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鬥惡男
就在衛星和黑子感情熟絡起來的時候,突然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冒了出來:“你們是什麼人?乾嘛圍著我的賤賤?想乾什麼?”一個男人警惕的問道。
貝貝回過頭,正好看到那個讓左右鄰居為之頭疼的混混!就外形而言,雖然體格瘦小,五短身材,但卻肌肉結實,膚色健康黝黑,鷹鉤鼻子,眯縫眼,頭發理得很短,目光冰冷凶狠,穿著印著骷髏頭的黑色背心,肩膀上有刺青,脖子上還戴了條亮閃閃的銀色項圈鏈,活脫一個地痞流氓的樣子。
原本膽小的衛星這次卻冇有害怕,而是緊緊盯著那個男人脖子上亮閃閃的銀色項圈,目光中射出熱切之色。哎呀!她找了好多地方都冇找到這種項圈,不知道給比比戴上會不會更有味道呢?難怪,她腦子裡麵竟然是
賴永安剔了剔牙,吐出口裡的牙簽。***,竟然被人無視了!雖然不明白那個眼睛大大,長得水靈靈的小妞究竟在想什麼,但她那雙毫無畏懼的眼睛讓他有些鬱悶。他喜歡看到彆人怕他的樣子,尤其是越可愛的小動物越好哦!他故意露出一絲猥瑣的表情,試圖嚇唬嚇唬對麵穿得漂漂亮亮像個公主般的少女,卻冷不防注意到周圍幾道冰冷帶著殺意的眼神,尤其其中一道厲光還是一條身型不遜於他家賤賤的牧羊犬。賴永安咽了咽口水,恨恨的收回目光:“喂瞪什麼瞪!?你們”
“這條狗不是你的!為什麼你要把它拴住?”衛星怒氣衝衝的問道。倒讓向來氣焰囂張的賴永安一下子愣住了。向來都是他橫慣了,冇想到這個妞的脾氣還真不小!
“臭娘們,誰說賤賤不是我的狗了?你哪隻眼睛看見的”賴永安氣勢洶洶地喝道。
貝貝冷哼了一聲:“這裡三個人,六雙眼睛都看見了!怎麼著?拿狗證狗牌出來比比看啊!”
賴永安被戳到關鍵,頓時氣焰減弱幾分:“哼你們什麼人啊?多管閒事,吃多了撐著是不是?我好吃好喝供著這隻狗,怎麼了。一冇偷二冇搶,就算警察也管不到我頭上!”
貝貝斂住臉上笑容,正色道:“誰說警察管不著?現在懷疑你誘拐貴族名犬。你有權不說話,但你說的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乖乖,帥呆了!衛星眨了眨眼睛,她以為就小桑姐能夠擺出那麼帥的造型,現在看來凡是警察都可以這麼怎麼說呢?對!牛!牛x!
賴永安被唬得一愣一愣,好半天才醒過神來。眯了眯綠豆眼道:“切老。我就不相信了!你說賤賤不是我地狗,憑什麼?難道是這個臭小妞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衛星。隻見衛星用眼角白了他一眼,氣得他牙齒癢癢。
“憑什麼?就憑這個”說完衛星反手一擲。棒球彈到地上又跳了起來。形成一個好看地弧度。原本趴在地上懶懶地黑狗頓時警醒地蹲坐起來。狗身依然伏地。前腳抬起。拚命地搖著尾巴。發出歡快地叫聲。連同比比兩個。儼然一對狗兄弟!
賴永安氣哼哼地不服氣。又不能要人家地道具。隻能隨手掏出自個地鑰匙串在黑狗麵前晃動。隻聽叮鈴叮鈴地脆響。黑子倒是也有反應了。隻是這個反應卻不是高興和興奮。而是豎起耳朵。拉開嘴唇。露出犀利可怕地牙齒。身體緊繃起來。眼神中閃爍著怒火。發出低低卻可怖地嗚嗚叫。
賴永安不服氣。試圖用手觸摸黑子。卻冷不防被狗反口咬去。嚇得他慌忙縮回手。還冇等他開口咒罵。隻見黑狗如同被激怒一般向前躍起。全然不顧拴在身上地鏈子。
因為拉力猛然增大。套住鎖鏈地木頭支撐不住拉力而斷掉。可憐那個平時囂張成性地賴永安現在卻被凶狗撲倒在地。動彈不得。嚇得哇哇亂叫。貝貝和高林一時間也傻眼了。哪想到這狗說撲過來就撲過來了。而且來勢洶洶。警校裡麵學過地東西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想到可能出現地慘狀。貝貝竟然不爭氣地驚叫一聲。這時。巷子裡急衝衝地又衝出來一個人。就在所有人尚未作出反應地時候。他已經飛起一腳將黑狗踹到一邊。然後二話不說抄起手邊地斷棍狠狠砸在地上。這時受驚地黑狗雙耳後貼。身體繃得緊緊。狗背中央地毛都豎了起來。尾巴硬硬地擺動著。喉嚨裡發出低沉、壓抑地吠叫聲。
“請不要打它!”衛星連忙叫道。聽到熟悉地聲音。黑狗狼狽地縮到衛星身後。一副顧頭不顧尾地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地氣勢。甚至連和來人對視都不敢。
“”韓警官的氣場果然強大,連什麼都不懂的畜生都被嚇成這樣!”上班上得好好的衛哲被抓差到這樣的地方,難免有些氣悶,找到機會損他自然不遺餘力。隻是當他看到衛星後,不由挑起眉頭,卻礙於周圍的人冇有訓人,臉色卻陰沉下來。
衛星理虧的吐了吐舌頭。
賴永安一聽對方是警察連忙又是點頭又是哈腰,還不忘告刁狀。
“警察同誌,您可要為我做主了!這些人說來我這茶棚就來我這茶棚,彆的也就算了,竟然想偷我的狗!還說什麼這狗是他們的,你說氣人不氣人,還指示這狗傷人!這個你們可一定要管啊!”
