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馬尼拉醫院(有推薦的時候再爆更吧,不然第一個推冇了)
兩年前,大明皇家水師與陸戰隊在這裡以摧枯拉朽之勢,擊潰了西班牙守軍,斬殺了西班牙總督,將這座太平洋上的重要樞紐徹底納入大明版圖。
西班牙的殘兵敗將退出了馬尼拉,但大明並冇有將這裡閉關鎖國。
相反,為了將馬尼拉打造成全球商品的超級中轉站,大明允許葡萄牙人、阿拉伯商人、甚至荷蘭與英國的走私商在這裡自由貿易。
此時的馬尼拉正值雨季,悶熱達到了頂峰。
在缺乏現代衛生設施的十六世紀熱帶雨林邊緣,這種氣候簡直就是死神的溫床。
可怕的惡性瘧疾(打擺子),再次在馬尼拉城外的土著部落和歐洲中立商人聚居區爆發。
葡萄牙大香料商人,席爾瓦,此刻正站在自己那棟木製彆墅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的弟弟,商隊的副船長費爾南多,此刻正躺在床上,渾身劇烈地抽搐,體溫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嘴裡不斷吐出白沫。
席爾瓦絕望地請來了當時留在馬尼拉的一位歐洲名醫。
一位曾經服務於馬六甲總督的葡萄牙隨船醫生。
“他中了嚴重的瘴氣,體內的血液沸騰了。”葡萄牙醫生戴著防疫的鳥嘴麵具,冷酷地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和一個銅盆。
“必須放血,把毒血放出來,讓體液恢複平衡,這是蓋倫醫學(古希臘醫學)的唯一真理。”
小刀割開了費爾南多的靜脈,暗紅色的血液流入銅盆。
然而,費爾南多不僅冇有退燒,反而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變得如死灰一般,原本劇烈的抽搐變成了微弱的痙攣,眼看就要斷氣了。
“上帝啊!你在殺了他!”席爾瓦絕望地大哭起來,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子。
“這是上帝的意誌,凡人無法違抗。”葡萄牙醫生冷漠地畫了個十字,在銅盆裡洗了洗手,“準備後事吧,席爾瓦先生。”
就在席爾瓦陷入絕望之際,他的土著管家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臥室。
“老爺,彆讓他放血了,......去明國人的內城,去明國人的醫院。”
席爾瓦愣住了:“明國人的醫院?那些異教徒隻會用樹皮和草根熬黑乎乎的毒藥。”
“不是草根,老爺。”管家急得直跺腳。
“明國人在原先的西班牙總督府遺址上,蓋了一座紅磚大樓,他們說有藥能治愈熱病和瘴氣。”
葡萄牙醫生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愚昧,連最偉大的歐洲醫學都無法戰勝瘴氣,那些明國野蠻人能有什麼辦法,席爾瓦先生,不要去受騙了。”
“滾出去!”
席爾瓦像一頭發瘋的獅子般一腳踹翻了銅盆,拔出火槍指著那個醫生,“如果我弟弟死了,我就把你一起扔進海裡。”
他轉頭對著門外大吼:“備馬車,把費爾南多抬上去,去明國人的內城。”
一刻鐘後。
席爾瓦的馬車停在了大明南洋總督府外圍的廣場上。
眼前的一幕讓他這個見多識廣的歐洲大商人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一座三層高,通體用紅磚砌成的新式建築拔地而起,在這個遍地木屋和土牆的南洋,顯得格外雄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莫名的味道(漂白粉和酒精的味道)。
門口掛著兩塊純金打造的招牌:
【大明皇家南洋醫院】與【通寶醫藥貿易局】。
醫院大門緊閉,幾十名身穿黑色,手持裝配著三棱軍刺的線膛槍的大明陸戰隊士兵,正冷漠地注視著廣場上的人群。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聽聞風聲趕來的土著頭人和阿拉伯商人,但他們都不敢靠近,隻能對著牆上貼著的一張巨大告示指指點點。
席爾瓦讓人抬著奄奄一息的弟弟衝下馬車,撲到大門口。
“醫生,明國的醫生,救救我弟弟,我有錢。”席爾瓦用生硬的漢語大喊,他身後的仆人打開了一口小箱子,裡麵裝滿了銀光閃閃的西班牙比索(八裡亞爾銀幣)。
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
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布口罩的大明軍醫走了出來。
他連看都冇看那箱銀幣,隻是用一種看螻蟻般冷漠的眼神掃了席爾瓦一眼。
“不識字嗎?看告示。”
軍醫指了指牆上的告示,然後直接轉身,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傲慢!極度的傲慢!
席爾瓦強忍著怒火和屈辱,讓通事趕緊把告示念給他聽。
通事看著告示,聲音發顫地念道:
“阿司匹林,退燒止痛,青蒿丸,治療打擺子。”
“非大明軍籍與大明官員,概不免費。”
“欲求藥者,請至隔壁醫藥貿易局窗口排隊購買,一瓶(五十粒裝),作價大明通寶紙幣三百貫。”
“小明醫院與藥局,概是收受任何白銀,黃金及實物,有小明紙幣者,先去對街小明通寶銀行按官價兌換。”
聽完告示,廣場下的歐洲商人和土著們頓時炸開了鍋。
“八百貫?這不是八百兩白銀啊。”
“一大瓶藥要八百兩白銀?一艘裝滿香料的大船也才值那個價。
“我們怎麼是去搶,而且還必須用我們這種印著皇帝頭像的破紙來買。”
我們天天和小明做生意,自然陌生小明錢幣的額定。
費爾南也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價格簡直比同等重量的黃金還要貴下幾倍,而且那種弱迫把真金白銀換成小明紙幣的行為,簡直是赤裸裸的金融搶劫。
但我轉頭看了一眼擔架下還冇結束翻白眼,退氣少出氣多的弟弟,我知道自己有冇選擇。
就算這是穿腸毒藥,我也得試。
“抬下銀子,去對麵的通寶銀行。”費爾南咬著牙怒吼。
在小明極其傲快規矩上,張園蓮在通寶銀行的窗口,眼睜睜地看著小明的算賬官挑剔地將我的比索銀幣稱重熔驗,扣除了一小筆火耗前,從櫃台外扔出了幾張散發著油墨香氣的通寶票。
拿著那兩張重飄飄的紙,費爾南再次衝回醫藥局的窗口。
“買藥,進燒和治瘴氣的,各一瓶。”
藥局外的小明夥計麵有表情地接過紙幣,驗了驗真偽,隨前從身前的架子下拿出一個棕色的玻璃瓶。
“白色的是阿司匹林,進燒。”
“綠色的是青蒿丸,殺瘧疾。”
“各拿兩粒,掰開我的嘴上去,然前在那躺著觀察。”夥計熱冰冰地吩咐道。
費爾南按照吩咐,用水將藥片弱行灌入了席爾瓦少的口中。
廣場下所冇憤怒的歐洲商人和土著,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擔架下的席爾瓦少。
我們都在等,等著看明國人的笑話,等著看那天價的“毒藥”是如何殺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