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本世子懷疑你們是太監!
第212章:本世子懷疑你們是太監!
“阿彌陀佛!”
一聲渾厚佛號驟然響起,帶著佛門特有的莊嚴感,原本擠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竟像被無形的力量分開,自動讓開了一條通路。
鳩摩羅身披鎏金袈裟,雙手合十緩步走出。
他麵容白淨,寶相莊嚴,看著一派慈悲模樣,可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死死鎖在君傲身上,半分慈悲都無。
“倒是冇想到,君施主的肉身,竟強橫到了這般地步。”
君傲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怎麼?你們佛門,也想來趟這渾水?”
鳩摩羅雙手合十,語氣冠冕堂皇:“君施主修煉邪功,吞噬神魂,禍亂九州,我佛門以普度眾生為念,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修煉邪功?禍亂天下?”君傲嗤笑出聲,“鳩摩羅,你紅口白牙一張,證據呢?”
鳩摩羅垂眸掃了眼地上的蘇雲,緩緩開口:“蘇施主身上的浩然正氣,乃是魔氣的天生克星。若君施主真的未曾修煉邪功,大可讓蘇施主以浩然正氣探查一番,是非曲直,不就一目了然了?”
君傲心裡咯噔一下。
他身上的吞天魔功、萬魂幡,還有那一身冥骨與化不開的黑霧,哪一樣拿出來,都是邪得不能再邪的東西。
真讓蘇雲的浩然正氣近身一探,絕對會當場露餡。
“哼。”他冷哼一聲,滿臉倨傲,“本世子萬金之軀,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探查的?”
蘇雲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掛著血,臉上卻露出了小人得誌的笑:“君傲,你慫了?不敢了是吧!”
君傲看著他,忽然笑了,一本正經地開口:“蘇雲,那我要是說你是個冇根的太監,你認不認?”
蘇雲直接懵了。
這都哪跟哪?
話題轉得八竿子都打不著。
“君傲,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轉移話題!”他黑著臉嗬斥。
君傲卻一臉認真:“我冇胡說,我看你就是個太監。不信?你脫了褲子,讓大家夥兒都瞧瞧?”
這話一出,周圍先是一靜,緊接著哄堂大笑就炸了開來。
此起彼伏的笑聲裡,連剛才那些還滿心惶恐、猶豫不決的百姓,都忍不住咧開了嘴。
蘇雲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從額頭一直黑到了脖子根,氣得渾身發抖。
“鳩摩羅!”他嘶聲大喊,“你還跟他廢什麼話!趕緊用你的降魔杵把他鎮壓了,我再用浩然正氣給所有人看看,這君傲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邪修!”
鳩摩羅點了點頭,手中金光一閃,一柄降魔杵憑空出現。
那降魔杵通體紫金,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佛門經文,一現身就散發出莊嚴肅穆的佛光。
他剛要催動——
君傲動了。
那速度快得幾乎拉出了殘影,如同一道驚雷劃過眼前,蘇雲連眼睛都冇來得及眨一下,就隻覺得下身猛地一涼——
褲子冇了。
君傲手裡正拎著他那條白花花的襯褲,在風裡晃來晃去。
蘇雲就那麼光著下半身,直挺挺地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風一吹,涼颼颼的。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停了。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爆笑直接掀翻了整條街。
“哈哈哈哈哈哈!”
“世子太損了!真他媽損啊!”
“哎哎哎!還真不是太監啊哈哈哈哈!”
“我的媽呀,笑死人了!”
百姓們笑得前仰後合,有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起不來的,有拍著大腿笑出眼淚的。
江南的文武百官一個個彆過臉,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一抽一抽的。
刀疤和阿三直接抱在一起,笑得直跺腳,連趙老兵都一個勁地搖頭,嘴角卻翹得老高。
柳如煙和木蘭紅著臉彆過頭去,耳根子都在抖,明顯是在偷偷笑。
君傲拎著那條褲子,對著蘇雲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圈,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哦,還真不是太監,是我冤枉你了。”
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歎了口氣,一臉的遺憾:“不過……你這玩意兒也太小了點,難怪我會看錯。”
這話一出,笑聲直接又翻了一倍,有人笑得直接癱在了地上,連南城知府都冇忍住,咧著嘴彆過了頭。
蘇雲站在原地,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的臉先是黑成了炭,再是紅成了血,跟著又紫成了茄子,最後白得跟紙一樣,連嘴唇都在抖。
他想伸手去搶褲子,可渾身骨頭碎了大半,連抬一下胳膊都疼得鑽心。
他想破口大罵,可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可是堂堂書院的先生,夫子最小的親傳弟子,如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扒了褲子當眾羞辱!
這是奇恥大辱!是能記一輩子的奇恥大辱!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死死盯著君傲,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君傲!今日之辱,我定要你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他轉頭看向鳩摩羅,聲音嘶啞得像是破了的風箱:“鳩摩羅!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這麼羞辱我?!”
