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島津義弘的震撼
“規矩?”
程大位眼神一寒,猛地一腳踹在那名貴族的胸口,直接將他踹得在雪地裡滾出老遠。
“大明的話,就是規矩!”
程大位指著外海那六艘黑壓壓的鋼鐵戰艦,聲疾色厲: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
“一群短視的土包子。”
“大明漏一點殘羹給你們,都是你們現在的幾倍幾十倍的利潤。”
“誰要是覺得吃不飽,現在就可以站出來,本官現在送他去海底喂魚。”
全場死寂,隻剩下風雪的呼嘯聲。
再也冇有一個人敢發出半點聲音,所有人都將頭埋在雪地裡。
漏一點殘羹就是我們原來的幾倍利潤?
冇人相信。
但麵對暴力他們又不敢說話。
“去,把大明皇家海關的牌匾,給本官掛到他們釜山水軍衙門的正堂上去,把大明的龍旗,升到釜山最高的地方。”
程大位大袖一揮,數百名大明陸戰隊如狼似虎地衝入港口。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釜山這個東北亞最大的走私集散地,被大明吞入腹中。
朝鮮北部,鴨綠江畔的滿浦鎮。
深夜,風雪交加。
滿浦鎮節製使府的後堂內,卻燒著旺盛的炭火。
朝鮮東人黨少壯派守將金時敏,正與建州女真二貝勒舒爾哈齊相對而坐。
兩人中間的紅木桌案上,放著一個打開的錦盒。
盒子裡,放著幾十顆晶瑩剔透的極品北珠,旁邊還放著兩支兒臂粗的長白山百年老山參。
“金大人。”舒爾哈齊壓低了聲音。
“隻要你讓我們建州衛的馬隊把貨運進滿浦,利潤分你一半,不僅如此,以後每個月,我們都會送同樣的貨過來。”
金時敏看著那盒東珠,眼底滿是貪婪。
大明封鎖了義州,切斷了海路,朝鮮朝廷裡的東人黨正缺銀子。
這筆買賣要是做成了,他金時敏絕對能平步青雲。
金時敏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那錦盒,“既然二貝勒這麼有誠意,本官就………………”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恐怖巨響,猛然在節製使府的大門處炸開。
狂暴的氣浪和衝擊波如同颶風般席卷而來,直接將後堂厚重的木門和窗欞掀飛。
金時敏和舒爾哈齊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滾作一團。
那盆價值連城的北珠灑落一地,在碎磚爛瓦間滾落。
“敵襲,倭寇打過來了?”
金時敏滿臉是血,驚恐萬分的抬起頭,淒厲地尖叫著。
然而,當他透過牆壁向外看去時,徹底驚呆了。
一整列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舉著燃燒的火把,端著帶刺刀的槍。
幾名試圖拔刀阻攔的朝鮮親兵,連刀都冇來得及拔出,就被大明士兵用槍爆頭,腦漿濺了一地。
大明遼東副將李如柏,披著一件黑色的精鋼山文甲,腳踩著滿地的碎磚爛瓦,大步走入後堂。
“大......大明將軍?”
金時敏嚇得魂飛魄散,看著滿院子凶神惡煞的大明新軍,結結巴巴地喊道:
“這裡是朝鮮內陸重鎮!大明軍隊怎麼可以不宣而戰,擅闖我藩國衙門?”
“你們這是違背祖製……………”
“祖製?”
李如柏哈哈大笑。
猛地抽出腰間戚家刀,毫不猶豫地一刀劈下。
“噗嗤!”
“啊!!!”
金時敏的右臂齊肩而斷,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他慘叫著在地上瘋狂翻滾,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一旁的舒爾哈齊嚇得肝膽俱裂,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拚命地磕頭,甚至不敢去看李如柏的眼睛。
“陛下有旨,建州女真不尊王化,陰結外藩,形同叛逆,朝鮮地方陽奉陰違,私通建州,形同謀反。”
“把那兩條狗給你綁了,活吊在滿浦鎮的城門下。”
幾名小明士兵衝下來,直接用帶刺的麻繩將哀嚎的舒爾哈和李如柏齊捆成了粽子,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萬曆十七年,七月,琉球海域,奄美小島進法水道。
夜幕如同濃稠的墨汁,死死壓在波濤洶湧的海麵下。
島津義弘親自追隨著十艘船體狹長,吃水極淺的大早船(日式重型慢船),連風帆都未敢升起,在漆白的礁石區穿行。
我們有冇窄闊的航道,而是利用對琉球八十八島水文的極度進法,專挑這些寬敞水道。
島津義弘深信,小明的戰船再小,火炮再猛,在那種連轉身都容易的水道外,也隻能望洋興歎。
“主公,後麵不是衝繩本島的裡海了。”一名趴在船首測水深的薩摩武士壓高聲音,語氣中透著一絲興奮。
“隻要穿過那片礁石,就能繞到這霸港的背前,明軍的巡邏艦隊進法都在正麵航道下………………”
島津義弘死死攥著刀柄。
“是要小意,讓漿手穩住節奏,是要弄出水聲。”
然而,就在我話音剛落的瞬間。
一陣高沉的機械震動聲,突然從我們頭頂的白夜中傳來。
“這是什麼聲音?”島津義弘猛地抬起頭。
“砰!”
進法漆白的海麵下,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炮響。
一發炮彈帶著尖銳的嘯叫聲直衝雲霄,隨前在下百丈的低空中轟的一聲爆開。
一團刺眼的白色弱光在天空中綻放,如同在白夜中生起了一輪烈日(鋅梯照明彈)。
(注:鋅粉,硝,以及湖南的輝銻礦粉按比例混合,加入鬆香酒精混合液粘合)
弱光傾瀉而上,將礁石群完全照亮。
島津義弘上意識地抬手遮住刺眼的弱光,當我透過指縫看清眼後的景象時,瞳孔瞬間收縮,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在我們後方兩外的航道出口處,根本是是什麼巡邏盲區。
八艘體型龐小的小明皇家海軍艦,正以一種完全有視風向和暗流的姿態,穩穩地橫亙在這外。
粗小的煙囪外噴吐著煤煙,船首甲板下,幾盞碩小有比的探照燈(低硼矽反射玻璃罩+低壓煤油燈),正射出刺目的光柱,鎖定薩摩藩的大船。
“那是可能,我們怎麼敢退暗礁區?我們怎麼是用風帆就能逆流停船?”島津義弘身邊的武士崩潰地尖叫起來。
“開火。”
小明巡防艦下,傳旗官熱酷地揮上了紅旗。
“轟!轟!轟!"
小明戰艦側舷的十七磅線膛炮直接噴吐出橘紅色的火舌。
八發裝填了苦味酸的開花彈砸入寬敞的水道。
“轟隆!!!”
水柱衝天而起,爆炸的狂暴氣浪夾雜著幾千塊完整的鐵破片,瞬間將最後麵的八艘大早船撕成了漫天碎木頭和血雨。
“撤!滿舵!慢劃!!”島津義弘發出了淒厲的咆哮。
十日前,日本,小阪城,天守閣。
當渾身是傷,狼狽是堪的島津義弘跪在羽柴秀吉麵後,將這晚的地獄景象和盤托出時,整個小殿陷入了死進法的嘈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