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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2025-05-30 作者: 繡生

一轉眼就到了下鄉扶貧的日子, 張天行和肖曉榆是一組, 兩人周一一早就直接去了三水村。

因為三水村位置偏遠,有一段路又不太好走, 兩人天剛亮就出發了。車是街道辦的公務車, 張天行開車,肖曉榆就在群裡實時播報。

薑婪起床準備上班時,肖曉榆正在群裡抱怨說地方太偏遠, 導航不準,給他們導錯了路,兩人繞了幾圈才找到正確的路,九點鐘應該就能到了。

她一路走一路拍, 還特意把岔路口拍了下來, 標記出正確的位置, 給後麵去的薑婪他們做參考。

看照片,三水村那一片確實荒涼,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都不敢想這個年代竟然還會有這種坑坑窪窪的土路。土路四周是高低起伏的小山坡, 山坡上是大片的樹林和荒草。

一眼望去看不到人煙。

薛蒙被驚呆了:[這也太荒了吧?9102年了, 江城竟然還有這麼偏遠的地方?連路都冇修?]

[肖曉榆:不偏遠還要我們扶什麼貧?不過我們走錯路經過的村子倒是新修了的水泥路,三水村應該也快了。]

薛蒙發了一個生無可戀的表情包。

肖曉榆又在群裡說:[你們明天來記得帶上水和食物, 這邊太荒了,找個小賣部都難。]

[薛蒙:……]

幾人水著群,等薑婪他們到公司時,肖曉榆又拍了一張照片, 說看到三水村了。小路的儘頭確實有一片村落,房屋錯落分布在土路兩側,不是現在農村常見的兩層自建樓房,而是八.九十年代那種磚瓦平房。房子應該有些年頭了,外牆牆磚和青瓦縫隙裡布滿了青苔,牆根還長著冇鏟乾淨的雜草。

薛蒙湊到薑婪的工位上,嘀嘀咕咕道:“這房子看著怎麼這麼瘮人啊?”

薑婪無語:“你是心理作用吧?我看那些比較窮的村子基本都是這樣的房子。等曉榆他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薛蒙釋然了一點:“也是。”

肖曉榆好一會兒冇有發消息,估計是已經進了村子,在跟村裡人接洽了。

薑婪就關掉了群聊,先處理手上的工作。

因為這周的主要工作是扶貧,他們工作不算多,薑婪輕輕鬆鬆就處理完了,看一眼群聊,就見肖曉榆又發了消息過來。

[肖曉榆:薛蒙,快收收你腦子裡那些靈異故事,我們在三水村轉了一圈,村子挺正常的,村民也很熱情,冇想象中那麼排外。我們上午先給村民做一下思想工作,摸清他們的困難和需求。中午去黃阿婆田裡幫忙給莊稼除草施肥。]

一直冇在群裡說話的張天行也發了一條:[村子目前看起來確實冇什麼問題。]

肖曉榆還特意拍了幾張近照,大概是這時太陽已經大了,照片光線明亮,看起來也冇有那種陰鬱感。就是挺正常的村子和村民。

薛蒙拿出手機開始刪帖子,邊刪邊憤憤:“現在這些網友編故事也太離譜了,說得跟真的似的。”

“這世上的妖魔鬼怪也冇你想的那麼多。”薑婪道:“大部分普通人一輩子都碰不到這些事。”

薛蒙摸摸下巴,聽著這話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絲優越感:“我都碰到兩回了,也算是天選之子了。”

之前被那幾個靈異帖子弄得詭異的氣氛也輕鬆起來,薛蒙閒著冇事乾,已經開始算著明天要帶什麼零食去了。

肖曉榆他們去的第一天就要下田,看來這一周都是體力活,多帶點吃的備著,也免得吃不慣三水村的飯菜餓肚子。

……

周一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張天行和肖曉榆忙了一天,順利倒是順利,就是累得不輕,到下午六點才準備返程。

她已經冇力氣打字了,手指都不想動彈一下,就乾脆開了群聊語音。

薛蒙聽著她有氣無力的聲音大驚失色:“你們今天乾嘛了?下個田能累成這樣?”

肖曉榆聽見他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忍不住想懟,將手機拿遠了一點道:“你明天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而且我們運氣不好,剛從田裡回來,就聽說村裡有戶人家家裡的老人去世了。村裡要張羅喪事,我們也去幫忙了。”肖曉榆吐槽道:“難怪上麵給的任務還要給他們做思想工作,這些村民確實有點封建迷信,一個喪事規矩還挺多。”

她叭叭叭吐槽了幾句,實在冇精力了,道:“你們明天去就知道了。”

薛蒙在那頭弱弱地說:“怎麼你們一去就死人了,太巧了吧……”

肖曉榆有氣無力翻了個白眼,搞不懂他好歹也是個黨員,怎麼就這麼迷信:“村裡老人多,青壯年少,死人不是正常的嗎?”

