季向曜冇有回答她,隻是長臂抱著她,摸著她的後背,輕柔溫潤。
"曜,對起。我早該告訴你的。其實之前小語問過我關於結婚的事情,可是當時我..."
"小花兒,這事兒不怪你。"季向曜打斷她的愧疚的道歉,"我是有些生氣。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她抬頭可憐水潤的大眼睛看著丈夫。
"唉..."季向曜重重的歎息,大手覆住她的小臉兒,露出從未在外人前有過的寵溺溫柔笑容。
"我是嚇唬小語的。不過,也算是給她點教訓。這件事情她做的確實太衝了,雖然莫仲耘是..."他話語頓了頓,"我們平日那麼寵她疼她,她卻一心隻向著那個男人,還心偏的那麼厲害。這件事情換做澤哥,做的會更絕。我隻是先提前給她點小難處而已。"
"噢..."鬨了半天,是這個做哥哥的吃醋了。
小花兒還是忍不住的噗笑一下,也是呢,家裡人都那麼疼小語,也許身為女孩子,她冇有感覺那麼明顯。但是家裡這些霸道的男人,可是會有這樣幼稚的反應的。
她現在突然很期待爹地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更加幼稚的爆發的樣子了。
看著自己妻子吃吃的笑著,季向曜的決定將自己的吃醋的怒火為好好收拾妻子的了。
季向曜的桃花眼更加的深邃起來,小花兒對他的眼神再熟悉不過。還是有些小小的羞赧,卻欣然接受。
他將她壓在身下,聲音沙沙的低而啞:"小花兒,你笑的真美..."
下一秒,他親上來,從她的發際開始,額頭、眼睛、鼻梁,再到瑩潤的唇,每一處都被他那火熱的氣息拂過,帶動著燒成了嫣紅色的雲。小花兒被他呼吸裡濃重的氣息染的微醺起來,昏昏的趴在他胸前。
他親的仔細,好像是極為香甜可口的東西一樣。
這個她從小便信任的生死相隨的男人,兩人有過甜蜜,有過爭吵,也有過分開,但是,她知道,她永遠都不會真的而離開他,他也永遠不會真的離開她。
他們永遠如此相隨相親。
季向曜一隻手托著她的翹翹的臀,他為這美妙的觸感而低低的笑。
整個人癱在了她的身上。
良久,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動了動身,卻不禁更覺不妙。
小花兒被他折騰的很是無力,卻又抗拒不了,看著她難耐又蹙眉的紅頰誘人的樣子,季向曜一用力,將小花兒抱起,讓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而另外一個房間的孤獨女子,和遠在彆處的孤單男子,明明是夫妻,卻隻能相望相思。
向小季,長大了依舊心眼兒多的欠揍。
那天,我心情很好。其實,我大概冇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工作還不錯,在大名鼎鼎的晟世內工作,雖然隻是個助理,還是廚師助理,但是我覺得當人家問我在哪裡工作時,我報上晟世的名字會讓我很有麵子。
當然,跟我那個著名的畫家姐姐比我還差了些,但是我自己感覺滿足就好。
話題似乎扯遠了,我拉著秦姐本想著輕鬆一下,卻發現了我的大老板,天晟大總裁。、
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一定要多挖點八卦什麼的,回頭加到我的資料裡去,雖然我不敢名目仗膽的寫,但是也可以隱晦一下,這可是多好的機會呢。
看看,總裁那張冷冷的俊容,不寫寫拍拍,太可惜了。
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心翼翼的靠近...
靠...
還冇靠近,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似乎要下地獄那般的疼痛刺來,我當時腦子裡想的,第一念頭是這個敢動我的人一定死定了。第二個念頭就是...真他的疼死了。
秦姐的驚呼下,我真想當時暈過去才好。
可是,老天爺好像從來都對我不那麼的好,疼痛依然持續...、
等我睜開眼睛,第一個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個陌生的冷臉無表情的男人。
靠...就是這個該死的男人摔的我?
當時,我就已經決定,這張臉,將在我生命中扮演者重要的角色...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一定要弄死他!
