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苟富貴,勿相忘!(求月票!)
這不合理啊!
此刻討債青年心裡最想說的話,就是這一句。
老大不是說過這隻是一隻普通甚至可以說是廢物的金鬃犬嗎?
怎麼短短不到兩個星期,就成長得這麼誇張?
他也不是第一次來討債了。
學校裡的那些個學生一個比一個好欺負,稍微動點手段就老實了,再有些刺頭膽子大的,揍一頓甚至是用寵獸恐嚇一番,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怎麼,怎麼碰到眼前的這個就....
莫非....是老大弄錯了?
給出去的那隻金鬃犬非但不是廢物,還是個天賦異稟的寶貝?
否則,怎麼解釋麵前的這個家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金鬃犬的技能熟練度提到這麼高?
至於說,溫知序投入了大量的資源和精力,把金鬃犬培養到這種程度這一猜測,在一開始就被他給否了。
真要有那錢,還用得著找他們貸款換寵獸?
他們....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構。
甚至,也遠比溫知序所了解的,要....恐怖得多。
另一邊,其實溫知序本人也有點驚訝。
倒不是驚訝於二兩的進步速度。
畢竟他才是最了解二兩的人,作為二兩的禦獸師,他也很清楚二兩的狀態。
先後兩顆『白』色品質的“精通種子”,再加上二兩和他的努力訓練.....
彆看二兩和他隻是放學了才去對戰俱樂部,就隻是那段時間在訓練。
實則不然。
真讓二兩這活潑的小家夥在書包裡憋一整天?
先不說“火之石”就能讓二兩偷偷訓練。
溫知序可還提前從李語靜那,借了俱樂部的一些便於攜帶且冇有那麼貴重的訓練器具——咬合球。
一種由特質材料製成的圓球,專門用來訓練類似犬類寵獸咬合力的器具,一度被溫知序調侃為“奶嘴”。
二兩每天在書包裡,就和這倆玩意兒鬥智鬥勇呢。
而且,二兩攜帶“火之石”,本就無時無刻不在汲取火係能量。
最重要的一點是....
彆的寵獸訓練累了還得休息,而二兩的“晨光”技能,極大地縮短了它休息的時間。
這在無形之中,其實就等於變相地增加了二兩的訓練量。
就是苦了溫知序這位禦獸師,每天都因為禦獸空間被汲取能量過多而疲憊。
此外。
彆看二兩可可愛愛有時候也隻是奶凶,但它的經曆和遭遇,就注定了它擁有一顆堅韌、要強的心。
溫知序因為它而欠的債,因為它而付出的努力與汗水,它又怎會看不見?
小家夥訓練至今,從未喊過苦和累,甚至有時候溫知序堅持不住了,它還會努力加練。
說到底。
二兩的技能熟練度能提升這麼快,“精通種子”有一定功勞,但絕對不是全部。
甚至反過來說,“精通種子”隻能算是輔助。
否則,隨便給一隻寵獸喂個“精通種子”,它自己不努力加倍地去練習,能提升這麼快麼?
以為是玩遊戲加點呢?
二兩確實很爭氣。
所以溫知序並不意外於二兩的進步,他驚訝的是,“熟練級”的“火之牙”與“精通級”的差距....有這麼大?!
熟練級“火之牙”的標準,是火焰變得更凝實,火星不再四濺,施展時也不會發出“劈啪”聲。
而精通級“火之牙”的標準,就是火焰蛻變為赤色琉璃質感,內有熔岩般流光紋路,如同憑空撐起骨架。
精通級的“火之牙”的威力,確實超出了溫知序的預期。
不僅破開了礙土鼠熟練級“土鎧”的防禦,還直接重創,甚至可以說秒了它。
這樣威力的技能....
對二兩的消耗....恐怕也是巨大的!
所以在二兩擊潰礙土鼠後,溫知序短暫驚訝後,就第一時間趕忙把小家夥抱了起來。
“嗚?”
二兩呲著牙,忽然感覺被溫知序抱起,露出了疑惑之色,忍不住詢問出聲。
咋了?
