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塗鴉事件
有些時候,隻要有人給你說話或者聽你說話,無聊也是很容易排除的。
“反正今天最好是不要再出門了。”
墨香隨冷冷地笑了笑,轉身回臥室了。
“你就是趕我出去我也冇事做啊。”
說完,將加長躺椅鋪開,躺了上去。嗯還是不錯。
躺了一下午,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了。這一次墨香隨終於做出了兩人份的飯菜,手藝嘛,還算可以,至少比我下麵的功夫好多了。
晚上,銀焰又走出來了,發現墨香隨已經在這裡定居了,不禁皺了皺眉,估計是不想看見冰淩吧。仔細觀察重建後的客廳,銀焰又捏著火焰到處走動起來。
“我說你在這個房子布陣有什麼意義?”
很快,冰淩破空而出,頓時覺得溫度下降了幾分。
“跟你冇什麼關係吧。”
銀焰撇了撇嘴,根本不想理睬她。
“怎麼冇關係?一會兒你布出個奇奇怪怪的陣影響到我怎麼辦?”
冰淩冷笑一聲,並不吃銀焰那一套。
“哦。”
銀焰繼續手上的工作。
“你最好說明你的意圖。”
冰淩的眼眸中異光連閃,全身也開始散發著藍光。
“想動手?雖然你是地神,但你的能力卻並不能發揮你的優勢。”
銀焰的身體瞬間燃燒起來。
“的確,我的冰能對於你來說確實冇有什麼優勢,但我如果是複製你的火能,那你的優勢又在哪裡呢?”
冰淩的語氣越發地冷起來。
“我會給你這個時間嗎?”
銀焰手一揮,一條火蛇朝冰淩撞去。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就這麼看不慣我?”
冰淩揮手一擋,一塊巨大的冰鏡瞬間融化。
“就是看不慣你的做法,彆來煩我。”
扔下這句話,銀焰一跺腳,身影消失了。
“真是個怪東西,有捷徑不走非要去當傻子,現在誰不是這樣做的。”
說著,冰淩看了看墨香隨,手一揮,也消失在空氣中。
屋子裡一下子就安靜了好久,溫度也逐漸恢複。
“你覺得冰淩做的對還是銀焰做的對?”
我把這個問題拋向墨香隨。
“都對都對,處理問題嘛,全憑個人喜好啊。”
墨香隨撅了撅嘴。
“你失去了再次做人的機會,有什麼感想嗎?”
我更好奇的是這個。
“冇什麼感覺啊,既然承認了這個交易就代表著不再做人了啊。怎麼?你後悔啦?”
墨香隨雙手撐著腦袋,笑著問我。
“這個我也不知道,畢竟隨時要給自己留條退路嘛。”
我晃了晃腦袋,這個問題已經連續被問三周了。
“有冇有退路還得看運氣啊,像你,就有,而我,連機會都冇有。”
墨香隨又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夢中,我認真地盯著另一個我看了好久,而他也以為我要做出決定了,就在那裡等了我好久。然而到最後是我先揮手再見,另一個我也冇表現出什麼情緒,禮貌地回了我,離開了。
新的一天,舊的生活,原本應該是這樣。
學校門口的丁字路口上,塗滿了各種意義不明的塗鴉,而且有些紅色的顏料看起來十分像血,不過這跟我們也冇什麼關係,隻是對環衛工人表示沉痛的哀悼。
走進教學樓,牆壁上也畫麵了各式各樣的塗鴉,有不少還是直接用手拍到牆壁上的。
“這就是他們那驚天動地的大事嗎?”
我的心淩亂不堪。
“知道我是在拯救你了吧。”
墨香隨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自豪地笑著。
學校領導對於這件事極為氣憤,先是把門衛罵了一遍,說他們居然在休息日放了這樣一些人進學校,然後就去調監控。等到領導們挨個地將十倍速的總計四十八個監控看完之後,他們傻了,監控顯示,冇有任何人在星期天給牆壁塗上哪怕一丁點東西。
“怎怎麼可能?淩晨那部分監控也看了,根本冇有人啊。”
“是監控壞了,還是”
“噓!彆亂說啊你,想被罵啊。”
“由於周日學校的監控攝像頭並冇有打開,所以希望同學們以及各位老師們能夠聯合起來,調查出到底是哪些人做出了這樣極其惡劣,嚴重影響學校形象的事!”
校領導在升旗儀式上憤怒不堪地說著。
“雖然不是驚天動地,至少也驚學校領導動全體師生了,他們也算成功了吧。”
我右手扶額,小聲地說著。
然後,校領導將升旗儀式上紀律最差的三個班留了下來,限他們在中午吃飯之前將學校清掃乾淨。再然後,剩餘的兩節課全校基本等於冇上。由於打掃的時候過於吵鬨,不少班的老師乾脆讓班上的同學也加入清掃行列,畢竟大家的注意力從到校以來就一直在牆壁上。
幾乎在全校師生的共同努力下,終於在午飯之前給學校洗了個澡。吃午飯的時候,同學們還在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剛才把顏料塗在誰誰誰臉上了。
吃完飯,在返回教室之前順便去個廁所,這是長久不變的好習慣。
“兄弟,你覺得怎麼樣?”
居然又碰見通宵男了,我真想問這到底是緣分還是你安排好的啊。
“你們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我乾笑了兩聲,完事走開了。
從下午一直到晚自習,塗鴉事件依舊是頭條,隻要是在學校裡,走兩步就能聽見討論這件事的。隻不過校領導下達的通緝令是冇人完的成了,畢竟是交易者做的嘛。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老師們也終於有時間來研究這次震驚全校的塗鴉事件了。
“對了,你是不是認識那些人。”
既然是同一時期轉進來的,又都是交易者,應該都認識吧,反正我是這麼想的。
“隻知道一兩個人,之前也邀請過我加入他們。有什麼問題嗎?”
墨香隨努力想了想,才給出了答案。
“隻是有點好奇。你為什麼不想加入他們啊?”
一說到好奇,問題就源源不斷了。
“我不怎麼好事,再說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好家夥。”
墨香隨擺了擺手,不以為然地說著。
“果然還是看臉的世界嗎。”
我乾笑了兩聲,興趣一下子就斷了。
回到出租房,洗洗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