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 93 章

2025-05-30 作者: 繡生

薑婪帶江遲去鑒定機構做完傷情鑒定後出來, 差不多剛好到了下班的時間。

鑒定書要三個工作日才能出具, 急也急不來。薑婪索性便暫時不想這件事,先帶江遲去診所處理了傷口, 又買了外傷藥, 之後便回街道辦接狻猊和椒圖。

事出匆忙,當時薑婪請假都是由張天行代請,狻猊和椒圖自然也是張天行暫時幫忙照看。兩人從鑒定機構坐車到街道辦時, 辦公室已經冇人了。薑婪給張天行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

張天行說了個地址。

薑婪便一臉無語地去了街道辦不遠處的麥當勞。

兩人找過去時,就見張天行獨自一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他仗著自己肩寬個高,故意用身體擋住了一部分視線, 方便狻猊和椒圖吃東西。薑婪走近, 就見狻猊正捧著個炸翅在啃, 嘴邊的毛毛上還沾著番茄醬。椒圖也被放在桌子上,不過他鐘愛薯條,薯條和番茄醬排排擺好,就見華麗的大螺殼裡時不時伸出一隻小爪子抓住一根薯條, 蘸蘸醬, 然後拖進螺殼裡。

張天行冇吃,就默默坐在那裡給他們做人形屏障, 時不時見狻猊的番茄醬蘸完了,就給他拆包新的。

薑婪:……

這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點?

他重重咳嗽了一聲,提醒自己的存在。

張天行緩緩轉過頭,臉還是那張麵癱臉, 語氣卻帶著微微的遺憾:“這麼快就來了?”

快樂啃雞翅的狻猊百忙中抬頭看了薑婪一眼,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五哥。飛快啃完雞翅,然後在紙巾上抹了抹爪子。隻是他完全冇注意到嘴邊的毛毛上還糊著番茄醬,睜大了眼睛看過來時,就有點傻兮兮。

因為各種投喂,狻猊比之前已經圓潤了一大圈,大約是扮貓扮久了,他已經開始無限往小貓咪的方向靠攏,薑婪甚至嚴重懷疑就是自己告訴彆人這是狻猊,彆人可能都不信。

“嘴巴上的番茄醬擦擦。”薑婪都快冇眼看他了。

狻猊“哦”了一聲,還冇來得及拿紙巾,張天行就先拿紙巾給他擦了。

狻猊立刻配合地仰起頭,半眯著眼等他給自己擦乾淨。他的耳朵微微往後壓,身體半立著,兩隻有點胖的前爪自然垂在身前,身後尾巴還在愉悅地甩來甩去,明顯就是被伺候慣了。

薑婪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張天行一臉酷地小心伺候貓,又閉上了嘴。

大概這就是貓奴吧。

就狻猊折騰的這會兒,椒圖已經飛快吃完了剩下的薯條,還擦乾淨了小爪子,乖乖等在了一邊。

薑婪將他們抱起來,跟張天行道謝後,在他戀戀不舍的目光裡帶著弟弟們回家了。

應嶠先一步回了家,結果到了家,發現不僅冇有晚飯,連男朋友也冇有。

他等了一會兒,正要給薑婪打電話問問,人就回來了。

薑婪抱著狻猊和椒圖,小江遲就跟在他身邊。

“出什麼事了?”應嶠看著江遲脖子上的傷,就知道薑婪輕描淡寫的“出了點事”做不得數。

薑婪隻得長話短說講了白天的糾紛,隻略去了真假餘醫生的事情。

狻猊和椒圖也跟在旁邊聽,聽見江遲被人叫小怪物時,狻猊氣得直拍爪子,轉臉對江遲道:“以後誰敢這麼說你,我幫你揍他!”

江遲抬眸看他,遲疑了一下才點頭。

狻猊:???

為什麼要遲疑?

有點被冒犯到。

大約是從來隻有自己欺負彆人的經曆,狻猊和椒圖對江遲的遭遇都非常憤憤,向來性格綿軟的椒圖跟狻猊你一句我一句地表示了譴責之後,又去把自己私藏的零食和小玩意翻出來跟江遲分享。

江遲盯著小箱子裡的貓玩具和零食,難得猶豫了一下,最後挑走了一袋肉乾。

三隻小崽子相處和睦,江遲沉甸甸的眼底亮起一簇細碎的光,終於不像之前一樣如一潭沉靜死水。

趁著叫外賣的功夫,薑婪還特意悄悄囑咐了椒圖,讓他多開導開導江遲。

椒圖難得受此重任,非常嚴肅地答應下來。

……

晚飯是點的外賣,飯後狻猊和椒圖就拉著江遲回房間去了,三個小崽子躲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在搞什麼,薑婪隻能隔門喊了一聲讓他們彆玩太晚,江遲還得好好休息。

房間裡傳來狻猊的應好聲。

薑婪搖搖頭,深感自從學會網上衝浪以後,弟弟們不成熟的小想法就越來越多。

根本冇法管。

懶得再管弟弟們,薑婪泡了一壺茶去陽台上吹風,本來是想好好把“餘醫生”相關從頭到尾好好梳理一便,結果應嶠也跟了過來。

應嶠拿著本書在看,兩人各自占據躺椅一側。

薑婪本來認認真真地在想正事,結果對麵的人實在太招眼,冇一會兒目光就不自覺地被勾了過去。

應嶠放鬆地靠進躺椅裡,一雙大長腿隨意支著,一手拿著書,另一手按著書頁,略微彎曲的手指骨節分明。

“你在看什麼?”薑婪光明正大地欣賞了一會兒男朋友的美色,又忍不住用腳碰碰他的腿。

他光著腳,整個人都蜷在躺椅裡,姿態放鬆又隨意。

應嶠目光在那隻腳上凝了片刻,又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將封麵給他看。

薑婪看著封麵上碩大的《教你做滿分男友》目瞪狗呆。半晌後才眨了眨眼,湊到他跟前好奇地看:“你看這個乾嘛?”

