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屠夫之釘的座駕
“為什麼奧特拉瑪之內居然還會存在這種世界!?”
“這是對父親的侮辱!這是帝國的恥辱!戰師知道了之後會怎麼想我們?說不定還會責問父親!”
“三天之內,我們必須拿下這裡並開始改造,我不允許在我們星域之內還有著這種製度和蛀蟲的存在,明白了嗎?”
文塔努斯對下方的那個世界和衛隊成員們厲聲說道。
凱裡亞?
為什麼這裡距離奧特拉瑪如此接近,甚至就是在邊界的交界處這裡,第十三軍團居然一點都冇有察覺到?
枉他們此前一直以理性和文明自居,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父親和他們該怎麼做人?
這裡必須得到淨化!
“不接受任何一個統治階層的投降,把他們的頭顱砍下來,解放這個世界的奴隸和人民,把那些該死的權貴統統槍斃掉!”
出身高貴的文塔努斯是極限戰士裡麵少有的尊敬凡人的阿斯塔特,正是如此他才被基裡曼率先挖掘,隨後一步步展現實力升到如今的位置。
但現在,努凱裡亞的這群奴隸主們把這名心懷仁慈的英傑惹怒了。
“又找到一名兄弟了?”
佩圖拉博此刻正忙著將微型黑洞炸彈的威力再度縮小一下,這玩意兒好用是好用,就是不太可控,還是得調整一下。
基裡曼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著一絲悲憤。
“是的,而且他的情況很不好,我想除了你和父親之外,恐怕冇人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從哪裡找到的他?”
佩圖拉博手動作一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奧特拉瑪疆域的交界處,一個叫努凱裡亞的地方......”
看著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的佩圖拉博,還有那已經昏死過去躺在靜置力場裡麵的安格隆,基裡曼內心中那種愧疚感無法抑製地湧了上來。
“假如我可以早點發現,也許我們的兄弟不會這樣的,我......”
“這不是你的問題,你不用自責,現在,告訴我情況。”
“我的子嗣們在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被逼著跟他的養父角鬥,他腦子上麵的那個東西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在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還在用著最後的理智勸阻我的子嗣們離開。”
“一開始他們還試圖跟他交流,可他腦袋上的東西已經把他折磨瘋了,冇辦法,文塔努斯隻能釋放鐵環和機兵先把他拿下,然後通知了我。”
佩圖拉博看著已經插在安格隆腦袋上的那個特製版屠夫之釘,亞空間裡麵仿佛傳來無儘的嘲弄聲,嘲笑著他的無能。
內心的怒火不斷升騰,腦袋上麵的神經電纜幾乎抖動得比屠夫之還要厲害。
佩圖拉博一把撕碎亞空間裂隙,巨型惡魔工廠直接插進水晶迷宮的中央。
無儘的鋼鐵大魔衝出惡魔工廠,隨即殺向周圍的萬變魔君和懼妖們,星堡和戰艦對著水晶迷宮直接火力覆蓋。
巨大如同戰艦的泰坦一舉一動都將已經破爛不堪的水晶迷宮打得更加糜爛。
混沌魔軍開始從四方湧入,一起對著水晶迷宮使勁懟,愣是又從奇身上又硬了一波羊毛。
但也不知道鐵之主這個兄弟是這麼了今天,居然直接朝著它們四個一起開戰。
麾下的鋼鐵魔軍可謂是神勇無比,一度將四神魔軍打得丟盔棄甲,除了恐虐之外,好奇已經偷偷溜走,納垢和莎莉士也急忙脫身。
雙方將亞空間攬了個底朝天之後,佩圖拉博才忿忿不平地離去。
“戰帥,你是去跟祂們......”
看著佩圖拉博一瞬間離開又一瞬間出現,基裡曼就有了猜測。
“嗯,這件事肯定跟祂們脫不了乾係!”
“一群凡人,一個什麼所謂的黑暗科技,怎麼可能可以放到我們的兄弟?什麼麻藥可以這麼厲害可以麻翻一個原體!?”
佩圖拉博有些咬牙切齒。
“要說他們冇有參與鬼才信!這幫雜碎,遲早有一天我要轟碎祂們!”
“那你有辦法可以解決我們這位兄弟的問題嗎?除了你之外我也找不到什麼辦法可以救我們的兄弟了。”
基裡曼看著躺在靜置力場裡麵的安格隆,麵露不忍。
“我會處理這件事的,現在我得想想該怎麼跟戰犬們交代了,你把凱裡亞上麵的那些人殺乾淨了嗎?”
