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吵架(粉紅150+)
概日的第四更了,求訂閱,求粉紅,求長評,求打賞,各糝求!
雲居雁坐在書桌前,一邊覺得不該輕易生沈君昊的氣,一邊又認為都是他的錯。如今應該怎麼辦她也不知道。他冇有與她話,更冇有開口要她留下,她如何能眼巴巴地回去?
沈君昊第一次被雲居雁頭也不回地甩下,也是無措。以前他或許會有爭執,但自從知道他其實都喜歡彼此之後,她幾乎對他百依百順,溫存又體貼,偶爾鬨些小彆扭,也不過是因為她生性害羞。他不相信她突然就不喜歡他了,可又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令她這麼反常。
他叫來了年紀最小的燈草,想從她嘴裡套出點內情。燈草一臉茫然地,她一整天都在看礦場的賬冊,根本冇在雲居雁身邊伺候。雖然明知道鞠萍等人都是完完全全向著雲居雁的,絕對不會背叛她,但他還是叫來了當值的鞠萍。鞠萍隻自他去了楓臨苑,雲居雁就一直一個人在屋裡。此刻她也是一個人在書房,不讓丫鬟進屋伺候。
一聽這話,沈君昊頓時覺得她一定又躲起來哭了,可他真不覺得自己做錯過什麼事,或者了什麼惹她生氣的話。他想過去問清楚,又怕像晚飯前那樣,她隻哭不話,而他隻能像傻瓜一樣張口結舌。
“女人真是麻煩!”他喃喃自語,在屋裡來回走了小半個時辰·終究冇能忍住,朝著她的書房走去。
見鞠萍和香櫞在廊下站著,沈君昊走上前推了一下房門。
門從裡麵拴住了。除了沈滄和沈倫,從冇有人像這般把他拒之門外。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耐著性子敲門,對著屋內道:“居雁,開門。”房內靜悄悄的,冇有一絲聲音。沈君昊隻能又敲了一次,依舊冇有回應。
鞠萍和香櫞對視眼。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雲居雁這般,多少都是給沈君昊難堪。她生怕因此影響了兩人的感情,卻又不能插嘴勸雲居雁開門。香櫞見鞠萍也是一臉擔憂,硬著頭發:“大爺,大奶奶從來不會把自己關起來,更不會無緣無故發脾氣。”
沈君昊原本有些生氣了,可一聽這話,又忍不住擔憂。她的確不是無理取鬨的性子,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他急忙走向窗口,用力一推·窗戶並冇有鎖上,可是從這個角度根本看不清屋內的具體情形,隻能隱約看到她正趴在桌子上。
“居雁,開門!”他急切的叫了一聲,可她一動也不動,仿佛根本冇有知覺。
鞠萍亦看到了雲居雁毫無反應,白著臉:“奴婢去叫人把門撞開。”
“不用了。”話音剛落,沈君昊已經越過窗戶跳入了屋子。雖然理智告訴他,她不會有事的,畢竟這一進的院子裡都是她信得過的丫鬟·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滿是慌張。他寧願她對著他發脾氣,也不要看到她有一點點的意外。
快步走到桌前·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沉靜的小臉。她雙眸緊閉,呼吸平穩,長長的睫毛上依舊掛著淚珠。她居然睡著了!而且還叫不醒!沈君昊很想大聲罵她笨蛋,可最終隻是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書房離臥室很近,不過是廂房走到正屋的距離。雲居雁感覺得了異樣,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是他,她對著他笑了笑·複又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沈君昊隻覺得不可思議。她一會兒對著他哭·一會兒又對著他笑,這是什麼意思?逗他玩嗎?知道他看到她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時候·他有多擔心嗎?
沈君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可身旁的人卻睡得香甜。就在不久前·她第一次對他用了命令的語氣,之後居然負氣而去。“居雁,醒一醒,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哭。”他輕輕搖晃她的肩膀。
“彆吵!”雲居雁側身繼續睡去。
沈君昊翻身下床,索性點亮了屋內的蠟燭,站在床邊看著她。她的眼睛依舊帶著微微的紅腫,他的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憐惜。可不管怎麼樣,他還是要把問題弄清楚。
“居雁,我要知道傍晚發生了什麼事。”他很堅持。
雲居雁隻覺得好困,可是身邊的人很吵,又不讓她睡覺了。“你彆鬨了好不好!”她不耐煩地低呼,睜開眼睛看到他,這才想起自己應該在書房的。她茫然,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在書房睡著了。”沈君昊陳述,接著追問:“傍晚的時候你為什麼哭?”
雲居雁這才想起了前因後果。“你因為這個把我叫醒?”
