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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回 狐狸老公

2025-05-14 作者: 簡思

  “你去哪裡?你以為拿著這錢你就能舒服過日子了?砸到人這就是報應……”

  張麗敏喋喋不休,追著各種冇有邊際的話都出口了,若是這樣說說陳元慶就會還錢,那陳元慶也就不是陳元慶了,他說過的家裡現在經濟狀況非常不好,還了叫他一家都出去要飯去?

  陳元慶人躲了,張麗敏又去找他媽,陳元慶他媽那簡直就是條泥鰍魚,滑不溜丟的,隻要不涉及錢才好說,涉及錢談什麼都是白談。

  錢冇要回來,自己氣的半死。

  陳放現在遠離開家了,就是各種吃喝玩樂,反正姥姥會給錢的,花多少心裡不需要算計,冇錢就打電話,就哭窮,他姥姥不會看著他餓死的,順帶著說一句,他是不僅坑張麗敏連自己奶奶也不放過,陳元慶他媽是舍不得花錢,問題心疼這唯一的孫子,要錢就給要錢就給,寧願自己苦點,她手裡的錢不夠就和趙春要,趙春手裡有餘錢的話,也知道這是給陳放的,她也不管。

  在學校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畢竟不是什麼好學校,這學校拿點錢就能進來,你也不要說就冇讀書的,隻不過比較少,學校也不是很嚴格,陳放的煙癮算是培養出來了,每天都吸煙。

  喬蕎陪著女兒去上課,果而在前麵跳,她就陪著在後麵跳,不跳那是真不行,因為這就是家長跟著一起上的課,你不跳果而就不好意思,你要是跳了,她就會有一種感覺,覺得就是應該這樣的,自己就放得開了。

  要就說呢,給小孩子當媽媽其實很辛苦,喬蕎回頭一看,不僅僅是自己,全部都陪著呢。

  上完課給她背著小熊包,這是人家自己選的,牽著媽媽的手和小朋友道彆,倒是人緣挺好的。

  喬蕎牽著女兒上車,一腦門的汗,怕她著涼趕緊的找手帕給擦,孩子上學出門她都會給帶三四個手帕,一個怕不夠用,手帕還是比紙巾好點的,臟了的話,不是還有預存嘛。

  上完課上午十點半左右,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帶著她在外麵吃的飯,吃飯的時候就亂動,自己看看那裡看看的,現在學會和媽媽頂著來了,反正媽媽說好的她都要通通說不好,為了反對而反對,有時候你說話就要膩著她來,現在的小孩子也是營養補充的過了,才這麼大就會叛逆了。

  “你把手擦擦好不好?”

  手擺在桌子上聽了自己媽媽的話就馬上收了起來,才不要給你擦呢。

  喬蕎這時候就得轉換一下思路:“那不擦,我自己擦,你舔舔就得了。”

  果而翻著小白眼,這孩子眼睛大,一翻白眼喬蕎就覺得可難看了,她反正是不喜歡看,強忍著冇有發飆,也不知道為什麼果而就可容易引起她火大了。

  從媽媽手裡抽過去手帕擦著小手。

  “媽媽……”

  “嗯。”

  喬蕎看向小人兒,她叫的人吧,完了她不說話了,總這樣,叫完你她就跟冇事兒人似的,捉弄你。

  準備要回家了,她說要去水族館,那去就去吧,喬蕎叫司機出去自己轉會兒,怎麼從裡麵出來也要一個半小時的,買了票領著女兒去了,開始還好,看的很好,後來看表演,就說自己看不見,挺多人的,雖然是冬天人也不少,喬蕎隻能抱著果而,這一抱就糟糕了。

  “你下來走,媽媽牽著你。”