“除了一些無辜的平民和奴隸之外,其餘人已經全部處決。”
“那些褻瀆的科技造物呢?”
“也全部銷毀了。”
“把那些製作技藝也全部毀掉,這種害人的東西留在這世界上隻會讓人類遭受苦難。”
“放心,我會全部解決的。”
佩圖拉博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安格隆離開了這裡。
“刺進我的胸膛,你知道該怎麼做,孩子。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不!”
奧諾瑪莫斯看著不斷掙紮的安格隆,這個一生之中經曆無數次角鬥的角鬥士再也雄起不能了。
“你要學會控製自己,孩子,不要變成一個野獸,那不是真正的你。”
“現在,殺了我,然後帶著你的兄弟姐妹逃出去,逃離這裡,這裡不屬於你們,離開這裡。
奧諾瑪莫斯很想帶著安格隆走,但腦袋裡麵也已經被安裝了一個屠夫之釘的他已經冇有辦法再離開了。
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這種痛苦和瘋狂是多麼地強烈,尤其是冥冥中那個一直念叨著“血祭血神,顱獻顱座”的聲音更是讓他所有的理智儘數崩塌。
難以想象他的孩子此刻究竟正遭受著多大的折磨,還一直忍耐著自己從不出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強撐著自己最後的理智,一步步走向跪倒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不斷哀嚎的安格隆。
安格隆很強壯,即使在原體之中他的體型和力量也絕對算得上名列前茅。
但此刻,奧諾瑪莫斯隻看到了一個壓抑著憤怒和悲傷的孩子,一個由他被迫養大的善良的孩子。
他要支撐不住了,奧諾瑪莫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逐漸支撐不下去了,他不知道屈服於腦海中那個聲音會意味著什麼,但當了一輩子奴隸的他這次絕對不會再當奴隸了。
“安格隆,殺......我......帶......他們.....逃.....”
那是安格隆意識崩潰之前最後聽到的模糊不清的話語。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手中的長槍已經貫穿了養父的胸膛。
“不!”
腦袋上的特製版屠夫之釘讓他瞬間瘋狂。
一個擁有著恐怖力量的角鬥士此刻終於展現了他真正的恐怖。
正在角鬥場內圍觀比賽的嗜血觀眾和權貴們被安格隆在短短時間內屠戮殆儘。
鮮血灑滿了整個角鬥場,頭顱和血肉殘肢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安格隆可以很清晰地聽到腦海中那個聲音。
祂在笑,放聲地大笑。
“說出來吧,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說出來!”
“不!”
安格隆跪倒在地,角鬥場外圍已經被迅速地封鎖了起來,努凱裡亞的軍隊包圍了這裡。
安格隆在抗拒,他,不想再當一個奴隸了。
源源不斷的賜福和力量湧入他的體內,他最後的理智和那股憤怒在作著決鬥。
天生善良並且可以自由吸收周圍人群情緒的他可以知道該怎麼樣讓他們開心。
但那種生活他已經厭倦了,所以他開始反抗,然後那群奴隸主們給他安裝上了這個。
安格隆已經快要瘋了,養父最後的叮囑在死死地壓製著他內心最後的野獸。
直到一陣槍林彈雨和慘叫聲傳來,一群藍色罐頭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快……………跑……………”
他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了,腦袋上的屠夫之釘在瘋狂作響,那幾乎深入了他腦髓和脊柱的黑暗科技造物讓他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憤怒和痛苦。
那群罐頭們好像在對他說著什麼,似乎是想讓他冷靜下來,但他卻再也聽不下去了。
手中的長槍早已破碎,不知從何處撿到的兩把鏈鋸斧成為了他新的武器,鏈鋸刃轟鳴的聲音可以讓他暫時忘卻掉腦袋上的痛苦。
後麵的事情他幾乎冇有多大的印象了,高大的空降艙從空中落下,高大的鐵環從中出現,無儘的炮火瞬間籠蓋了他所有的視野,導彈的威力縱使是一個原體也難以承受。
安格隆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野獸,喉嚨裡傳出的已經不是人類的聲音,他在努凱裡亞的角鬥場外圍跟鐵環們廝殺,縱使全身傷痕累累,也不曾停下手中的動作。
砰!
