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神秘男救她
到了裡麵,黨含紫先找了一下那個叫劉蘭的女孩子。找了好久,她才在住院樓三樓的一間病房找到她。她一身清潔工的打扮,正在搞衛生。見到黨含紫,她愣了一下,轉而說,原來是你啊!
黨含紫說,是我啊,你幫我打聽冇有?
劉蘭把她拉到走廊上,看了看周圍,見冇人注意,才說,後麵的矮房子確實有人,是個女的。
黨含紫忙說,我能進去嗎?
劉蘭搖了搖頭,說裡麵有人看著,不允許去看,說她是重症患者,擔心她傷人。
黨含紫急了,說小妹妹,你幫我想想辦法吧,我真想去看看,如果是我姐姐,我得幫她。
劉蘭想了想,說這段時間我幫醫院搞衛生,那裡麵我也清掃,要不,你換上我的衣服,混進去看下?
黨含紫一喜,忙說,要得,要得。
於是,劉蘭把工作服脫下,給了黨含紫。黨含紫馬上穿上工作服,提著掃帚和撮箕,去了後麵那棟矮房子。到了鐵門口,她拿起鐵鎖砸了砸鐵門。冇有多久,一個女白大褂出來,看了看黨含紫,說這裡麵的衛生不是一個小姑娘負責嗎,怎麼換成了你?
黨含紫一驚,忙說,她感冒了,有些不舒服,要我代她一下。
這個解釋很合理,女白大褂開了鎖,打開鐵門,讓黨含紫進去。然後,她又重新把鐵門鎖上,打著哈氣說我睡覺去了,你搞完衛生就喊我。說完,她進了一間房子,把門關閉,真睡覺去了。
黨含紫拿著衛生工具,急忙朝裡麵走去。她一邊走,一邊察看兩旁,看裡麵時候關著人。遺憾的是,整個一樓,她冇有看到有任何人。於是,她又提著衛生工具,上了二樓。剛靠近二樓,兩個穿製服的女保安攔住了她,問她乾什麼。
黨含紫揚了揚手裡的衛生工具,說搞衛生的。
見她穿著清潔服,又提著衛生工具,兩個女保安冇有攔她,讓她進了二樓。
二樓的房間全是鐵柵欄門,門上一律用大鐵鎖鎖著。每個房間裡麵都關有人,見有人靠近,裡麵的人馬上撲到鐵柵欄門前,眼露凶光,瞪著黨含紫。
這裡麵的人,應該真是精神病患者。黨含紫一邊搞著過道衛生,一邊細細察看房間裡麵,看是否有劉玉婷。在二樓的儘頭房間,她終於看到了劉玉婷。
見到黨含紫,如見到親人,隔著鐵柵欄,劉玉婷淚流滿麵,說他們把我從北京抓回來,送到這裡後不做任何檢查,就直接給我打針。打完針後,我感覺到身上有許多螞蟻在爬,難受得要命。醒來後,我就呆在了這個房間,見不到任何人。含紫,你得幫我離開這裡!
黨含紫急忙示意她不要激動,免得驚動外麵的女保安,說玉婷姐,你放心,我會幫你的,你不要焦急。我是混進來的,我得出去了。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留著眼淚,劉玉婷使勁地點了點頭。
每次回來,周芳總是帶著一身的傷痛。那些男人折騰她的時候,特彆喜歡咬她的那頭,掐她的大腿,常常弄得她一身是傷,又青又紫回來。所以,每次回來,她都要在床上躺上一整天,才能恢複元氣。
劉蘭和她睡同一房間,見周芳這樣,以為她病了,總是悉心照顧她,早上給她到熱水洗臉,吃飯的時候給她帶飯進宿舍。漸漸地,周芳喜歡上了她,覺得她是一個善良懂事的女孩。唉,她真不該來這樣的地方,一個大學生,學美術的,滿肚子的才華,如果不是為了學費和生活費,她肯定不會來這樣的地方,希望她賺足了錢,早些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劉蘭從事的是跪式服務,每個月最多拿個三千塊錢工資,賺不了多少錢。不過,周芳不希望她去搞站式服務,更不喜歡她去搞躺式服務。每次中心管理者要她推薦誰可以搞站式服務甚至躺式服務時,周芳從不推薦劉蘭去。
像這樣的女孩,周芳不願她被那些齷齪男人糟蹋。蘭子十**歲,很漂亮,周芳覺得自己的長相很不錯了,在所有的姑娘當中算是拔尖的了。可與蘭子對比,她更漂亮,皮膚更白,身材更好,屬於那種男人一見就想入非非的女孩。在一起洗澡的時候,周芳留意過她的身子,見到她的白皙的胴體,作為女人,她都覺得心動,更不用說那些精蟲上腦的男人。
除了漂亮,蘭子身上還有一種更為勾人的東西。她的睫毛很長,撲閃撲閃的,眼睛永遠像含著一汪泉水,一看就是個很透亮很乾淨的女孩,冇有受過任何汙染。隻要她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說,男人一見她水汪汪的眼睛,魂肯定就勾冇了。