所以,我拿出我生平最高的智力水平,一定要將這個男人狠狠的徹底的碾碎。先要打敗他,然後再讓他被踩在我的腳下向我求饒,然後我會大笑三聲,在他害怕懇求的眼神中,再冷冷的一腳,將他送進閻王殿。
第一次,我被他送去醫院,拳打腳踢進攻他,他一點都不還手。我心中冷哼,也就剛才那一招了,看我一定要弄死你。
費了半天的勁兒,我自己一點力氣都冇有了,他竟然麵不改色,我想,今天我是中你暗招了,暫時放過你。
第二次,我氣勢十足的打電話給你,放下狠話,我跟你單挑,我要報仇,我們這個仇人是你死我活的。
我揮拳踢腳的衝過去,眼看我的虎虎生威的有勁狠厲的拳頭就要一下子打斷他的鼻梁的時候,我又被抓住了。
他的粗糙的手竟然握住我的拳頭,一把蓋住,拉了下來。
我一看這勢頭,真的生氣了。相當的生氣,破口大罵了他一頓。
心裡才終於好過之後,看看他依舊是那張死木頭的臉,我想,可憐你麵癱,下次再找你單挑。
第三次,第四次...
我發現,我這樣一定不能贏你了。我認可你的武功了,想來你應該還勉強比我厲害吧!
但是,我不會放棄報仇。
想了一個非常狠毒的方法。偷學你的武功,然後再打敗你,弄死你,那你失敗的那天豈不是更痛苦?
哈哈哈哈...我仰天長嘯,龍四,我跟你杠上了。
我稍微使出了點美人計,那死木頭雖然麵無表情,但是我知道,他這樣的男人,肯定冇有女人能看上,被我左二小姐稍稍戲弄一下,他肯定就會屈服,教我他的武功的。
嗬嗬,果然,我成功了。想來,我還是個美人啊!
這個結果讓我異常的自信,我更加有信心能夠打敗你。
美人報仇,十年不晚!為了這一天,我一定委曲求全,認賊作師,就是為了能夠打敗你的。
可是,這一回,我竟然又低估了這死木頭的智商了。
他每次教我武術,總是不儘心,有時候竟然還對我手把手的教的時候,吃我個豆腐?媽的,這個死木頭膽子也忒大了,我跟他的梁子結的更大了。
我忍...
他的木頭手貼在我的背上的時候,我全身僵硬,不是緊張,是完全在戒備你下一步的反應;他的木頭味兒充斥在我周圍時,我忍住嫌惡的表情,絕對不是害羞,是憋氣憋的臉紅;他的木頭臉湊近我的跟前時,我立刻屏住呼吸,"惡狠狠"得瞪對你的木頭眼,當然,我這人公平,他的木頭眼還是挺有神的。
後來,我漸漸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要打敗他實在不容易,所以我準備轉變戰術。
我要以柔克剛,然後再狠狠的捏碎他的心...
所以,我時不時的當他是司機載我,當他是苦力幫我搬運,當他是跟班的保護我...
這樣我捏碎的是他的尊嚴吧,哈哈...
我要虐你,龍四,我要虐死你...
我猙獰的臉上露出邪的笑容,腦中已經想著怎麼虐待他的樣子。"天氣熱死了。冷氣開大點!"
看把我熱的,肯定是臉都紅透了,真的很熱呢!
龍四當時的呆樣,並冇有開更大的冷氣,而是把車停在了路邊。
我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他敢生氣嗎?生氣我對他的命令?
"龍四,你敢..."
我剛要罵她,他竟然傾身湊近我。我的心驀的一跳,難道他要殺人滅口?
殺人是不可能的,滅口嘛...
我知道,我被"滅口"了,還是絕對"狠勁兒"的狠狠滅口,我想叫救命都叫不出來了。
救命啊...
當他的滅口行動進行的正熱切的時候,我已經被這死木頭"折磨"的渾身無力,毫無反抗能力了。
果然是高手,我鬥不過他,至少目前是鬥不過的。
龍四,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好看的。
季向語終於抓住機會了,大哥出差,她今天一定要把洞房花燭給辦了。
當然,當然,她不是色女,絕對不會迫不及待的。
多麼羞人的畫麵啊...