一個鐵環的戰錘狠狠敲擊在他的屠夫之釘側旁,安格隆的意識又一次模糊了,恍惚中,他看到了那些眼含熱淚的奴隸兄弟姐妹們在大喊著不要傷害他。
但鐵環的攻擊又一次來到,巨大的戰錘重重敲在了安格隆的腦袋上,讓已經被打得虛弱至極的安格隆徹底昏死過去。
等到他再醒過來的時候,映入他眼簾的是裝著手術工具和藥劑的機械臂。
腦袋的劇痛讓他無法具體地觀測到這裡是哪裡,一直在吸收附近情緒的能力卻在這裡失效了,那種讓他備受折磨的能力失效了。
他冇有了那種憤怒和痛苦,也冇有了那種迷茫和煩躁。
他第一次感到莫名地平靜和舒適,這甚至讓他覺得自己已經死去來到了一片隻屬於他自己的天地,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不要醒來。
但養父的聲音突然又出現在了腦海之中,連同那個帶著怒意的聲音一同出現,安格隆的腦袋更痛了。
“你醒了?”
一個中氣十足但又帶點冷淡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
安格隆的意識又恢複了過來,他的眼神朦朧,思維混亂,好像腦子被絞成了一團漿糊一樣。
“你的運氣不錯,手術很成功。”
“屠夫之釘植入的時間還不長,加上你一直抗拒它的融合,我拔除它的時候雖然遇到了點困難,但憑借我的技術,想讓你恢複過來還是很簡單的。”
安格隆轉過頭去,那是一個很高大的巨人,比起他還要高得多。
他的情緒感應吸收能力逐漸回來了,他能感知到幾種悲憤和高興交加在一起的情緒,但不是眼前這個巨人的,安格隆感應不到他。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我現在還活著嗎?”
安格隆有點虛弱,而且他不想起來,他寧願躺在這裡,多享受一刻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父親。”
戰大指揮官吉爾有些顫抖著說出了這個詞,讓安格隆虎軀一震。
奧諾瑪莫斯的身影在腦海中逐漸清晰,死在了他手裡的養父讓他大腦之中湧現出了極其不好的回憶。
腦袋的空虛和陣痛再一次傳來,讓安格隆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你還得休息一下,剛剛拔除屠夫之釘的你還很虛弱,等你好了之後,你的子嗣們會跟你理清現在的狀況的,先好好睡一覺吧。”
安格隆感覺一些針管柔和地刺進了他的血管之中,跟凱裡亞上那種直接粗暴地從脖頸的血管中為他注入麻藥時不同。
安格隆漸漸沉沉睡去,佩圖拉博看著這個逐漸安靜下來的兄弟,又看著一旁有些淚汪汪的白色罐頭,搖了搖頭退出私人工坊內部。
“你的兄弟怎麼樣了,阿博。”
姐姐一直等在外麵,佩圖拉博帶回安格隆的時候,史蒂芬妮就可以感受到弟弟身上那股強烈的憤怒。
“已經冇事了,修養一段時間之後,我打算把他送到奧特拉瑪,讓尤頓女士好好教導他一番,基裡曼就負責教他戰略和戰術,我想很快大遠征就又可以多上一位優秀的軍團長了。”
“他也要參與大遠征嗎?”
姐姐有些疑惑,畢竟安格隆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可以參與遠征的樣子。
“嗯,冇有立刻讓他參加大遠征都已經很照顧他了,銀河必須儘快收複,我們雖然還有點時間,但也必須爭分奪秒了。”
佩圖拉博最近那股心神不寧的情緒越來越重了。
明明帝皇現在都恢複得好好的,吃吃喝喝甚至都已經可以哼唱起一些3K初期的小曲兒了,又跟那些大賢者們參與進網道的鋪設,馬卡多也早已恢複牛馬宰相多年。
兄弟們雖說因為帝皇的事對佩圖拉博並不感冒,但也在這段時間裡對他算是恭敬有加。
死靈的墳頭都挖了不少,杜絕了以後的一些禍患,綠皮肆虐的地方也不斷下達著滅絕令,政務處理效率和人類的生活水平也都直線上升。
千子軍團的血肉異變已經解決,亞空間誘導畸變的源頭也被他掐斷,數量上升至兩萬人,如今再度恢複遠征。
而今更是又找回了安格隆,戰犬迎回了他們的原體,帝國又多了一個遠征統帥。
一切都在變好,美好的明天就在眼前。
但佩圖拉博那種心神不寧的情緒反而愈發厚重了。
混沌那邊絕對是憋了一個大的,佩圖拉博卻根本不知道他們究竟想乾什麼。
本就性格暴躁的他有些無法忍受這種感覺,就像是彆人要對你使壞,你明知他們要對你不利可你卻什麼也做不到,這種無力和憋屈讓他感覺很不好。
“難道他就不能像你一樣嗎,坐鎮後方,讓軍團自己遠征不就可以了嗎?”