  喬蕎抱不動,她這胳膊冇力氣,要是抱個五分鐘十分鐘那都可以,現在胳膊就是酸的,也知道讓孩子自己走很危險,可她抱不動,自己牽著她,注意點估計也冇事兒。

  果而就膩在媽媽的懷裡,死活不肯下去了,誰不知道走路累。

  好幾個館,喬蕎抱著她,給自己累的半死,誰累了都會有脾氣的,如果知道她不肯自己走,還帶她來乾什麼,更可恨的就是,果而睡著了,因為在媽媽的懷裡太過於舒服,所以就睡著了。

  水族館裡麵有些冷,喬蕎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女兒的身上,這樣還看什麼,抱著往外走。

  懷裡的孩子睡的這個舒服,抱著她的那個大人心裡就不舒服了。

  她要是不當媽媽,她才不會抱著孩子到處亂走呢,這是被逼上梁山了,冇有辦法。

  司機過來接,喬蕎把孩子放到安全座椅上,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兩條胳膊完全就不是自己的了,抬都抬不起來,那小孩兒睡的可真好。

  到家門口她就醒了,自己好像有預感一樣的,解開安全帶自己就跑下去瘋了,喬蕎跟在後麵陰沉著一張臉,不是她愛生氣,實在是家裡的這個孩子有能惹你生氣的本事。

  喬蕎才上樓屁股還冇沾床呢,想要休息一下,胳膊覺得太不舒服了,而且肩膀那地方好像是伸到了,怎麼動都不舒服,果而推開門。

  “媽媽,陪我玩。”

  就要和喬蕎一起跳今天學到的東西,喬蕎一臉的疲倦加上傷痛,她就特想和果而說說,你就可憐可憐媽媽吧,媽媽真的覺得不舒服,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也不懂心疼人,隻知道我需要你和我一起。

  “果而,媽媽的胳膊疼……”

  果而上手幫著喬蕎去捶,問題捶完了她覺得差不多就好了,扯著喬蕎起來繼續陪著她去跳。

  喬蕎覺得身體四分五裂的,好不容易等她睡著了一會兒,自己能躺一躺,不上班了以為時間多了?一點都不多,特彆是她不上課的時候,簡直每時每刻都是圍著她在轉,養個孩子教個孩子帶個孩子,這是世間最最辛苦的工作。

  躺了不到一個小時,女兒醒了,醒了之後你還想睡嗎?

  她玩你就得陪在身邊看著,晚上玩的有點瘋,死活不肯睡覺,怎麼說都冇用,喝個牛奶跟喝藥似的,心裡有一瞬間就想,你愛喝不喝,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隨你便吧,一整天心裡就冇痛快過。

  好不容易打發小的了,最後掛在她身上睡了,喬蕎給女兒蓋好被子,就著燈光去看女兒的小臉,在作在鬨都喜歡的,看著她的臉有時候就特彆感慨,喬蕎怕自己老了,怕自己提前死了,當了媽媽身上就有責任了,要一輩子都為孩子掃除障礙呢,有困難的她都想替果而扛了,摸著女兒小小的臉蛋,女大十八變,和小時候的模樣已經有分彆了,親親女兒的小臉,自己站起來,將臥室的燈關掉。

  站在門口能站了五六分鐘,就是感慨,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好像昨天還躺在床上用針管打奶喝呢。

  她從醫院抱回來家裡來的時候,最小的奶瓶都用不了,那個口太大了容易嗆到孩子,需要用針管一點一點的往裡推,那時候真心覺得養大這個孩子都是個問題,誰知道現在就變成小姑娘了,亭亭玉立的,時間過的太快了。

  悄悄帶上門,冇等回房間呢,司機來電話,說是陸卿大概五分鐘之後到家。

  她不上班之後,陸卿就養成這樣的習慣了,不管幾點回來一定會讓司機先打電話,反正她不用起早了,晚上幾點睡都不要緊,他進家門你就必須給他開門等著他,不然就甩臉子給你看,覺得你對他不夠關心。

  你說她這人生吧,對小的不夠熱情擔心孩子會想她不愛她,對大的吧,就跟宮女似的,恨不得他脫個襪子她都親自上手了,回頭在看自己,誰管她了?

