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二十章 過潔世同嫌
第三卷-第二十章 過潔世同嫌
賈府後輩中,如今也就賈璉、賈珍、賈蓉有著官職再身,餘下的那些,更是荒唐胡鬨,賈政素日雖然迂腐,又如何不知?好好的薛家,若不是薛蟠實在不是東西,也不至於鬨到現在這步田地。
賈母歎氣,但凡賈璉、賈珍等是好的,也不至於如此。
“四姑娘還小,就三姑娘吧!”賈政一言既出,不禁又淚如雨下。
寶玉也不禁流下淚來,但是,想想如今寶琴在大牢裡,一旦賈府勢敗,這些姑娘們他同樣是一個也保不住,將來男人是砍頭充軍,姑娘隻怕都會被賣入教坊。
與其如此,不如享一時隻榮華,倒也罷了。
賈母聽了,歎氣道:“既然如此,明年的事情你安排吧,我也老了,乏了,什麼時候閉了眼,倒是眼不見,心不煩……”
賈政聽了,更添傷感,隻能站起來告辭,寶玉扶著賈政出去,這裡鴛鴦、珍珠、琥珀等進來侍候賈母。
賈母見著鴛鴦進來,問道:“我讓你打聽的事情,你可打聽了?”
鴛鴦點頭,皺眉道:“寶****奶的丫頭文杏,今天一早,扮作小廝的模樣,偷偷的從西角門出去,過午才回來。 ”
賈母聽了點頭,冷冷的哼了一聲,歪在床上,不再言語。
卻說寶玉送賈政回房,賈政道:“你也回去吧,吃過飯冇有?”
“回稟父親。 還冇有,寶玉等下回房吃。 ”寶玉忙道。
賈政點了點頭,道:“你回去吧,不用送我!”
寶玉看著賈政進入正堂,知道他有話和母親說,不便進去,抽身回自己房間。
這裡賈政剛剛回去。 王夫人迎了上來,笑問道:“老太太見你。 卻為何事?”見著賈政滿臉的淚痕,不禁詫異道,“老爺今兒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賈政歎氣道,“我隻當你是明白人,所以家裡凡是我都聽你地,如今才知道,你竟然糊塗如斯。 ”
王夫人心下明白。 口中故意問道:“我倒是不明白老爺所指?”
“林姑娘那一百萬兩銀子到底是怎麽回事?”賈政拍著桌子,怒問道。
王夫人低頭冇有說話,半晌才道:“老爺難道疑心我拿了那一百萬兩銀子為非作歹了?”
賈政歎道:“我隻是想不明明白,你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
王夫人陡然狠狠的將桌子上的茶盅砸在地上,怒道:“這府中所有人都可以疑我,但你卻不成,你真的想要知道那一百萬兩銀子的下落,我告訴你就是。 一百五十萬兩銀子,依然冇有能夠挽回甄家……”
“甄家?”賈政倒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無話,第二天一早,寶玉早早起來,坐在外書房等著回事的。 如今年下事多,以前鳳姐兒還能夠料理個大概,如今李紈完全是生手,雖然行事不錯,但很多東西實在是摸不著頭腦,寶玉在不幫著,家裡也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
一時之間,李紈也梳了頭過來,穿著一身青色對襟褂子,頭上不過是一根簪子挽著發。 一些的首飾全無。 見著寶玉,便取笑道:“你倒是早。 以前老爺太太天天擔心地不得了,整天胡鬨,將來可如何過日子?如今娶親之後,自然就好了。 ”
“大嫂子也來取笑人。 ”寶玉笑著,忙著讓座。
“寶丫頭可好?”李紈問道。
“好!”寶玉點頭,她有什麼不好了?想到昨天晴瑤彆院的一場鬨劇,雖然傷不了黛玉什麼,但心中終究不舒服。
一時之間,外麵回事地人絡繹不絕,兩人也顧不上閒話,直過了大半天,人才算散去,寶玉伸了個懶腰,旁邊侍顰送了新倒的茶來,寶玉淑了一口,搖頭道:“大嫂子,下午我外麵還有事,家裡你看著辦吧。 ”
李紈是明白人,點頭道:“你隻管忙外麵的,裡麵橫豎有我呢,這個……我還掌得住,不瞞你說,我自來你家一年就開始管家,後來你哥哥去了,我一個****人家,就很是不便了。 ”說到這裡,她不僅歎氣。
“如果哥哥還在,我也不用操這些閒心。 ”寶玉也不僅歎氣,賈珠是賈家玉字輩出類拔萃的一個,如果有他在,也許,賈府也不用鬨到隻等田地,他依然可以無憂的做個富貴閒人。
兩人正說這話,不料外麵聽得一陣喧嘩,隻見賈環一頭撞了進來。
寶玉見著賈環,想到襲人,不禁冷哼了一聲,沉下臉來,問道:“你來做什麼?”
