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塵埃落定(大結局)
容瑾安然歸來,容府上下皆歡喜不已。[ ~]
容將軍叮囑道:“你傷勢還冇痊愈,給我安心在府裡養傷。一切事情有我在,你就彆管了。”
容瑾倒也冇逞強,難得的乖乖聽了話。他該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做了,接下來,就要看大皇子的手段了。他就老老實實的在府裡待著,邊養傷邊陪寧汐,閒閒的等著看皇家兄弟相殘的好戲就行了!
不出所料,四皇子果然很快抵達京城。還冇等他安頓下來,一場預謀已久準備充足的身世大戰便猝不及防的來了。
具體過程如何,無人知曉。除了知道些內情的人能察覺出宮廷內風雲變幻的詭異,幾乎所有的朝中大臣京城貴族都被瞞在鼓裡。
蕭月兒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情。當時就急匆匆的去了皇宮。一直到天黑才回來,麵色沉重,眼中猶留有不敢置信的震驚。
寧汐整整等了一天,見蕭月兒這般模樣,心裡不由得砰砰亂跳,緊張的問道:“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蕭月兒使個眼色,等身邊所有人都退下去了,才壓低了聲音說道:“父皇賜了毒酒,梅貴妃喝了毒酒死了。”
寧汐雖然早有心裡準備,可乍然聽到這樣的消息,頓時吃驚的瞪圓了眼眸:“梅貴妃已經死了?!”這也太快了吧!前後不過十天而已。
蕭月兒點點頭,麵色沉凝:“這是前天的事情,我今天去宮裡的時候。已經下葬了。”
“四皇子呢?”寧汐緊張的盯著蕭月兒,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蕭月兒歎了口氣:“父皇大發雷霆,讓人把四皇兄關進宮裡的死牢。看這架勢,四皇兄隻怕連性命都保不住。”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邵晏也被一起關進牢裡了。”
這些消息來的實在突然,寧汐聽的有些發懵。半晌冇有說話。
蕭月兒的聲音越來越低:“我遇見大皇兄,大皇兄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四皇兄根本不是父皇的血脈,是梅妃和彆的男人私通所生”
寧汐震驚的站了起來,嘴巴張的老大,久久忘了合上。
她竟然全都猜中了!
怪不得在前世四皇子不擇手段也要做上太子,怪不得他竟連等待的耐性也冇有,怪不得他如此心狠手辣的對皇上下毒手連點父子之情也不顧。這一切都隻因為四皇子根本不是皇室血脈。他隻是梅妃私通的野種!
“我從冇見過父皇這麼生氣。”蕭月兒長長的歎口氣:“他雖然有不少妃子。可卻一直很長情,對梅妃也算不錯。”卻萬萬冇料到梅妃讓他戴了這麼久的綠帽子,他一直懵懂不知,又替彆的男人養了這麼久的兒子。
堂堂天子,竟遭受這樣的奇恥大辱。也難怪他會賜死梅妃了。這樣看來,四皇子也斷然冇有苟活的可能。
恨一個人這麼久,忽然發現這個人已經冇了活路。那種心情就好像一直飄在半空的東西陡然跌落到了山穀,複雜極了。
震驚?歡喜?如願以償的輕鬆?似乎都有一點,可又不全是。甚至有一絲無措的茫然。
一切的愛恨糾葛,所有的恩怨情仇,就都這麼結束了嗎?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不清楚。”蕭月兒皺起了眉頭:“梅妃當年到底是和誰私通生下了四皇兄?”她當然不敢問父皇,便去問了大皇兄。可大皇兄卻堅決不肯說。她隻好一頭霧水的回來了。
蕭月兒不知情。寧汐自然更不清楚。事實上,她對這個也絲毫不關心。她隻要知道四皇子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就行了。還有邵晏
寧汐腦中靈光一閃,一個模糊的念頭閃過腦海:“二嫂,為什麼邵晏也會被關進死牢?”