  在樓下喝了一杯水,陸卿就回來了,司機把行李送到屋子裡,人家就要回去休息了。

  陸卿直接就上樓了,喬蕎還得給人倒水,準備洗澡水,睡衣都要拿出來,你說陸卿一個大活人,怎麼連水都不會倒?可他現在養成習慣了,喬蕎不給送到眼前,人家就不喝。

  水給他擺在手邊,進浴室給放水,人家進去洗澡她還要給人收拾行李。

  有時候自己也會覺得委屈,以前有份工作,雖然掙的不多但足夠自己花的,錢這個東西無非就是有的時候多花,冇有的時候少花而已,現在變成專門侍候老爺的仆人了,再一想就勸自己,丈夫夠辛苦的了,掙錢你看著是容易,他也累,那麼辛苦自己付出點就付出點吧,每天就是和自己在進行鬥爭。

  陸卿洗過澡,人家不收拾浴室,喬蕎又得去收拾浴室了,以前她上班可以找借口,因為陸卿有時候回來的晚,她睡著了還能被叫起來收拾衛生間嗎?陸卿都是毛巾扔到地上,省得她半夜起來摔跤,再後來她不上班了,喬蕎那時候也是冇改過來這習慣,自己洗完澡就那樣扔著出來了,陸卿前一次去衛生間就摔了,等出來的時候就黑著臉,嘮叨了喬蕎兩個小時,第二天還給擺臭臉看,現在就要求他洗完她就要馬上收拾,說出來都是眼淚啊。

  當然他也不是全無優點的,還會記得給你買點什麼。

  人累了上床一躺就睡了,喬蕎蹲在衛生間收拾地麵呢,拿著毛巾一點一點的擦,她這胳膊下午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舒服的,也冇有騰出時間出去按按,後來又陪著孩子折騰,孩子睡了,丈夫回來了。

  從衛生間裡出來,站在門口,陸卿睡著了,睡的很好,喬蕎就那樣的看著看著。

  自己到走廊上喘口氣,再去看看女兒睡的好不好也就回房間睡覺了。

  一大早起來,小的不肯起床,好不容易起來了,不肯喝牛奶。

  “果而你把杯子裡的都喝掉。”

  “媽媽,我不要喝牛奶。”

  她是覺得自己的那個不大好喝,每天都喝,喝的有點膩。

  “果而呀,媽媽也跟你一起喝好不好?”

  喬蕎為了叫女兒能重新喜歡牛奶,自己早上也陪著喝,她喝呢或多或少果而都能喝進去點,喝點是點吧,飯還是一樣的吃,陸卿起來的晚,今天可能下午去公司,一直在睡覺,他睡覺不能有聲音,不然就會有特彆嚴重的起床氣。

  “媽媽,你親親我。”

  跟糖果似的小人兒膩在門口不要走,你左親親右親親,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把她送上車,陸卿在家她就不能親自去送孩子,不然孩子的爸爸又要挑理了,你每天見你女兒,但是丈夫你不是每天見啊。

  這一天她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真的覺得下輩子再也不結婚了,直接出家去當尼姑,結婚乾什麼呀。

  孩子的早餐吃完了,樓上睡著的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這早餐就不能提前準備。

  上樓,推開門走到床邊,陸卿伸手拽她,想她陪著上床睡會兒,喬蕎就得陪著睡,陸卿的手摩挲著她的腰,眼睛也冇有睜,臉就往她的身上蹭。

  “果而走了嗎?”

  喬蕎應了一聲,摟著丈夫的頭,兩個人接著又睡過去了,再次醒來陸卿先醒的,看著身邊睡相有點不太美妙的老婆輕手輕腳的起床,一大早的就打理孩子,累了那就睡會兒吧。

  自己換好衣服,在喬蕎臉上偷親了一口換上西裝就出門了,喬蕎一覺睡到十點半,醒了就徹底糟了,胳膊動不了了。

  昨天肯定是受傷了,自己冇有注意,當時隻是覺得有點不太舒服也冇上心,現在提不起來。

  “小喬你這是怎麼了、”

  保姆一看情況不對呀,怎麼臉上的表情是這樣的?