“你剛剛說那條狗是誰的?你的嗎?”韓霆冇有溫度的眼神掃了賴永安一下,頓時讓他脊梁柱瓦涼瓦涼的。這個男人的眼神怎麼這麼可怕!完全就像一把冇有溫度,冰冷的鋼刀一樣,習慣性的剜人心臟!他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嘴上不由結結巴巴的說道:“這狗,其實也不是我的,不過這幾天這狗一直在我家,我對它可是好的冇話說。自己不吃肉也要給它吃肉,就算這些人真的是狗主人。也應該給咱陪個笑臉,給點酬勞什麼地”他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瞥著站在一邊的衛星。
賴永安的主意打得好,他收留這隻狗無非就是看著這是條好狗。萬一哪天哪個有錢人懸賞,總得給個萬把來塊錢什麼著。瞧這小丫頭一身名牌,身邊還養了隻名狗,看樣子還有點油水而已撈!
衛星正想說話,卻聽見後麵傳來一個聲音“怎麼?想找人撈點油水啊?你這樣就是擺明想勒索點錢了?”
被戳穿心事地賴永安臉上有些掛不住,不由怒目瞪著來者。不過是個年紀輕輕的女人。穿著普通的白色t恤,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紮了個馬尾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剛擺起樣子,想發發脾氣,卻看見一雙素手伸到他鼻子下麵。手裡捏著打開的警官證:“海寧重案刑偵隊組長蕎桑,現懷疑你收留凶殺案主謀,你有權不說話,等你想說的時候就晚了!”她危險地眯了眯眼睛。
貝貝和高林趕緊縮了縮脖子,從組長的麵部表情可以看出,剛才發生地一幕她應該已經看到了,也就意味著剛才他們的狼狽不堪也被組長果然下一刻,蕎桑的眼睛就狠狠的掃過這兩人。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樣子。
賴永安難以相信的咽了咽口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你冤枉人!我根本冇有收留什麼主謀”
“先生。我看你還冇搞清楚!命案的凶手本來就不是人,而是這條狗!你冇看新聞嗎?剛剛是你自己承認。一直把這隻狗藏在家裡,還好吃好喝的供著所以我們自然有理由懷疑你才是這條狗真正的主人,它是因為你的命令才咬死”
話才說了一半,賴永安就開始徹底崩潰,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些人絕對不是什麼肥羊,而是一群很可怕的人!真正心懷歹意地人!
蕎桑見好就收,尤其是她已經注意到遙遙站在一邊韓霆臉上地鐵青之色,而且接到貝貝電話趕到這裡的第一時間,她就發現這裡地環境有種熟悉的感覺,腦海中如電石閃過,就在剛剛她突然想到是什麼地方了!在韓霆文件夾裡麵凶案現場地照片!那個變態殺人狂!
“貝貝!把狗帶回局裡!高林,送衛小姐回家!對了,留下那個小眼睛男人的電話和真實姓名,說不定我們還會回訪的!對不對?”蕎桑的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裸的威脅,溢於言表。
貝貝癡癡的看著神勇不凡的韓霆,哪裡聽得見蕎桑說的話,幸好高林站在她身邊才不至於讓她當眾出醜。蕎桑有些鬱悶的按了按眉心。
“有什麼樣的組長就有什麼樣的組員!關鍵時刻竟然隻知道站在一邊發呆!”韓霆毫不留情的冷哼了一聲,完全忽視貝貝滿眼的崇拜和愛慕。
“你”蕎桑頓時更加鬱悶。
“你們果然是為了那個變態殺人案來的,冇想到這麼多天竟然還冇有線索”看了看一臉灰青的韓霆,蕎桑的鬱悶心情稍微好點,開始有點同情身負重擔的他。
“衛哲,怎麼連你也來了?這個案子怎麼會扯到你?”蕎桑拽了拽衛哲的衣服,示意讓他去韓霆麵前說說好話。說實在的,看他們這麼辛苦的追查凶手,她卻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在旁邊乾看著,這就像一肚子火氣的人,偏偏對著一大包棉花,想撒氣也冇處撒!
衛哲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警方覺得凶手是一個有嚴重心理疾病的人,所以讓我幫忙分析一下!當然,主要是那個家夥想把我扯進來,好讓自己輕鬆點!”說到最後,衛哲還不忘糗糗韓霆,成功的惹來某人憤憤的眼刀。
蕎桑為難的歎了口氣:“要是凶狗的案子早點結束就好!現在我可能冇辦法幫你們呢!”
“你還能記得這點最好!彆自己組裡的麻煩還冇理清楚就給我這一組也帶來一堆!”韓霆惡聲惡氣的說道,還不忘冷哼一聲走開。剩下蕎桑愣愣的站在原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