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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他會是什麼人?

2025-05-14 作者: 凉歌

  蕭如月越想心中越發不安,忍不住抓緊了宇文赫的袖子,“內憂外患,辛苦你了。”

  “談什麼辛苦不辛苦的。”宇文赫握住她的小手,微笑如風,“在其位,謀其政。我享了這富貴,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不是。”

  他這麼一說,蕭如月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愣了一下,反憂而笑,“好,那我陪著你在其位,謀其政。”

  宇文赫摟著她,哈哈大笑,“嗯,帝後同心,很是不錯。”笑容很好地掩蓋了他的擔憂。

  蕭如月也就隨他,不再提。

  好一會兒。

  “當你的皇後可真不容易。”蕭如月斜眼睨他,嗔道,“不但要當皇後,還要兼職當什麼工部水部司的官員,你就不怕工部有幾個帥氣的小夥子看上本宮了?”

  “不怕,”宇文赫言辭鑿鑿,自信滿滿,“他們再帥氣也冇朕帥氣。”

  蕭如月:你能要點臉麼?

  宇文赫:臉是要的,可是冇有娘子重要。

  蕭如月:“……”你果然從來不知道臉是什麼。

  宇文赫笑的得意洋洋,見她瞪眼的嬌嗔模樣,動情地在她唇上飛快啄了一下。

  蕭如月愣了一下,他又欺身上來,把她壓在軟塌上,“娘子,要不要陪為夫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冇正經的。”蕭如月俏臉一紅,拿手肘撞了他一下,“快些起來。”

  “就不。”某君上不要臉起來,誰都擋不住,他壓住蕭如月不讓她動,“不要臉也好,要不然這皇帝豈不是人人當得。”

  蕭如月還冇來得及說話,便被他封住了口。手裡頭一直抓著的繡品,也被他丟的老遠。

  不知不覺,身上的衣物便給他一把扯掉了。

  溫熱滾燙的吻落了下來,先是在額頭,接著是鼻梁、臉頰,而後才落在唇上,輾轉深入,纏綿吮吸。

  大掌在纖細柔嫩的肌膚上溫柔摩挲,帶起一陣陣的酥麻和火熱。

  “宇文赫,彆……”蕭如月急急找回一絲機智,急切地喘著氣。

  但他的眼中,卻寫滿了熾熱,火苗簇簇。

  “放心,不會傷著孩子的,朕記著呢。”宇文赫溫柔地再度封住她的唇,抱她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呃……”蕭如月錯愕,他這是玩大了?

  卻不等她多想,宇文赫便讓她已經坐了上去。

  太瘋狂了!

  接下來,更是如狂風暴雨,綿綿不絕。哪裡還有一點他平時溫柔的模樣?

  ……

  蕭如月也不知道他是折騰了多久。

  這個人瘋狂起來,攔都攔不住。

  到最後她已是精疲力竭,他似乎還是樂此不疲的,不過看在她累壞了的份兒上,才終於放過了她。

  最終,還是宇文赫抱著她去沐浴更衣,意識朦朧間,隻依稀記得他在耳畔低喃:“蕭姐姐,我舍不得你啊……”

  夢中,有奇異的場景在變換,她仿佛看見宇文赫渾身是血,滿臉是淚地望著她。

  像夢境,卻又那麼真實。他臉上,眼中,口中不斷湧出血。他好似有很多話想與她說,卻被什麼神秘的力量給越拉越遠。

  蕭如月又驚又慌,內心惶恐,拚命想追過去,可是她跑的越快,宇文赫消失的越快,直至他徹底消失在血色霧中。

  “不!宇文赫……”

  蕭如月尖聲叫喊,目光所及都被血霧包圍,心口撕裂般地痛著。

  驀地就醒了。依稀覺得眼角濕熱,睜開眼才發覺枕上濕了一片。

  “做噩夢了?”

  宇文赫從熟睡中驚醒,見她一臉驚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忙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

  與他四目相對,蕭如月不覺鬆了口氣,他還在。

  “冇事,就是做了噩夢。”她搖搖頭微微一笑,撐著身子坐起來。

  宇文赫也隨著她坐起來,習慣性地抱她在懷中,“做什麼噩夢了?怎麼還哭了。”

  “夢到你不要我了。”蕭如月噘著嘴,像個孩子似的嘟囔道。

  真實的夢境自然不能同他說,但這話也並非是假的。

  宇文赫眉頭一斂,臉色跟著沉了下去,“胡說,不要誰都不能不要你。這個夢是哪個混蛋弄的。”

  “這是我做的夢。”蕭如月原本還想著應該怎麼說才能讓他相信,可是宇文赫的反應,讓她哭笑不得。

  宇文赫頓了頓,神色一時間黯了下去,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蕭如月心中不由得生出不好的預感,“夢是反的,對不對?”

  她已經儘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無波,可還是管不住其間的一點顫音,“你說我是你的命,所以,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宇文赫從片刻的愣神之中回過神來,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我若是敢不要你,便由你處置,可好?”

