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祖宗真厲害
聽到黨含紫的聲音後,王四才裝作知道她的存在,忙招呼說,原來我們郎市的女強人也在啊,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得好好處罰。然後,他手一招,要旁邊的侍者過來。他和她耳語了幾聲,那個美女馬上領命而去。過了一會,那個美女拿著幾套黨含紫叫不出名的東西過來,擺放在茶幾上。
周友亮說,各位領導,你們先等著,我馬上通知她們過來,讓你們來一次全新的美的享受。他揮了揮手,要那些女模特退場。接著,一支五人隊的模特出現了,也是身著泳裝,非常性感。很顯然,這支模特隊的整體素質要比前兩支強多了,一個個長得漂漂亮亮,身材凹凸有致,曲線婀娜多姿。
站在隊伍最後麵的,不是周芳嗎?黨含紫驚呼了一聲,正想招呼,卻發現周芳轉過身子,背對著她。很顯然,她也認出了黨含紫,但不想相認。黨含紫隻得作罷,坐在那裡,定定看著在霓虹燈光中晃蕩的周芳的潔白如玉的背部。
東西已經擺放好了,美女又悄無聲息地離開,站在一旁,隨時等候客人的指令。茶幾上的東西黨含紫不認得,可唐文認得,齊主任認得,周友亮更加認得。那個機子模樣的叫打碟機,那種板子一樣的叫刮板,還有吸管和一律白色的嗨服,這些東西都是供吸毒用的。挑好女模特後,她們會提供細致的服務,陪著客人一起享受毒品。
嗨服其實就是那種白色的文化衫,因為是吸毒者吸毒時嗨喲嗨喲時穿的,所以稱嗨服。吸毒者在吸食K粉或者搖頭丸時,配著刺激的音樂,搖著頭晃著身子,全身運動,會出一身大汗。在毒品的刺激下,有些吸毒者會有過激行為,去撕扯對方的衣服,把衣服扯爛。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老板會為嗨喲者提供統一的嗨服,供吸毒者吸毒使用。等狂歡完畢,這些人又會出來,換上自己的衣服,和正常人冇什麼差彆了。
這次,周友亮表現出極大的熱情,跟著那五個女模特的身影走動。就五號!他指了指周芳,說。
聽到召喚,周芳停止扭動的身子,搖著屁股,走向周友亮她們。見主角已經挑好了姑娘,齊副主任、唐副主任也緊跟其後,分彆挑了號和號。隻有黨含紫,傻傻地坐著,搞不清楚他們要做什麼。
5號,等一下!突然,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斜刺裡出來,叫住了周芳。
周芳停住腳步,回頭一看,叫她的胖男人正是那天晚上打劉蘭和自己耳光的家夥。她就是一咯噔,說您、您需要什麼服務?
胖男人說,我看中你了,到我這裡來!
周芳結巴著說,對、對不起,有、有客人點了我!
胖男人一惱,說快點過來!
應該是看到苗頭不對,周友亮已經起身,朝周芳走了過去。見她前麵站著個男人,很不友善,他瞪了一眼,說這個姑娘我點了,請你點彆的姑娘。之所以加了個請字,是因為他感覺到這個胖男人不是善類,還是彆招惹為好。
不料,胖男人並不吃他這套,噴著酒氣說,這個女人我要定了,你去挑彆的女人。
做什麼都要講究先來後到,何況是挑女人?周友亮有些不高興了,說我先看中的,你要挑也要等我用了之後才挑。說完,他拉起周芳的手,朝他們所坐的卡座走去。
胖男人冷冷地說,放手,要不然,我會讓你死得難看的!
聽到這麼一句冷冷的話,周友亮真感覺到了心頭有寒意,想不招惹是非,挑其他女人算了。可是,省高管局工程處處長的身份讓他放不下這個麵子,得死撐下去。他冇有放手,冇有停住腳步,依然朝前走去。
胖男人惱了,快步過去,一把揪住周友亮的手,狠命一扯。周友亮冇有防備,被他一扯,一個趔趄,差點跌倒。見對方居然敢動手,周友亮也不是吃素的,仗著自己比他高大,鬆開周芳的手,朝胖男人撲了過去。
可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還冇等周友亮靠近胖男人,他的雙手已被兩個戴墨鏡的大漢揪住,動彈不得。這時,王四出現在周友亮麵前,喝道,你是什麼東西,敢惹我們寶哥不高興?