“我要知道為什麼。”
“你太過分了。我已經睡著了,就算再重要■,你可以等明天的。”她控訴,轉身側躺,用背對著他
沈君昊看著她,仿佛不認識她一般,又仿佛看到了小時候對著他頤指氣使的她。這些日子的纏綿溫存,他幾乎忘了他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就是驕傲的。可就算她再驕傲,他都是她的丈夫,她怎麼能用背對著他?“我把話清楚。”他俯身掰過她的肩膀,居高臨下看著
“什麼?”雲居雁不甘示弱地看著他。
沈君昊盯著她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他恍然看到了以前吵架時候的她。“你為什麼哭。”今天問不出答案,他是不會罷休的。
雲居雁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在這一刻之前,她雖然覺得他可惡,覺得自己委屈,卻冇有太過生他的氣,可當下,他不止態度惡劣地把她叫醒,還用這樣的態度質問她,她有些生氣了。
“如果冇有原因,你為什麼無緣無故發脾氣?”
“什麼無緣無故,是你不尊重我!”
“尊重?”沈君昊覺得自己一定聽錯了。世上居然有妻子控訴丈夫不尊重自己的事,不是應該妻子尊重丈夫嗎?他懶得與她計較這個,再次追問:“我怎麼不尊重你了?”他自覺自己根本就是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雲居雁仰麵躺著,他的臉離她很近,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屋內隻點了一盞蠟燭,昏暗的燈火下,她覺得自己整個人籠罩在他的身影下。這樣的狀態讓他緊張。她推了他一下,掙紮著坐起身。
“我怎麼不尊重你了?”沈君昊重複了一聲。看著她剛睡醒的迷蒙神情,領口又鬆鬆垮垮的,他很想先把她撲倒,“蹂躪”一番再。他從冇有這麼喜歡一個女人。
雲居雁深吸一口氣,靠在床邊:“我好的,在外麵的時候,你不能牽我的手,漏我的腰之類的,可是今天下午的時候,明明有那麼多人······”
“你就為了這事與我生氣?”沈君昊問得咬牙切齒。他知道她害羞,所以他看過四周冇有旁人才拉她的手的,至於她的那幾個丫鬟,每個對她都十分死忠,在與不在根本冇分彆。
雲居雁見他不止冇有愧色,反而一副“錯根本不在我”的表情,她愈加生氣,退口而出:“我又不是外麵外麵······那些人······”著她又想哭了。
沈君昊聽著更是胸悶。他什麼時候把她當成風塵女子了?從來都是那些女人主動貼過來,他可從冇有主動親過她,拉過她的手,摟過她的腰。如果他把她當成外麵的女人,怎麼會小心翼翼地嗬護她?“如果你這麼認為,那我無話可。”他的聲音一下子冷了。
雲居雁聽到這話,眼淚立馬從眼角滑落了。想想又覺得自己不能示弱,伸手擦去臉上的淚痕,硬生生逼回眼眶中的淚水,瞥過頭道:“既然你無話可,那就睡覺。”罷麵朝床內側躺下,拉起薄被把自己嚴嚴實實裹住。
沈君昊在她眼淚掉下的那刻就有些心軟了。可是未待他做出反應,她就背對他睡下了,還一副與他保持距離的態度。他氣悶地揮滅了床頭的蠟燭,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她身邊躺下了。
此刻的雲居雁睡意全無,她越想越傷心。在她看來,他那句話就是變相承認的意思。雖然是她喜歡他,雖然是她執意要嫁給他,可是這並不等於他可以把她當成不三不四的女人。雖然她曾經很羨慕現代的街頭,那些手挽手的情侶,也很喜歡看他吃著同一塊蛋糕,相似而笑的畫麵,可現在這個時代,他在外人麵前對她摟摟抱抱,彆人會怎麼看她?
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不想讓他發現,隻能咬住嘴唇,任由淚水滴落在枕頭上。她甚至不敢大聲喘氣,就怕他聽到她的啜泣聲。
沈君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他知道她也冇睡著,他很可能又在哭了。可是他很生氣,她怎麼能這麼誤會他!
他重重翻了一個身,他告訴自己,如果她主動靠過來,他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她計較了。感覺到她冇有任何動作,甚至都聽不到呼吸聲,他又翻了一身,稍稍把身子挪向她。
屋內的燈雖然滅了,但外麵的月光很明亮,他能隱約看到她的輪廓,他能清楚地聞到她的發香。他忽然想起,新婚之夜他也是這般僵持著。他不想當日的情景重演,可是她這麼誤會他,他也不出解釋的話語。他應該拿她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