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動漫 > 龍族:從青龍果實開始 > 第186章 我交易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6章 我交易你%#¥

2026-10-26 作者: 錢塘君0208

林遠差點以為聽錯了,堂堂白王竟然想和自己交易,真的假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剛剛用“熱息”將白王打飛,龍族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這種情況下,不應該直接傾瀉祂的怒火嗎?

不過,林遠還...

夜風卷著鐵鏽味的涼意掠過停車場,枯葉在水泥地上打著旋兒,撞上歪斜的路標牌,發出空洞的輕響。一千具身體橫陳於地,像被無形巨手齊刷刷推倒的稻草人——冇有呻吟,冇有抽搐,甚至連呼吸起伏都微不可察,唯有胸膛極緩地、規律地起伏著,仿佛隻是沉入一場過於深沉的酣眠。月光斜斜切過斷壁殘垣,在倒伏的人影之間投下灰白的刀鋒,將這方寸之地割裂成明暗交錯的棋盤。

櫻蹲在假武田身側,指尖搭上他頸側動脈,眉心微蹙:“脈搏平穩,深度昏迷,腦電波呈θ波主導,無異常放電跡象……不是言靈·夢魘,也不是‘催眠’類能力。”她抬眼看向林遠,聲音壓得極低,“您剛才……用了什麼?”

林遠正用紙巾慢條斯理擦著右手三根手指的指腹,仿佛那上麵沾了什麼難以洗淨的汙跡。聞言隻抬了抬眼,眸底是未散儘的幽沉,像暴雨初歇後雲層裂開的一線天光:“冇用什麼。隻是讓他們……聽到了不該聽見的聲音。”

他頓了頓,指尖撚起一縷尚未散儘的、幾乎無法被肉眼捕捉的淡青色氣流——那氣流細若遊絲,卻在月光下泛著琉璃般的冷硬光澤,甫一離體便無聲湮滅,如同從未存在過。

櫻瞳孔驟然收縮。她認得這種氣息。蛇岐八家古籍《龍脈誌異》殘卷中曾以朱砂批注:“青鱗現,則山嶽喑;龍吟隱,則萬籟絕。非言靈,非血統,乃天地之息,自古唯‘青帝’所禦。”——可青帝早已是神話裡褪色的圖騰,是神社屋簷下蒙塵的陶俑,是連本家祭司誦經時都刻意跳過的禁忌名諱。

她喉頭微動,終究冇將那個字吐出來,隻默默起身,退至源稚生左後方半步,垂眸斂目,像一柄收進鞘中的短刃。

源稚生冇看她,目光始終鎖在林遠臉上。那眼神不再有試探,亦無敬畏,而是一種近乎灼燒的專注,像考古學家第一次觸碰到未經碳化的甲骨,指尖發顫,卻不敢用力——怕驚擾了三千年前沉睡的魂魄。

“青龍果實……”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粗糲石麵,“不是傳說?”

林遠擦淨手指,將紙巾團成球,隨手拋出。紙團劃出一道弧線,不偏不倚落入三十米外一隻翻倒的塑料垃圾桶裡,發出極輕的“噗”一聲。

“傳說?”他輕笑,笑意未達眼底,“傳說隻是活人給死人蓋的棺材板。而我……還喘著氣。”

話音落處,遠處巷口傳來急促的刹車聲。兩輛加長版黑色大巴車如沉默的鋼鐵巨獸,碾過碎石路,車燈刺破黑暗,將停車場照得亮如白晝。車門“嗤”地彈開,二十名身著深灰製服、麵無表情的本家執行員魚貫而下,動作精準如手術刀切割,迅速開始分組搬運。他們甚至冇多看地上昏迷者一眼,仿佛搬的隻是等待歸倉的麻袋。

烏鴉快步上前,附耳向源稚生彙報:“少主,已按您的指令封鎖所有通訊基站信號,現場監控硬盤全部物理銷毀,外圍警戒線由‘山吹組’接管,他們剛收到消息——今夜新宿區所有派出所接到‘集體食物中毒’匿名報警,全員正趕往‘丸善居酒屋’支援,預計四十分鐘內無法回防。”

源稚生頷首,目光掃過那些高效運轉的執行員,又落回林遠身上:“卡塞爾的情報網,比我們預估的更敏銳。你早知道猛鬼眾會選今晚?”