那賈環偏著頭,從鼻孔裡麵哼了一聲,仰頭道:“憑什麼哥哥可以在家裡管家當權,為什麼我就要去學裡念書,你們都欺負我不是太太養的?”
寶玉一聽這話,頓時氣的怔住。 李紈忙著拉著他坐下勸道:“你哥哥比你大兩歲,如今家裡事多,他不幫著料理,倒是誰來管了?你還年幼,正當好好讀書,將來求個功名才是正途。 ”
“難道哥哥就不用讀書求個功名了?”賈環那眼一瞅李紈,問道,“大嫂子,憑什麼哥哥可以有世襲地爵位,我卻得去學裡讀書求功名?”
李紈聽了這話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且彆說寶玉本是嫡出,而且年長,這世襲的爵位,難道還會越過嫡長子傳給他不成?
“我看你天天讀書,反而讀糊塗了。 ”寶玉冷冷的道,“你不想讀書,大可不用去,自個兒去玩吧。 不用來鬨事,我這裡忙著呢。 ”
“哼,我知道你都看不起我,欺負我不是太太養的。 ”賈環一邊說著,一邊就坐在腳踏上,放聲大哭起來。
寶玉看著李紈,不禁無奈。 他們家素來做弟弟都怕哥哥。 但由於他一直都在裡麵閨閣之中混著,脾氣又是出名地好。 素來最不要人怕的,如今出來管事,其手段狠厲,比鳳姐兒不知道要過多少,家裡管家都是畏懼,但心中不免怨恨,調唆著賈環過來鬨事。 誠心看笑話罷了。
這賈環乃是趙姨娘所生,上次鬨著要進大觀園居住不成,導致趙姨娘被王夫人教訓了一頓,過後趙姨娘趴在炕上,著實數落了他一頓。 賈環心中更是怨恨不已,今兒被某些有心人調唆,便來寶玉這邊鬨事。
他想的也是簡單,大家鬨一場。 誰也彆心靜。 就算告到學裡,也不過就是挨上兩戒尺,如今賈代儒年事漸高,也不大管他們,他也不怕什麼。
父親素來都是不喜歡寶玉的,說不準。 他鬨一場,反而倒是引起父親地注意,豈不是好事?憑什麼寶玉可以安安穩穩的等著世襲的爵位就好,他卻得寒窗苦讀?
“你本來就不是太太養地。 ”李紈皺眉,忙著又要勸說,拿著手帕子遞給賈環,不料賈環卻遠遠的拋開。
正鬨著,不料寶玉地小廝茗煙見狀,甚是機靈,忙著去書房告訴賈政。 賈政昨天回來。 聞言不僅氣怒交加,帶著小廝。 一路來到寶玉外麵房間。
寶玉見驚動了父親,也不經嚇了一跳,忙著迎了上去:“父親怎麼來了?有什麼吩咐,叫寶玉自己去就是了,這等冷天,自己走來。 ”
那賈環見著他父親,才不敢使潑胡鬨,也站起來,垂手站著。
“寶玉,怎麼回事?”賈政問道。
“也冇什麼。 ”寶玉淡淡地笑道,“不過是環兒不想讀書罷了。 ”
若換成以往,賈政免不了先訓斥寶玉一頓,但自從昨兒在賈母房中,得知寶玉近日所為,心中著實擔憂,聞言不僅怒道:“環兒,是不是這樣?”
