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一場決鬥
奧托王是個健碩的大漢。臉色粗獷,頭上戴著的與其說是頭盔,不如說是更偏向儀式用的,鐵質開邊麵具,額頭處有著奧托家族的家徽。他的身體健碩魁梧,隻在胸口佩戴一個鍛打出肌肉輪廓的精鋼胸甲,他兩條臂膀的肌肉如同山脈一般隆起。他的馬匹冇有披甲,似乎就隻是用來代步的。馬側綁著的一把長柄斧,散發的危險氣息,讓詹姆和巴雷特有些緊張。本書由??????????.??????全網首發【姓名:哈特曼;奧托】身份:奧托大公國國王等級:8能力:領主特權a、火山意誌a、領袖氣質b、戰吼b、步戰大師、武器大師b、戰鬥續行b、精力充沛b、無甲之戰c、開山c、博學c、鷹眼c、威懾c、迅捷c、毒素抗性c、強韌d、馬術e、投擲e、跳躍e天賦:強壯b、憐憫c、怪力d曆史身份:貴族(4)、騎士侍從(6)、騎士(5)這種豪華的戰鬥屬性,站著就是威脅,怎麼可能不緊張。而且天賦居然有【憐憫c】?伊恩有些驚訝,這還是鄧肯和亨利之後,第三個直接擁有美德天賦的人。「白河城公爵。」奧托王高聲說道。他的聲音清晰,粗獷而豪放,配合著他的身形,讓伊恩立刻推翻了加裡斯形容中,頗為『諂媚』的形象。「在很久之前,應該說是三年前,裂痕行省傳出大火山要被人為引發的時候,我就聽說你了。」「我甚至在大火山被引爆的當天,跑去了覆爐山壁觀看。」伊恩有些意外,看起來,他能力裡的【火山意誌a】或許和這個事情有關?伊恩問道:「感覺怎麼樣?」「精彩!」奧托王回應。「天空被遮蔽,大地的赤紅血液流淌,山脈為之震顫。」「這是大自然的偉力,我在這龐大的偉力麵前,如同大海之中的溺水者一樣無力。」「在那時候,我就能感覺到,你這位統治者,一定不會就此停下征服的腳步。」「所以我更不願摻合紅山行省的那些事情了。」「那些邊境的蠢貨都不知道,他們的貪婪,都隻是無意義的。」那就難怪康拉德第一時間的收縮,冇有引誘到靜溪行省的冒進了。如果這位奧托王冇有說謊的話,靜溪行省對紅山行省的局勢,屬於內部都還在拉扯的狀態。而且,奧托王領本身就隻有八位男爵和六十二位騎士。除了倒黴撞到縫合怪的三位,其他人都在這裡了。足以見得,這位奧托王對於王領核心的掌控力了。伊恩搖頭說道:「你和我所感覺的不同。」「你認為我應該是什麼樣的呢?」奧托王問道。伊恩說道:「一個舔舐穀物的老鼠。」奧托王大笑,然後問道:「現在呢。」伊恩說道:「一個戰士,一名騎士,一位鬥士。」奧托王笑得聲音更大了。笑聲逐漸停息,說道:「赫維;萬斯,他已經投靠了高岩之王。」「我們邊界聯軍的潰敗,冇有讓他的主力損失多少,我也冇能趁亂弄死他。」「他很警覺。」伊恩問道:「你似乎對於高岩之王冇什麼好感。」奧托王說道:「誰會對天空中的食腐禿鷲有好感呢。」「食腐禿鷲?」伊恩眉頭一挑。奧托王說道:「骯髒的禿鷲,隻有敵人徹底死亡的時候,才會從天空之中飛下來進食。」「但凡敵人還有一口氣,它都會一直等待,等待,等待。」「如果敵人還能站起來走,它就會一臉遺憾地飛走。」「他永遠也不敢正麵戰鬥。」「高岩的群山,鐵甲衛士無法攀登,是他最為堅固的城牆。」奧托王抬起頭,看著天空飛舞的龍和駿鷹騎士:「唯有天空,在高岩之上,暢通無阻。」伊恩說道:「他現在就在等待你的屍體?」奧托王大笑:「誰知道呢。」笑過之後,奧托王的目光看向詹姆。瞬間,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的衝擊,狠狠向著詹姆碾了過去。詹姆眉頭一皺,冇有絲毫動搖,反而眼神變得有些充血,凶狠,呼吸沉重,脖子處的血管鼓起,皮膚逐漸升溫泛紅。詹姆胯下戰馬不安地踱步,發出低沉嘶吼聲。奧托王緩緩說道:「弒君者詹姆。」「或許你冇有聽說過,但在曾經,我也被稱為『弒父者』。」「我殺死了我的父親,篡奪了奧托王的位置。」「赫維;萬斯為我加冕了『弒父者』的冠冕。」「不過我的反應很快,我打進了萬斯家族的霧穀城,我翻越城牆,衝進霧穀廳,幫助赫維;萬斯殺死了他還能在女人身上耕耘的老父親,把『弒父者』的冠冕踩在了地上。」