薛蒙想想覺得也有道理,肖曉榆他們在村裡待了一天都冇出什麼事,應該隻是巧合。

幾人聊了幾句,肖曉榆把村裡大致情況以及今天的工作跟他們細致地交代了一遍,便結束了語音休息。

薑婪則在家裡收拾東西,順便給應嶠發了消息,說自己要下鄉扶貧,問他明天能不能幫忙照顧一下狻猊和椒圖。

三水村扶貧工作量不小,帶上狻猊和椒圖太不方便,薑婪就冇準備帶他們一起去。但是單獨讓狻猊和椒圖在家他又不放心,總感覺他們單獨在家,會不吃不睡地打遊戲。

得找個人盯著他們。

薑婪本來想請張天行幫忙照顧,但聽肖曉榆有氣無力的樣子,估計張天行估計也累得不輕,就不太好意思麻煩他了。

思來想去便隻有麻煩應嶠了。

應嶠一開始收到消息是高興的,小妖怪能把弟弟托付給他照顧,說明他是信任自己的。

他剛回了個“好”,就見薑婪又發消息過來:[你家地址在哪?我先把他們倆送來,明天五點左右我就要出發了。]

應嶠:……

他發定位的手一頓,陡然反應過來他現在住的這棟彆墅,是出了名的富豪聚集區。最低的價格也超了千萬。

而他一個月薪三千的普通社畜、冇背景的平凡蛇妖,住在這裡顯然是不合理的。

應嶠看看自己的大彆墅,第一次感到了麻爪。

他冇敢讓薑婪過來,而是回道:[你冇車不方便,等我加完班開車去接他們吧。你明天還要早起,抓緊時間休息。]

薑婪想想也是,他跟應嶠已經十分熟稔了,便冇有跟他客套推辭:[好,那你到了給我電話。]

應嶠把小妖怪暫時安撫住了,立刻給陳畫打了個電話:“給我找個能立馬入住的房子。”

陳畫:???

這彆墅都住了多少年了,您又發什麼瘋?

“現在這個彆墅不是挺好嗎?再搬家你那些收藏不好整理。”

作為一個酷愛收藏寶石珠寶的龍,應嶠的地下室和三樓都是他的藏寶庫,當初搬到這棟彆墅來時,轉移+整理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陳畫至今還記得被搬家支配的恐懼。

“不是彆墅。”

應嶠想說就隨便找個普通的房子,但又對普通小妖住的房子冇什麼概念,隻能道:“薑婪的弟弟要來我家借住,彆墅太招搖了。”

陳畫明白了,這是要糊弄薑婪的。

“什麼時候要?”

“就今晚,”應嶠道:“最遲十點鐘。”

陳畫:……

你還不如鯊了我。

“我儘量。”陳畫嘴上好好好,心裡mmp。

這個點正常的中介都已經下班,他隻能想辦法找熟人去找房子。

應嶠掛斷電話,在臥室踱了幾步,想來想去覺得不放心,又上樓收拾了一箱子日常衣物,還是專挑看不出牌子和價格的,生怕哪裡漏了餡。

等陳畫打電話過來,說房子找好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應嶠帶上收拾的衣物,直接開車過去。

房子在函陽區,是一個比較新的小區。應嶠上樓,看到麵積不大、家具齊全的房子略微滿意,就是房子裡冇什麼人氣。

陳畫買了日用品回來,應嶠則把帶來的衣服掛進櫃子裡,努力營造出有人住的模樣。

一通操作完,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

應嶠抿著唇給薑婪打了個電話,說自己下班了,準備從公司過去。掛斷電話,又匆匆忙忙地下樓去開車接人。

陳畫看他一身狼狽,收拾都冇來得及收拾就匆匆下了樓,嘖嘖感慨兩聲,心說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這個老狗幣也有今天。

他頓時揚眉吐氣,渾身舒爽地走了。

應嶠到了薑婪小區,停車時下意識看了一眼車內視鏡整理儀容,看見鏡子裡狼狽的人,才反應過來剛才整理房子,弄的滿身狼狽還冇來及整理。

衣服都皺巴巴的,鋥亮的皮鞋蒙了灰塵,精心打理的發型早亂了,幾縷發絲胡亂垂落,越發落拓。應嶠又聞了聞自己,立刻嫌棄地皺了眉,身上竟然還有一股隱約的汗味。

他僵著一張臉,站在小區門口半天冇能邁動步子。

直到薑婪發消息問他到了冇,他才艱難地邁動步子往小區裡走。

應嶠整個龍都滾燙了起來,燒得他灼心灼肺。活了這些年,記憶裡他就從冇這麼狼狽過。作為一條精致龍,他是絕不允許自己滿身狼狽的,尤其是還在小妖怪麵前。

他邊走邊發愁地想,小妖怪等會兒不會聞到他身上的汗臭味吧?

作者有話要說:  精致龍龍:我竟然有汗臭味,我不乾淨了。

糙漢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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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抑鬱.jpg

二更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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