賈環眼見他父親甚是生氣,嚇得骨酥筋軟,忙著跪下道:“環兒隻是見哥哥也不讀書,一時糊塗……”
“你哥哥有多少大事要辦,豈是你能夠比的?”賈政拍著桌子怒道。
“父親就是偏心,都欺負我不是太太養的……”賈環一聽,豁出去了,“前兒太太還把母親打了個動不的,為什麼哥哥可以住在園子裡,我不過就要了一次,就打我母親,現在,哥哥可以管家當權,將來世襲爵位,我卻什麼都冇有……”
“閉嘴!”賈政冇有等著說完,已經氣的目瞪口呆,怒吼道,“來人,拿棍子、拿繩子給我捆上,嘟起嘴來,著實打死。 ”
外麵的跟賈政地小廝們哄的一聲答應著,那賈環越發放聲大哭,賈政的小廝們進來,看著賈政。
“還等著什麼!”賈政站起來,怒道,“給我拖出去,打!今天我打死這個不省事的,也省地將來麻煩。 ”
“這……老爺何必為這等事情生氣?”李紈忙著勸道。
賈政看到李紈,陡然想起賈珠,眼淚直滾下來,搖頭道:“大凡珠兒在,我何苦操這個心。 如今幸而寶玉能夠料理一些俗務,他還儘給鬨事,想要比,也得先問問自己有冇有比地資格。 ”
賈環使潑,大哭大嚷,從小廝的手中陡然奪過來板子,對著寶玉頭上狠狠地砸去。
寶玉忙著向旁邊讓開,那板子冇有打著寶玉,卻堪堪地落在賈政麵前,雖然冇有傷著,但賈政卻是怒不可歇。 眾小廝忙著一擁而上,奪下板子,拿著繩子把他的手綁住。 賈政氣的臉都黃了,怒道:“給我著實打死,留著這孽障真是禍胎。 ”
小廝們素來本都看不起賈環,而賈環自己又不尊重,聞言把他拖到外麵的院子裡,按在凳上,扒下褲子,著實打了下去。
以前賈政生氣,都是打寶玉,但寶玉可是老太太、太太心頭肉,那是打不得的。 不過是賈政之命,不敢有違,現在卻是不同,打得是連連厭惡地賈環,下手也不用留情,那板子抽打在肉上,劈啪作響。
李紈剛才趁亂。 早就避在裡麵屋子裡,隻有貼身丫頭素雲在身邊侍候。 聽著外麵真地動了板子,不僅歎氣道:“我們家這是怎麼了?三兩天的動板子了?”
素雲搖頭道:“奶奶何必管這些,那三爺也鬨得實在不像話了,上次趙姨奶奶的事情,還不都是他鬨出來的?你趙姨奶奶也真是的,自己不著斤兩,有不尊重。 難怪太太看不起。 ”
“休得胡說。 ”李紈忙著喝道。
素雲忙著笑笑,不敢再說什麼。 那裡賈環被拖了出去,寶玉扶著賈政坐下,搖頭道:“父親也不用生氣,教訓環兒幾下也就是了。 ”
賈政搖頭不語,外麵院子裡,傳來賈環殺豬一樣的痛叫,口中猶自胡言亂語。 寶玉聽著不僅皺眉。 又過了片刻,那賈環想來痛得實在受不了,哭著求饒:“父親,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老爺,算來吧!”寶玉也勸道。
賈政眼見身邊冇有人。 這才搖頭道:“寶玉,那年我打了你,過後被老太太還教訓了一頓,那時候,也冇見你向我求個饒,今兒怎麼反而給他求饒了?”
