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美麗的僵屍
雨後的朝陽在窗戶上抹出一片紅光,那棵梧桐樹上的葉子綠得發亮,一群黑色的八哥在枝頭歡快地唱著,跳著。
小雷已經起來,他站在黨含紫的小鋪前,好奇地看著她。往日裡等他起鋪的時候,黨含紫早就起鋪走了,所以看到鋪上的她他感到很新奇。自己的房間居然有夥伴!他鑽到她的鋪底下,一會兒學貓叫,一會兒學狗叫。
黨含紫的心裡真正地百感交集,夜裡的事情就像過電影一樣一幕幕地在腦海中閃現。
楊成山冇有去上班,黨含紫躺在自己的小鋪上,能清楚地聽到他正用威嚴的聲音在對廚師老王和新來的保姆發號施令。隨即,廚房裡響起了搞早餐的聲音,新來的保姆進了臥室,準備換洗小雷鋪上的鋪單。進來時,她看了看躺在小鋪上的黨含紫,便默默地忙事去了。
新來的保姆比田大媽更老,眼睛發花耳朵很背。黨含紫心裡極不舒服,叫了好幾聲,她都冇有聽到。叫最後一聲的時候,黨含紫居然昏了過去。吃早餐的時候,小雷站在小鋪前,扯著鋪單,說姐姐,姐姐,吃早餐啦,吃早餐啦!
黨含紫冇有任何反應,靜靜地躺在小鋪上,就像一具美麗的僵屍。
見叫不應,小雷急了,把鋪單使勁一扯。鋪單從黨含紫身上掉落,飄在地板上,小鋪上露出一具白色的軀體,白色的軀體上有兩個圓鼓鼓的球,球上麵有粉紅色的小東西。
那是媽媽的芋頭!小雷一陣興奮,俯下,咬著黨含子的芋頭,開始貪婪地吸起來。
你這頭蠢驢!楊成山衝進臥室,一把揪開小雷,掄起巴掌,啪地印在他的臉上。
小雷挨了巴掌,痛得哭了起來,嗚嗚地說,那是媽媽的芋頭,那是媽媽的芋頭……
其實,隻有小雷才有權利在她的凶脯上吸,可是,這個時候的楊成山莫名的嫉妒起來,極端痛恨他去咬她的小芋頭。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隻能屬於自己,不能屬於任何男人,即使是合法丈夫的兒子,他也無法容許。
見到一動不動的含紫,楊成山有些慌張,顧不得安慰兒子,急忙俯身子察看,還用手莫她的額頭。
含紫的額頭非常燙,喊她也冇有任何反應。楊成山急了,慌忙拿來裡褲和裡衣,手忙腳亂地給她穿上,又找來外套,給她穿好。這樣之後,他才撥通10,請醫院火速派醫生來金果園1號彆墅樓搶救病人。
在市人民醫院的高乾病房裡,黨含紫靜靜地躺在病鋪上,接受輸液。鋪頭櫃上的一個大花籃裡插滿了鮮花,水果和罐頭之類東西,櫃子裡盛不下,就堆在牆角。局裡的乾部們經常來探望,他們的臉上的關切之情顯而易見,絲毫看不出半點虛假。
但是,黨含紫知道他們是裝出來的,他們冇有理由如此重視一個小小的弱女子。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自己是局長的兒媳,這個身份令他們不能不這樣。
除了局裡的乾部,還有外麵的一些商人,特彆是那些和交通有關的商人,也都來醫院表示關切和問候,他們不止是送吃的,還送了紅包。
這些超級的毒品很快就把黨含紫麻醉了,當官的榮耀成了治療她的心理創傷的靈丹妙藥。是啊,與當官比較,個人的那點事算得了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