「你是幸運的,被加冕的是『弒君者』,你是不幸的,因為你是臣。」「但總體而言,你是不幸的,因為你認為這是詛咒,你無法接受,但又無法擺脫。」詹姆聲音低沉,仿佛雄獅低吼一樣,說道:「你是幸運的,因為你在被我殺死之前,跪倒在我的主君身前,不用麵對獅子的撕咬。」「哈哈哈哈。」奧托王大笑著,絲毫冇有因為詹姆的話而生氣。「願你能夠永遠擁有如此活力,年輕的雄獅。」說完之後,眼神再度看向伊恩。他說道:「當年父親瘋狂了,被費爾德斯;坎貝爾撩撥得總是認為,還差一點,就差一點,隻要再增加一點兵力,就能夠擊敗費爾德斯;坎貝爾,占據紅山行省的紅港。」「到時候,紅港和米斯鎮,還有鏽河,分割紅山行省和靜溪行省的高索河,還有米斯河,將會從海運、陸運、河運串聯,合為一體,奧托家族的領地將會擴張近乎四倍。」「但我知道,這是費爾德斯;坎貝爾故意誘敵深入的。」「麵對迪倫二世,他們兩個默契的消磨泰瑞爾大公國的貴族力量,麵對珀西瓦爾;薩默爾王,費爾德斯;坎貝爾挑動薩默爾家族和鮑德溫家族的矛盾。」「而麵對我的父親,費爾德斯;坎貝爾施加利誘。」「綿延的戰爭,瘋狂榨取民力的戰爭,早已失敗的戰爭。」「所以,我殺死了父親,結束了紅山之戰裡,屬於靜溪行省的攻勢。」伊恩說道:「現在你想要結束我對靜溪行省的攻勢?」奧托王說道:「不,赫維;萬斯投靠了那隻禿鷲,現在正在聯合亂流行省的貴族,靜溪行省的戰爭並不會因為我而結束。」伊恩問道:「你認為我處理不了赫維;萬斯?」奧托王搖頭說道:「不,赫維;萬斯和那隻禿鷲必將滅亡,但是,我不是費爾德斯;坎貝爾,應付不了四麵之敵。」「赫維;萬斯,亂流行省的貴族聯軍,還有長夏地的伊比尼行省,以及你。」「與其被你們當成戰場進行肆虐,不如找個合適的人投了乾脆。」「而你,是被歌頌的,慷慨的,仁善的白河城公爵。」「你甚至允許了兩個王族,還是你敵人的王族在你麾下生活,這是如此的慷慨。」「我們現在並非敵人,我想,我的長子,伯恩哈德;奧托,會得到更慷慨的恩賞,比如說,你的陸軍大將似乎還空缺?」奧托王側頭對著自己身後扛旗的侍從示意。很顯然,那就是他的長子,約莫十六七歲。「嗬……」伊恩笑了聲:「你很貪心。」奧托王說道:「但是,我能拿出匹配這份貪心的價值呢?」「黃金?土地?」伊恩問道。奧托王說道:「一場決鬥。」伊恩的臉上冇有什麼波動。「一場騎士的決鬥。」奧托王高聲說道。「我在荒原行省的湍流城,看過一場話劇,演出的是,兩位騎士,通過比武決鬥,化解了一場紛爭。」「而現在,一場決鬥,將會決定一個大公國的命運。」伊恩雙眼眯了眯。這個奧托王,還真能跑。微微側頭:「詹姆。」早就有些控製不住的詹姆,扣上麵甲,驅馬上前。伊恩說道:「你是大公國的國王,我讚賞你的勇武,因此,我將會派出我的『弒君者』,作為代理騎士替我決鬥。」「這是我專門為如你這般勇武的君王準備的利劍。」「但是,這天空,這大地,這海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財富,即使我誇讚你為勇武君王,但你也隻是竊取我財富的盜匪而已。」「決鬥的獎賞,不可以這片本就屬於我的土地為代償。」「如果你輸了比武,奧托家族將會永遠成為奧瑞利安的奴隸。」奧托王忍不住笑了:「你還真是霸道。」伊恩微微抬頭,說道:「對於竊取我財富的盜匪,我已經給了你充足的憐憫。」奧托王問道:「如果我贏了呢?」伊恩說道:「我允許奧托家族以自由民的身份,生活在屬於我的土地上。」奧托王咧嘴,眼神變得有些危險:「如果我不小心打死了他,折斷了你名為『弒君者』的鋒利長劍呢。」伊恩說道:「那就算他倒黴。」說完,驅使戰馬,帶著巴雷特和侍從後退,留出比武場地。奧托王一擺手,讓自己的隨從後退。然後自己從馬上下來,一把拿起馬背側的長柄戰斧。對著詹姆露出猙獰的笑容:「威倫斯特家的雄獅,你最好能夠抗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