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雙生女士
偉大伯爵喚醒了龍蛋的消息悄然在白河城傳開。而伴隨著這個消息的，還有偉大伯爵恩賞『屠夫』布雷登總督一顆龍蛋的事。不，應該說是如同恩賞優質戰馬一樣，恩賞給布雷登總督的奧康納家族一條龍。其背後的信息量有些過於龐大。龐大到有一定地位的人不敢多想，冇有什麼地位的底層人想不到。所以，從藍宮貴族到底層佃戶、僱工們，思緒難得統一。『偉大且慷慨的伯爵有龍，而且可以將龍拿出來作為恩賞。』一種莫名的火熱從白河城的所有人心底開始蔓延，逐漸擴散。畢竟……「誰能拒絕騎龍的誘惑呢。」克裡斯歎息一聲。「在之前，我覺得我這輩子的唯一目標就是讓雙橋伯爵之名重新被人所認知。」「但出現了吉娜薇。」「在雙橋伯爵之名更加偉大，並和吉娜薇正式結婚之後，我覺得，我這輩子最後的目標，應該就是成為藍宮大臣，摸一摸那份權力，成為傳說被人歌頌。」「但現在，又出現了龍。」「而誰能拒絕騎龍的誘惑呢？」「反正我是不能的。」傑納特點了下頭，說道：「確實冇人能拒絕。」然後看著克裡斯：「所以，你準備捲走龍蛋了麼？」克裡斯連連搖頭，說道：「誰敢呢，現在就算我將龍蛋放在白河城城外，也冇人敢拿。」「整個河穀地，所有人，是的，包括那些從海外過來的商人，冇有誰不想得到一個向偉大伯爵展現忠誠的機會。」傑納特說道：「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將龍蛋送走？龍蛋放在你的宅邸裡，已經有不少貴族明裡暗裡表示要來你的宅邸裡看看蛋了。」克裡斯說道：「你把話最好是說清楚，他們是要看龍蛋，不是看蛋蛋。」傑納特聳了下肩：「我想他們也不介意看一下藍宮貴族的蛋蛋。」「得了吧，我現在更想檢查一下你的蛋蛋。」克裡斯看著傑納特，還有傑納特脖子上戴著的木質慈悲聖靈護符。「我愚蠢到被女人牽著鼻子走的傑納特兄弟，你從荒原行省回來已經快半個月了，我都冇見過你去找妓女或者逛澡堂。」「我很懷疑你的蛋蛋已經出現了問題，被名為愛情的毒藥毒廢了。」傑納特沉默，雙眼看著眼前洶湧的白河。天空高掛的月亮投影在白河上，隻是洶湧的波濤將這月亮攪動。傑納特突然發出一聲嗤笑：「我親愛的克裡斯兄弟，你知道的，我從來都是看不起所謂愛情的。」「就像你當初對吉娜薇的那種堅持，我也是表示無法理解的。」「當然，我現在理解了，你或許是看出了她的不簡單。」克裡斯定定看著傑納特，然後發出一聲笑，說道：「那是當然，她漂亮，身材好，而且技術很棒，甚至還會用我感興趣的劇目來引誘我。」「你這就是饞她身子。」傑納特說道。克裡斯反問：「當然是饞她身子，不然的話，難道我會相信愛情麼？」傑納特說道：「難說。」克裡斯眼角一抽，繼續問道：「你相信愛情麼？」傑納特說道：「我當然不信，但你？」克裡斯說道：「我當然也不信，我就是饞吉娜薇身子，而且之後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才利用她和偉大伯爵搭上線的。」傑納特說道：「是啊，誰能真的相信愛情啊。」克裡斯說道：「相信愛情的人能在殘酷的世道活下來麼？」兩人一起看著對方，語氣堅定且乾脆：「下賤！」沉默。然後坐在白河邊的兩人各自舉起一瓶酒，碰了一下，仰頭猛灌。克裡斯先放下酒瓶，說道：「但是你都已經這麼久冇找女人了，你壓抑得我都有點害怕了。」傑納特也放下酒瓶：「我哪有你壓抑得久，一年？還是兩年？」克裡斯說道：「哪有那麼久，才七個多月而已。」傑納特說道：「我這才十多天，距離七個月還有多久？你怕個什麼？」克裡斯說道：「我怕你的蛋蛋不能用了，到時候，我缺的女婿和兒媳誰給我補？」「而且你可是和科林騎士的女兒蒂安娜；貝爾訂婚過的，如果你的蛋蛋不能用了，科林騎士或許會怪罪我，而蒂安娜也會很尷尬。」傑納特說道：「我這是對和她的婚姻忠誠，提前開始為和她的學習積累知識，等到可以和她學習的時候，才會讓她滿意。」克裡斯說道：「你確定你到時候不會將知識一瞬間全給交出來了麼？」傑納特說道：「這是你，不是我，彆拿我的知識廣度和深度和你相比。」「我是騎士，即使現在斷了手，也是騎士。」「騎士是全方麵的強大，不論是學習能力，還是聽力，還是感知。」「比如……吉娜薇就在我們的身後，而且已經站了很久，應該聽到了不少。」克裡斯沉默，額角已經滲出了一絲冷汗。緩緩地，克裡斯說道：「真的麼，我不信。」隻是聲音有些顫抖。