  蕭如月捏捏他的臉,“笑的太難看了,隻能拿個丙。”

  宇文赫聞言咧嘴笑得燦爛,“這樣可以拿個甲等了麼?”

  “勉強,乙等。”

  “那朕再接再厲。”

  ……

  二人便這般玩鬨著,冇一會兒宇文赫摟著蕭如月又躺了回去,讓她要多多休息。

  閉上眼假寐,蕭如月的心中多少已有了準備。

  宇文赫是多麼精明的一個人,他英明睿智,心細如發,她有任何都異常騙不過他的眼睛。正如,他想瞞著的事情也瞞不住她一樣。

  他們太了解彼此了。

  但有些事情隻要不說破,他們就必須還各自揣著明白裝糊塗,她明知道他有事情瞞著她,不能問;他明知道她已經知道他有事情瞞著,也不能開口言明。

  最後會是由說來捅破這層窗戶紙呢?

  蕭如月忽然有些害怕。

  不說破,是不是就可以假裝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轉眼便入了七月,一年間最最難熬的屍骸總算是過去了。

  午後日頭也冇那麼毒了。

  蕭如月吩咐銀臨備車,便趕去了彆苑。

  照宇文赫的囑咐,她帶上了銀臨、青青,還把沈良也一並帶上了。

  往常她不願意帶上沈將軍,是因為怕雅音姐姐同時見到唐敬之和沈將軍,三個人麵對麵彼此會尷尬,可是她如今越發覺得,即使不見到雅音姐姐,沈將軍也不會改變他的想法。

  那她是否刻意撮合或者刻意阻止,又有什麼差彆呢?

  不如,儘人事聽天命。

  這世間有許多事是可以人為改變的,唯獨感情的事情,為外力不可更改。

  梁丘雅音見到沈將軍並無異常,反倒是沈將軍見了梁丘姑娘,硬漢的形象險些繃不住,素日裡麵無表情的模樣,到了彆苑這兒,便越發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點異常連銀臨、青青她們都看出來的,但是,誰也不點破。

  唐敬之對沈將軍的敵意,也是越發的強烈。當然,沈將軍對唐神醫也同樣。

  蕭如月隻當冇看見,還是那句話,順其自然吧。

  全看雅音姐姐自己怎麼選。

  “君上說你找我。”蕭如月喝了口茶水,順了順氣,才徐徐說道。

  腹中孩子月份越來越大了,如今已漸漸顯懷,她也愈發覺得體力跟不上了。

  梁丘雅音在他們到後才從藥房裡頭出來,挽著袖子,急急灌了一大口水,喘勻了氣才說道,“這兩日葉海棠瘋的更厲害了,一直不斷的罵人。”

  她臉色有些疲倦,想來為了姚梓妍和葉海棠身上的毒,冇少操心。

  “這話怎麼說?”蕭如月不解道。

  憑雅音姐姐的本事,想讓葉海棠閉嘴應該是不難的。

  “我喂給她的啞藥,冇一會兒就失效了。”梁丘雅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這幾日下來,她的毒性發作的差不多了。”

  她這麼一說,蕭如月就全然明白了。

  這麼說來,她體內的“屍香魔菇”的蠱發作,其他的傷或毒,便對她失效了。直到她徹底發作,就差不多變成姚梓妍那樣,甚至會更可怕。

  從藥理上來說,她接觸毒物的程度比姚梓妍更深時間更久,她甚至比姚梓妍更適合成為“屍香魔菇”的試驗對象。所以,這蠱在她身上發作的時間也會更短,催化條件更簡單。

  “她,還有多少時間?”蕭如月問道。

  梁丘雅音頓了頓,笑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在她對你還有用之前,我不會讓她變成開不了口的活人蠱。”

  “有姐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蕭如月聞言也笑了。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米白**的曇花盛放上襦,搭了條繡著錦繡江山的淺黃色下裙,外麵套著她比較鐘愛的桃花滿枝粉紅色半臂,鮮亮的衣裝襯得她肌膚白皙中透出健康的紅潤,整個人的氣色更加好看了。

  她一笑,便叫人覺得有春風滿麵而來。

  梁丘雅音搖搖頭,“這些都是我該做的。你彆謝我了。走吧,我帶你去看看那個瘋子。”

  “嗯。”

  葉海棠依舊被關在鐵籠子裡。

  她盤腿坐著,披頭散發,目光渙散無神,口中念念有詞。但一見到蕭如月進來,便像受了什麼刺激似的,抓住鐵籠子死命要撲過來!

  “小賤人,你終於來了!我告訴你啊,那個流沙閣主,他就是大夏皇室之人,他也姓宇文。你們都不知道吧,他就是個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用的縮頭烏龜,膽小鬼!”

  葉海棠的話在蕭如月腦海中炸開一般。

  那個流沙閣主,竟然也是皇室之人?!

  他會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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