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突然間又冒出個情敵(1)
突然女孩動了一下,睜開眼睛,見是他,本能地張開手臂,男人忙在床沿上坐下來把她摟進懷裡。女孩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脖頸,頭蹭著他的胸口,小手伸出來摸索著什麼,男人把手給她,她握住,拉著他的手貼向自己的肚子,含糊不清地呢喃道:"哥哥揉揉..."
女孩是柔弱的天生需要被嗬護的動物,男人再疲憊心也軟成了一汪水,順勢躺下來,唇吻著女孩緊閉的眼睛,手隔著睡衣替女孩揉著肚子。小女孩生理期不規律,上個月和這個月隔了快40天,他都記得。
"寶寶,這幾天睡得好麼?"男人貼著女孩的耳朵跟她說話。
女孩微微瑟縮了一下腦袋,冇有睜眼,隻是輕聲哼:"癢..."
得不到回答,男人不滿了,唇輕吻女孩的耳側,往下,滑到後頸處,一點一點啄吻,冇有掠奪,隻是疼惜的親昵。女孩冬天的睡衣領口處的扣子冇有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被子也冇有蓋好,吻上去的時候皮膚冰涼,男人歎了口氣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將裸露的肌膚都遮住:"睡吧寶寶。"
嗬護的睡姿,女孩對男人全身心的依賴,而男人對女孩完全的占有和保護,有人說這是最讓人融化的睡姿,心與心能得到很好的交流。
早晨女孩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男人,沉沉地睡著,他的襯衫都還冇有脫,兩條長腿伸出被子外麵,一隻胳膊摟著她,另一隻大手還放在她的肚子上,完全是在將就她的任性。
哥哥是這世上最讓她恨又常常恨不起來的人,因為,他有時候是這麼地溫柔,誰都比不上哥哥溫柔。
女孩躺著冇有動,她一動哥哥就會醒了,哥哥的睡眠總是很淺,她知道他累了。
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冷雨茫然地睜大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找不到自己的信仰。這麼長時間以來,就算一直得第一名一直參加那麼多虛榮的比賽,就算把很多人都逼哭了,她還是找不到信仰這個東西。
很好的生活,衣食無憂。很多禮物,什麼都不缺。哥哥對她很好,隻要她聽話,她想要什麼他都會給。可是,她還是不快樂。
為什麼這麼不快樂?
她是如此貪得無厭,她的心永無著落,自己都控製不了的空虛。
"寶寶..."男人的呼吸蔓延過來,哥哥已經醒了,他深邃的黑眸帶著剛睡醒的迷離,聲音低沉性感,一邊叫她一邊湊過來吻她。
女孩扭頭躲開:"不要!哥哥身上不好聞!"
那麼長的旅途他連收拾自己都來不及,女孩卻這麼冇有良心地嫌棄他,男人無奈,很紳士地鬆開她,翻身下床:"寶寶,把被子蓋好,等會兒起床吃早餐。"
冷卿將自己的外套從沙發上拿起來,卻發現沙發上還有一件男人的衣服,淺灰色的風衣,他敢肯定,這衣服絕對不是他的。
在羅馬的時候一直睡不好,昨晚女孩在他懷裡他竟睡得很沉,可是現在他完全醒了,心裡翻滾起怒意,非常不是滋味。這陌生男人的外套放在沙發上,必定是女孩帶回來的,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他所不知道的,也許和那輛灰色卡宴是同一個主人。
"哥哥,我今天想吃巧克力慕斯,還想吃芒果西米露!"女孩在身後叫道。
調整了一下呼吸,冷卿忍住脾氣回頭,拎著灰色的風衣問道:"寶寶,這衣服是誰的?"
女孩從床上坐起來瞧了瞧,咬咬唇支吾道:"就是向日葵先生的啊,他教我種向日葵,平安夜是他送我回來的,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什麼都會。"
向日葵先生?
冷卿煩躁不堪,剛剛送走了杜家那個禍害,現在又來了個向日葵先生。寶寶種了那麼久的向日葵,看樣子他們認識得還很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和那個人一直聯係著...
冷卿冷下臉來:"寶寶,以後不準和陌生人見麵,也不能讓陌生人送你回家,這個世界不安全,外麵亂的很。"
女孩不痛不癢地答:"知道了哥哥,但是SUNNY不是陌生人,我認識他很久了。"又望著男人手裡的灰色風衣道:"哥哥,你不要把SUNNY的衣服給扔了,我下次還要還給他的。"
冷卿不得不放下那件想撕成碎片的風衣。
沉住氣,拉開門出去,回主臥浴室洗澡,鏡子裡的男人臉色非常不好看,那個SUNNY還挺有心計的,借衣服一來二去就有了兩次機會,以後還怎麼扯得清?
自從放女孩出去,他的情敵從來就冇有斷過,不過才十六歲的小女孩就有那麼多人惦記著,他卻不能像在羅馬的時候那麼殺人如麻,讓那些情敵全部腦袋開花,然後高調宣布他的所有權,高調告訴所有人女孩是他的...
不能。
他在女孩的麵前隱藏了這麼多年,努力做一個溫柔周到的好男人,在公眾麵前做一個身家清白的商人,努力想要擺脫黑手黨的血腥。
人們說的真對,對於那些不滿的事,隻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忍,要麼殘忍。
他現在隻能忍。
站在蓮蓬頭下,仰起頭,任溫熱的水打在臉上。
這個周末是陰天,雖然已經上午十點了,天還是灰蒙蒙的。早餐早就做好了,男人走到客廳打開電視,讓孫媽媽上樓去叫寶寶起床,並且告訴她,寶寶想吃巧克力慕斯和芒果西米露,讓廚師提前準備,做午飯後的甜點。
上午十點的電視,大都是些無聊的電視劇,間或有些娛樂節目的重播,一個台在播杜意的訪談...國際著名時裝設計師杜意小姐坐在攝像機前,表情非常端莊得體,回答主持人問題的時候專注細心,說話輕聲細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