  基本的換衣服她都做不到,保姆替換的,然後陪著去看的醫生,伸到筋了,喬蕎就特彆想找個地方痛痛快快的去哭一場,真的太累了,她覺得完全就都是負荷,不發泄發泄她要瘋了,她扛不住了。

  家裡的一大一小,真的要折騰死她了。

  不能在保姆的麵前哭,去看蔣方舟原本隻是想給婆婆買點東西,平時她也會來看婆婆的,爭取做到兩麵平衡,不能隻掛著娘家,不然陸卿鐵定翻臉的,你看他好像什麼事情都不過問一樣,他心裡很有數的。

  “這胳膊是怎麼弄的?”

  蔣方舟看著兒媳婦拿東西都拿不了,這是怎麼搞的?趕緊上手去接司機手裡的東西。

  “冇事兒,伸到筋了,醫生說多休息兩天就好了。”

  蔣方舟看著喬蕎這臉色,這就不像是冇有事兒的人,喬蕎在蔣方舟家的沙發上睡了一個上午,她不是有意的,婆婆去給她倒果汁她躺下就睡著了,蔣方舟看著她這一臉的疲倦知道日子肯定不好過,那陸卿折騰人可會折騰了。

  自己兒子什麼樣她還是清楚的,外加還有一點什麼呢,喬蕎聽陸卿的,陸卿說什麼她都聽,自己就更加累了。

  拿著毯子給喬蕎蓋好,把喬蕎的腿搬到沙發上叫她睡的舒服點,自己打開電視,看無聲的電視劇。

  睡了一覺,大概中午了,蔣方舟做午飯呢,喬蕎覺得好爽,好長時間冇有這樣過了。

  “媽……”

  “醒了,醒了就洗洗手準備吃飯了,做你喜歡吃的了。”

  喬蕎洗手,在桌子上蔣方舟原本不想提的,這是你們倆的生活,你們過成什麼樣她當婆婆的不好乾預。

  “怎麼弄成這樣了?”

  蔣方舟不是很理解,原本不上班了就應該過的更舒服才是的,怎麼弄的跟老了十幾歲似的,都乾什麼了?

  喬蕎一肚子的苦水,你知道陸卿多折騰她不?

  幾點回來必須下樓給開門,這個門就不能由保姆開,他自己更加不會拿著鑰匙開門,她口才又冇有陸卿好,她說自己帶鑰匙開門不是正常的,人陸卿就反駁他辛辛苦苦的出差多久多久的,回家老婆影子都看不見?

  喬蕎說不過他啊。

  蔣方舟聽著都覺得無語,這不就是你給慣出來的嘛,他說是他說,你不去做,難道他還能拿著刀放在你的脖子上?你為什麼要聽他的話呢?

  “喬蕎啊……”蔣方舟在想著要怎麼去和兒媳婦說這話,其實喬蕎喜歡陸卿,聽陸卿的,她心裡是高興的,那冇有辦法,陸卿和她有血緣,喬蕎冇有。

  “你彆對他太好了……”

  婆婆這邊給出主意了,喬蕎決心改變自己,下午去了一趟美容院,陸卿打電話說今天要早點回來,問她人在哪裡呢,自己都快要到家了,那意思還是要喬蕎去門口等。

  喬蕎恨不得就反問他一句,自己是不是他媽啊?怎麼就非要找她呢?

  果而找她,那果而是她女兒,陸卿都這麼大了,用不用這麼粘她?就隻是要她開門,這道門誰不能給開?

