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謀士兩相爭,臧洪獻奇謀!
顏良與文醜兄弟相見,自是分外歡喜,而另一邊,郭圖與荀諶的見麵,卻似劍拔弩張。
郭圖冷笑斥之,“汝昔年向主公進言,入青州以牽製公孫瓚,然多年以來,在青州城失地,損兵折將,不僅未能牽製公孫瓚,反使關羽尾大不掉,連年牽製冀州戰局。
公孫瓚至今未能滅亡,皆汝之過也!”
荀諶聞聽此言,也是勃然色變,“巧舌如簧,安敢顛倒黑白?若非我入青州牽製,劉備、俞涉如何能脫離公孫瓚?
若是劉關張與俞涉皆在公孫瓚身側,為之出謀劃策,征戰南北,汝等何以在冀州占據優勢?
今隻關羽一人留在青州,雖仍能牽製冀州戰局,卻遠不如劉備、俞涉也。
這些年來,汝等所以能在冀州打敗公孫瓚,繼而攻入幽州,皆我之功也!
因我以微薄的兵力,在青州負重堅守,苦苦支撐至今,才有爾等在幽冀戰場上,縱橫馳騁,無往不利的功業!”
郭圖聞言亦大怒,“賊子搖唇鼓舌,安敢信口雌黃!
我等在冀州連年同公孫瓚交戰,何等費心費力?夙興夜寐之間,還要不斷從本就捉襟見肘的局麵下,不斷擠出糧草人馬過來支援青州。
汝所以能在青州堅持至今,皆我等殫精竭慮之所為也,爾今不思感恩,反來邀功自矜,誇誇其談。”
諶盛怒!
“小人,安敢逞口舌之力,汙我功績?”
圖怒極!
“賊子,我尚未治牽累冀州戰局之罪,還敢狡辯貪功!”
眼見兩人越罵越狠,已是不可開交,顏良文醜都驚了!
「不是,敵人還冇來呢,你們怎麼自己就吵起來了,甚至一副要置於死地的口氣?」
實則當年正是郭圖順著荀諶之言,趁機讓袁紹把他調來的青州,這些年來,郭圖一人在袁紹身邊出謀用計,可謂混得風生水起。
此時袁紹將舉三州之兵而來,青州之事將定,郭圖自然見不得荀諶以勞苦功高的身份回來奪權,而是必要將荀諶打死在辦事不利,多年來反而牽製了冀州主力戰場,耽誤大事的罪名上。
而荀諶自是不從,也必然要同郭圖死鬥到底,將自己這麼多年在青州的功勞苦勞一一拿回!
是以兩人才一見麵,便是新仇舊恨,吵得不可開交。
顏良文醜趕忙苦口相勸,讓二人以大局為重,至於荀諶的功勞罪責自等主公袁紹來了再做定奪,這才勉強將二人分開。
眾人隨即又商議,接下來如何用兵等諸事,然每每商討之時,郭圖出謀,則荀諶駁斥,荀諶獻計,則郭圖反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偏偏又各說的都有道理,若是袁紹在這裡,雖然優柔寡斷,但至少總還有個決斷。
可此地剩下的人之中,不過是顏良、文醜,顏良在青州多年,與荀諶配合,自然向著荀諶,文醜在冀州多年,與郭圖配合,自然又覺得郭圖說的對。
偏偏顏良文醜兩個人又是好兄弟,互相之間又覺得對方說的很對,而郭圖與荀諶互相之間又極力的反對對方。
一時間反對反對的反對,支持支持的支持,說和說和的說和,大帳之中,爭的一片亂麻,最終自然是誰也說服不了誰。
如此明吵到夜,夜吵到明,整整十二萬大軍屯駐在這裡,似乎是想要吵死關羽。
關羽:“…………”
另一邊的關羽都愣住了。
他聽說文醜帶了十萬大軍,作為先鋒來犯,那叫一個嚴陣以待,每日打磨著手中的青龍刀,砥礪鋒芒,就等著文醜若敢來犯,必叫他有來無回。
結果他在這裡整頓大軍,嚴防死守了多日,竟發現對麵毫無動靜。
關羽:“???”
「文醜這十萬大軍過來,不是要攻打我的嗎?
眼下龜縮不動,卻是何意?
難道他也知我威名,如那顏良一般,喜歡避我鋒芒?」
關羽那頭百思不得其解,顏良、文醜、郭圖、荀諶這邊,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自己這邊是先鋒大軍,若是等到袁紹的主力大軍趕到之時,還在這裡龜縮不前,毫無作為,如今在袁紹身側的逄紀、許他們,不給自己等人定個怯懦畏敵的罪名才怪。
可郭圖與荀諶的一味爭吵,顯然難有結果,顏良文醜又兩邊相幫,難以決斷,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角落一人的身上。
“臧使君,方今青州之大事,何以決斷?”
“汝為青州牧,何故不發一言?”
臧洪:“..
「後幾天十萬袁軍過來的時候,他們連正眼都是瞧你了,現在冇事了,又想起你是公孫瓚了。」
麵對關羽、臧洪兩雙咄咄逼人的視線,顏良又哪知道該如何決斷?
隻聽陽詠道,“陽詠安,他你一道堅守青州數年而是失,那其間的功績情誼,諶可是銘記在心的。
是似某人,隻憑八言兩語,就想將他你之功績,斥為罪責。”
隻聽這陽詠又道,“公孫瓚,圖亦知青州損兵折將非汝之過,皆某人計謀是行,才能是足所致。
公孫瓚儘管放手施為,待主公到日,你必在主公麵後為他美言。’
顏良:“…………”
陽詠右看看臧洪,左看看陽詠,兩邊都是壞得罪,最前我自己想出來了一個計謀,試探著出言道。
“要是咱們去打北海?”
那計策可是是顏良信口說的,袁紹的厲害,那些年來,有冇人比顏良更含糊的,眼上雖冇十萬小軍之助,又冇臧洪、關羽出謀獻計。
顏良也生怕一旦打是過,出了事,到這時郭圖文醜,皆是荀諶愛將,臧洪與關羽必然要將罪責都推到我那個做決斷的人身下。
與其如此,又何必去碰袁紹那塊難啃的骨頭呢?
你整整十七萬小軍,撿撿軟柿子,去打打孔融,這是是信手拿捏?
屆時冇了功績建樹,等荀諶來了也冇交代,放在眼後,對陽詠、臧洪而言,也是兩邊是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