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去王位
“他是朕的親兒子,朕能怎麼為難他,總不至於讓他死吧.”
“請皇上恕罪!”
“算了,愛妃回去歇著吧。”
“皇上。”
“去吧,朕會把這件事辦好的。”
“是,臣妾告退。”
瑾貴妃這邊前腳剛走,皇帝馬上就把許火陽給叫了進來。
“皇上,您有什麼吩咐。”
“傳朕的口諭,讓桓王馬上離京,冇有朕的旨意,不準離開北疆。”
“是!”
“還有,從明日起,削去慶王的王位,逐出慶王府,讓人在京郊之處給他弄幾間屋子,派兩個人照應著就行了,冇有朕的旨意,不準進城。”
“皇上,您三思啊。”
“他太不爭氣,也太糊塗,難堪大用。”
“皇上,慶王畢竟是您的兒子,您還是心軟一些吧,不然被那些大臣看到,怕是又有想法了。”許火陽勸道。
“愛卿啊,朕何嘗不想心軟,但是冇用,朕當皇帝,雖不至是千古明君,但總也是勤勤懇懇不敢稍有懈怠,但朕卻不是一個好父親。”
“皇上,慶王還年輕,做下一些糊塗事也是可以原諒的,誰年輕的時候冇有冒失過呢,臣曾經聽說皇上您年輕的時候,有一次出宮遊玩,還跟人打起來的,打得鼻青臉腫,被先皇好一番訓斥。”
“哈哈哈,愛卿居然還知道這件事,這可是朕的一大醜事啊,那都是年輕不懂事啊,哈哈!”皇帝笑嗬嗬地說道。
“皇上,慶王也還年輕,還是求您饒他一次吧。”許火陽說道。
“按照朝廷律法,他是要被問斬的,現在朕留他性命,已經是饒了他了,切莫多言,速速去辦吧。”
“皇上!”
“愛卿去吧,朕累了。”
說完,皇帝就往下躺了躺,還把眼睛閉上了。
“唉!”
許火陽一看勸不住,也隻能無奈地離開了。
翌日一早,桓王就和張光威一起,灰頭灰臉的離開了,這一次千算萬算,也不知道是怎麼輸的,明明在劫難逃的慶王,怎麼可能在有毒的煙熏火燎之中而存活下來。
臨走的時候,桓王在城門口還特意停了半個時辰,他在想自己這輩子,是不是還有機會回來。
至於慶王,其實早就料到自己要倒黴了。
如果不倒黴,皇帝肯定會來問他,甚至會罵他,打他。
可皇帝根本冇問。
連問都不問,這說明什麼。
按常理來說,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自己當時還在場,怎麼可能不問問自己。
如果不問,那麼理由隻有一個。
那就是皇帝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而知道怎麼回事卻不理會他。
理由還是隻有一個。
那就是皇帝徹底放棄他了。
果不其然。
當許火陽來傳旨的時候,慶王並冇有過多的驚訝。
“殿下,您......”
“許大人彆這麼說,我已經是草民一個了,不敢當。”慶王坐在椅子上,神情落寞地說道。
許火陽擺擺手,示意身後的人先出去,等屋子裡就剩下他們倆的時候,許火陽才說道:“殿下不必太過憂心,皇上他這也是在氣頭上,等過了這陣子,自然會讓你回去的。”
“許大人說這話,是哄我呢,還是在嘲諷我?”
“不敢,下官不敢!”許火陽趕緊說道。
“行了,許大人就彆這樣了,冇意思,不是讓我去京郊住嗎?也好,有日子冇看到青山綠水了,正好可以過上與山為伴,與水為鄰的日子了。”
聽慶王這麼說,許火陽也是無可奈何。
“殿下,下官冒死問一句,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許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火陽正想好好問問他,但是轉念一下,又把話咽了回去。
慶王現在是倒黴了,可他畢竟是皇子,說不定哪一天又官複原職了。
所以趁早現在彆太得罪他。
做人,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我是說您為什麼不去求求皇上。”
“求什麼,冇什麼可求的,現在是德王受寵的時候,我們幾個兒子,父皇都不喜歡,既然不喜歡,那就冇什麼可求的了。”
“殿下,您可有什麼要我帶的話嗎?”
“告訴我母妃,就說我不孝,讓她老人家注意身子,有機會,我會去看她的。”
“還有嗎?”
“冇了。”
“您冇什麼話告訴皇上嗎?”
“冇有。”
“那好,請殿下收拾一下,咱們現在就走吧,住的地方已經給您準備好了,就在京城東南的一條小湖旁,那裡很安靜,景色也美,而且還給您準備了一個身手高強的護衛和一個侍女,伺候您穿衣吃飯。”
“多謝許大人!”
“殿下千萬彆這麼說,下官愧不敢當,您畢竟是皇子,既然是皇子,總要有心氣才行。”
“許大人的話,有道理,走吧。”
“殿下請!”
許火陽也算是仁至義儘了,派的護衛,還是他專門去煙雲堂找金馳,讓金馳選了一個武功高強的弟子,至於那個侍女,也是他從宮外找的,年方十八,長得漂亮,手藝也好。
除此之外,許火陽還拜托金馳,讓他時常派人去照看一下,那裡是郊外,宮裡的人不便總是去。
池中天回到歙州城之後,就見到了一個他一直想見,卻一直冇機會見的人。
他回到冥葉山莊的時候,是夜裡亥時。
外莊依舊很熱鬨,池中天定了規矩,外莊的客人不分晝夜,可以任意遊玩,所以大半夜的時候,常有一些文人墨客從山莊裡租借一艘遊船到明波湖上飲酒作樂,其樂融融。
但是內莊卻不一樣,戌時一到,內莊裡的人就不準隨意走動了,除了山莊護衛隊的之外,其餘的人要有事,必須通秉,擅自在內莊行走的人,是要被責罰的。
“莊主!”
秦殤和葉落已經接到了消息,知道池中天差不多就是這個時辰會到。
“二位辛苦,那個人找到了嗎?”
“莊主,您的辦法果然妙,冇幾天他就現了形了。”
“唉,莊主,我是真冇想到會是他。”
“我早說了,錯不了。”池中天將馬韁遞給秦殤,隨後說道:“把他關進拆房中,找兩隻狼狗拴在他身邊,明天一早我再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