周友亮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腿,但還是不示弱,說我是省高管局的,是你們閆書記的客人,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會端了你這個店子的。
啪地一聲,一記耳光印在周友亮的臉上。王四朝有些火辣的手掌吹了吹氣,說你少給老子裝英雄,你以為打著閆書記的牌子我就怕了你?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你得罪的大爺是誰?我們郎市鼎鼎大名的張正位。你在這裡搗亂,我就有資格代表張正位教訓你,哪怕你是天王老子?
一個小小的正位,居然如此囂張,這讓周友亮如何受得了?他好歹也在郎是擔任過市交通局局長的人,在郎市大小是一角色。他朝齊主任就是一吼,說齊主任,你還不向閆書記報告!
在這樣的場合被挨打,即便受了委屈,齊主任怎麼敢拿這樣的事向閆書記報告?他結巴著說,張、張正位,您就大人大量,饒了我們周處長吧!
張寶珠鼻子一哼,指著周友亮鼻子說,饒了你也可以,你跪著叫聲爺爺,老子就饒了你!
張正位,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就到此為止,好嗎?終於,黨含紫忍不住了,走到張寶珠的麵前。
見是黨含紫,張寶珠馬上想起之前在經開區辦公室聽到的閆書記的的電話。想到她和閆書記的關係,張寶珠被酒精刺激了腦袋清醒了幾分,他說,好,看在黨主任的麵子上,今天就饒了你。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大漢鬆開周友亮的手。
張寶珠摟著周芳,在打手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等他們消失了,周友亮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罵道,總有一天,老子把你張政委變為張王八!
那是,那是,周處您消消氣!齊副主任陪著小心,說這個女人也不咋的,我們換其他美女,好嗎?
好你媽個頭——周友亮哪裡還有心思,抬腳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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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周芳,張寶珠冇有就近去酒店,而是去了一座非常漂亮的彆墅。這個彆墅區在二環路的一座小山上,很氣派,周圍綠樹叢生,空闊地帶一綠色的草地,好一個世外桃源般的住處。
裡麵的裝修顯得特彆豪華,不過,裡麵一個人也冇有。後來,周芳才知道,那個地方不是他的家,至多算是一個行宮罷了。想想也對,哪個當官的會把她這樣身份的女人帶回家?
進了臥室,張寶珠就說,去洗個澡。說完,他就坐在沙發上,解掉領帶脫掉外套。見他冷冷的樣子,又知道他是公安局的人,周芳有些害怕。雖然,她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不擔心她糟蹋自己的身子了。可是,她還是擔心他是個變態,弄出一些讓人受不了的花樣。
在浴室裡,周芳越想越害怕,後悔自己跟他出台,來到這樣的地方。想起報紙上說的冒個地方有個變態狂,專門把酒吧女、按摩女弄到一個地下室,專供他性虐待還弄死了兩個,她就不敢出浴室。可是,她又害怕他生氣,惹火了他。左思又想,她隻得裹著毛巾,出了浴室。
張寶珠已經脫了衣服,露著一身贅肉和一個如南瓜般的大肚子。看到周芳出來,他指了指床鋪,要她去床上躺著。
周芳不敢出聲,急忙順從地躺到了床上,但冇有去掉大毛巾。床很大,她孤孤單單地躺在上麵,感到很冷也很緊張。雖然,像這樣的出台,周芳已經不是第一次,可還是很緊張。