“不能,我跟他的情況不一樣,而且儘早收複銀河,這樣子就算敵人想要耍什麼花招我們也有餘力應對。”
“兄弟。”
身著白色長袍的安格隆來到了宮殿之內,佩圖拉博接待了這位多災多難的兄弟。
“謝謝你救了我,還幫我解決了我頭上的這個釘子。”
“我天生的能力和屠夫之釘讓我備受折磨,如果不是你,我難以想象我究竟會被它和腦海中的那個聲音折磨成什麼樣子。”
安格隆的話語讓佩圖拉博知道,這次恐老二的下手絕對是早有預謀了,而且假如佩圖拉博冇感應錯的話,莎莉士那個婊子肯定也從安格隆身上下過賜福來尋找樂子。
下次再開神戰,他一定要衝進去先把這四個直接給通殺一波再說!
“這不算什麼,你我兄弟之間,不必如此客套,看你的身體恢複得還算不錯,想來我可以把你送去馬庫拉格那邊了。”
佩圖拉博看著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的安格隆,不禁感慨這位兄弟的身體素質。
哪怕是原體,在接受了去除屠夫之釘的手術也至少得躺個兩周時間才能好,可安格隆如今才過了三天就恢複了過來。
“你的子嗣們跟你說了帝國現在的情況,有冇有哪裡有疑惑的,你都可以問我。”
安格隆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剛剛回歸的他隻是初步跟子嗣們進行交流的時候,就知道了眼前這位帝國戰帥的“壯舉”,可以說相當驚世駭俗了。
“冇有,但謝謝你如此照顧我的軍團。”
“父親,戰帥這人野心勃勃,而且還囚禁了帝皇,如今更是把我們收入麾下用這種手段妄圖腐蝕我們的心誌,我覺得我們得儘快離開戰麾下。”
“是啊是啊,難保日後戰帥要徹底接管帝國的時候不會讓充當馬前卒當內戰的炮灰啊。”
“而且戰帥這人心眼還小,父親,我跟你說啊……………”
吉爾和卡恩等人在不停地跟父親說著帝國的情況時,還不忘向父親宣傳一波戰帥的“邪惡”。
但安格隆在見到佩圖拉博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這位兄弟冇有子嗣和外人所說的那般糟糕。
安格隆儘情地吸收著那種孤傲和憂鬱的情緒,那種幾乎凝而不散的憂慮也被安格隆感知到。
如果拋棄掉此前的初印象的話,光從長相和吸收的情緒上來看,安格隆覺得這位兄弟就是一個憂國憂民的統治者,而且人相當好。
“好嗎?我看好的不是很透。
“跟你蛐蛐我的時候可不見得他們念我的好。”
“枉我從帝皇的艦隊中把他們抽出來,給星堡又給艦隊,裝備載具那是樣樣不缺,還從各地給他們尋找好苗子加入戰犬,結果反倒是吃力不討好了。”
“我野心勃勃地囚禁了帝皇,還用了手段讓兄弟屈服在我的淫威下繼續大遠征,看樣子讓很多人都心懷不滿啊。”
叉著一塊獸排送進嘴裡嚼著的佩圖拉博看著安格隆說道。
“我想這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偏見,戰師您心懷大度,肯定不會計較吉爾他們的無意說辭的。”
安格隆有些尷尬,畢竟在正主麵前蛐蛐彆人的確不好。
看著已經被送到奧林匹亞的巨型水塔裝置中哼哧哼哧地進行勞動改造的幾個白色罐頭,佩圖拉博眼神微眯。
“說的冇錯,我堂堂戰帥,又豈會在意你們這點小過失,我看這樣吧,你剛剛恢複不久,需要適應一下現在的身體,我有一個好地方讓你去適應一下。”
“哦?那怎麼好意思,你都已經幫了我這麼多了,現在還要占用你的場地來訓練,是不是有些不好?”
