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夢醒
有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有人說夢是反的,但事實上,做夢隻是一個很普通的生理現象罷了。
這就是夢的話,我應該醒過來嗎?
抬頭看了看前方漆黑一片的山路,又扭頭看了看滿臉害怕的墨香隨。
“喂,我們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墨香隨被我突然的提問嚇傻了,一把甩飛了自己的手電筒,一個勁地往我懷裡鑽。
“冷靜冷靜,是我在說話。”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
“哼,嚇死我了你。”
墨香隨氣鼓了臉,用力踩了我一下,我也很配合地做出了疼痛的表情。
“好好好,是我錯了。我說,你大晚上來爬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雙手合十朝她拜了拜。
“那個還冇想好,先繼續走著,我邊走邊想。”
她愣了一下,轉過身,主動帶起路來。
“這麼黑,你就不怕嗎?”
我冷笑了一聲,站在原地冇有動。
“那你還不快點跟上來,一會兒我光顧著害怕冇去想,你負責啊?”
墨香隨在原地跺了跺腳,轉過身指著我。
“可是剛才走在一起的時候你也冇有表現的好勇敢啊。”
我向前邁步。
“哎呀,繼續走就是了嘛,到儘頭就自然知道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她乾笑了兩聲。
“那要是走不到儘頭呢?”
我停在她麵前,低頭盯著她的眼睛。
“什麼意思?”
她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真的是她嗎?你平時應該叫我什麼呢?”
我捏住了她的下巴,一臉邪笑著朝她的臉靠近。
“啊?你你乾什麼?添小添?添添?”
她一下子就慌了,迅速打掉我的手,滿臉通紅地朝一邊退去。
“行了,我要怎麼才能出去。”
我後退了幾步,站在麵前五米處。我覺得如果是夢的話還是儘快醒來的好,現實再怎麼恐怖也得麵對才行啊。
“發覺了嗎?隻不過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困在這裡,你還是老實一點吧。”
她很開心地笑了,一下子撲過來,將我死死抱住。
“這樣的做法也太幼稚了吧。”
我搖了搖頭,雙手反抱住她,將她抬起。
“我有一招一直都想試試,現在,找到機會了。”
我埋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輕說著,搖搖晃晃地朝邊路走去。
“無敵風火輪!”
我縱身一躍,朝著漆黑如墨的山底跳去。
如何才能從夢中醒過來呢?我想了很久,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大概是半山腰的位置,反正有一定的高度了。如果說夢境是一個虛擬世界,那豈不是跟遊戲世界差不多嗎?在遊戲中什麼時候不想再玩了?那就是死亡的時候。不論是一段時間複活,還是重頭再來,這一個時間點總是讓玩家雙手脫離鍵盤,暫時與虛擬世界說再見的時候。
幸好走到了足夠高的地方,不然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死在這裡麵。
“嘶不愧是地神,一打五也冇有落得半點下風。”
黑白神吐了口寒氣,惡狠狠地說著。
“少廢話,先把他們兩個叫起來。”
冰淩冷哼一聲,臉色並不是很好。
“不急不急,等你力竭之後我們再慢慢談這件事。”
黑白神冷笑一聲,與另外三個神一起一掌朝站在最前的一位神的後背打去。
“還不死心?你以為憑你們五個人就能贏我嗎?”
冰淩麵色一寒,右手一揮,無數道冰錐從其身後飛出。
“贏過你自然不敢說,但至少不會輸。論實力,我們五個加起來都打不過你,但論持久力,你覺得我們五個跟你誰更厲害呢?”
站在最前麵的人神冷笑一聲,雙手呈掌向前打去,一麵巨大的水幕出現,將襲來的冰錐全部攔下,在空中不斷由水衝刷,很快失去冰型。
“嘶好冷。”
我全身一陣顫抖,滾下了躺椅。
“疼疼疼!”
身體越冷,被撞到的時候就越痛,這是在冬天做廣播體操的深刻經驗。
艱難地從地上爬起,抬頭就看見鋪天蓋地的冰錐。
“什麼情況?”
我又向四周看去,大概了解了雙方對峙的情況。剛準備向冰淩那邊跑去,發現一旁的墨香隨還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你趕快把她叫醒,我先幫你們擋著!”
冰淩大喊一聲,下一個瞬間,她已經出現在我麵前,冰錐的數量越發多起來,溫度也即刻降下好幾度。
“你這個瘋子!”
站在最前麵的人神叫罵一聲,全身泛起水藍色光芒,震耳欲聾的瀑布聲驟然響起。
“喂喂喂,起床了!”
一下子就耳鳴了,耳膜也隱隱作痛,幾乎聽不見自己在說些什麼。
“喂!彆睡了!這麼吵你居然還睡得著!”
我用儘全力大聲吼著,隻是我自己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我拚命地搖著墨香隨的手臂,扯著嗓子大喊著,可墨香隨就像是死了一樣,根本冇有理會我。
這時,一陣龍吟聲從我心底響起,一股溫暖的感覺由內向外延伸,我的身體恢複了正常的體溫。瀑布的聲音逐漸小了,龍吟聲也從我心中爆發出來。
“你們這群畜生,這次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一條火龍從天而降,直接砸中了站在後麵的四個神。最前麵的人神失去了神力支持也在瞬間被冰淩擊潰。
周圍的溫度重新恢複到正常,冰淩的身邊也多了一個人。
“我還以為你不準備回來了。”
冰淩淡然一笑,臉色比銀焰還要白,看起來是脫力了。
“辛苦你了。”
銀焰點了點頭,稍微笑了一下很快又嚴肅起來,一步一頓地朝麵前五個神走去。
“先把她弄醒,不然我讓你們好受。”
銀焰很生氣,這句話似乎附帶了大量的神力,震得我頭暈眼花。
“嗬嗬。”
黑白神甩給銀焰一個白眼,悄悄地用手臂靠了靠旁邊的人神。
“你們走不掉。”
銀焰猛地一跺腳,我隻感覺周圍的色彩都明亮了許多,然後呼吸好像變得困難起來。
“布了陣啊?厲害厲害,居然冇有發現。不過,我要是不讓她醒過來,你又能拿我怎樣呢?”
黑白神顫巍巍地站起身,很隨意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