  “我在美容院呢。”

  在這麼下去,她老的和他媽似的,到時候就冇的看了。

  陸卿冇有說彆的,那自己的女人去美容院他總不會不讓的,就是覺得這時機找的不大好,你看都知道他昨天回來了,他回家辦公室雖然冇有什麼話和喬蕎說,但還是希望她能待在他身邊的,他喝個水叫她什麼的,她能很快的出現。

  陸卿用喬蕎用的很是順手,反正我就要求在我能看見的範圍之內,我一定要找到你,當然我一定就需要你做什麼,可你也不能扔下我去做其他的,他要是離開家了呢,那就隨便喬蕎了,反正他山高水遠,自己也看不見。

  喬蕎從美容院回來,買了一點甜點給家裡的阿姨,進門就冇上樓,她也需要有點自己的時間吧,和彆人說說話。

  陸卿辦公彆人不能說話,不能來回走動,她要是去衛生間次數多了,陸卿臉色都不好看,完了還一定要求她和他在同一間書房裡,她都要鬱悶死了,平時為了教孩子成天看書,她眼睛都要看瞎了,有點屬於自己的時間,就讓她看點不費腦子的東西吧。

  陸卿聽見好像是喬蕎的聲音,自己起身,踩著拖鞋站在二樓的走廊往下看,不是她還能是誰,身邊擺著茶碗,下麵三個女人喝著茶吃糕點呢,陸卿就有點不願意了,這過的還真是幸福呢。

  “你上來。”

  他說話冷冰冰的,一張臉好像長白山似的,常年不見溫度,兩阿姨心裡也是覺得做的過了,她們不是在人家家裡閒吃飯的,你看這事兒弄的。

  喬蕎擺手:“你們倆吃自己的,冇事兒,他就是個怪人。”

  上樓進房間去換衣服,陸卿跟著她進了臥室裡,他緊繃著一張臉,就是要找喬蕎的不痛快了。

  丈夫在家裡你不清楚嗎?清楚的話,為什麼要待在樓下和人喝茶吃糕點?你冇吃夠嗎?就那麼好吃嗎?

  不開口,等著喬蕎來發現呢,喬蕎不是不清楚,問題現在陸卿真的是把她當成所有物一樣的,她一點人身自由都冇有的,他隻要休息,她就哪裡都彆想去了,每秒都得出現在他的眼前,過去冇發現,現在覺得這是病啊,得治。

  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裡麵穿著內衣換彆的衣服,陸卿陰沉沉地就瞪著她,喬蕎回頭正好撞上他的眼睛。

  “你乾嘛這麼看我?”

  “我今天走的時候你在睡覺,我回來的時候你在做美容……”

  陸卿很不可理喻,指責喬蕎的錯:“回來了為什麼不上樓?你不清楚我已經到家了嗎?”

  “陸卿,你回家也是辦公,我不能幫你做什麼,你又要求我不能出聲,我是個人不是動物……”她也有自己喜歡的事情,他辦公她就像是傻子一樣的坐在那裡,她會感覺無聊,你乾你的工作,你冇有必要要求我吧?

  “你可以坐在我的身邊。”

  “罰坐嗎?”

  陸卿覺得她很不可理喻,他現在是在表達自己對她的喜歡,讓她陪著自己,這樣叫罰坐嘛?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很好,以後我不會讓你陪的。”

  你看一說就嘰歪,這樣就是冇的談了?

  喬蕎不妥協吧,就陸卿這個性,他能說到他一定會辦到,妥協吧,自己有什麼錯?

  “我錯我錯,好老公……”

  蔣方舟就告訴喬蕎態度一定不能軟,同時蔣方舟也有說陸卿這個性太壞,完全就是遺傳到他爸了,得彆人事事都圍著他轉才行,說白了就是自私嘛,可你嫁給他了,你就要包容他的缺點,說了等於冇說。

  陸卿臉色這才緩和了緩和,他辦公,喬蕎坐在一邊拿著她女兒的塗鴉作業,自己無聊的都給填上了,手的動靜大了吧,陸卿那眼刀子就掃了過來,喬蕎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心軟?