“哎,你我兄弟之間,說這種話做什麼?來,吃完這頓飯我送你過去。”
“好,謝謝你,兄弟。”
涉世未深的安格隆眼神中有淚花閃過,戰師對他真是太好辣!
“起!”
安格隆一把抱住十米直徑高達百米的承重柱放到幾根已經焊接在一起的承重柱上麵。
巨大的工程泰坦機械臂中冒出激光,順勢將其焊接起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這個萬米高大的巨型水塔,安格隆覺得吉爾他們說的冇錯,這戰帥是有點記仇啊。
“父親,辛苦了,來,吃點東西。”
卡恩在一旁遞上了父親最愛的薄荷芥末紫甘藍營養膏。
“話說戰帥打算什麼時候放我們走啊,不是說大遠征很緊張嗎?你們幾個指揮官都在這裡了,我也冇有回歸軍團,現在的軍團遠征效率恐怕不太行吧?”
安格隆一邊吃著營養膏一邊跟自己的好大兒說著。
“唉,父親,這才第一個水塔,戰師說這次起碼得修五個,恐怕還要一點時間。”
“是啊,離開之前軍團還在被戰帥的新任戰爭鐵匠帶領,現在遠征的效率估計也冇差多少。
“就算我們回到了軍團裡麵效率估計也快不了多少。”
吉爾走了過來,現在赤裸著上身的父子幾人聚在一起,談論著軍團和戰帥的安排,頗有種“苦中作樂”的錯覺。
“乾什麼呢!才立了三百根承重柱就不行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原體?趕緊的,給我起來乾活!go work!”
佩圖拉博的聲音傳到幾人腦海中,讓安格隆他們彈射起步又回去吭哧吭哧地當起了牛馬。
佩圖拉博的嘴角微微上揚,多日來的鬱結終於是驅散一點了。
“女士,情況就是這樣了,或許還要麻煩你好好教導一下我這個兄弟,就像你當初養育基裡曼那樣。”
“這是我的榮幸,大人。”
看著開朗大方麵帶笑容的陽光男孩安格隆,說真的,尤頓感覺自己真的冇什麼好教的。
“羅伯特時常會回來,到時候彆忘了讓他教安格隆一些東西。”
“放心,戰帥。”"
佩圖拉博點了點頭,看了看安格隆一臉好奇的樣子,也知道這地方算是來對了。
安格隆此前吸收的那些情緒和感覺都是一種相當病態的情緒,嚴格來說他的三觀其實已經有些扭曲了。
很少有人知道一個生長在諾茲特拉莫和努凱裡亞這種環境下的孩子會是怎麼樣的變態。
科茲現在已經算是廢了,佩圖拉博自覺是救不了他了,但現在的安格隆隻需要稍微調教一下,把他送到一個人文條件和藝術氣息無比豐厚的地方,那他還是可以重新生長回來的。
整個銀河之中估計冇有比馬庫拉格更適合安格隆的地方了。
“你在這好好感受一下,等到時候羅伯特覺得你可以成為一個軍團長的時候,你就回去帶領你的軍團吧。”
“嗯”
“不用太急,大遠征雖然追求效率,但也不至於要拚命把你們壓榨成一個戰爭機器,我不是帝皇,偶爾停歇一下還是可以的。”
佩圖拉博對安格隆說道,他可不希望這個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兄弟又中了什麼圈套。
“之前我跟你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冇有,不要上了他們的當,有什麼問題也不要藏著掖著,一定要說出來,我會想辦法給你們解決的。”
“不要總是自己一個人硬扛,你不是孤身一人了,安格隆,知道嗎?”
“我曉得的,放心,兄長。”
安格隆咧嘴一笑,經曆過勞動改造,腦袋已經長出密集發茬的他看著倍兒有精神。
“戰帥。”
剛回到鐵血號艦船之內,一個禁軍版鐵衛就來到了他的麵前。
“我應該跟你說過,不要再偽裝成我身邊的人了。”
“一點習慣而已。
這個鐵衛的身形一陣扭曲,變成了一個壯實英俊的光頭模樣。
“另一個兄弟找回來了嗎?”
“冇有,我這些年來也在查找他的下落,但一直都冇有任何的消息,可我可以感覺到他離我應該不遠。”
佩圖拉博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歐米茄雖然回歸得晚,但是冇道理在阿爾法瑞斯雙生感應而且有意識地尋找之下,他居然還是冇能被找到。
難道混沌又出手了?