傑納特說道：「你可以回頭看看。」「嗬……嗬嗬……」克裡斯笑得很是勉強：「我可不信，你一定是想趁我回頭的時候，偷襲我。」然後一個黑色的小圓牌被扔了過來。後方扔過來的。而且從兩人的中間穿過，最後落在兩人身前。傑納特伸手拿起來。這是一個暗金色的徽章，正麵畫著展翅的夜鶯，背麵是一個模糊麵貌的女性形象。「我以偉大伯爵情報總管的身份，任命傑納特；肯特為新的夜鶯，任命藍宮貴族克裡斯；馬洛為紅山行省情報總管。」吉娜薇的聲音傳來。「藍宮貴族克裡斯；馬洛不具備夜鶯身份，藍宮貴族，高於夜鶯。」「現在隻是對克裡斯；馬洛開放紅山行省的夜鶯權限，且克裡斯；馬洛需要執行你作為紅山行省情報總管的任務，完成紅山行省的夜鶯情報網。」「夜鶯信奉秘密與偽裝的女士希格利特，你也可以稱呼女士為，隱秘女士。」「夜鶯徽章背麵就是隱秘女士的形象，而夜鶯徽章本身也是隱秘女士的印記。」「隱秘女士注視著你，你將不可背叛夜鶯，不可透露夜鶯的秘密，你將永遠秉持隱秘。」「無麵者信奉陰影與寂靜的女士阿特麗斯，阿特麗斯與希格利特是雙生女士，在一些事情上麵，夜鶯會和無麵者一起合作。」「至於怎麼合作，我想你應該知道了。」「我要強調的是，這兩位女士並非聖靈，不可以聖靈對待。」吉娜薇的聲音頓了頓，再對克裡斯說道：「紅山行省情報總管克裡斯；馬洛，現將夜鶯傑納特；肯特調去你的手下。」「然後……納塔莉；漢密爾頓再有兩個月就會進入預產期了，克裡斯；馬洛，作為你紅山行省情報總管的練習……處理乾淨點，記住，夜鶯所信奉的是隱秘女士。」「傑納特；肯特，新晉夜鶯，在冇有給你分配合作的無麵者之前，紅寶石會成為你的合作夥伴。」吉娜薇說完之後，聲音平息。安靜良久，克裡斯才乾咳一聲，說道：「咳咳……其實我剛才在和傑納特開玩笑呢。」傑納特說道：「她已經離開了。」克裡斯身體繃緊，問道：「真的？」「你可以回頭看下。」「……好吧，你是騎士，我相信你。」克裡斯還是冇敢回頭。傑納特摩擦著手上的徽章，問道：「看樣子我不會死了？」克裡斯聳聳肩，說道：「我想是的，並非聖靈的隱秘女士和陰影女士，夜鶯和無麵者，看起來吉娜薇就是夜鶯了。」「真是美麗的名字，就像吉娜薇一樣。」「我說了，吉娜薇已經走了，你不用求饒了。」傑納特說道。克裡斯嗤笑一聲：「求饒？我愚蠢得被女人玩弄的傑納特兄弟，我會求饒麼？那隻是戰略性的偽裝而已。」「真像你說得這麼強勢，為什麼你還要她來給你安排借胎對象呢？」傑納特問道。克裡斯微微搖著頭：「不是利用她的關係，我怎麼能這麼快安排三個帶有貴族血脈，而且冇有亂玩的純潔貴女呢？」傑納特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愛情才做的妥協呢。」克裡斯說道：「我愚蠢得被女人玩弄的傑納特兄弟，誰會相信愛情呢？這種下賤的毒藥。」傑納特說道：「我是騎士，親愛的克裡斯兄弟。」克裡斯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剛才說，吉娜薇不在的。」傑納特說道：「當然，吉娜薇確實離開了，我是騎士，我不會騙你的。」「但是……紅寶石來了。」克裡斯渾身汗毛豎起，感覺到了，當初和伊恩第一次正式見麵的時候，提到吉娜薇時候的那種刺痛。克裡斯勉強地笑了一下，說道：「你知道的，親愛的傑納特兄弟，我都是為了安慰你才這麼說的。」傑納特說道：「騙我可以，彆騙你自己，親愛的克裡斯兄弟。」克裡斯終於側頭看著傑納特，眼角的餘光確實冇看到身後有人。克裡斯認真地看著傑納特，說道：「你是想我死的，傑納特兄弟。」傑納特聳聳肩，說道：「你還是和我說說任務吧。」克裡斯臉色憋得通紅，最後說道：「漢密爾頓家族，因為納塔莉；漢密爾頓將會生下長子，所以想要借著我藍宮貴族的名義做一些不太友好的活動。」「我本來是準備從他們內部破壞可能的聯盟，然後給漢密爾頓家族一個警告的。」傑納特說道：「但現在不同了。」克裡斯說道：「是的，現在不同了，所以，幫我殺人吧。」傑納特說道：「殺多少？」克裡斯說道：「除了納塔莉，漢密爾頓的所有血親都殺了，我會給你一筆金幣，還有一些其他的配合，你要讓他們死於盜匪手中。」「比如，荒原行省逃竄過來的盜匪，裂痕行省當初的那些叛軍，紅山行省的那些『審判聖靈』的祭祀……都可以，當然，最好是紅山行省的人乾的。」「至於納塔莉，這個可憐的姑娘在生產之後，會死於產後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