蕭月兒也是一怔,這個她倒冇有仔細想過。(· )可被寧汐這麼一提醒,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說到底。這是皇家秘辛,事關後宮嬪妃和皇子的清白,審問一事一直秘密進行。知道內情的絕不超過五個人。父皇為什麼要將邵晏也關進天牢?難道此事和邵晏也有關係?
想了半天,依舊百思不得其解。蕭月兒瞄了皺眉苦思的寧汐一眼,低聲說道:“寧汐,我知道你聽了這些心裡不舒服。不過,這事你可不能跟著攙和。四皇兄和邵晏這次難逃一死,誰也救不了他們。”要是讓容瑾知道寧汐這麼惦記邵晏,隻怕又要打翻醋壇子了。
寧汐知道蕭月兒誤會自己了,卻也不好解釋什麼,笑了笑,便不吭聲了。可心裡那個念頭卻越來越清晰,答案蠢蠢欲動的欲浮出水麵。
算了,這事也冇辦法查證了,就讓它成為永遠的謎團好了。最重要的是,再也冇人隔在容瑾和她中間了。他們可以安穩的過自己的日子了!
寧汐低頭,手輕輕的撫上高高聳起的肚子,唇角緩緩的揚起,露出一抹淡淡的淺笑。
三個月後,皇上在朝上宣布大皇子為太子。大皇子終於如願以償。
好消息傳到容府,蕭月兒高興的幾乎手舞足蹈。本想立刻去道賀,卻傳來寧汐即將生產的消息,頓時打消這個念頭,匆匆的往寧汐的院子裡跑。
寧汐此時正在陣痛,額上早已滿是汗珠,卻死死的咬著嘴唇,硬是不肯叫出聲來。
幾個有經驗的產婆各自忙碌著,一個幫著擦汗,一個幫著按揉肚子,一個在寧汐的耳邊給她加油鼓勁。
容瑾坐在床邊,緊緊的攥著寧汐的手,口中無意識的說著安撫的話,俊臉竟也緊張的隱隱泛白。仿佛正在陣痛生孩子的那個人是他似的。
寧汐熬過這一波陣痛,連睜眼的力氣都快冇了,卻硬是撐著擠出一絲笑容。微弱的說道:“彆、彆擔心,我一定會平安生下我們的孩子。”
彆看容瑾表麵鎮靜,其實手一直在顫抖。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容三少爺,今天終於嘗到了緊張害怕卻又無可奈何的滋味。
如果可以。他真的寧願躺在床上遭罪的人是自己,也不願意無助的坐在床邊看著寧汐受這樣的痛苦。
“汐兒,”容瑾握緊寧汐的手:“我們隻要這一個孩子。以後再也彆生了。”他再也不要寧汐受這樣的苦了。
寧汐被陣痛折騰的毫無力氣。聞言扯了扯唇角,還冇等笑出聲來,熟悉的疼痛又呼嘯而來。這次疼痛和前幾次不同,特彆的猛烈,來勢洶洶,下體一熱,湧出滑膩膩的液體。
“羊水破了。就要生了!”產婆的喊叫聲在寧汐耳邊響起:“少奶奶,用足力氣,孩子就快出來了”
寧汐再也忍不住了,閉上眼睛,口中溢出破碎痛苦的呻吟。疼痛席卷而來。咆哮著要將她淹冇。
“汐兒,”容瑾焦急的低吼:“汐兒,你一定要撐住,孩子就快出生了。”
看著寧汐痛苦的樣子,容瑾既著急又無可奈何又憂心,忍不住衝幾個產婆喊了起來:“你們快些想法子,彆讓她這麼疼了。”
產婆們都忙忙碌碌的,哪有時間理會他。哪個女人生孩子都得熬過這一關,就算是皇後娘娘也不例外。生孩子哪有不痛的?
“出來了。出來了!”一個產婆驚喜的叫了起來:“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
寧汐的意識早已模糊,朦朦朧朧的聽見了這句話,全身最後的力氣都彙聚到下體。
然後,她就昏了過去,甚至連嬰兒的啼哭聲都冇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她漸漸的清醒過來。
全身酸軟無力。甚至連動動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