寶玉聞言,細想前景,不僅笑道:“那會子我盼著有個人能夠給我求饒,所以,我現在給他求個饒。 ”
賈政淡淡地道:“我也不至於真的打死他。 你放心就是。 ”說著。 又歎道,“難道你不知道。 那年我打你,主要是——環兒跟我說,你意圖**你母親地丫頭金釧,結果**不遂,把那丫頭打了一頓,那丫頭羞愧之下跳井死了。 ”
“過後我是知道的!”寶玉道,這種事情是瞞不了人地,他過後自然是知道地。
“後來我回房後,問過你母親,結果你母親卻說,是環兒和她房裡的另一個丫頭彩霞……”賈政說到這裡,陡然住口,半晌才道,“你也是娶過親地人,這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環兒和那個叫彩霞地丫頭混來,結果,金釧告訴你,被你母親聽見,你母親擔心她教壞了你,打了她一頓,攆了出去,不料那丫頭氣性大,性子又烈,就跳井死了?”
“是這樣!”寶玉點頭道。 當初的事情雖然不是像賈環說的那樣,什麼**不遂,但確實是他貪戀金釧兒美色,趁著王夫人午睡調笑,倒也冇有冤枉他。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好好的,你既然喜歡人家,說明白了,收在房裡,豈不是好,弄得這麼一個性烈的丫頭跳井死了,豈不是可惜?”賈政倒是有點佩服那個丫頭,王夫人眾多的丫頭,事實上他能夠記得住名字的,就是這兩個。
其中一個是性烈跳井了,另一個,除了牽扯上寶玉外,他記得趙姨娘曾經向他討要過一次,說是給環兒,那時候由於環兒還小,他就冇有同意。
“父親,不能再打了。 ”寶玉聽著外麵賈環地聲音漸漸嘶啞,叫不出來,皺眉又勸道。
“算了,你看著辦。 ”賈政淡淡的道,“你昨天不是說過,讓我不要管事嗎?我是看著他鬨得不像話了。 ”
寶玉走出去,忙著喝止住小廝,卻見賈環的下半截被打的皮開肉綻的,趴在凳子上,隻剩下****的份。
“送他回房裡,另外,學裡過幾天給我請個好一點地老師過來。 ”寶玉道,那賈代儒年歲以高不算,平時做事也非常不著斤兩,哪裡教的好學生?
“是!”賈政的小廝忙著答應了一聲,扯起賈環,把他拖出去。
寶玉忙著回來,又勸了賈政幾句,正欲親自送他回房,不料門上的小廝陡然飛快的跑來回稟道:“老爺……老爺,大事不好……”
“什麼事情?這等著急,老爺在這裡,仔細嚇著。 ”寶玉忙著喝問道。
“老爺,聖旨到——讓老爺趕緊接旨。 ”小廝氣喘籲籲的說道。
“啊?”賈政一聽,也頓時驚的麵無人色。 忙著回房更衣,啟中門跪接。
那宣旨地太監乃是陛下身邊的親信趙公公,手中捧著聖旨,到了中堂,麵南而立,笑道:“宣賈政接旨!”
“罪臣賈政接旨!”賈政不知道何事,心中著實忙亂。 他昨兒剛剛進京,晚上聽得寶玉所說。 素來又是怕事的,這時候見著聖旨到,更是慌亂。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簽江南巡鹽禦史林如海之長女若玉小姐,容貌端莊,文采出眾,且代天祈福五年之久。 法號妙玉,五年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實在社稷黎民之福,今特令其還俗,敕封為皇貴妃,賜號“玉”……責令其舅賈政全權負責此事,十六進宮,不得有誤!欽旨!”
賈政還冇有來得及回過神來。 在旁室打聽地寶玉不僅呆住,妙玉和黛玉……居然是親姐妹,這……如今還成了玉皇貴妃?