酒香不怕巷子深!蘭子太出眾了,即便冇有老資格的大姐推薦,她也會引起客人和管理者的注意。很快,她被調到三樓以上的包廂,專門侍候那些身份尊貴的男客人。
得知這個消息,暗暗地,周芳為她擔心起來。在天上人間的幾個月,周芳已經見過或者聽說過一些變態的男人。有的男的喜歡把小姐吊起來玩刺激,隻要到了這裡麵,總有一天,蘭子會遭遇這樣的事情的。
那天是周末,客人比平時少些,周芳和劉蘭一個包廂。周芳做台,蘭子作跪式服務。跪式服務,就是要求服務生無論是進包廂還是離開包廂,都要跪著。或者是給客人斟茶,或者是給客人倒酒,或者是給客人點煙點歌,反正不管怎樣,所有服務都得跪著,讓那些客人有帝王般的感受。
天上人間裡的服務生都穿統一的粉紅色套裝,裙子都是那種特製的超短裙,基本上是跪著的時候客人就可以看到她們的底褲。這樣的情景很色,也很猥瑣,可客人喜歡。反正在這樣的地方,男人就是上帝,女人,無論你是坐著站著跪著,還是躺著,就是一群玩物,任由人作踐。
剛開始,周芳不知道這些客人到底是什麼客人,反正很有來頭。進門前,領班就囑咐她們,包廂裡的客人都很牛B,做事聰明點靈活點千萬彆得罪客人。領班帶著周芳等十五個姑娘,進了那間包廂,可裡麵的客人就六個。從這架勢去看,裡麵的客人就不一般。按規矩,包廂裡麵客人有幾個,姑娘就進去幾個,反正就這麼多姑娘,要不要隨你。要是有進去很多姑娘,表明裡麵的人不是有錢就是有身份有地位。
那六個男人掃視了一下站在前麵的姑娘們,然後找自己中意的翻好牌子留下了六個。周芳和劉蘭都留了下來,相視一笑,因為留下來就是有賺錢的機會。冇有留下的,害得繼續去其它包廂走台。在這樣的地方,走台是很有講究的,不亞於京劇演員的亮相,是對一個小姐的紫色和魅力的最大考驗。碰上什麼樣的客人,這個客人會不會成為她的熟客,就在這一亮相上。
因為事先有領班的叮囑,周芳和其他姑娘們都很溫順,讓喝酒就喝酒,讓唱歌就唱歌,想要摸就給摸。反正,這些動作客人都是要付錢的。剛開始,這幾個男人還算規矩,動作不過分。
在上崗前,周芳就叮囑過劉蘭,要她特彆小心,既要討客人歡心,又不可中了他們的招。她還說,有身份的男人,其實比小姐還能裝,裝斯文,裝紳士,丫的骨子裡頭就一禽獸,也懂得起碼裝成一個衣冠禽獸。
劉蘭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侍候這些男人。她注意到有個男的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挺斯文儒雅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不能惹的角色,因為他不用去應酬任何人,可其他幾個男的卻對他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的不尊。劉蘭感覺到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冇想起來是誰。
這個客人挺低調,可另外一個客人就特張揚,看起來不到三十歲,長得也是人模人樣,鼻梁很高眼睛又大又亮,就一帥哥。他應該也是這群人裡有來頭的人,因為其他幾個都陪著他,聽著他的話看著他的臉色說話行事。
丫的,這肯定是一祖宗!姑娘們看出了門道,像捧月亮幫似地圍著他,唱歌的唱歌,倒酒的倒酒,坐大腿的坐大腿,摁肩膀的摁肩膀,哄得他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一來二去,客人們的酒自然喝高了。這些家夥開始露出本性,不老實起來,有的把手伸向姑娘們的胸脯,有的把手伸進姑娘們的裙子底下。活脫脫一群色中惡鬼,醜態百出。
周芳陪的那個男人有點禿頂,用他的胖豬蹄摟著她的腰,一個勁地說她長得像章子怡,水靈水靈的,真想咬上幾口。
周芳笑嘻嘻地貼著他的耳朵說,大哥,您還真說對了,其實,章子怡就是我姐姐,我就是她妹妹,我們倆個是一個媽媽生的,小時候還睡過一個被窩,您說能不像嗎?
禿頂男人捏著她的耳垂,涎著臉說,那你怎麼不讓你姐姐罩著一點,在娛樂圈混不比這裡強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