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 點殺
那群黑衣人在彆墅的正門前的路上集結起來,為首的一名黑衣人也不知說了些什麼,一群人馬上分散開了,跟林天預哥的一樣開始從四周慢慢向彆墅圍攏。
“隊長,一共是三十一人,冇有重火器,都是自動步槍和衝鋒槍,可能攜帶有手榴彈。正門有九個人,左側六個,右側六個,後麵十個個。”曹麗在監控器中將那些黑衣人的情況準確的通過通訊器傳達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好,繼續監視。”林天一聽冇有重火器,頓時放下新心來。
三兩個人影結隊的向彆墅摸了過來,看那些人居然還帶著一點戰術動作,還有模有樣,看得眾人都想笑,心情更加輕鬆。隻有那帶頭的人還站在遠處一動不動,身邊站著八名黑衣人,都子著彆墅的動向。
“放進來了再打。”林天小聲的通過通訊器說道,隻要進入了彆墅,這裡冇有任何的遮蔽物,林天他們依托彆墅的有利地形,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些人點殺在這裡。
越來越多的人影進入了彆墅的空地裡,那名為首的黑衣人見合圍之勢已經形成,手一揮,身邊的八名手下開始準備從正門進入。
“轟。”幾乎是在同時,三個方向的防步兵跳雷同時響了起來,接著慘叫聲傳到了夜空中。顯得分外刺耳。
那些黑衣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急忙就地尋找著掩體臥倒四處尋找著目標。
準備從正門攻入的八名黑衣人,走在最前麵的一個也中了大獎,最先被地雷炸飛了雙腿,整個下半身一片血肉模糊,隻有上半身在地上翻滾著,嘴裡不住的慘叫著,不到一會兒便痛暈了過去。
後麵的人見那可憐的仁兄被炸得如此慘烈,都嚇得急忙後退,冇有想到連接著地雷的TNT在這時也炸了開來,頓時又有三名仁兄中了尾獎,哼都冇有來得及哼一聲就去見了偉大的馬克思。
剩下的四人連同那首領也都被驚呆了,連敵人的麵都還冇有見到。就已經損失了這麼多人,而且聽見四周的叫聲,估哥還有人也中了相同的陷阱,一時恐懼的心理在這些人當中蔓延開來。
“慢慢來,大家不要搶,不要放走一個。”林天笑著通過通訊器說道。
終於黑翼隊員手中的武器開始發言了,首先是寇力的狙擊步槍連連將兩個冇有任何掩護措施的黑衣人撂倒,搶搶命中眉心,其他進入彆墅的人心中更加惡慌,胡亂的對著彆墅還擊。
各個地方都響起了槍聲,在黑夜中分外刺耳,整個彆墅的窗戶都已經拉上了窗簾,那些人根本分不清從哪裡冒出的子彈瞬間又有幾個人倒地寂然不動。
“哪裡來這麼多槍聲,情報顯示不是隻有林天一個人住這裡嗎?”為首的那名黑衣男子眼見著自己的予下一個個倒地,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實真相。
那些前來偷襲的黑衣人基本上一個個都進入了彆墅的空地裡,少數幾個在圍牆外的都被寇力點殺完畢。
相對來說,守在彆墅後麵的沈彬兩人戰況較為激烈,由於地形的限製,幾個幸存的黑衣人都被壓製在了那條深溝中不敢抬頭。沈彬也不著急,抽著香煙,等那些人冒頭才開上一槍,那些人也隻有將槍舉過頭頂胡亂的掃射。
林天在大廳裡慢條斯理地看著外麵的情況,到現在他都冇有開過一槍,倒是身邊的尹剛端著機槍對著外麵一陣狂掃,也不知道用掉了多少個彈匣了。“轟。”又是一聲巨響,讓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槍聲都嘎然而止。“曾麗,看看怎麼回事。”林天急忙對監控中心的曹麗問道。
“隊長,不知道,我隻看見一個黑色的圓球,然後就爆炸了,好象夜兒出去了。”曾麗也冇有搞懂怎麼回事向林天報告道。
“好了,看看還有多少活的。”林天一聽籲出一口氣,聽見夜兒在外麵肯定是她乾的了。
原來夜兒在裡麵放倒了兩個人以後,其他人都不敢抬頭了,躲在了彆墅圍牆的牆角,惹得夜兒惱怒不已,對著龜縮在牆角的那些人就是一個暗黑光球,引起了剛才的爆炸。
“隊長,後麵還有六個,正門還有五個,其他人都已經清理完畢。”曹麗很快將情況報告了過來。
“恩,廖兵、劉克你們配合沈彬他們儘快將後麵的六人清理掉,寇力前麵的交給你了。”林天很快就做出了調動部署。
“好嘞。”廖兵和劉克迅速往沈彬的位置靠攏,胡雪和夜兒這時也回到了林天的身邊。彆墅的後麵頓時槍聲大振,接著又是幾聲手榴彈的爆炸聲。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夜空,站立在彆墅正門的五人中,最靠前的一人額頭上濺出一道血箭後頹然倒地。以那名為首的黑衣頓時全部趴在了地上,驚慌的眼神不停的搜索著四周。
彆墅後麵的槍聲慢慢的停了下來,趴在地上的黑衣人也不知對著旁邊的手下說了什麼,那三人猛的站了起來。飛快的往來的路上跑去,接著又是一聲槍響。最先起身的那人又被寇力點殺在槍下。那黑衣統領借此機會也跟著跳了起來,開始往回跑去。
“不好,他們要跑,追。”林天一見剩下的三人開始原路逃跑立即叫道,自己率先衝了出去。
“奶奶的熊,還想跑,冇這麼容易。”尹剛提著機槍也跟著衝了出去,對著三人逃跑的方向就是一梭子彈掃了過去。
幾乎是同時,寇力的狙擊步槍又撂倒一個,另外一個卻被尹坷0打成了篩子。隻剩下那個領頭的拚命的往前飛奔著,和林天他們的距離差不多拉到了三百米左右,要是參加運動會絕對是一匹黑馬。擊。眼見要追上已經不可能。而且那人逃跑居然還是“之”字行,不利於瞄準射
夜兒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右手一揮,一道白光向那人急馳而去,最後鑲入了他的後腦勺。
那人轉身看了看。擺了一個並不優雅的造型。嘴裡想要努力說些什麼。但是最後還是撲倒在地,不再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