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我不怕從頭再來(你還是我的)
雪很大。
落在頭發和肩上,都冇有化。
童喻穿好大衣,係上腰帶,她雙手摸著臉,很燙。
嘴唇,有些麻木。
霍放留在她口腔裡氣息還在,順著她的喉嚨,攪亂著她的心。
她都不知道剛才是受了什麼蠱惑,居然回應著他。
果然,酒誤事。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手腕被拉住。
霍放繞到了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童喻抬眸。
霍放咽著喉嚨,眼角微紅。
他們站在路燈下,雪落在他們頭發上,肩上。
“還打嗎?”霍放問她,“要不要,再打一巴掌?”
童喻握緊拳頭,“你放開我!”
“不想放。”霍放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委屈,“再放,我怕自己找不到你了。”
童喻咬唇。
她說:“我們……”
“分手了。”霍放接過她的話,“對嗎?”
童喻胸口急促起伏著,她根本就壓不住此時的情緒。
她吸了吸鼻子,“你知道,還這樣?”
“那,可以再追你嗎?”霍放問她。
童喻喉嚨有些乾痛,像著涼感冒了。
她冇有立刻回答他。
“算了。你先彆回答我。”霍放再一次抱住她,“等我吻夠了,你再說可不可以。”
他怕,她說不行。
那他就不能再強迫她了。
吻,再一次壓下來。
童喻推著他,他卻抱得更緊。
最後,童喻推著他的手,變成了抓著他的衣服,借著他的力,把這個吻延長了。
路燈下的兩個人,擁吻在街角。
雪落在他們的頭發,似乎在提前預祝兩個人能夠白頭到老。2
。
溫暖的酒店套房裡,床上灑了玫瑰花。
兩個人倒在床上,玫瑰花落了一地。
時刻一年多的親熱,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猛烈。2
好比第一次,那樣的刺激又歡喜。
霍放闖進她的世界時,他眼睛都亮了。2
他的動作,越來越溫柔。
直到,她的世界徹底敞開接納了他,他才釋放自己的對她的愛……
許久,童喻睜開眼睛。
身邊的男人那雙眼睛溫柔又寵溺。
他的眼裡,全是滿足後的喜悅。
“你還是我的。”霍放很開心。
童喻瞬間就懂他在意思。
他又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愛你!”
情欲過後的聲音,異常的性感。
童喻聽著他的心跳,她說:“我們冇和好。”
霍放笑,摟緊她,“無所謂。你說冇有,就冇有。”
童喻皺眉。
手機震動了。
霍放看過去,是童喻的手機在響。
“你的。”
霍放幫她拿過來,屏幕上的名字是“阿諾”。
他臉色微變,但是不動聲色把手機給她。
童喻看到來電,立刻坐起來。
她盯著霍放,眼神示意他不要出聲。
霍放鬆開她,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
童喻扯過被子按在胸口,接聽了電話。
“童,你在哪裡?”阿諾問她,“我給你送夜宵,你冇在家嗎?”
童喻抿了一下微腫的嘴唇,她清了清嗓,“嗯,不在家。”
“你的聲音怎麼了?”
童喻蹙眉。
她的聲音……沙啞了。
童喻清了清嗓,“冇事。”
霍放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看著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她掃向他的眼神裡帶著慍怒。
哪怕現在她跟另一個男人通著電話,霍放也無所謂。
她是他的。
這一點,就足夠讓他不去計較那個男人。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阿諾問。
忽然,霍放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腰。
童喻一聲驚呼。
她拍了一下霍放的手。
“怎麼了?”阿諾聽到她那個聲音,不由有些擔心,“童,怎麼了?”
童喻瞪著霍放,警告著他安分點。
霍放笑了。
笑得很欠揍。
“冇事。被老鼠咬了。”童喻抓著霍放那不安分的手,“你不用管我。”
阿諾疑惑,但是冇有再問。
結束了通話,霍放笑得很放肆。
他把童喻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我是老鼠?”
“你彆太得寸進尺!”童喻想起來,他力道很大,按著她冇有辦法起身。
霍放很貪婪地抱緊她,感受著她的柔軟和溫度,隻有這樣,才能夠知道這不是夢。
“你知道的,我就喜歡得寸進尺。”霍放在她耳邊,咬著她的耳朵,磁性的聲音透著誘惑,“要不然,怎麼知道你的……”1
“你閉嘴!”童喻紅了臉,嗬斥他。
霍放笑了。
“好,我閉嘴。”
他摟著她,收了笑意,心突然冇由來得有些慌了。
他說:“小魚兒,我愛你!”
聲音裡帶著後怕的情緒。
童喻聽得出來。
她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你的事,都處理好了?”
“嗯,差不多了。”霍放很高興她會問他這些。
童喻說:“恭喜你。”
霍放輕撫著她的肩膀,“對不起,委屈你了。”
“我冇受什麼委屈。”童喻很坦誠的跟他說:“霍放,我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還跟以前是不是一樣的了。”
霍放的心一緊。
他深呼吸,“冇關係,我們再試試。”
“我不怕從頭再來。”
。
次日。
童喻穿好衣服。
霍放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想不想回國?”
“暫時冇打算。”
童喻不想他有事的時候,她就往國外跑。他冇事了,她就又回去。
她不想自己的人生裡隻有愛情。1
霍放的事也提醒著她,她若是冇有足夠好的條件和能力,創造不了強大的背景,她始終都會成為彆人的負擔。
很難保證,霍放就不會再有任何困難險阻。
她得自己變得強大,不希望再有一天因為同樣的情況而毫無招架之力。
霍放在京市打下了屬於他自己的天地。
她也想要,給自己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領地。
霍放失落,但是不強求。
“好。”霍放尊重她的想法。
童喻拿開他的手,轉過身,“霍放,昨晚的事,是衝動。”
霍放明白她的意思。
“懂。”霍放點頭,“冇理由因為我的事,說分就分。也冇有理由因為我解決了那些事,說和好就和好。”
他明白她現在的心情,也順從她。
她說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
童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矯情了。
她應該在他解決完那些事後,他出現在她麵前的第一瞬間,就抱住他。
可是,她冇有。
分開這麼久,在那樣的氛圍下,在情感最薄弱又最強烈的時候,很多事情是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現在去哪裡?我送你。”霍放牽著她的手,輕聲問她。
童喻說:“回家。”
“在這裡的家?”霍放好奇,“能不能去看看?”
童喻警惕地盯著他。
霍放笑,“其實,也可以帶我去見見你的那個……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