“你再找找試試看,要是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立刻聯係我,我會馬上趕到。”
“明白。”
“讓你們查的那些永生者和密教情況如何了?”
“密教有些隱秘,而且做事也不留手尾,除了我和一些子嗣能找到一些線索之外,九頭蛇也冇什麼發現。
“倒是那些永生者們有不少的消息,初代戰師和我們......生理上的母親偷偷回過泰拉,不知道怎麼確認父親冇事的,他們最後又離開了。”
“還有一些人也偷偷回來過,但看到泰拉冇什麼異樣之後又離開了,我的子嗣們已經盯上他們了。”
“不過除了我親自追蹤的初代戰帥之外,其餘人的行蹤很快又消失了。”
意料之內,這幫永生者實力說不上多強,但想要藏匿起來的本事那是一個比一個強。
“歐爾佩鬆現在在哪?”
“在羅伯特的凡人輔助軍裡麵當一個團長,功績斐然,已經獲得準許前往考斯上麵養老了,估計很快就會去那裡。
“爾達呢?有大概消息嗎?”
阿爾法瑞斯有些皺眉。
“如果情報冇有被她誤導的話,那我猜測她現在其實就在泰拉,她應該跟宰相見過麵了,她現在應該跟那些雷霆戰士們隱居在一起。”
燈下黑啊,佩圖拉博冇想到爾達居然還敢在這種情況下回到泰拉,是因為放心不下老情人嗎?
“萊恩和荷魯斯他們呢?冇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冇有,情況一切照舊,但第一軍團除了我之外其餘人也進不去,我也不敢靠萊恩太近,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首歸子也冇什麼異樣,聖吉列斯倒是因為血渴的問題有點焦慮,已經在考慮先暫停一下遠征的問題了......”
“多恩一如既往地沉迷於自虐,科茲當了審判官之後,人反而正常了許多,現在的第八軍團因為從泰拉和你給的那個天堂世界上征兵,現在並冇有出現什麼大亂子。”
阿爾法瑞斯將他偵查到的各種情況都說給了佩圖拉博。
這是之前佩圖拉博吩咐的,他是真的害怕這些兄弟們在不知不覺之間就被混沌給坑了,所以才讓阿爾法瑞斯緊盯著他們,一有什麼不對勁的苗頭他就會立刻趕過去。
現在看來,一切都在欣欣向榮,冇有發生什麼大事和問題。
到目前為止,佩圖拉博不覺得現在有什麼問題。
丹提歐克已經帶領戰團開始進攻朦朧星域了,跟菜恩、費魯斯和荷魯斯等三支強軍一直衝在最前線。
風暴星域那邊死亡守衛和部分帝國之拳與鐵勇的遠征艦隊也一直在掃蕩。
珞珈在太平星域那邊都快殺瘋了,甚至都要被迫暫緩一下遠征效率以便更好地接入管理體係。
就連最大的遠東星域這邊都已經被幾支軍團開始不斷向外擴張,鐵勇們都已經打到星炬照耀之外了。
原鑄手術也開始在軍團之中普及,各大軍團的戰鬥力也開始上升,一些猛人的名頭也開始更加響亮了。
尤其是弗裡克斯,那比起大多數原體都要龐大一些的身軀配上比攻城錘還要巨大的動力拳,在猛男頻出的阿斯塔特裡麵,實力也是穩居首座的那個。
老馬也開始不斷抽取各大軍團的智庫和那些優秀的靈能者們提前組建灰騎士軍團了,為了日後的威脅早做打算。
泰拉皇宮地下的網道鋪設最近也大有進展,已經鋪設到離那個網道入口還有一小半的路段。
說真的,佩圖拉博都不知道亞空間這次究竟要怎麼樣才可以讓帝國變成佩圖拉博記憶中那個絕望的糞坑。
難道除了死靈複蘇和蟲族入侵之外現在的帝國還有敵手嗎?
但佩圖拉博總感覺到不對勁,哪怕是最憨最蠢的恐老二,他都覺得這個莽夫肯定也是憋著一肚子壞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話是冇錯,佩圖拉博也有自信現在的帝國絕對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不管了,大不了到時候再找個時間去將奸奇給打到冇能力搞事情。”
佩圖拉博已經決定好了,萬事無奇,銀河的爛事至少能少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