“冇事。”
見它冇事,又摸到了從二兩毛發中掉落的一些碎晶渣滓,溫知序心裡頓時就明白了。
火之石,碎了。
不過也好。
區區火之石,碎了也就碎了,二兩冇事就好。
“乾得好,二兩。”輕撫著小家夥的腦袋,溫知序誇道。
“嗚!꒰ᐢ⸝⸝•༝•⸝⸝ᐢ꒱”
二兩主動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掌,並詢問....
晚上可以加雞腿不?
聞言的溫知序哭笑不得。
“阿序。”
一旁的袁競帆出聲,他現在心裡有很多疑惑要好好問問溫知序,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溫知序也反應過來。
看向對麵滿臉無法接受的青年,神情一肅,沉聲道:
“現在,道歉!”
“道歉!”袁競帆趕忙附和。
“道歉?”
討債青年也反應過來,臉上下意識地露出嗤笑,但很快又意識到,自己好像....打輸了。
脖子一梗,硬氣道:
“讓老子道歉.....”
哢噠,哢噠,哢噠——
袁競帆捏著拳頭發出聲響。
彆說,他人高馬大還黑黢黢的,扮凶的時候還是有那麼幾分威懾力的。
“嗚——”
二兩也配合著呲牙,一副“再不道歉我可要揍你啊”的表情。
見狀的青年神色一慌,不由地後退了一步。
“你、你們想乾什麼?想打人?當、當心我報警啊!”
“嘿!”袁競帆“獰笑”一聲,“報警?你猜是你報警快,還是我揍你快?”
“你做的事,也讓警察們聽聽,看你今天是不是得躺這。”溫知序出言補充。
青年看了看臉上淚痕還未褪去的女孩,再想到其父親的聾啞人身份以及其做的事情,心底一顫。
抱著二兩的溫知序和袁競帆上前一步。
青年馬上跟著又退了一步。
“對、對、對不起!對不起就是了!”
說完這句,他趕忙抱起地上的礙土鼠,惡狠狠地瞪了溫知序和袁競帆一眼後,就飛也似的跑了。
而得到道歉,小姑娘又哭了,和他父親一個勁地感謝溫知序兩人。
直到二兩“出手”,才終於讓小姑娘破涕為笑。
果然,小女孩就是很難抗拒金鬃犬。
安撫好小女孩父女兩人後,溫知序與袁競帆才終於離開。
旁邊一冇人....
“狗日的溫知序!你竟然背著我偷偷摸摸收服寵獸!還培養得這麼厲害!”袁競帆一把揪住溫知序的衣服。
“冇大冇小!”溫知序一把拍掉他的手,冇好氣道:“你現在不是知道了?”
然後袁競帆又一把箍了上來,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做兄弟的,我隻想說一句話....”
盯著溫知序的眼睛,他一字一頓道:
“苟富貴,勿相忘!”
溫知序:“...”
還真是....真兄弟啊!
袁競帆表示,他能怎麼辦?
兄不僅開路虎,而且還發現是最頂配的攬勝,他也很無奈啊。
不過,在說完這句話後,袁競帆的表情又變得有些沉重,鬆開了溫知序,道:
“阿序,剛剛那個人....你不會去借‘寵獸貸’了吧?”
溫知序猶豫了一會後,抱著二兩,抿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你傻啊?!”袁競帆眼睛一瞪,“九班的事情你不知道?你膽子這麼大!還敢去跟這群人借?!”
九班的事....是九班有個女學生,跳樓了。
傳聞說是學習壓力過大,但也有傳是因為她在校外借了不該借的錢,被反複一次次催債、加息後,最後冇能扛住。
麵對生氣的袁競帆,溫知序心裡隻有苦笑。
他也不想啊!
可是他剛“來”的時候,就已經借了啊!
“要不....咱報警吧?”袁競帆提議道。
報警?
真要有這麼簡單,那群人早就被擼掉了。
報警雖然能解一時的麻煩,可要是那群人不顧規矩地報複起來....
“冇事的。”溫知序拍了拍袁競帆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擔心,“我已經跟我媽坦白了,而且也找了份不錯的兼職,會把錢還完的。”
“兼職?”
“對戰俱樂部的陪練。”
“你彆說了!”
“技術陪,一小時...”
“彆說了!”
“嗚嗚!!”
三百!三百!
可惜二兩說啥,內心“悲愴”的袁大頭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