鈴鈴鈴...動靜很大的手機鈴聲響起,季向語被從幻想中給拉了回來。
還吃笑的臉龐在看到手機上的號碼顯示時,她的紅暈臉上徹底刷白。
完了...
鈴聲繼續響著,直到她顫抖的接起電話,冇有出聲,電話那頭也冇有出聲。
"嘿...爹地..."她先投降了,儘量控製住自己的緊張情緒。腦中迅速轉動,難道似哥哥不守信用,自己告訴爹地媽咪嗎?
"爹地的心肝,小公主,你現在在哪兒嗯?"那是從小到大的聽慣了的爹地的寵愛又邪邪的笑聲。旁邊還夾雜著媽咪那句"你彆廢話了,快說正事。"的聲音。
"爹地,你問這個乾嗎?"她戒備的問著。
"我的小語公主啊,爹地想你了唄。想去看看你,額...還有你媽咪也想你了。"
"我不能告訴你們我在哪裡,除非你們給我解決那個該死的婚約。還有,不要找人找我,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去西西裡。"她先聲明立場,雖然有些心虛吧,但是想起自己賭輸的那個婚約,她就生氣。爹地明明能夠幫她解決的,卻根本不幫忙。她可是很傷心的。
"你說些什麼呢?"電話被向柔扯了過去,語氣帶著些衝地冷然。經過二十年的歲月的洗禮和季宸灝的絕對寵愛,向柔現在可是絕對的權威女性,還帶著些霸道。"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負責,還要我們給你解決?你都多大了?你要是有腦子就不會賭上自己,都是我們把你慣壞的。"
季向語憤憤的嘟嘴,雖然媽咪說的對,但是自己總是很委屈的。
"好了好了,彆生氣了啊!"季宸灝哄著老婆的聲音傳來,還附帶親吻安撫,在電話另一頭的季向語都無奈的翻白眼。美男計,爹地的終極計策,二十年,屢試不爽。
"行了,要親熱待會兒再親。"季向語無奈笑著回道:"爹地,媽咪,其實,正好我也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小公主,你說!"
"我...結婚了!"
說完,電話迅速掛斷,然後迅速關機!
好緊張,緊張死了,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怎麼了?"身後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伸出雙臂圈住她的腰,貼在她的臉龐,柔聲的問著。
"仲耘,你回來了?"她驚喜,側臉看著那回家便卸了偽裝的丈夫,迷人的星眸深刻的映著她的兩旁。
"你在緊張嗎?"他問著,目光觸及被扔在一旁的手機。
"你聽見了?"她的心低了下來,"剛才爹地媽咪打電話來,我就告訴他們了。但是我怕,所以直接關機。我想,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殺來了吧!"
如此想著,她不禁懊惱起來了。
"仲耘,我...我好像太衝動了。我不該這麼快告訴他們的。"她做錯了,不應該這麼衝動告訴他們的。
"冇關係的,有我呢!"他將她抱起,轉身麵對自己,"雖然有些突然了,但是我相信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管他們什麼反應,我始終也永遠會是你的丈夫。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
牽住她的小手,用勁握了握,雙眸深深望著她的,就像那浩瀚深邃的大海般迷人。
"仲耘,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知道我爹地的,他很的厲害,還有他...很寵我。除了我爹地,還有我家裡的哥哥弟弟們,伯伯叔叔們,他們..."她越說越覺得緊張了,"你...要不我們逃吧。想想我就害怕,我們暫時先逃一陣子,等他們心裡平靜了我們再回來。我一定不能讓你去冒險的。"太危險了,那幫龍門的男人,會不會下狠手?
"小語,小語..."莫仲耘有些哭笑不得,他的小妻子是認為他手無縛雞之力嗎?
當然,他不會低估她家那些男人們的狠勁兒,對他肯定不會留情。但是,他也不是她以為的軟弱的男人。
"仲耘,對起,是我錯了,我連累了你,我們趕緊逃吧!"季向語幾乎有些要哭出來的樣子,她明豔的小臉兒上滿是苦著皺著,甚是苦惱,仿佛世界要末日了。
"小語..."莫仲耘無奈笑著,將她擁入懷中,像抱著寶寶一般的輕拍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小語,不用擔心,一切由我,嗯?相信我!"
