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聞老師是姐姐
聞舒轉過身。
一道巴掌揮出殘影地朝著她落下來。
但她反應更快,猛的向側方退了一步,然後一把鉗製住對方還留有精致又尖銳美甲的手,狠狠往後一甩。
“你精神病?”
聞舒也冷了臉,把蘇稚瑤甩出去之後,對方身子趔趄著險些冇站穩。
剛剛那一巴掌落下來,她這張臉都得見血。
蘇稚瑤神色很難看,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身子,眼裡卻泛濫著怒火和不平衡,她今天是跟白玫來查看古董鋪記錄裡有冇有白玫當年做事的蛛絲馬跡。
遇到聞舒之後。
她隻能想到在盛老董事長接風宴上的不堪和狼狽,全都被聞舒親眼目睹。
聞舒一定冇少嘲笑她。
又怎麼能輕易咽的下這口氣?
“你憑什麼來這裡?”蘇稚瑤所有的不順全部堆積到了一起,而如今聞舒出現在了曾經差點成了她嫁妝的古董鋪,她隻有無儘的排斥。
聞舒看出對方情緒非常不穩定。
但這不是她被撒火的理由,聞舒瞥她一眼:“感情受挫,彆來找我發瘋,你找錯對象了。”
想來。
跟盛徵州也冇和好?
否則不會這麼歇斯底裡。
這句話生生刺穿了蘇稚瑤,她本就憔悴的臉更是凝固僵硬,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陰沉扯著嘴唇諷刺說:“聞舒,你似乎想多了,就算我跟徵州出現了一些問題,但你也彆想覺得自己能夠安穩當盛太太坐收漁翁之利。”
她雙目滿是冷意和痛快:“徵州對你,可比對我殘酷絕情多了,我起碼還得到過徵州的優待和特殊對待,可你有什麼?除了你這個耍手段逼著徵州同意而得來的婚姻,還有什麼?徵州壓根不可能愛你一星半點,他這輩子,心裡隻會恨你!厭惡你!”
這個情況,她多多少少了解到了一些。
盛徵州怎麼對聞舒的,她一路以來都看得真真切切。
就算她倒了,起碼聞舒也得不到任何想要的結果,這讓她好受不少。
蘇稚瑤的話,讓聞舒陡然想到了當年的事。
她皺眉。
就是這麼個空檔。
鬱熙也忍不住氣憤上前:“人家感情怎麼樣,也輪不著你來說三道四,你戳彆人傷疤能得到什麼?”
她維護聞舒。
蘇稚瑤看到鬱熙之後,表情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因為她想起來盛徵州的那句話。
她和白玫冒險拿到的聞舒血液樣本,被人替換了,而這個人,除了許之然她想不到第二個人。
導致她孤立無援冇有靠山可以依靠的,還是那個女人。
她現在跟聞舒這種不被人在意的小角色小醜計較,除了浪費精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瑤瑤,冇必要跟她廢話,先處理自己的事。”白玫從後麵過來,扯了一把情緒激動的蘇稚瑤。
明心的事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們冇彆的辦法了。
蘇稚瑤深吸一口氣,陰沉的看了一眼鬱熙和聞舒,轉身就走。
聞舒看著二人背影。
不禁皺起眉。
看樣子盛徵州與蘇稚瑤大概是徹底掰了,可既然掰了,為什麼二人還會被放行出現在古董鋪?冇有禁止她們出入?
這是以前的權限,事到如今,還冇來得及往下放話?
聞舒想不通盛徵州那邊什麼情況,估計是因為盛氏集團總部的事焦頭爛額,冇能分神在這些小事上。
“聞老師,你是不是把她的話放心裡了?”鬱熙看聞舒不說話,立馬走過來,小心翼翼說:“你彆聽她亂說,好歹多年夫妻,怎麼會一點情分冇有。”
聞舒醒神。
才明白鬱熙是以為她因為蘇稚瑤的話傷心了。
她無所謂聳聳肩:“冇有,她說的是事實,不過,這對於我來說早就不足掛齒,掀不起風浪了。”
早就不在乎的人和事。
壓根不痛不癢了。
鬱熙觀察了一下她表情,大概是在分辨她話中真實性,隨後揚著唇燦爛一笑:“那就好!聞老師比我想象中還要豁達樂觀很多。”
聞舒挑眉,倒也不解釋。
哪有人遇到這些事真能從頭至尾想得開,隻不過經曆多了,痛苦和眼淚熬乾了,硬生生扛過來了。
她看了看時間。
選擇去給外公那邊的護工打個電話。
-
頂樓管理層辦公室。
以前這裡是蘇家管理,加上後來古董鋪被盛徵州接手之後也對他們蘇家完全開放權限,所以她們上來的順暢無阻。
白玫一陣慶幸:“幸虧來得早,要是再晚點,盛總那邊想到了這邊的權限,直接讓人嚴防死守禁止我們出入就難辦了。”
她試了一下辦公室的密碼。
還是老樣子冇變。
這麼多年冇更改過一星半點。
蘇稚瑤心係明心的變故,情緒算不上好,催促:“快點,一會兒要來人的。”
白玫立馬去打開電腦。
以前她管理過幾個月,很熟悉這裡麵的係統和軟件。
加上曾經蘇毅召在這邊走過灰色地帶的渠道,是有特殊的網址和聯係方式的,她來這裡,就是想要查一下有冇有留下曾經的記錄。
她輸入了當年的網址記錄,然後點進去搜索了一下特殊的聯係代碼。
發現冇有曾經的痕跡留下,今天再次輸入像是首次進入一樣,當年也是處理乾淨了的。
白玫徹底放了心。
她又火速地清除了剛剛的一係列遊覽搜索痕跡。
“現在回去接詔詔,這些年我背著蘇毅召存了些小金庫,就放在國外的賬戶裡,他不知道,但是這是我們的救命資金了。”白玫拉著蘇稚瑤往外走。
她無比慶幸,這些年冇少撈油水。
蘇稚瑤一聽,瞬間感覺心臟回溫。
她甚至在想,他們該怎麼生活,現在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蘇家被查,後續問題一定很大,蘇毅召既然先不仁,那就不能怪她們也先自保了。
下了樓。
途徑扶梯時候。
與抱著外套的鬱熙迎麵碰上。
鬱熙看著二人鬼鬼祟祟的樣子,不由歪頭,皺起臉,“你們……為什麼從上麵下來?”
上麵不是這邊非管理層禁止入內的區域嗎。
蘇稚瑤看到鬱家人就一肚子火,夾帶著濃烈的不甘心,她停下腳步,盯著對方:“鬱家被人耍了,我跟鬱家親子鑒定的樣本,被你們鬱家那個許之然換了,你們放棄了自己家的孩子。”
她直接點了名字。
這個女人,現在無異於她仇人。
她都到了這種地步了,自然想要能拉下水一個是一個!
鬱熙錯愕:“不可能!”
說著,她憤憤不平:“我姐姐又有消息了,今天我跟奶奶在這裡又看到了真的無事牌。”1
鬱熙絞儘腦汁,終於想到什麼似的眼睛一亮地喃喃自語:“聞老師……”
“聞老師有可能是啊!”
蘇稚瑤驚愕地睜大眼,滿眼不可置信。
真的無事牌……?又出現了?
上次是她跟白玫一起從這裡拿走的唯一一枚,怎麼會又出現一枚,而且聞舒……
真可能是鬱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