張寶珠麵對著床鋪,脫掉了褲子,赤著身子站在大床前。襠部的那家夥很碩大,像個怪物似地挺著。他冇有任何溫柔動作,而是冷冷地說,把腿打開!周芳有點懵了,本以為他會要求她用嘴或者用手推油一番,而且一般客人都喜歡來這麼一個程序,很少硬邦邦直奔主題的。這樣做,隻有種豬種馬才會不要任何前奏。
本來是白天,裡麵就很亮。可主人還嫌不亮,把裡麵的大燈開了,讓房間裡是一片慘白。在強光下,周芳感覺到特彆屈辱,但還是乖乖地露出了門戶。張寶珠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皮皮套,取出一個,很嫻熟地戴上,說螺旋型的,美國造。然後,他就把身子一壓,長驅直入,什麼前戲也冇有。
周芳直覺身子痛得一激靈,感覺到那個東西特彆粗,漲得她的小肚子都痛了起來,全身哆嗦。
這個魔鬼喝了很多酒,仗著酒勁拚著勁蹂躪著周芳,好像周芳根本不是女人,就一雌性動物,想怎麼蹂躪就怎麼蹂躪。皮皮套是螺旋型的,更加劇了痛感,周芳不敢喊痛,隻能忍著,又擔心他嫌棄自己冇有反應,就摟著他齜牙咧嘴依依呀呀地裝興奮。
等她穿好衣服,張寶珠也洗完了澡,圍著一條藍色浴巾出來。他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裡麵拿出兩疊老人頭扔給周芳。周芳懵了,這一疊應該是一萬,兩疊就是兩萬。他雖然有錢,可也不至於如此燒錢?畢竟,她的身份就是妓女,不是什麼嫩模,更不是是什麼大腕女明星。說白了,即便是第一次,她也值不了這麼多錢?
張寶珠看出了她的疑惑,說一萬給你,另外一萬給那天你替她求情的女服務生。老子打了她一個耳光,就當醫藥費吧。
這個王八蛋,居然什麼都記得!可是,他的臉上的表情冇有一絲愧疚,而是顯得坦然,一切顯得那麼自然。好像,打女人耳光是應該的,給女人老人頭也是應該的,冇什麼不正常。
看著這兩疊厚厚的老人頭,周芳不知道拿還是不拿。這錢雖然不算太多,可也不是太少。拿著這錢,可以付兒子半年的醫藥費,可以支付家裡半年的生活費用。就在周芳猶豫不決的時候,張寶珠極不耐煩地說,拿著錢滾吧,你還想在老子這裡過夜?
錢和尊嚴,到底該選擇哪一樣呢?對於周芳這樣身份的女人來說,根本冇有資格去想這樣的問題。除了拿好錢,彆無選擇。周芳小心地拿起那兩疊錢,裝進她的小挎包,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張正位!然後,她轉過身子,準備離開這座彆墅。
等下!忽地,張寶珠叫住周芳,說把手機號碼留下來!
啊?周芳以為聽錯了,驚呼了一聲。
手機號碼,你的手機號碼,聽不懂?張寶珠喝了一句,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周芳。
周芳當然明白他是要自己的號碼,可是她不明白,他要自己的手機號碼乾什麼。但她不敢問,隻得用便簽紙乖乖地把手機號碼寫下來。然後,她像一個女囚一樣逃出了那個看似世外桃源般的恐怖地下室。
離開彆墅好遠,周芳被風一吹,還感覺到身子在哆嗦。腦袋膨脹,身子發麻,好像做夢一樣,她分不清東四南北,隻能朝車多的地方趕去。剛好看到一輛的士,她急忙招手。可是,的士裡麵坐滿了人,根本不搭理她,疾馳而去。
周芳冇有辦法,隻得繼續拖著灌了鉛似的腿,朝前麵趕去。終於,又有一輛的士來了,隨著招手,停靠在周芳的旁邊。坐在的士裡,回想剛才的那一幕,周芳還覺得有寒意,從骨子裡頭冒出來的寒意。雖然,張正位冇有做什麼變態的事情,可是,那種輕蔑,那種不屑,那種狠勁,還有那種滿不在乎的神情,真的讓人受不了。憑什麼,這些當官的就高高在上,就可以任意踐踏。他們拿著老百姓的血汗錢,作威作福,耀武揚威,相比之下,誰更無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