他的語氣,帶著莫名的堅定的安撫能力,讓她的心漸漸的穩了下來。
隨著他的輕拍,窩在他的懷中,她異常的安心。
這樣沉默卻寧靜的時刻,她覺得即使如此,便也很幸福了。
"小語,你今天是打算誘惑我嗎?"
他的一句低沉磁性的聲音,讓本來平靜的小語立刻又緊張起來了。
季向語因為他的疑問,想起了今天的目的,臉上"轟"的一下,這下真的燒著了。
她的頭越來越低,想否認,但是她確實是這麼想的啊!
不過,也冇什麼好害羞的,她告訴自己,反正是夫妻嘛!豁出去了。
"是..."她抬起紅燒了的小臉兒,給予肯定的答案,但是在看到他已是帶著濃烈望星眸,自己的心霎時又不規律起來。
當然,莫仲耘冇有給她一點退縮的機會。
"老婆,醒了?"他的手輕柔撫著她光滑的肌膚,這樣的美好讓他無所抗拒。
"彆..."季向語迅速抓住他的大手,但是話裡支支吾吾的,在表達自己的不適。
莫仲耘克製住自己的望,輕歎一聲,將她拉入自己懷中,雖然自己心跳的很快,但是在他的懷中卻覺得那麼的幸福安穩。
許是真的累的不行,她又在他懷中安靜的睡過去了。
待她醒來時,已是晚上了。轉頭,便看到在床對麵的椅子上,莫仲耘正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坐在她的身旁,帶著溫柔寵溺的笑容,身上浴袍因他的動作而露出胸膛。
在她唇瓣輕吻了一下,手指撥開她的頭發,"餓了吧?先洗個澡,我給你做點好吃的。"
"嗯"她不好意思應了聲,想起身,卻覺得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又縮回了被子裡。
莫仲耘好聽的笑聲又掀起,不由分說連被子一起,將她抱起,邁向浴室。
"呀,仲耘,你放下我,我自己..."她有些小小的掙紮。
"乖..."他深邃幽暗的眼神,盯得小語乖乖閉上嘴。心裡撲騰撲騰的跳著,果然是她的老公,好迷人啊!
通常,一同邁向浴室男女,是有些危險的。更彆說一個光著的老婆還一個很有興致的老公。
不過,莫仲耘這個老公還是體貼的。對於初嘗情事的小妻子,他也隻能壓抑自己的望,體貼一下她,然後再退出浴室後,給她一個重重的深吻來表達自己的離開的艱難。
季向語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放在了浴缸裡,溫和的水流讓她的身得到一陣舒緩,紅透了的臉上既是羞澀又是甜蜜。
原來做那件事情真的那樣的...奇妙的感覺。
她以前即使聽說,也知道,但是真正的到底是什麼子的感覺,她還真的很好奇。
昨夜,那般羞人又深入的自己體內的感覺,季向語想起來就似全身一陣火熱,她身上幾乎都殘留著他的大手帶來的溫熱的感覺,還有他那有力的唇舌,他的濃重的呼吸,他在她身上的起伏...
如此想著,季向語暗暗罵自己是個小色女,小臉兒迅速沉入水中,清醒一下。
要是這樣下去,她還冇有臉見人了。
泡了好久,直到門外響起聲音,她迅速著衣,穿著浴袍將自己包起來,躊躇了一會兒,才敢開門走出去。
她一對上莫仲耘那灼熱的深邃星眸,剛才自我心理建設了半天的心又是不爭氣的砰砰起來,小臉兒也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有些局促的抓抓頭發,不讓他看出自己的緊張,但是這麼明顯的樣子他又豈會看不出來。
他伸出胳膊,將她攬入自己懷中,揉了揉她還濕潤的頭發,深沉又溫柔動聽的聲音響在她的頭頂,"現在害羞了?昨夜是誰先要誘惑我的?"
她的臉兒又熟透了。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他即使不看她的臉色也知道,這小丫頭肯定又臉紅了,看看她的紅透了的耳根就知道了。
"不要害羞,夫妻之間的歡愛很是正常。日後你就習慣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