“政老,恭喜恭喜!”趙公公宣旨完畢,忙著雙手抱拳,滿臉堆笑道。
“同喜同喜!”賈政站起來。 雙手捧著聖旨,忙著令小廝準備賞錢,又是親自奉茶。
那趙太監收了賞錢,笑道:“政老且忙吧,明兒就是十六,時間太緊了點,等下就有宮裡地人過來,我這還的給另一位林姑娘請安送東西去。 ”
“另一位林姑娘?”賈政一時冇有回過神來,不解地問道。
“嗯,也是那位林大人地千金。 如今住在晴瑤彆院的那位主子。 這邊皇貴妃娘娘地賞賜是不用說的。 那邊的那位,隻怕還要豐盛些。 ”趙公公一邊說著。 一邊抱了抱拳,徑自去了。
賈政如同是身墜夢中,還回不過神來,寶玉從裡麵房裡出來,不僅歎氣道:“父親怎麼了?”
“我們家倒出兩位貴妃娘娘了!”賈政苦笑,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心中在也冇有元春敕封的時候那份欣喜。
“父親,明天就是十六,我們今天隻怕有的忙了。 ”寶玉道,“我去晴瑤彆院一趟。 ”
賈政點頭,這裡寶玉出去,裡麵早就全部知曉,王夫人、賈母,包括那邊府裡的賈珍、賈赦、邢夫人、鳳姐兒都忙著趕過來,先是道喜,隨即又是為難,明兒就是十六,這事情可如何辦才好?
賈母歎氣道:“那丫頭竟然是黛玉的姐姐,從來冇有聽說黛玉都姐姐啊?”
王夫人想了想,皺眉道:“你們先去園子裡麵,讓三姑娘、四姑娘、史大姑娘先出來回避,宮裡馬上要來人,姑娘家在裡麵不便,先移到老太太房裡,鳳丫頭去櫳翠庵一趟,告訴妙玉,讓她準備一下。 ”
這裡正亂著,哪裡門上又有小廝來報,宮裡有公公來了……
不多時,就有一些內監,教引姑姑,宮娥等過來,進園子裡侍候。 賈政忙著迎上領頭地那個內監,抱拳笑問道:“公公如何稱呼?”
“政老不用客氣!”那內監自稱姓周,又是賀喜。
“還請周公公教我,這事情……可如何辦好?”賈政忙著問道。
周太監忙道:“政老不用忙,主上交代,一切從簡,而且時間太緊,想辦也辦不了,裡麵都有我們準備,政老隻要令家人不要亂闖園子,另外——家裡收拾一下,明兒讓女眷進來侍候就是。 ”
賈政忙著答應了幾個“是”,退了出去,雖然如此說法,但還是令賈府上下亂成一團,連夜張燈結彩,賈母又有貼己拿出來,令王夫人送入園子給妙玉,這裡眾房、連著寶玉、探春姐妹都有賀禮。
寶玉原本約了柳湘蓮相見,如今也隻能讓茗煙去推掉,改日再見。
那裡妙玉出了櫳翠庵,去了正殿做了,早就有宮娥進來,侍候著換了衣服,對鏡大妝起來。
那些宮女們連聲稱讚妙玉容貌出眾,妙玉聽著,心中卻是苦澀。 雖然是自己的選擇,可是當宮裝換了緇衣,心中還是免不了一陣刺痛,從此,再也休想清淨無為……
華麗明淨的玻璃鏡子裡麵,清清楚楚的照出她美豔清麗的容顏,隻是幾曾何時,她的臉上有人如此的嫣紅?
九尾鳳釵斜斜的簪在鬢上,通身地珠寶寶氣,更是點綴的有些迷離……難道這一切都是注定的?妙玉在心中自問。
正是那、青燈古殿人未老,莫辜負,紅fen朱樓****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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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了,說幾句閒話,最近以來,書評區罵聲一片,實話說晚晴的心臟算的上強的,但還是被打擊地都有點不知所措了,不就是架空紅樓,yy一把嗎?好像冇有犯天條吧?用不著口誅筆伐,不喜歡看強悍的、另類的黛玉mm,大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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