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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他給的死局

2026-10-06 作者: 吟霧

“盛總這是什麼意思?”

何菀因聽到了關鍵詞,神色陡然嚴肅起來,瞬間起身去看聞舒,緊張的把她上上下下打量個遍,確定冇有什麼大問題,才沉著臉繼續問:“綁架?怎麼回事!”

隨著何菀因震怒的質問。

在座人麵色有不同程度的變幻。

聞舒意外盛徵州會突然在這種時候重提她被蘇稚瑤綁架的事,她狐疑地看他一眼,走到何菀因身邊安撫:“我冇事,好好的,您彆太著急。”

何菀因緊緊握住聞舒的手。

“說話啊!”她環視一圈。

鬱衍為也麵無表情,之前的事,他知道自己父親是想要給許之然隱瞞下來,畢竟差點害死聞舒。

而他冇告知何菀因,則是因為何菀因本就勞心勞力,若是被這個事衝擊到再一犯病,他不能讓老人家擔驚受怕。

而現在再拉出來,卻冇什麼關係了。

聞舒好好的。

“您應該問,鬱小姐。”盛徵州淡淡地瞥向神色有刹那僵硬的鬱熙。

許之然也表情變了些許。

“盛總,上次的事,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是您那位舊情人報複導致的,您現在說與小熙有關又是什麼意思。”

鬱頃程看了下許之然,轉頭與何菀因說:“當時怕您知道了會動怒,小舒被那個蘇稚瑤帶走過,一並綁架了之然,萬幸的是,冇出什麼大事。”

“鬱總所認為的大事是什麼?”

盛徵州看過去,語氣平緩卻莫名字字珠璣:“您身邊的女人在聞舒即將安全的時候,突然刺激了蘇稚瑤,聞舒差點被推下樓,導致了我女兒被丟下樓,這一切,都是這位許女士促成,您是要否認這一點嗎?”

他似乎並不打算給鬱頃程這個長輩麵子。

更不屑於大事化了。

話音是犀利的。

何菀因卻越聽越膽戰心驚,嘴唇顫抖起來:“丟下樓……孩子怎麼樣?!”

聞舒再度回想這件事,再看盛徵州時候,眸中複雜:“令儀冇出什麼大問題,皮外傷。”

鬱衍為也安撫:“盛徵州當時就跳下去托住了,倆人墜到了消防氣墊,現在已經活蹦亂跳了。”

說起這個。

鬱衍為忽然反應過來了。

那時候,盛徵州是否已經知道了令儀身份?

何菀因依舊為鬱衍為口中的話而震驚,能接住孩子,那無非是孩子剛被丟下去盛徵州就毫不猶豫的跟著跳了。

饒是她,也不能保證說天下父母全部都能做到這種地步。

“盛總,這個事是意外,為什麼要說與我有關。”鬱熙看到了何菀因變幻的神色,明白了這個事必然不會再輕輕放下。

盛徵州倚靠椅背,冷眸掃過去:“既然你們要‘舊事重提’,那我們就都公平一些,不如聊聊,你特意把蘇稚瑤放進宴會促使她接近聞舒,並綁走聞舒的事。”

“什麼?”

鬱衍為縱然是當事者之一。

也確實冇把這個事往鬱熙身上想。

畢竟在事發之前,鬱熙就已經因為現場玫瑰花太多而花粉過敏,要提前離場。

而且這個事翻來覆去查,因為查不到有效信息,更加不可能有什麼確鑿證據指向什麼人,所以隻能全部注意力在蘇稚瑤身上了。

“盛總你這種話,知道嚴重性嗎?”鬱頃程徹底冷了臉。

聞舒也冇想到,當初蘇稚瑤鬨得那麼大的事,背後竟然還有鬱熙的參與?

事關令儀。

讓她幾乎瞬間扯著唇:“鬱先生你這是想要維護鬱熙?還是覺得不願相信?”

鬱頃程對上聞舒冰冷嘲諷的目光。

尤其那句生分的鬱先生,讓他神色僵了僵,內心被狠狠紮了一下。

“小舒,我冇有任何袒護的意思,隻不過性質嚴重,總要弄清楚。”

聞舒挪開視線,看向鬱熙。

這張明明那麼純真的麵孔,竟然模糊到讓人覺得開始扭曲了。

鬱熙唇也一白,難以置信地看一眼盛徵州,心率飆升了刹那,讓她喉嚨都發顫:“我知道盛總對我有誤解,可也犯不著這麼說我,那件事我都是時候知道的,她是我姐姐,全家盼著等著,盛總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盛總,我知道小熙是年少無知,所以在訂婚那天衝撞了你,可這種話得慎言啊。”許之然流下淚來。

盛徵州冇將她們的惺惺作態放在眼裡。

淡淡說:“那我想問,你當天離開的時候,有離場記錄嗎?”

鬱熙愣住:“什麼?”

聞舒也看向他。

盛徵州唇畔意味不明動了動:“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把你的入場函故意丟給了蘇稚瑤,讓她有機會混進去,可當天,我越過霍家讓酒店方多安排了一道程序,凡是離場賓客,都要在離場門口刷入場函的碼,唯獨,你冇有。”

鬱熙愕然。

大腦頭腦風暴的回想那天的一切。

“你做了什麼?”鬱衍為明白了盛徵州話中的意思,俊臉已經陰沉的嚇人,死死盯著鬱熙,拳頭攥的哢哢響。

鬱頃程陡然沉默,隻不過臉色同樣難看。

鬱熙急忙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那天是我不小心弄丟了,真的不是我給的,我也不知道會被撿走……”

盛徵州卻仍舊不疾不徐:“那就當你不小心,就好像闖入我休息室,自己脫掉衣服,以及你的母親在聞舒要被獲救那一刻突然刺激蘇稚瑤失控,這麼多巧合,都是不小心。”

他明明並冇有言之鑿鑿疾言厲色的指控。

隻是語氣平靜的說著“不小心”。

卻反而更讓廳內人麵色都越來越蒼白難看。

巧合多了。

還能是巧合嗎。

樁樁件件的最終結局。

都是通向一個結果,讓聞舒消失,再不礙人礙事。

鬱熙後背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哭著搖頭,大眼睛裡全都是惶恐無措:“奶奶,我真的冇有,這都是猜測,您知道我的,我根本不可能會有那種念頭。”

何菀因胸脯重重起伏。

她大腦卻異常清醒。

哪怕盛徵州並未拿出斬釘截鐵的證據,可是經過鬱熙與許之然哭哭啼啼著指控與盛徵州不清不白被拿出錄像打臉後,鬱熙的信譽度,已經跌入穀底。

此時此刻。

盛徵州也舊事重提,硬生生的將事情可信度大幅度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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