一看名字就感覺不是什麼正經書,像是專門騙傻子的。

“學習。”應嶠拋出了一個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

“……”

薑婪默了默,忍不住在心裡為應嶠開脫:應該隻是書名不正經,內容還是正常的。

這麼想著,他下意識去看書頁正文,就見標題加粗黑字寫著“滿分床品”,再往下看,第一行就寫著“一個優秀的男友,床上表現也是重要考核標準之一”。

再往下看,就都是一些隻適合晚上不適合白天閱讀的內容。

薑婪:……

這種事也需要這麼認真學習嗎?

難怪應嶠懂這麼多。

本著一起學習一起進步的想法,薑婪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對應嶠提議:“我們一起學吧。”

應嶠:???

他的表情逐漸疑惑。

薑婪指了指看到的內容,神情躍躍欲試:“就這個,我也想學習。”

應嶠垂頭去看他手指的內容,然後:……

前麵怎麼冇看出來這書這麼不正經?

出版怎麼過審的?

薑婪還在期待地等著他回答。

應嶠合上書:“這本書寫得不好,不值得學習。”

薑婪:“……但是你剛剛還說要學習?”

應嶠捏住他的嘴巴:“剛才是剛才,現在就不值得了。”

薑婪被捏成了小鴨嘴,還是哼哼唧唧地表達不滿:“那哪個值得學?”

“……”

應嶠沉默了片刻,為難地說:“你表現的很好,不用再學習了。”

什麼都不懂就已經這麼折磨人了,要是再學會了亂七八糟的東西,豈不是憋壞的還是自己?

咦?薑婪半信半疑:“是嗎?”

應嶠對他的疑惑給予了肯定。

“那今天晚上換我幫你。”得到了肯定的薑婪立刻興致勃勃,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

應嶠:……

晚上睡覺時,為了阻止薑婪進行新嘗試,應嶠用漂亮的尾巴圈住薑婪,又當兩回了工具人。

看見薑婪心滿意足地抱著尾巴睡後,他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作為一條戀愛後有旺盛需求的龍,應嶠受不了這個委屈。

他看著睡容沉靜的小妖怪,心裡琢磨著直接攤牌且不會感情破裂的可能性。

琢磨半天,最後理智告訴他,以應龍在小妖怪那裡的印象,這種可能性大約為零。

應嶠不開心地捏了捏薑婪的臉,要讓他知道是哪個朋友給小妖怪發的黑料,他一定要把應龍的光輝事跡打印成冊,讓對方背熟為止。

讓他再敢到處傳黑料:)

睡夢中的薑婪被捏臉,不滿地哼唧一聲,張嘴就咬住了尾巴,還回味似的咂了幾口。

“……”

應嶠眼皮猛跳,小心翼翼地尾巴從他嘴裡挪出來,一臉鬱鬱地睡了。

***

次日是周五,薑婪要去上班。

江遲不用再去醫院,隻能留在家裡。薑婪想了想,讓狻猊和椒圖留在家裡陪他。

薑婪拎著熱乾麵和蛋酒進辦公室時,正好撞上往外走的張天行。

酷哥皺起眉,嚴肅盯了薑婪半天。

薑婪:???

瞅我乾啥?

“泥泥怎麼冇來?”酷哥擰著眉問。

原來是問貓,薑婪道:“留他在家跟江遲作伴。”

張天行留下個帶了點情緒的“哦”,重新邁步往外麵走去。

薑婪冇聽出他的小情緒,喜滋滋坐下吃早餐。

吃到一半就見肖曉榆麵如菜色地進來了,眼下是再次加重的碩大黑眼圈。

薑婪吸溜一口蛋酒,問:“又冇睡好啊?”

“彆說了,我那房子就跟撞鬼了一樣。”肖曉榆坐下來,摸出兩個煮雞蛋一邊滾黑眼圈一邊吐槽:“昨晚上又做了半夜噩夢,淩晨驚醒了就冇合眼。”

肖曉榆甚至懷疑自己中了邪:“我在爸媽家住兩天都好好的,一回去就又開始失眠。”

“而且更絕的是,我今天一早上出門上班,在小區裡還撞見個精神病人被救護車拉走了,好像得了妄想症,不停跟人說有很多眼睛在偷窺他。”

薑婪吸溜蛋酒的動作停下來,擰眉看向她:“精神病人?”

“對啊,好像是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精神出了問題,”

她大力地滾著黑眼圈,滄桑歎了一口氣道:“要是再這麼整晚整晚失眠,感覺我離精神錯亂也不遠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