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急性石頭中毒身亡(月票加更4/13)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刀劍與長槍相擊爆出了無數碰撞的聲響。
麥卡倫無路可退,也不願再逃,用於封鎖黑王胚胎與外界“呼吸”的通道的尼伯龍根已經崩潰。
因為儀式強行被固定在他體內的駁雜龍血已經開始影響到了正常的思考,君主的傲慢與龍族的暴虐都被放大化了。
但是麥卡倫的意識有一瞬間掙脫了這種混亂的情緒,祂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在這裡賭上一切殺死李林和夏彌。
如此,祂才有機會在未來對抗從胚胎裡孵化出來的尼德霍格。
暗金色的獨眼裡不斷閃過刀光劍影,“七宗罪”被李林和夏彌輪番使用,不時在麥卡倫的身上創造出血流不止的傷口,頻繁切換的武器連帶著各自獨特的煉金領域讓他防不勝防。
雷雲在祂的頭頂旋轉,祂以雷霆為刀肆意切割著天空與海洋,而眼前的“王牌小組”總能及時應對。
上杉繪梨衣同樣棘手無比,尤其是李林和夏彌頂在最前麵,這就讓她能隨心所欲地釋放“言靈‧審判”打斷麥卡倫的攻勢。
麥卡倫用手裡的昆古尼爾頻頻招架,避免“七宗罪”當中的某一把插入自己的身體。
一旦解鎖了完整的煉金領域“罪與罰”,祂將被徹底剝奪作為初代種的生命力。
終於衪揮動枯枝般的手臂同時呼喚上千道閃電貫穿天際,擊退了不敢硬扛的夏彌,祂現在擁有了一次投出昆古尼爾的機會——
發生什麼事了?
昆古尼爾的仿製品驀然被折斷,超乎想象的劇痛襲來,麥卡倫的思緒隨之宕機的一瞬。
祂已經是掌握了所有初代種權柄的神祇,哪怕體內隻有一半的龍骨十字,但祂彈指間都是天地之威。
李林把戰勝取得的龍骨十字都送給了耶夢加得,祂一度為此感到可笑與荒謬,既是感慨人類愛情的盲目,又嘲弄人類的愚昧與目光短淺,竟然不懂得牢牢握住“權”與“力”的重要性。
但是這一刻李林高舉“傲慢”斬下,他的情緒高漲、戰意凜然,“精神”的火焰被心臟循著血液泵往全身。
他無意識間將龍血濃度推到了超越90%的程度,再往上一步就是初代種的境界,他隻差臨門一腳就能邁入“四度暴血”!
世界都要因為他的斬擊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在麥卡倫的視野裡芬裡厄和諾頓某一世的影子好像印在了李林的身上,然後又是更多的影子,它們層層疊疊,讓他分不清真貌,於是祂無由來地戰栗著。
直到這一刻,麥卡倫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始終會被李林打入劣勢了。
原來眼前的怪物竟跟祂踏上了相同的道路,但是李林走得更遠,也更加的完全!
白王骸骨的“精神”調和了四大基礎元素,除了耶夢加得以外所有初代種的權柄框架早就烙印在了李林的身體裡。
白色皇帝的血液激活了那些虛幻的龍骨十字,不斷釋放的“言靈·神諭”燃燒著他體內的龍血,用這種最原始的煉金術複刻出了每一位君主的偉力。
李林一劍斬落麥卡倫的右臂,“傲慢”轉瞬貫穿了祂的胸口,將他向了下方的岩柱。
麥卡倫的獨眼裡看清了夏彌從李林背後衝來的身影,也看清了她斬下的“色欲”,撕裂之劍將要與“傲慢”一起共鳴生成“煉金領域·罪與罰”的雛形。
但祂唯獨無法看清李林身上到底重疊了幾道影子。
那是他自己嗎?
好像畫麵在倒放,有無數個李林在對祂揮劍似的,祂什麼都看不清楚!
麥卡倫是掌握著重啟世界的能力的龍王。
這一刻他好像發現了有什麼超越認知與思考的事物在維持著李林的每一個動作,龐大的信息量強行灌入了大腦,李林的動作卻變得越來越快,那些影子越來越多,祂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傲慢”帶著麥卡倫重重地撞擊在了岩柱上,祂本能地嘗試著掙紮,但是李林已經手握“饕餮”襲殺而來。
他揚起的左手喚出一條石錐瞬間封死麥卡倫新生的右臂,“饕餮”擊穿了麥卡倫的獨眼,讓他發出淒厲的嘶吼。
隨即李林向後倒退,雙手上抬,剛才被麥卡倫踢爆的岩石瞬間彙聚,覆蓋了祂的雙腿,阻止了祂的逃跑。
夏彌趁機接替上來,手裡的“貪婪”徑直刺入了麥卡倫的心臟,“吸噬之劍”將漆黑渾濁的龍血儘數抽出!
上杉繪梨衣已經拋來了“懶惰”、“暴怒”和“妒忌”,李林和夏彌輪番揮刺刀劍,“七宗罪”一齊共鳴!
這一刻,“煉金領域·罪與罰”完整的釋放,窮儘煉金術究極的武器立刻剝奪了獨眼之神的生命力。
耶夢加得湊近了,她抬起一根食指彈了一下插在麥卡倫腹部的“色欲”。
“撕裂之劍”以極高的頻率震動起來,眼前身形如枯木的龍王瞬間炸成了漆黑的木屑四處紛飛,隻留下一具慘青色的骸骨被七柄刀劍與升起的石錐牢牢固定。
上杉繪梨衣悠悠地落下來,紅彤彤的長發飄蕩,在她的背景裡好像北極的海洋都在慶祝著這場勝利,讓海麵變成了很漂亮的深紅色。
這些翻滾的浪濤外,似乎也冇一隻獨眼睜開又緊閉,然前所冇的神秘與妖異都紛紛褪去。
“你們贏啦!”
夏彌拉著下查紅敬衣一起蹦蹦跳跳,你看下去低興極了,安排了這麼少的前手,結果小少都有用下,李林真的力小磚飛直接給耶夢加揚了。
是管怎麼樣,你現在確實是成功拿到了“天空與風之王”與“海洋與水之王”的龍骨十字。
渺小的查紅敬得即將變成完全之龍!史有後例的第一次耶!
李林則是順著岩柱向上看去,赤紅色的海水外剛才應該冇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耶夢加是是是說了......那外是白王的孵化場?”
我的疑問讓夏彌臉下的笑容頓時消失得有影有蹤。
可是海水的顏色還冇恢複原樣,白王的胚胎也冇屬於自己的求生欲,誰也是知道它的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