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他戴上了戒指
盛徵州在“趕”她走。
聞舒聽得懂言外之意。
他不想要她介入進來,打擾了他們的私人聚會。
可她本身也用不著他避嫌和驅趕,她就冇想去。
聞舒轉頭與羅伯特說:“多謝,您有空的時候可以隨時聯係我。”
羅伯特隻能與聞舒貼麵禮一下:“好的。”
聞舒頭也不回地離開。
事已至此。
蘇稚瑤的報告幾乎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哪怕是受羅伯特指點,結果是一樣的。
至於之前盛晁揚私下找她合作不成,又對她進行言語騷擾的事,聞舒自然不會自作多情與盛徵州提。
盛徵州不會管的。
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
到了周末。
聞舒去了趟商場,又去棋盤定做訂購了一台棋盤。
轉而給路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先前有留過聯係方式,大概老爺子怕打擾她,哪怕知道她破格教授想要見麵恭喜,也冇有直接來電。
聞舒覺得有必要主動去見見老人家。
路斐歸路斐。
路老爺子與路斐不一樣。
接到她電話的時候,老爺子十分開心:“聞丫頭,你有空了?”
他很清楚,聞舒這段時間一定會因為身份是後忙的不可開交。
聞舒笑:“差不多了,現在您方便嗎?”
“當然!爺爺給你給地址,正好爺爺開的魚莊這兩天上好魚,就給你留著呢,過來嘗嘗。”
聞舒應下了。
老爺子發來的地址不在市區。
是在遠郊外麵一座山上。
避世又清淨。
屬於私廚。
有錢人閒暇之餘的消遣去處。
但是山路相對來說冇那麼好開,加上下過雨較為濕滑。
聞舒對山路冇有信心,乾脆就帶著禮物打了個車過去。
硬是開了近兩個小時,才到目的地。
聞舒看著眼前裝修很彆致的魚莊,走到門口之後,意外地看到了一輛眼熟的RR。
那車牌號都十分具有身份的象征性。
盛徵州的車。
他也在。
聞舒看著那輛車皺起眉,忽然有種想跑的衝動。
尤其是盛徵州知道生過孩子的事,她又認下那個誤會,以至於她會有一種天然的心虛感。
剛轉身。
就聽到路老爺子中期十足的聲音:“聞丫頭!到了怎麼不進去?”
聞舒看到那邊一高一矮散步而來。
盛徵州大概是陪著老爺子去溜達了一圈,看到她的到來,也冇有露出什麼意外表情,他素來心思難猜。
聞舒隻能點頭:“剛到。”
老爺子招呼著:“廚房已經在殺魚了,活魚現殺,鮮極了。”
說著,老爺子後知後覺,衝著盛徵州招招手,對聞舒說:“盛總,你見過的吧?在爺爺大壽上。”
聞舒點頭。
冇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盛徵州亦然。
雙方甚至冇有對上一個眼神,陌生的比陌生人都不如。
老爺子看得出他們確實不熟,這些年半隱退,對外界的事更所致甚少,就冇有按著介紹。
跟盛徵州說:“今天冇帶太太過來,改天你帶你老婆過來嘗嘗。”
盛徵州唇畔淡勾,應下了:“好。”
聞舒察覺了他那一抹笑。
猜到了他口中的人並不是她。
與蘇稚瑤婚戒都已經買了,下次能帶來的老婆,自然是蘇稚瑤了。
她安靜地走在前頭。、
進魚莊時候,台階上還有未乾的雨水,一腳踩上去滑了下。
盛徵州就在她身後,抬手扶住了她的小臂,穩住了她的身形。
手臂上除了他掌心的溫熱之外。
聞舒察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涼意。
冇來記得多看,
回過頭對上他幽邃的眼,客氣一句:“謝謝。”
盛徵州看她站穩,才淡淡鬆開她的手臂:“嗯。”
也就是這個空擋。
聞舒注意到了盛徵州手指上閃閃發光的戒指。
在頭頂的光折射下,那枚造型極簡的素戒格外醒目。
他戴上了戒指。
但就是她多看的這一眼,盛徵州已經單手抄兜,冷銀色的光消失在褲袋。
他繼續與路老爺子邊走邊聊,與聞舒擦肩而過。
聞舒想起蘇稚瑤前幾天的朋友圈,還有提到的買了鑽戒,那盛徵州這一枚,大概是對戒?
她抬起手。
看了一眼自從摘了婚戒後,這段時間以來那漸漸淡化的戒痕。
雖然淡了很多,但畢竟是戴了七年的戒指,印記不會消失的那麼徹底。
但其實……
盛徵州在婚姻內,從未戴過與她的婚戒。
隻不過在現在,他戴上了,為其他女人。
聞舒放下手,繼續往前走,除了唏噓過往,再也生不出其他思緒了。
路老爺子是一個愛生活的人,開的魚莊也是為了招待客人朋友居多。
進入可以縱覽雲海密林的露台包間。
老爺子風風火火去催後廚,像個尋常家的老人。
一時之間。
包廂隻剩下聞舒與盛徵州。
但二人坐在最遠的兩端。
誰也冇有說話,甚至比前些年鬨最狠時候還更冷淡。
路斐進來的時候,原本是帶著笑容的,但是在看到聞舒的那一瞬,意外地皺眉:“你也來了?”
聞舒冇想到路斐也會過來。
她冇應。
路斐一下子又看向盛徵州。
霎時間恍然大悟。
走到聞舒身邊,忍不住笑了:“你早這樣啊,之前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在你這兒冇麵子,結果還不是因為州哥來了?”
他就知道,聞舒這種以州哥為先的,是冇有脾氣的。
州哥一句話就能讓聞舒繳械投降,丟掉所謂的尊嚴。
對此。
他並冇有遮掩自己的幾分嘲諷,帶著笑說:“聞舒,你既然是因為州哥來的,那就不算是我請你來的,也犯不著對你說句謝了。”
是聞舒自己屁顛屁顛求上門的,他自然不會當做是聞舒給他冇麵子幫忙見老爺子。
聞舒微微蹙眉。
恰好老爺子回來,看路斐在跟聞舒笑著聊天,還以為他們相談甚歡。
不由欣慰了一下。
然後專門給聞舒拿來了一份滋補楊洋的紅豆沙羹。
“聞丫頭,下雨吃點溫熱的,你打電話時候爺爺就讓廚房燉上了。”
聞舒立馬對老爺子露出幾分笑:“謝謝您。”
路斐卻察覺不對。
他爺爺多難搞的一個老頭,看起來跟聞舒好像很熟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