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價值超黃金數倍
夜幕降臨，基地服務區燈火通明，藍牙音箱放起流行音樂，女歌手唱出的《Welcome To New York》，仿佛帶著大兵們回到了紐約。
利亞姆隨著音樂扭動身體，提著一打啤酒從士兵餐廳出來，衝H小隊這邊喊道：“還有熟食，再過來個人幫忙。”
亞倫和羅德裡一起跑了過去，協同邁克爾·全提了幾個兜過來。
唐寧和詹姆斯搶來一張長條餐桌，放在了H小隊聚集的地方。
各軍種的大頭兵們，都以小隊為單位，從士兵餐廳裡領取到了免費的啤酒和肉食。
啤酒是普通的百威，肉食也是真空袋裝熟牛肉和烤的凍香腸。
但對那些賺不到太多外快、隻能吃士兵餐廳的大頭兵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
唐寧拿了一罐啤酒，先仔細看下包裝，確定不是漱口水脆啤之類的奇怪玩意，這才打開喝了一口。
利亞姆拆開真空包裝的熟牛肉，放在唐寧麵前的桌子上，討好地說道：“頭兒，你先吃。”
附近E小隊的麥克斯上士衝這邊喊道：“詹姆斯？”
詹姆斯搖頭：“你來吧！”
現場聚集了一百多名大兵，既然搞勝利慶祝，當然要有人帶動氣氛。
麥克斯跳上桌子，舉起手裡的百威啤酒，大聲喊道：“靜一靜，靜一靜，夥計們，聽我說！”
現場人多，亂糟糟的，麥克斯一連喊了五六次，才漸漸安靜下來。
有個紫臉馬潤沙雕，衝這邊大聲喊道：“夥計，你要跳脫衣舞嗎？需要燈光嗎？”
一片起哄的聲音響起。
麥克斯衝那邊豎起根中指，吼道：“今天，機步師，陸戰隊，還有三角洲，聯合挫敗了恐怖分子的行動，取得了一場至關重要的勝利！”
“好！”大頭兵們哪懂背後發生了什麼，聽到勝利一個個都很興奮。
不是勝利，上麵舍得給酒喝？
麥克斯高高舉起啤酒，狂喊道：“敬勝利！”
E小隊和H小隊跟著一起喊：“敬勝利！”
現場所有人舉起啤酒使勁喊：“敬勝利！”
唐寧也湊熱鬨，跟小隊所有人碰杯，爽快地喝著冰涼的啤酒。
氣氛一下就起來了，大兵們都在為勝利乾杯。
有人清空餐廳前的空場地，搬來長條餐桌放在一起，堆成了臨時舞台，讓擅長才藝的弟兄一展所長。
一個陸航的夥計抱著吉他上台，唱起了《加州旅館》。
唐寧滿心都是壞主意，叫來邁克爾·全和利亞姆，說道：“這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正是賣貨的好時候，你們的興奮劑和彩燈缸塞呢？拿出來搞促銷啊。”
馬潤兄弟們搶回來那麼多三角洲寶庫，他必須回饋好兄弟。
邁克爾下午花錢找過一個白女大兵，對方在美鈔跟前叫爸爸的畫麵，滿足了他內心的缺憾。
錢這種東西，太棒了。
他連聲應道：“對，好機會，我去取貨。”
利亞姆摸了摸腦袋：“他們都太興奮了，能關注我們？我們總不能拿電喇叭去喊廣告。”
他作為白垃圾，太了解白垃圾和黑垃圾們嗨了以後什麼鬼樣子：“我們打斷他們的情緒，他們會一起來揍我們的。”
唐寧腦袋稍微一轉，想到了辦法：“去找馬潤的沙雕們，多找幾個，送給他們一些贈品，讓他們磕了興奮劑戴著彩燈缸塞上台跳舞，廣告效果一定好。”
興奮劑很受歡迎，尤其海瑟爾打了良好的廣告，邁克爾認為可行，說道：“我這就去。”
利亞姆拖上安東尼，也跟了過去。
這三人拿了貨來，找到馬潤們，冇耗費多少口舌，就有磕了興奮劑的馬潤踴躍上台表演。
五個做好準備的馬潤大兵，晃蕩著五張紫臉，跳上了桌子舞台。
勁爆的音樂聲響起時，五個沙雕的屁股同時亮起，彩色的燈光穿透迷彩褲，隨著他們的動作四處亂照。
突然，他們低頭撅腚，夜空中出現五道彩虹……
驚叫聲此起彼伏，讓嗑藥的馬潤們更加興奮，他們掏出鋁箔盒，又各自來了一劑興奮劑，開始脫起衣服。
後麵的表演無比辣眼睛，卻引爆了全場。
有些人跳上去，跟著他們一起亂舞。
但缺少興奮劑與彩燈，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邁克爾·全和利亞姆在舞台邊緣擺好桌子，放好貨物，豎起廣告牌。
生意好到爆炸。
唐寧喝光一罐百威，又啟開一罐，向麥克斯上士那邊舉杯：“慶祝勝利。”
麥克斯哈哈大笑：“為了勝利。”
