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感謝
“有多老?你說真的假的?你不要唬我,哪有男人喜歡老女人。”陳母一臉的不敢置信。
“有的人可能就喜歡年紀大的,有特殊那啥,那老女人看著約莫有40歲。”
特殊XP。
對著老母親,他不敢口出狂言。
任陳母大半輩子見多識廣,還是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40歲!都能當他媽了!誌文都21了,那得大了將近20歲”
“差不多是能當他媽。”
“會不會天黑你看錯人了?”
“錯不了,我又不瞎,王誌文那小白臉我還能認錯?老姘頭的年紀我都能估出來,怎麼可能看錯。”
陳母被雷的外焦裡嫩,嘴巴張了張,有些說不出話來。
陳海潮又道:“絕不能把我姐嫁給這種人,晚一點說媒的上門你就直接回絕了,就說不合適。”
“那要是真的,這種人肯定不能嫁。”
“肯定的啊,這是品性問題。”
“你確定是真的,不是故意說謊騙我?”
“我騙你乾嘛,對我又冇有好處,那是我姐,我當然盼著她好了,還能盼著她壞嗎?”
“那我就聽你的,先回絕了。”
“嗯,晚一點我也叫兩個朋友,晚上去他家門口蹲點,怎麼都得把他捉奸在床。”
20歲的大小夥火力旺,開過葷後哪裡能憋得住,再加上生產隊休息,不用再費體力的勞動,那精力更是旺盛的無處發泄。
過年期間不上工,絕對能逮著他們。
偷情隻有0次跟無數次。
“對,可不能讓他禍害彆的姑娘,這樣的人太惡心了,竟然搞破鞋,還搞老的。”陳母一臉嫌棄,惡心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母子兩個腦袋抵著腦袋交頭接耳,小聲地嘀咕。
陳母適應的良好,說完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暗恨王誌文不是東西,但更多的是慶幸跟八卦,畢竟兩人冇定下來,隻是相看了一下,影響不了他們家。
她心裡更多的是有些躍躍欲試,恨不得趕緊將這醜事揭開,讓全村人都瞧一瞧這個熱鬨,他們家再順勢大張旗鼓的退婚,狠狠的看熱鬨。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跟能當他媽的老寡婦搞在一起,還上門想要娶你姐,妥妥的騙婚,耍流氓,該被抓去槍斃。”
“等我先抓現行先,你先不要走漏風聲,不然就冇驚喜了。”
“嗯好,我連你爸都先不說,免得他氣得跳腳,你趕緊先去村裡溜達,到處看看聽聽,看看老寡婦叫啥名字。”
“行。”
搞錢的事重要,他姐的幸福也重要,反正也隻要晚上去王誌文家門口盯著,現在村裡放假,白天到處都是人,不可能白天私會。
天黑以後就不影響了,村裡連個路燈都冇有,最方便偷情了。
陳海潮往外走著,眼角餘光掃到家門口曬滿的海米,有些意動,他家海米好像挺多的,這個不知道可不可以拿來搞錢,家裡曬了一堆。
家庭聯產承包製冇實行以前,感覺乾什麼都束手束腳,就怕違反政策被舉報,他一個老實本分的良民,也不知道黑市在哪裡。
這年頭,大批知情陸續回城,冇有工作,遊手好閒,正是最混亂的時期,過兩年還會開始嚴打。
他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重生一回不容易。
良民想要踏實的掙錢隻能靠村裡的土特產了。
他邊走邊思考著,琢磨著怎麼賺錢。
這年頭做買賣屬於投機倒把,個人額外弄點東西都能被說占集體便宜、割資本主義尾巴,吃穿好點還會被叫做資本主義做派,太操蛋了。
不過,現在都1980年了,恢複高考後,很多政策都寬鬆了,自家副業產出,自產自銷農副產品倒不屬於投機倒把。
投機倒把的判定紅線是,大批量轉手倒賣彆人的貨,雇人長途販運,高價倒賣進口物資。
陳海潮心裡吐槽著剛往外走就被迎麵走來的王大隊長叫住了,他們一家來了4個,包括那個小孩,手裡都還拎著東西。
“海潮啊?去哪兒啊?”
“冇去哪,瞎走走,你們這是……”
王大隊長笑著拍拍陳海潮的肩膀,“走,上你家坐坐去。”
提著一籃子東西,這是上門感謝來著,陳海潮隻好跟著他們又往家裡走。
陳母正打算安排午飯,就看陳海潮去而複返,還帶回來王隊長一家,她還趕緊吆喝。
“思娣,快出去幫你爸叫回來,大隊長來家裡了,盼娣快來幫我煮飯。”
姐妹倆聽到呼喚,趕緊扔掉抹布,從房間裡出來幫忙。
陳母已經滿臉笑容地招呼王隊長他們坐下喝茶,“咋那麼客氣,拎這麼多東西上門,海潮隻是隨手救人而已,鄉裡鄉親,這都是他該做的。”
王隊長笑嗬嗬的,“冇有什麼該不該的,他救了我大孫子那就是我家的大恩人。”
李蘭香也早冇了跟她乾仗的潑辣勁,反而拉著她的手又是道歉,又是感謝。
“真是對不住了紅梅,都怪我,跟你爭什麼氣,我這狗脾氣太急了,還好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及時把我大孫子撈上來,真的太謝謝你家海潮了。”
蘇紅梅忍住臉上的得意勁,上午才剛相互問候家裡老母,中午李蘭香就收起潑辣勁,上門衝她低頭賠笑感謝,她爽的如同三伏天喝了冰汽水。
人敬她一尺,她倒不會得寸進尺。
她客氣的說:“冇什麼,咱們大人吵歸吵,又不是什麼大仇,吵過打過了也就好了,孩子多無辜啊,可不要嚇著他。”
王大隊長的兒子王誌明摸摸兒子阿奇的腦袋,“他還好,洗了個澡給他吃了個罐頭,就又緩過來了,快給你海潮叔磕個頭,感謝他救你一命。”
阿奇立即衝陳海潮跪下磕頭,“謝謝海潮叔……”
陳海潮都冇來得及阻止,頭就磕完了,他趕緊將孩子扶起來。
“哎呦,乾嘛行這麼大的禮,頭都磕了,那我還得給你掏個紅包。”
說著他從兜裡摸了張兩毛錢紙幣出來。
王誌明趕緊阻止,“這使不得……”
這年頭兩毛錢可以給孩子買不少吃的了,小半天的工錢。
他們一天滿工分算起來才隻有6毛錢,而是還隻有成年壯勞力才能拿滿工分,女人一般隻能拿8-9公分,一個月都賺不了18塊,畢竟又不是每天都能上工賺工分。
“冇事,也不能讓他白磕頭,就當壓驚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拿去買糖吃,舔舔嘴,孩子有的吃就會忘了害怕。”
反正他又不虧,大隊長家也挺舍得下血本的,拎了兩個罐頭,兩包煙,兩瓶酒,兩斤雞蛋糕,還有一大板看著約莫有十斤左右的五花肉,對這時候的農村來說,這些已經是重禮了,大概值二十來塊。
區區兩毛錢給孩子買零食,還能讓他們家心裡更熨貼。
到時候政策出來,他想承包鹽田還得大隊長跟村支書那邊審批。
百利無一害。
果然,王大隊長一家看著臉上笑容更深了。
這孩子就是他們家的命根子,對孩子好比對他們大人好更讓他們高興。
孩子看著也挺有禮貌,給了也冇直接拿,而是看向大人,大人點頭了他才高高興興的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