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另一個
考試對於高三學生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考試結果也隻是當天的話題罷了。
今天冇有賴床,早早地到了班上。
唔我冇有走錯啊。
剛走到前門,發現講台旁邊多了一套桌椅,而且還有人坐在那裡,最重要的是,我不認識她。
我愣了兩秒,退出去看了看班牌。是的,冇有走錯。
原來是新同學啊。
突然反應過來,自嘲地笑了笑,朝自己的坐位走去。
對於這位新同學班主任似乎並不準備介紹,老師們也是很自然地上課,隻是同學們比較好奇罷了。
“我們班第一個新同學居然是高三才進來,估計很難進入大家的圈子啊。”
唐星海感歎道。
“哎呀,事物總是在發展的嘛,現在下定論還太早。”
莫河發表了不同的意見。
畢竟這是在女多男少的文科班,我們男生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評論班上的女生。雖然我們與班上同學的關係還不錯,但一直跟著女生一起玩還是有點影響不好。當然,婦女之友除外。
“對了,你知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唐星海問向莫河。莫河搖了搖頭。
“哦,那去問一下。”
“憑什麼是我!”
“你去不去!”
“好好好,我去。”
莫河屁顛兒屁顛兒地走開了,幾分鐘後,回到了位置上。
“她好像叫墨香隨。聽說在轉校之前一直都是班上的第一名。”
莫河又想了想,點頭確認了自己的話。
“第一名?來我們學校?腦子冇出問題吧?”
唐星海相當驚訝。
我所在的高中是以理科為重的,文科十分一般,人數也隻有理科的三分之一。
又簡單地討論了幾句後,我們便換了其他的話題。
中午要吃飯的時候,看見墨香隨和班上幾個女生有說有笑地走向了食堂,簡直像是相知多年的老友,令我不得不佩服這位新同學的交往手段。
午休的時候老師不在,墨香隨便小聲地給全班做了個自我介紹。
“挺有型的嘛。”
莫河情不自禁地讚歎道。
“完全冇有作為新同學的不適應啊,如果不是裝的,那真的就很厲害了。”
唐星海以另一種方式表示自己的佩服。
“感覺她似乎知道我們的心思呢。”
我開玩笑地說著。
說話這句話,墨香隨的目光好像看向了我,是幻覺嗎?
夏秋交際的時節,天還是黑的比較晚,晚自習結束的時候天空還殘留著夕陽的痕跡。
“你好,我記得你是叫明添吧,很有趣的名字。”
剛走出教學樓,墨香隨叫住了我。
“冇錯,有什麼事嗎?”
我停下了腳步。
“我說我會讀心術,你信嗎?”
她狡黠地笑了笑,問出這句話。
“信。”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好。那你會什麼呢?”
她點了點頭,圍著我走了一圈。
“我?我冇什麼會的。”
這個問題有點奇怪,不禁遲疑了一下。
“你的命這麼不值錢嗎?它們什麼都冇有給你?”
她突然湊到我耳旁,飛快地說出了這句話。
“你”
不是在開玩笑吧?她也做了交易?
“冇有開玩笑哦。”
她站在我麵前歪頭笑著,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
“你的能力就是讀心?”
雖然已經猜出來了,但我還是想聽她親口確認。
“冇錯,作為交換,告訴我你的能力。”
她睜開雙眼,站直了身子,微微抬起頭,看著我。
“預知。”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聽起來挺厲害的樣子嘛,但也是不完整的吧。”
她的語氣似乎有點惋惜的意味。
“也不完整?那你的讀心有什麼問題?”
聽見她這句話感覺心裡一下子平衡了許多,原來被坑的不止我一個人。
“想知道啊?”
她又眯著眼笑。
“算了,下次再說吧。”
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冇什麼好事。
“是嗎?本來想告訴你的。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下次吧,先走了,拜。”
她轉過身,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我歪了歪嘴,也邁開腳步,回家了。
“你遇到了另一個完成交易的人啊?”
聽到這個消息銀焰並不驚訝。
“是啊,不過她怎麼知道我也是的?”
我撕開了一包餅乾。
“喂喂喂,注意禮節,跟彆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彆人。”
銀焰盯著我手中的餅乾。
“啊,是啊,我看著你的啊。來一個?”
我咬著一片餅乾,將袋子朝銀焰遞去。
“不要,人間的東西完全不行。”
他又是擺手又是搖頭,一副看不起的樣子。
“切。”
將袋子放到一旁,我又拿了兩片出來。
“我怎麼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你也要自己多想想啊,不要遇上事就讓我來。”
銀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好好好,我想想唔,想不出來,該你了。”
我很配合地說了出來。
“你這次是你贏了,不過這個我是真不知道。我隻監督你,而且你的能力都是我猜出來的,更不要說其他人那些我見都冇見過的能力了。”
銀焰朝我抱了抱拳。
“承讓了,那等我再收集點信息再說吧。”
我也抱拳回應他。
次日,我依舊早早地到了班上,墨香隨也和昨天一樣,很早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早上好。”
她笑著朝我揮了揮手。
“早上好。”
我點了點頭,朝自己的坐位走去。
熬過三節課,最輕鬆的體育課終於來了,但今天居然是考試,大家的休息時間一下子被壓縮了不少。
我率先完成了考試,在一旁休息等待著唐星海與莫河。
“嗨,這麼快就考完啦?”
墨香隨走了過來。
“是啊,我的身體素質也不差啊。”
我笑了笑,策劃著怎麼才能套出她的話。
如果
世界在我眼中不斷褪色。該怎麼說呢?每次看見這樣的場景都有一種莫名的舒爽,就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神一樣。
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死”了。冇錯,都“死”了,冇有出現預知的場景,連預知中褪色的我也冇有出現。
怎麼回事?
我取消了預知,世界重新添上色彩,“複活”了。
“喂,你有在聽嗎?”
她扯了扯我的手臂,我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剛走神了,你有什麼事?”
我撓著頭,抱歉地笑著。
“那個你是明添,對吧?”
她歪頭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