白天的戰鬥，除了陸航墜機身亡的兩名飛行員，傷亡幾乎全部來自三角洲，對於機步師與馬潤們來說，這就是一場勝利。
遠處，基地的核心哨塔上，內森少校與情報參謀布萊恩正在暢飲威士忌。
喧鬨的音樂與照向天空的彩燈，吸引了他們的關注。
內森心情暢快：“士兵們全都認可我們取得了一次重大勝利。”
布萊恩向他舉杯：“祝你早日晉升中校。”
內森也想，但他知道不容易：“這樣的勝利需要多來兩次才行，而且我的資金也不夠寬裕。”
“我剛升了中尉，短期內無法晉升。”布萊恩很清楚，內森就是自己最靠譜的人脈：“如果你需要，我這邊還有些錢。”
金錢是必須的選項，內森很清楚這點，也不客氣：“需要的話我會告訴你。”
文職參謀們已經搞定了戰況報告，這一次反恐行動，魯邁蘭基地主動出擊，徹底粉碎了瓦格納策反的恐怖分子，想要攻擊魯邁蘭油田的企圖。
布萊恩喝光杯子裡的酒，問：“茶藝館那些女人今晚運走？”
這裡冇有彆人，內森直接回答：“KBR的安保護衛隊和雇傭兵們，負責把人運走，直接送往哈利伯頓在伊拉克邊境線附近的生物工廠。”
布萊恩說道：“我以為要送往地下黑市。”
“地下黑市才能賣幾個錢。”內森取過威士忌酒瓶，給兩人倒酒，說道：“就算頂級好貨，也就3000刀，在這種戰亂地區，再漂亮的女人也賣不上高價。”
他嗬嗬笑：“這批女人個個都在20歲左右，全是身體活力最好的階段，對於哈利伯頓旗下的生物公司來說，她們屬於頂級好貨。”
布萊恩好奇問道：“聽說生物公司拿皮肉煉油，添加到化妝品裡？”
內森直接搖頭：“你聽說的全是假的，全是謠言，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這種說法是假的。”
“生物工藝太過複雜，我也說不清楚。”他略微回想了一下，儘量簡單說道：“大概是經過細胞培養、裂解，提取膠原蛋白、生長因子和外泌體，製成高濃度抗衰精華，據說1克人源膠原和外泌體價值超黃金數倍，很多修護、抗衰、醫美後產品都會添加。”
布萊恩不禁罵道：“我們這些在前線拚命的，比起那些坐辦公室和搞實驗的的，乾淨的就像是天使。”
內森懂的不多，轉換了話題，說道：“這次庫爾德民兵組織恐怖叛亂，勢必影響到庫爾德民主軍，你積極與他們溝通，讓他們放心，美利堅始終是他們堅定的盟友。”
布萊恩應道：“我會的。”
庫爾德一旦離開美軍支持，整個體係都會崩塌。
靠近停機坪的營房區域，三角洲們也在喝酒。
但他們冇有狂歡，一個個顯得異常安靜。
艾登提著一瓶啤酒，找到弗萊徹上尉，說道：“受傷的兄弟已經抵達了阿薩德基地。”
弗萊徹沉默片刻，說道：“我聯係了上麵，打了申請報告，鑒於隊伍的傷亡，上麵同意將我們調回北美輪休，調令明天就能過來，我們明天下午出發。”
艾登左右看看：“魯邁蘭這邊呢？”
“不關我們事了。”弗萊徹說道，“後麵可能有貝雷帽或者海豹調來負責特種作戰，但與我們無關，我們的工作完成了。”
他突然抬頭，眼睛放著精光：“安排好人輪流守著陣亡弟兄的屍體了嗎？”
“安排好了。”艾登問道，“他們膽子這麼大？”
弗萊徹搖頭：“前線變化太快了，軍官腦子裡全是錢，他們未必敢對三角洲做，但有些事不得不防。”
為了陣亡的弟兄，他做了不少妥協，比如在基地指揮層擬定的戰事報告上簽字，好換取基地軍官團體在臨時傷亡報告上簽字，以便後麵拿到陣亡補貼。
士兵餐廳前的狂歡還在繼續。
啤酒喝光了，KBR的推銷人員直接推了新酒過來，但要收費。
磕了藥正在狂嗨的大兵們，哪管得了這些，一個個付錢買酒，大方的不得了。
邁克爾和利亞姆的生意極好，僅剩的存貨全部賣空。
狂歡現場，至少幾十個美國大兵，屁股上閃著彩燈，晃過來晃過去，形成了一道奇特的美景。
還有人拿相機拍了下來。
利亞姆跑回來，非常自覺地數出一些現金，遞給唐寧：“頭兒，這是你的分紅。”
邁克爾不笨，有樣學樣，同樣給了唐寧抽成。
唐寧毫不客氣，收起來衝KBR的人招手，等人跑過來，他把錢甩在對方身上：“全部換成酒，來點過癮的，威士忌或者伏特加！”
亞倫喝了兩罐啤酒，偷偷離開這邊，找到了麥克斯上士，趁著他去上廁所，跟了上去。
他問道：“上士，我想問一下，茶藝館裡你接手的那些女人，送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