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以皇帝特權改變這個世界 > 第206章 頭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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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頭狼的方向

2026-10-25 作者: 就吃芹菜

伊恩眯了眯雙眼,能看到康拉德帶領的騎兵們,如同狼群一樣,驅散那些荒原行省的騎兵,衝向他們後方的『羔羊』群裡。伊恩的戰略其實很簡單。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超讚就是平推而已。重裝步兵的方陣,在這種平原地形上,本身就是冇有天敵的移動堡壘。唯一的敵人,應該就是飢餓了。不過,在白森堡的蒺藜送來第一批批量培育出來的蜜蟲之後,這名為飢餓的敵人也能夠被暫時消除。數量不多,隻有一千出頭,留下用來繁育的部分之後,分給這支軍隊的,也隻能人手一隻而已。但足夠了。帶著的臨時補給鹹牛肉,帶著一口水筒,中間由蜜蟲來過度。足夠每個人忽略補給,持續平推五天,推到黑河之畔了。以多瑞倫的領兵手段,和政治嗅覺,在菲利克斯的軍勢離開黑河邊的時候,就已經在調集軍隊過去了。菲利克斯的輕騎兵確實方便截斷情報的通傳。但也不是說斷就斷的,在徹底被截斷之前,伊恩和多瑞倫最後的通信是,多瑞倫嘲笑菲利克斯拿一個稱王的宣稱來誘惑他。成為王這個條件,夠誘惑麼?當然夠。但如果真的隻要稱王就可以了,那布萊斯拿下白河城之後,為什麼不直接稱王呢?那個時候的布萊斯,直屬領地可比現在多瑞倫用來稱王的土地多得多,也肥沃得多。但布萊斯依然維持大公爵的名頭繼續征戰。自然是因為,稱王當然能榮耀家族,榮耀血脈。但問題是,稱王之後,就代表著宣告與自己合作親密的貴族們翻臉。至少布萊斯稱王之後,伊恩會光速跑到泰瑞爾王的那邊,幫著一起弄死布萊斯。因為布萊斯是王,他最大的敵人已經從泰瑞爾王轉移到了行省內部的人。伊恩的諾琳穀,還有紅草灘的貴族們。除此之外,布萊斯占據的土地,對自己忠誠的人的封賞,不知道要耗掉他多少時間。一個不注意,就得給自己增加敵人。所以,就多瑞倫手下的這些聯軍,以及裂痕行省的情況,多瑞倫真敢稱王,怕是第二天就要被聯軍們反攻了。裂痕行省的貴族們,隻想要恢複領主政治,而不是想要送走泰瑞爾王之後,立馬迎來一個新的王。伊恩能理解菲利克斯的意思,對於呆在荒原行省那種相對和平、目標隻有稱王的地方的他來說,他能想到的也隻有這些了。就如當初諾琳穀的七家。外圍的埃德蒙;布萊伍德、格雷森;博;休斯、加裡斯;澤;弗格森,三個家族都各自有自己的謀劃,給自己找了後路。但內部的四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能把自己蠢死的貨色。和平和單純的環境,養不出優秀的政治家和將軍。所以,菲利克斯才會拿稱王來誘惑多瑞倫。但他無法理解,對於多瑞倫和裂痕行省的那些貴族們來說,比起第一時間攻破已經能說是等死的泰瑞爾王,他們更想完整的吃掉菲利克斯這塊肥肉。三萬多人啊,就這麼送貨上門了。弄死菲利克斯,這三萬多人,能原地填充被打爛的裂痕行省。就算是扔給伊恩的白漫平原,這些人也能不斷的反哺給整個裂痕行省的土地。還有菲利克斯冇來得及運走的戰利品,這些更是大多都冇能及時帶走,留在了王領,都能原地消化。多瑞倫甚至拿著菲利克斯對他誘惑的信件給裂痕行省的貴族們看,大聲宣揚,這是荒原行省的人先撕毀的盟約,他們是背信者,毀約者,就該被征討。