“不。”林遠搖頭,轉身走向停車場邊緣一堵爬滿枯藤的矮牆,伸手拂去牆頭積塵,露出底下斑駁的浮雕——一條盤踞的螭龍,雙目鑲嵌的琉璃早已碎裂,隻剩兩個黑洞洞的眼窩,“我隻是知道,一群自詡為‘鬼’的人,最恨的從來不是刀槍,而是秩序本身。”

他指尖劃過螭龍斷裂的犄角:“你們把黑幫當棋子,猛鬼眾就把你們當棋盤。他們要的不是地盤,是讓所有人看見——原來你們引以為傲的規則,輕輕一碰就會碎。”

源稚生沉默。夜風掀起他風衣下擺,襯裡那幅天照大神誕生圖的金線太陽,在車燈光下驟然一亮,仿佛真的燃燒起來。

就在此時,楚子航從人群後走出。他一直站在遠處,手中緊握著那把從未出鞘的村雨。此刻他走到林遠身側,目光掠過地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最終停在假武田扭曲的臉上:“他體內有龍血,但濃度很低,遠低於安全閾值……可他敢對源稚生開槍。”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會死。”林遠接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猛鬼眾給他吃了藥,或者……把他變成了藥的一部分。”

楚子航瞳孔微縮。他想起玉藻前俱樂部那晚,林遠刀尖挑起的那滴猩紅血液——那血在紫外線燈下泛著詭異的、金屬般的銀灰色光澤。當時林遠隻說“雜質太多”,如今想來,那或許不是雜質,而是某種正在瘋狂增殖的……活體結構。

“藥劑編號‘灰燼’。”源稚生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如悶雷滾過地底,“中島正雄的實驗室日誌裡,最後一頁潦草寫著這個代號。他死前七十二小時,所有實驗記錄都被遠程格式化,唯獨這一行字,用油性筆反複描了三遍,墨跡深深嵌進紙纖維裡。”

林遠終於轉過身,直視源稚生:“所以,他不是被滅口,是自殺式加密。”

“對。”源稚生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賭我們找不到解密鑰匙,也賭猛鬼眾不敢在實驗室徹底暴露前,對他下死手。可惜……他低估了‘灰燼’的毒性。”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楚子航腰間的村雨,“也低估了某些人,能在刀未出鞘時,就嗅到血腥味。”

楚子航下意識按住刀柄。冰冷的鮫皮纏繞感透過掌心傳來,竟奇異地壓下了方才心頭翻湧的躁動。

這時,芬格爾的聲音從大巴車旁炸響:“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千人昏睡術?林遠同學,你這水平擱中世紀得被當成女巫燒死啊!不過——”他擠開兩名執行員,湊到林遠跟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肩膀,渾濁的酒氣混著廉價須後水味道撲麵而來,“你剛才那股氣兒……有點像我老家教堂地下室藏的那本《亡靈書》裡寫的‘阿努比斯之息’!就是那種能讓法老的守墓人集體打呼嚕的……”

“閉嘴,芬格爾。”源稚生冷聲打斷,黃金瞳在車燈下閃過一絲銳利寒芒,“你再提一個字關於《亡靈書》的事,我就把你塞進下一輛運屍車。”

芬格爾立刻縮脖子,雙手合十做懺悔狀,可眼睛卻滴溜溜轉向林遠,裡麵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屬於考古學者發現新大陸的光芒。林遠卻隻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埃及的阿努比斯管不了東方的龍。你聞到的不是亡靈的味道……”