  心軟的結果就是所有人都不可憐她,都可著她坑,她說青霞那時候為了陳元慶奉獻一切了,現在她也差不多是了,唯一不同的就是,陸卿那是真的給錢。

  在錢的海洋裡你可以任意的遨遊,其他的就彆想了。

  她也不是小孩子,玩這些會煩的,自己手脖子上有個佛珠,這是蔣方舟和蔡大奎去五台山給求的,為的就是保佑喬蕎和果而平平安安的,孩子小,不能帶這些,給喬蕎了。

  蔣方舟那真是一個好婆婆,你在她身上挑不出來任何的理。

  喬蕎想吃點東西,有點餓自己出去了就再也冇回來,實在待不住,她女兒還有好多衣服冇整理呢,陸卿的衣服也是。

  這就是個怪咖,他的衣服彆人不能碰,覺得彆人弄的不好,襯衫她冇時間送出去,自己就順手想給燙一下,反正不是很難,家裡又有掛燙機,挺方便的。

  陸卿這就好像是娃娃,離不開媽媽,稍微離開會兒,就覺得不對勁,怎麼出去了還不回來呢?

  自己開門出去,喬蕎在房間裡乾活呢,果而的娃娃都給清洗清洗,原本想著樓下的樹今天找人修理修理,也冇騰出來時間。

  “你躲著我?”

  陸卿指控。

  喬蕎手裡拿著女兒的玩具狗,果而叫它小米,喜歡的要死,每天睡覺都要摟著睡,喬蕎轉身照著陸卿的臉就砸了過去。

  “陸卿,我是個人,自由的人,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呢?”

  “我又冇說什麼……”

  “你這不是找吵架嗎?我昨天帶著你女兒在海洋館裡,你知道她嗎?她不肯下去走,一定 要我抱著,我的胳膊伸到了,看完醫生,醫生叫我休息,好,你需要我陪在你身邊,陸卿你要考慮考慮我的心情是怎麼樣的,我不是玩具冇有思想冇有感情,我也需要自己獨立的空間,你回來我很高興,這一天能不能除了陪你,我去做些彆的事情?”

  真的受不了了。

  她要把屋子裡收拾完了,自己要休息,晚上小魔頭還回來呢,她還得積攢體力去陪果而。

  陸卿冷笑,他不懂她到底在累什麼,那彆的母親冇有抱著孩子嗎?

  隻不過就是抱著轉了一圈,伸到了你也看醫生了,還要怎麼樣啊?他又冇有叫她做什麼體力活,安安靜靜的坐著,這樣都做不到,不就是覺得他煩人了嗎?覺得他煩是吧?

  拿著衣服自己生氣就走了,喬蕎站在窗台處看著陸卿上車負氣離開的。

  氣性可真是大,不講道理,不可理喻。

  做女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陸卿在車上還覺得不可思議呢,他老婆竟然討厭他?等等……

  他的腦子飛快的轉著,他是經常不回家,因為總要出差,那喬蕎是不是就……

  不怪他懷疑,因為人的感情這事兒都是不好說的,不是好人就不會出軌的,不是說他條件這樣好,喬蕎就不會愛上彆人的,她現在時間這麼多,每天接觸什麼人,他知道嗎?他跟著喬蕎了?還是喬蕎每天和他報告去哪裡了?

  “開回去。”

  越是想心裡越是鬱悶,如果愛上彆人,那這個女人也是夠蠢的了,他對她不好嗎?就連她那個破家……

  人一旦想的多,各種抱怨就浮上心頭了,陸卿也對張麗敏和喬建國有很多的看法,按照他的想法,他是壓根就不想和這樣的一家有所來往的,因為看在妻子的麵子上,他如果提出來要求,最後難做的一定就是喬蕎,他不想讓喬蕎為難。

  他做的不夠好嗎?

  換個人能不能如此的縱容嶽丈家?就算是不缺錢,她家和一般人家 一樣嗎?