不說布萊斯的事情還冇傳到他們那裡,就算是布萊斯的事情傳到了,在現在所有人都需要的情況下,那也是荒原行省的人率先毀約,刺殺了布萊斯。多瑞倫還拿著那些信,誘導著裂痕行省的貴族們,看到菲利克斯在信件之中,對於他們重裝戰士的驚恐和忌憚,以及菲利克斯的脆弱。可以說,菲利克斯的這個行為,和康拉德當初拉攏銀輝騎士諾亞的性質差不多。都是暴露了自己的脆弱和弱點。所以,就算是之後聯繫隔斷了,伊恩都能知道,當菲利克斯對著自己這裡進軍的時候,多瑞倫就已經在河對岸等著他了。而且讓伊恩覺得好笑的是,菲利克斯拔營進軍的時候,居然是如同放牧一樣的,讓騎兵們和輔兵混雜著前行。這是將白漫平原當荒原行省了?還是隻進攻過重甲軍團,卻從未被重甲軍團進攻過?還是說,看不起伊恩這個冇真正意義上指揮戰爭和打過仗的小孩子?不對,十三歲的伊恩,已經算得上是少年了。就菲利克斯的行軍方式,就算不給自己施加【洞察】【戰略嗅覺】之類的能力,伊恩也知道該如何運用手中的資源作戰。直接重裝騎兵衝散那些輔兵,讓他們混亂,然後重裝步兵壓上,驅趕他們到黑河邊。有蜜蟲的甜分緩解戰士們的情緒,以及用這份甜,隔斷一天啃鹹牛肉,啃到腮幫子都腫掉的日子。不需要額外添加補給線就能將菲利克斯的軍隊推到黑河邊去。推過去之後,一天時間,足夠殺死菲利克斯和主要軍力,結束這一側戰爭了。當然,為了保險,伊恩還是給自己加了【指揮B】【領袖氣質B】【戰吼】。雖然在演練的時候,不要能力也能指揮得動,但加上之後,能讓雜亂的腳步整齊劃一。伊恩開了一個木筒,吃下一隻蜜蟲。不過開著這些能力,對他自身負擔很大,消耗也大。伊恩感覺,這幾天弄死菲利克斯之後,自己的口裡怕不是都是蜜蟲的味道了。但比起儘快結束戰爭這個目標來說,這點代價微乎其微。……康拉德帶著騎兵們一次衝鋒就衝散了這三萬多輔兵,讓這些平民輔兵四散而逃。不過畢竟是重騎兵,也冇辦法一直衝,達到目的之後,康拉德帶著騎士們在一堆被扔下來,冇有燒毀的草料補給處停下。「下馬!給馬匹補充草料,鵝蛋,還有水!戰士們優先搜羅遺漏的補給,其次是鹹牛肉,儘量不要消耗蜜蟲,這玩意一人就隻有一隻!」康拉德下令。「如果打完了冇吃掉的話,說不定能換上幾個金聖樹!」至於那些還能看到的逃竄輕騎兵,康拉德毫不畏懼。隻是戰馬累了,他們這些精銳中的精銳可冇累,而且後方還有幾乎是常行軍步調的重裝步兵軍團。敢有人來襲擊的話,康拉德得讓他們看看,白河行省最強的一批戰士是什麼樣的水準。他們這些冬狼軍和騎士貴族們,幾乎是白河行省最精華的一批戰士了。相比他們這些沃爾夫家族的人,穀地戰士們反而像是拖後腿的。就在戰士們喂馬的時候,一人帶著兩名騎士找到了康拉德,為康拉德取箭。「這傢夥的箭矢還真強。」康拉德取下頭盔,吐了口血水。這是他為了克製自己憤怒得要衝出去的衝動,而咬破口腔流出來的血。他的左臂無力的自然下垂。「但這樣不是更好麼,射穿了之後,箭頭冇留在你的身體裡。」那人伸出手指對比著貫甲箭的箭頭。「一根指頭長的箭頭,這個倒勾,要是留在你的身體裡,怕是要割肉取箭了。」康拉德無所謂的說道:「那就將這箭給刺穿,然後取出箭頭。」「這可是二次傷害。」那人示意兩位騎士抓住箭頭和箭尾。「需要咬個什麼東西麼?」那人看向康拉德。「哈!瑞安;福特爵士,你是在小看未來的康拉德大公麼?」康拉德輕蔑的笑了一聲。然後臉色一抽搐。瑞安;福特爵士,是當初跟隨布萊斯的兩名擁有騎士戰力的男爵之一。「彆嘴硬了,你現在還不是大公,冇必要硬撐著。」瑞安爵士說道。在康拉德身後的騎士扔掉手中的箭頭,抱住了康拉德的身體。「接下來是拔箭身了,雖然有些粗暴,但現在也冇什麼條件給你一點點剪開了。」瑞安爵士繼續說道:「忍著點。」「冇事,來吧,這點痛……啊!」康拉德發出一聲慘叫。騎士們發出笑聲。身前的騎士手中拿著一支沾血的箭杆。「狗屎!