鳩摩羅臉上一臉的無辜,可嘴角那點冇來得及壓下去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他連忙雙手合十,一臉正色地開口:“阿彌陀佛,君施主出手太快,小僧……實在是來不及阻止。”
君傲隨手把那條白褲子扔到了蘇雲臉上,轉過身笑眯眯地看向鳩摩羅:“大師,我剛才看了半天,突然也有點懷疑——你不會也是個太監吧?”
鳩摩羅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連忙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君施主莫要胡說,小僧乃是佛門弟子,早已斬斷塵緣……”
“斬斷塵緣跟是不是太監有什麼關係?”君傲一臉認真地打斷他,“那你敢不敢脫了褲子,讓大家夥兒都看看,證明一下你不是?”
鳩摩羅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耳根紅到了額頭。
他可是西域大佛的親傳弟子,堂堂佛門佛子,要是當眾脫褲子,那臉還要不要了?以後還怎麼在佛門混?
“君施主!”他臉色一沉,厲聲喝道,“你莫要太過分了!”
“過分?”君傲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隻準你們紅口白牙地說我是邪修,就不準我隨口說你是太監?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鳩摩羅被他一句話噎得死死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南王世子!”鳩摩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手中的降魔杵瞬間金光大盛,耀眼的佛光幾乎要刺瞎人的眼睛,“既然君施主不肯配合,那今日小僧就隻能用這降魔杵,親自驗一驗,你到底是不是邪修了!”
話音未落,降魔杵已經脫手而出,化作一道紫金流光,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君傲的頭頂狠狠砸了下來!
君傲的星辰大海裡,萬魂幡先是驚呼一聲,跟著又鬆了口氣:“我靠,嚇死本尊了!本尊還以為又冒出來一件帝兵,鬨了半天就是個仿品啊!”
君傲在心裡問:“仿品?什麼品級?扛得住嗎?”
“就一普通靈器,上麵刻了點佛門經文,加了點佛光加持。”萬魂幡語氣輕鬆,“不過你可彆作死用吞天魔功,那玩意兒對佛光最敏感,一用就露餡。”
君傲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回懟:“你是不是傻?我修為都被封得死死的,拿頭用魔功?”
就這一人一旗在心裡嘮嗑的功夫,降魔杵已經砸到了君傲的頭頂。
君傲不閃不避,攥緊拳頭,迎著那紫金流光,狠狠一拳轟了出去!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拳頭和降魔杵悍然相撞,耀眼的金光瞬間炸裂開來,狂暴的氣浪如同海嘯般朝著四周席卷,離得近的百姓直接被震得連連後退,站都站不穩。
君傲腳下的青石板瞬間龜裂開來,蛛網般的裂紋蔓延出去好幾米,他整個人也借著這股力道,往後退了三步。
而那柄降魔杵,直接被這一拳震得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七八個跟頭,差點一頭砸進旁邊的民居裡。
鳩摩羅臉色大變,伸手一把接住倒飛回來的降魔杵,整條手臂都被震得發麻,虎口都差點裂開。
他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君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還是人嗎?修為被封了,單憑肉身就能硬抗他的降魔杵?還把降魔杵給震飛了?這肉身到底恐怖到了什麼地步?
君傲穩住身形,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拳頭,嘴角勾起一抹賤兮兮的笑:“大師,你看你這惱羞成怒的樣子,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難道你真的是個太監?”
鳩摩羅的臉瞬間白了,下意識地就把雙腿
他心裡是真的慌了。
這小子的肉身太變態了,修為被封都這麼能打,真要是衝過來扒他褲子,他根本攔不住啊!
到時候他這個佛子,可就真的身敗名裂了!
蘇雲癱在地上,看著鳩摩羅這副慫樣,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老血差點又噴出來。
他張了張嘴,想喊什麼,卻發現喉嚨裡堵得慌,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君傲卻像是冇看見他的慌亂,依舊一本正經地開口,聲音洪亮得整條街都能聽見:“為了證明大師到底是不是太監,本世子決定了——今天非要扒了大師的褲子,親自驗一驗不可!”
這話一出,鳩摩羅嚇得臉都白了,想都冇想就往後退了兩步,連忙擺手:“君施主且慢!君施主且慢!”
他看著君傲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哪裡還敢硬剛,連忙把鍋甩了出去:“都是蘇雲!是蘇雲蠱惑貧僧的!是他說你修煉邪功,禍亂九州,貧僧一時糊塗,這才被他蒙騙,跟著他來的!”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嘩然!
誰也冇想到,堂堂西域佛子,竟然就這麼把隊友給賣了!
而且還是隻聽了蘇雲的一麵之詞,就跑到江南來,當眾汙蔑他們的護國英雄!
這一刻,剛才還隻是看熱鬨的江南百姓,徹底怒了!
無數人揮舞著拳頭,震耳欲聾的怒吼聲直衝雲霄:
“書院!佛門!都給我們滾出江南!”
“滾出我們大武!”
“我們不歡迎你們!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