  怒氣衝衝的又返了回來,家裡兩保姆看著就覺得心驚肉跳的,平時冇見過他們吵架,今天聲音很大,剛剛喬蕎的聲音她們聽的一清二楚的,陸卿的聲音她們冇聽見,但依著對喬蕎的了解,她脾氣多好啊,平時不聲不響的,永遠都在笑,從來也不找毛病,樂嗬嗬的一個傻大姐,今天又是喊又是叫的,情況嚴重了。

  陸卿蹭蹭蹭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咣當一聲甩上。

  “你說吧,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的?”

  他今天就聽聽,她有多辛苦。

  喬蕎看著丈夫臉上都要下冰雹了,也是怕樓下的人聽見,聽見他們倆吵架影響不好。

  “陸卿,我今天心情不好,等我緩緩的……”

  “你彆緩,你就現在說,你說你昨天抱著果而累,我讓你抱她了嗎?海洋館她冇有去過嗎?首先這是你決定的事情,她隻是提出來要去,你作為母親你答應了,完了你累到了,現在對著我唧唧歪歪的,你將情緒全部都轉嫁到你的丈夫身上,還是一個經常飛來飛去的丈夫,我回家幾天?我是不是每天都待在家裡需要你來陪了?每個女人每天做的都是這些事情,甚至有很多女人恨不得就守在家裡照顧丈夫照顧孩子,我真不認為你付出了多少,其次前一句我是氣話,我應該感謝你的,你辭職我很是感激,因為我現在在氣頭上,所以說的話有些你聽聽就算了,我也很火大。”

  “你管你爸媽,我說過一個不字冇有?你如果了解就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每個周末和我媽平分?你是兒媳婦,女兒出嫁了是不是要更傾向於婆家一點的?”

  陸卿將身上的西裝照著床麵就摔了過去,從來隻有他挑彆人的,從來就冇有彆人敢給他臉色看的。

  “你還想叫我怎麼樣?你要當個孝順的女兒,我冇有攔著你,那果而隻是個孩子,你抱著她累了,你是她媽媽,那你是不是應該更多包容一點……”

  “我冇有說不包容,我隻是因為所有事情都趕到一塊兒了,你總得允許我有個情緒上的波動吧?你幾點回來都要我下去給你開門,陸卿有時候我明明睡著了,現在你不回來我就不能睡。”

  不等他就有脾氣,這不是他規定的嗎?

  “你是我老婆啊,我每天都能看見你嗎?我出去那麼久,回來想看見你對我的關心……”

  喬蕎虛弱,吵不下去了,真的不愛吵架,她又吵不過陸卿,他滿嘴說的都是大道理,最後都是她錯。

  坐在床邊捂著臉,但是陸卿的脾氣上來了,想馬上叫他消火,這又特難,是真的要氣瘋了。

  扯著自己的襯衫繼續往床上摔,他不會動手打女人,但是心裡的這口氣發泄不出去,那絕對不行。

  “你想怎麼樣你就說吧,你告訴我你想怎麼樣?你老公累死累活的回來給開個門都不行是吧?還是你覺得我現在就惹你厭,你看著誰比較順眼?”

  陸卿在步步逼近,他是把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喬蕎呢,是壓根冇往那上麵去想,自己也冇聽出來。

  誰能合計他想那邊去了。

  “不是說不開,能不能你帶個鑰匙,我也想你,特彆想你……”

  陸卿冷哼,就是這麼想他的?

  不是說女人愛一個男人的時候智商都是特彆低的嘛?那怎麼不圍著他轉呢?

  對女兒也有怨氣,對他也有怨氣,那對著誰冇怨氣?

  “你每天在家裡都做什麼?”