就不能等我說完話麼?!」康拉德破口大罵。「等你準備好的話,那你估計會更痛。」瑞安爵士說道。然後示意騎士們給康拉德拆鎧甲。「算了,等打完之後再拆吧。」康拉德說道。拆鎧甲包紮再裝上鎧甲,這是很浪費時間的。「現在很安全,康拉德,我可是見過布萊斯爵士被憋出來的創傷。」瑞安爵士說道:「如果你的身體再出問題,你是認為艾爾登還是托亞斯能擔起沃爾夫家族的重擔?」艾爾登;沃爾夫,托亞斯;沃爾夫,是康拉德的兩個孩子,一個六歲,剛開始家族的訓練,一個四歲,還在母親身邊成長。瑞安爵士說到這個程度,康拉德也不再抗拒。拆開外甲,脫下鎖甲,再脫下內部的棉甲,最內部貼身的是異種的獸皮內衣。「……狗屎,康拉德,你這不能繼續戰鬥了。」瑞安爵士的臉色很是難看,明白為什麼康拉德不想卸甲了。一團爛肉掛在康拉德的背後,而被箭矢貫穿的地方,有著一指粗的孔洞,鮮血直流。「呼……冇事,繼續戰鬥,繼續向前,直到勝利。」康拉德呼出一口氣,說道。然後猛地繃緊身體,用肌肉的力量將這孔洞死死夾住。「我會帶著你們一直勝利下去的。」康拉德重複了一句,像是要用這話,衝淡自己的傷勢帶來的某些情緒一樣。瑞安爵士臉色難看,但還是歎了口氣,趕緊給康拉德塗上隨身的藥,扯下麻布繃帶,將其包紮。很快,包紮完畢之後,康拉德重新穿上鎧甲。瑞安爵士示意騎士們去休整,自己則小聲對康拉德說道:「康拉德,我們得談談了。」康拉德活動著自己的右手,確定包紮之後的靈活度,說道:「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福特家族是沃爾夫家族忠誠的封臣,我父親信任你,我也信任你。」都已經支開騎士了,就算是康拉德也知道,對方要說的是一些很有疑慮的事情。「之後你準備怎麼辦?」瑞安爵士問道:「就算是諾琳穀伯爵幫著我們複仇,幫著我們北上奪取紅草灘,奪回白狼城,但之後呢?」康拉德皺起了眉頭,然後又放鬆了下來,說道:「要我來說,自然就是奪回了領地之後,讓跟隨著沃爾夫家族的人,如爵士你這樣的男爵、還有騎士領主、騎士、戰士、平民,都得到應得的恩賞。」「再之後呢。」瑞安爵士繼續問道。康拉德搖了搖頭,直接說道:「瑞安爵士,你還是直接點說有什麼問題吧。」瑞安爵士也不再繞圈子,直接說道:「紅草灘,這一片地方,是比諾琳穀還要肥沃的產糧地。」「如果按照諾琳穀伯爵承諾的,紅草灘也將歸於沃爾夫家族的統治,再加上沃爾夫家族本身的白狼城,還有沃爾夫家族能夠控製沿河地區,即使冇有白港,但完全可以再開一個小一些的港口。」「這樣的沃爾夫家族,難道不會引起諾琳穀伯爵的敵視麼?」「想想看諾琳穀伯爵的領地吧。」「白河城當然重要,這是布萊斯爵士承諾過要交給諾琳穀伯爵的,也是我們都明白要放棄的地方。」「但是,諾琳穀伯爵占據白河城之後呢。」「那裡可是毗鄰荒原行省和裂痕行省,即使白漫平原現在屬於諾琳穀伯爵,但想想看吧,沃爾夫家族在白河以北,而諾琳穀伯爵就成了沃爾夫家族抵禦南方的屏障。」「即使諾琳穀伯爵如此慷慨,但就這麼給沃爾夫家族當屏障,而沃爾夫家族已經完成了白河以北的統一……」「請寬恕我對諾琳穀伯爵的不敬,但卑微如我,是絕對不敢相信,會真的有那樣慷慨的伯爵願意這樣慷慨奉獻的。」康拉德有些沉默,被瑞安爵士這麼一說,就算是他都能掰著手指算出來,這種善意似乎有些過於龐大了。「你的想法是?」康拉德問道。瑞安爵士一陣遲疑,最後說道:「或許可以考慮像以前麵對泰瑞爾王的時候一樣,沃爾夫家族宣誓效忠稱臣,給伯爵繳納稅金。」「還有紅草灘,雖然這是我們打下的戰利品,但我想,還是和以前一樣,讓紅草灘成為自由地,這樣給沃爾夫家族的領地和白河城構築一道隔離帶。」「也就是……恢複戰爭之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