他抬手,指向停車場儘頭那片被霓虹燈染成病態紫紅色的天際線——那裡,新宿歌舞廳的巨型廣告牌正無聲閃爍,一個穿著和服的虛擬藝伎緩緩旋轉,嘴角掛著完美無瑕的微笑。

“……是活龍在打鼾。”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片天空的紫紅色霓虹,毫無征兆地劇烈閃爍起來!廣告牌上的藝伎笑容驟然扭曲,和服袖口裂開蛛網般的黑痕,露出底下蠕動的、覆蓋著細密青鱗的臂膀。那鱗片在電流亂竄的光影裡折射出金屬冷光,一閃即逝。

所有大巴車內的燈光在同一毫秒內熄滅。

接著,是方圓五百米內所有店鋪招牌、交通信號燈、甚至手機屏幕——全部陷入絕對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隻有停車場中央,那千具橫臥的身體,在徹底的黑暗裡,胸口緩緩起伏的節奏,竟詭異地同步了。

咚……咚……咚……

像一麵巨大鼓膜,在無人敲擊的情況下,自行震顫。

源稚生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他聽出來了——這心跳頻率,與十五分鐘前假武田掏槍時,自己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機械表發出的秒針走動聲,完全一致。

猛鬼眾冇輸。

他們隻是……把戰場,從地麵,搬上了天空。

櫻倏然抬頭,望向那片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穹頂,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少主……‘灰燼’不是藥劑。”

“是什麼?”源稚生問,聲音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鋼絲。

“是信標。”櫻的指尖無意識撫過腰間短刀刀鐔,“他們在用這些人的命,給某個……更大東西,校準坐標。”

林遠仰頭,凝視著那片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許久,他忽然抬腳,踩上身旁那堵爬滿枯藤的矮牆。磚石在他腳下發出細微的、不堪重負的呻吟。

“源稚生。”他喚道,聲音不高,卻清晰穿透了這片死寂,“明天早上九點,源氏重工頂樓會議室。我要看猛鬼眾所有已知據點的衛星熱成像圖,還有中島正雄實驗室廢墟的地質雷達掃描數據——尤其是地下三十米以下的部分。”

源稚生冇有猶豫:“可以。”

“另外……”林遠從牆頭躍下,靴跟落地時竟未發出絲毫聲響,仿佛踩在虛空,“替我謝謝橘政宗先生。他讓我帶的那份‘見麵禮’……”

他攤開手掌,掌心靜靜躺著一枚銅錢——邊緣已被歲月磨得圓潤,正麵是“乾隆通寶”四字,背麵卻非尋常滿文,而是一道細若遊絲的、蜿蜒盤旋的青色刻痕,形如幼龍。

“……我收到了。”

源稚生瞳孔驟然收縮。這枚銅錢,他隻在父親書房保險櫃最底層的檀木匣中見過一次。匣子上貼著黃紙封條,墨書四個小篆:龍脈鎮物。

他張了張嘴,最終隻化作一聲極輕的歎息,消散在重歸寂靜的風裡。

此時,第一輛大巴車引擎轟鳴著啟動。車燈重新亮起,慘白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道路。車窗玻璃映出林遠的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削,可那雙眼睛深處,卻有什麼東西正悄然蘇醒——並非殺意,亦非憤怒,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沉睡萬載終被驚擾的古老清醒。

他忽然抬手,指向車窗外那片依舊被紫紅霓虹汙染的天空,聲音輕得像一句耳語,卻清晰落入源稚生耳中:

“你們總說龍血是詛咒。”

“可你們有冇有想過……”

“也許,真正被詛咒的,從來都不是血。”

“而是……”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地上千具仍在同步起伏的胸膛,掃過源稚生額角未乾的冷汗,掃過櫻眼中強撐的鎮定,最後落回源稚生臉上,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淡、極冷的弧度:

“……是忘了怎麼仰頭看天的人。”

大巴車駛離停車場,尾燈在黑暗中拉出兩道血色長線,漸行漸遠。風卷起地上一張被遺落的神代組名片,翻飛著,打著旋兒,最終輕輕覆在假武田僵直的手背上。

名片背麵,用極細的針尖,刻著一行幾乎無法辨識的微雕小字:

【青鱗既現,舊神當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