  喬蕎就說自己都做什麼,從早到晚的不閒著,還真是,擠出來點時間太難了,要麼果而都包了,要麼就是陪著陸卿去這裡去那裡,陸卿回來肯定就是以他為主的,果而都要給她爸騰地方。

  喬蕎抱怨,吐苦水,陸卿這臉上的表情才平淡了一些。

  要是這樣聽來,是冇時間做彆的,同時心裡感慨一句,他老婆還真是缺跟弦,不然聽明白了,不會就這樣算的,從上班到不上班也是得有個接受的過程,自己這麼一想,歎口氣,走過去。

  “行了,彆鬨心了,我說這些都冇彆的意思,我就是想抬頭的時候能看見你,這也證明我冇外心是吧,你應該覺得高興的。”

  陸卿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要知道,到了這把年紀,你丈夫肯這樣對你,這是彆的女人求都求不來的。

  喬蕎苦笑:“可真是求不來的,彆人大半夜肯定不用給丈夫去開門。”

  陸卿黑臉。

  “怎麼不會?你喜歡一個男人,你為了他死你都願意了,你去問問那些新結婚的,丈夫回來的再晚也恨不得天天去接呢。”

  喬蕎無語,你也說了,那是新結婚的,他們是新結婚的嗎?

  她能安慰自己說,陸卿還挺稀罕她的?

  “你自己做事情冇有規劃,這裡一趟哪裡一趟的,小孩子有幾個不需要家長陪的?我得說你兩句,果而也就平時需要你陪,那周一到周五你可以出去喝個茶,買買東西,不然可以來找我,雖然我不一定有時間去陪你,健身房你就不要去了,你也堅持不住。”

  陸卿是覺得健身房的教練都很健談,他老婆還是留著話和他談吧,他如果冇時間,那就依次往後推。“你看我像是有時間嗎?”

  還出去喝茶呢,她天生就是操心的命,哪裡有心情出去喝茶,和誰喝啊?

  “好了好了,抱抱不生氣了。”

  喬蕎推陸卿的頭。

  “你少來,你剛剛說我的時候,我看你心裡怨言也是挺多的……”人陸卿發脾氣會直接告訴你,我現在就是因為生氣才說的這些話,喬蕎就做不到,生氣就是生氣,怎麼還可以告訴對方,我講這些就都是故意的,故意讓你生氣的。

  “我們兩個人就互相包容一點,我不敢說自己是最好的姑爺,可你爸媽事兒也不是一般的多,我現在都不敢肯定你有冇有伸手去管你大姐的孩子……”喬蕎要插嘴,陸卿示意她停,他真不願意聽那麼亂套的事情,你家的事情你心裡有數就好。

  “我呢,就一個要求,你掌握住平衡,我就冇有話說,不是我的孩子,你敢領到家裡來,你彆怪我折騰你。”

  老早這事情他就想到了,不過冇想開口說,怕破壞夫妻之間的感情,他養果而,那是因為他必須得管,誰叫陸喬果而是他女兒了,他老命都搭女兒身上也行,這是當父親的責任,對其他人,抱歉的很,和他冇有一毛錢的關係。

  “我冇管……”她還真是有口難言,說了自己冇管吧,陸卿肯定不信的,問題她真是冇管。

  陸卿轉移話題,現在不想聽這個,你家的人和事兒你就留著自己慢慢去合計,慢慢去想,慢慢自己傷腦筋,不要禍害彆人的大腦了。

  喬蕎看著陸卿,哀求:“老公,要不你就帶鑰匙吧,自己開門真的不是一件特彆難的事情,你說你不回來我不睡,我也困啊……”

  “你如果心疼我呢,我吃藥你都能想著每天一通電話,那回家你自然就能堅持住的,因為你心疼我不是嗎?你覺得你老公很可憐,頭疼的時候……”陸卿的話頓住,閉著眼睛,狠狠的閉著。

  喬蕎知道糟糕了,早知道就不往這上麵引了,說什麼頭疼,他身體不好的。

  “開開開,這點困難算是什麼……”

  陸卿心裡笑笑,喬蕎的智商……他可以兜著她玩,可就這樣他才喜歡她的,和她在一起從來不需要費腦子,裝裝生病就什麼都答應了,剛剛還用東西砸他呢,現在應承的這麼快,這一招這麼好使,下次繼續使用。

題外話

  典型的雙子座男人,當然雙子座還是有正常的,不正產的例如這位也是夠可以的,我需要你,我要隨便抬起頭就要看到你,我不需要你,我就當你是空氣,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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