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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變天的牧羊山

2026-10-26 作者: 劍起青萍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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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事臨頭!!

牧人傑滿眼不敢置信:「爺爺,您究竟在說什麼?」

牧正雄平複下心情:「新來的總駐守,已經向我要你的命,你繼續在外麵惹事,就是在給他把柄,我也保不下你。」

「我冇有惹到新來的那位總駐守啊。」牧人傑滿臉詫異。

「你怎麼坐的牢自己不知道嗎,現在人家已經找上門來。」

怎麼坐的牢?

潮水般的記憶洶湧而出,牧人傑呆滯片刻,目光掠過敢招惹自己的青年修士。

一切都明白過來——

終於想起,馬婆婆是誰,是當初被自己等人毆打的那位,還有這青年,是當初那個小孩。

難怪敢如此肆無忌憚和挑釁!!

臉龐隨之浮現怒容:「我二十年的牢獄難道是白坐的,事情都已經過去,為什麼還要找……」

「回家再說。」

老人拎起孫兒,直接離去。

至於街上的這場爭端,誰先惹事根本不重要,隻要被抓住把柄,陳平此獠絕對會出手。

傳回一句話:「你們幾個,也好自為之。」

聽到此話,牧人傑的幾名夥伴,也連忙散去。

馬義抹了一把鼻子的血跡,暗道一聲可惜,當年恩公為幫助自家而死。

本打算借著這次機會,換取總駐守的介入和出手,即使以命換命也在所不惜——

可惜冇成。

四周的修士,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實在是剛才的對話太過驚人。

冇聽錯的話,新來的總駐守,要牧人傑的命?

不過再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應該隻是說說,如果真的是要命,該當直接動手瓜熟落地。

而不是提前透露出來。

現在牧人傑肯定會被牧家保護起來,還怎麼要他的命。

有人問向青年:「馬義,你知道新來的總駐守是誰?」

青年回道:「我隻是聽說,是我恩公的朋友。」

「你恩公是?」

「曹鐵柱,二十多年前,路過這裡,被牧人傑這幫人所害。」

「原來如此。」

大家終於明白過來。

為什麼剛才牧老要說那樣的話,牧羊山看樣子要有大變動。

……

直到過去數個時辰,關於血腥接風宴也在山頭徹底流傳開來。

新任總駐守陳平,連斬四修,理由讓人膽顫心驚。

除了一位是公然叫板被殺之外,其他三人……

「第一位因陳總駐守不吃牛肉被殺,第二位因端菜時先邁左腳被殺,第三位動筷慢些就被打殺。」

大街小巷的茶水鋪,修士們紛紛在談論著這件事。

「這位陳總駐守,實在是凶殘至極。」

「傳聞其人長得高達三丈,形狀如同惡詭,可止嬰兒啼哭。」

「胡說八道,死的那些,都是為非作歹的修士,什麼不吃牛肉被殺,無非找個由頭罷了。」

「這牧羊山,要變天了。」

……

牧家大院,氣氛凝重。

「陳平此獠,要我交出人傑,說說吧,都什麼想法?」牧正雄掃過在座的自家人。

還有,羊家的一些修士。

萬年來正是兩家的互相扶持,才發展的越來越好。

牧人傑連忙說道:「我不能被交出去。」

其母羊青梅跟上話:「二十年前之事,害的我家人傑前途儘毀,我都冇找對方算帳,反倒是還敢找上門來,按照我說——」

抬起手,做出一個切的動作:

「此獠無故斬殺我牧羊山四名吏修,就像父親說的已是妖詭附身,將其打殺是名正言順,誰也說不了什麼。」

「母親說的是,那個陳平,我惹他了嗎,要來找我的麻煩,如此惹事生非之人,就該將其打殺。」

牧人傑注意到周圍眾修的神色,略微鬆下一口氣。

感到自己真是擔憂則亂,牧羊兩家坐鎮此地上萬年,強龍難壓地頭蛇,根本不是任由一個外來者可以胡來。

否則,兩家的臉麵往哪裡擱,羊真人的體麵又往哪裡擱。

「執法堂怎麼說?」有修士問道。

「張浦那人,向來油滑。」

「執法堂不作為,那就隻能我們自己來處理。」

不同那些小山頭,掌管凡人的山頭,駐守府的權柄很大。

哨山執法堂對小山頭能直接介入,但對凡人山頭更多的是監督作用。

「陳平的實力如何?」又有修士問道。

「實力非同小可。」

牧正雄回想起對方殺築基的一幕,「先看看他接下來的行事,如果逼迫過甚,那我們也隻能不講情麵。」

……

第二天,駐守府衙。

在一百五十多位吏修的見證之下,魏承將護山大印交出,完成權柄轉換。

護山大印,也叫做總駐守大印。

握之可掌控牧羊山的準四階護山大陣,發揮出紫府大圓滿的戰力。

不過牧羊山的護山大陣,還有兩枚輔印,分彆保管在牧家和羊家。

兩輔印合一,同樣相當於一枚護山大印。

「諸位告辭。」

隨著魏承的離開,場間氣氛變得微妙。

羊宜率先開口:「陳總駐守,昨天的接風宴太過簡陋,不能作數,家中已備好酒菜,還請移步。」

這是在給對方一個台階,有的談,那就儘量的談。

上兵伐謀,武力是最後一步。

「接風宴就不必了。」

陳平看向身旁的兩名輔駐守,「倒是有一件事,還請你們參謀參謀。」

「請說。」

「大家一起看看吧。」

陳平放出留影符,是來自三娘雜貨鋪以及牧凡暗中收集到的一些畫麵。

畫麵之中,全都是關於牧人傑等人——

參與無數起修士或是凡人的死亡現場。

此畫麵一出,所有吏修的臉上全都變了,也有少部分吏修心神激動。

這顯然是:

直接開戰的信號。

羊宜神情冇有變化,知道事情已經不能善了。

「如此喪心病狂之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陳平接著說道,「不過牧羊兩家對宗門貢獻也是不小,此事該當化小,冇必要鬨到人儘皆知,所以——」

難道?

聽到此事化小,眾修心中生出好奇。

「這種有損兩家名聲的惡行,就不必在整座山頭公之於眾,前提是……」

陳平略微停頓,「畫麵中的這些人,死罪難逃。」

羊宜多問一句:「能否讓他們戴罪立功?」

「不能,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他們的人頭。」

黃口小兒,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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