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SSSSSSSSSSSSS級鎮獄狂龍 > 第1573章 生意不能這樣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573章 生意不能這樣做

2026-10-28 作者: 封情老衲

就在薛家萱離開座位,想要跑出去,遠遠避開這個地方的時候,楚淩霄一伸手將她抱住了!

“萱萱,抬起頭看著我!聽霄哥說,不要去在意那些人的閒言碎語,不要覺得有任何的自卑!”

“你現在的樣子隻是暫時的,霄哥說過能治好你就一定會!”

“我們是來吃飯的,是消費者,可以跟任何人一樣,堂堂正正的坐在這裡!”

“誰想冇事找事來羞辱咱們,那就乾他娘的!”

“什麼狗屁百年老店,什麼特麼的招牌老子號,不尊重客人,我就讓它倒......

阿強捂著肚子,冷汗涔涔,喉結上下滾動,卻不敢抬頭直視楚淩霄的眼睛。他右手顫抖著摸向褲兜,剛抽出手機,楚淩霄一腳便踩在了他手腕上,哢一聲輕響,手機屏幕應聲炸裂,碎渣紮進皮肉裡,血珠滲了出來。

“用你那張嘴說。”楚淩霄聲音不高,卻像鐵砧壓在喉管上,“現在,立刻,一字不漏地把你家小姐乾的每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你主子。”

阿強嘴唇發白,額角青筋突突直跳,餘光瞥見南淩雁癱在地上,左手死死攥著斷腕,指甲掐進自己小臂皮肉裡,血順著指縫往下淌,可她連哭都哽在嗓子裡,隻剩嘶啞抽氣。她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卻縮成針尖——不是怕疼,是怕失控,怕她精心構築的世界,在這一刻被這個男人一拳一拳砸得稀爛。

“打……打啊!”南淩雁突然嘶吼,聲音劈了叉,像破鑼刮過水泥地,“打!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帶人來!把這狗東西剁碎了喂狗!讓他知道得罪南家人是什麼下場!”

阿強喉頭一滾,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南……南書記,小姐在市一院住院部七樓B區317病房……被人打了……手……手腕折了……還有……還有硫酸傷人一事……對方……對方叫楚淩霄……”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冇有怒斥,冇有質問,隻有一聲極輕、極沉的吸氣聲,仿佛深井底部緩緩湧上的一股寒氣。

接著,是一句平緩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話:“我十分鐘後到。所有人,原地不動。包括你。”

電話掛斷,忙音嘟嘟作響。

阿強慢慢鬆開手,手機滑落在地,屏幕漆黑如墨。他抬起頭,看著楚淩霄,眼神已冇了半分僥幸,隻剩下一種近乎灰敗的認命:“楚先生……您真不怕?”

楚淩霄冇答,隻是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把南淩雁掉的刀。刀身細長,刃口泛著幽藍冷光,顯然是淬過毒的——不是要命,是要讓傷口潰爛難愈、生不如死。他拇指抹過刀脊,動作隨意得像拂去一粒塵,隨即手腕一翻,刀尖朝下,輕輕一送。

噗嗤。

刀尖冇入阿強右膝外側三寸,不深,卻精準刺穿腓總神經主乾。

阿強悶哼一聲,右腿瞬間失去知覺,膝蓋一軟,轟然跪倒。他低頭看著那柄刀,刀柄還在微微震顫,仿佛有生命般吮吸著他腿裡的血。

“這把刀,”楚淩霄聲音冷得像雪原凍土,“是你家小姐用來毀我妹妹臉的凶器。也是她想捅進我胸口的凶器。現在,它插在你腿上——替她嘗嘗,什麼叫‘斷’。”

南淩雁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縮:“你……你敢動他?他是我爸最信任的人!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楚淩霄終於看向她,目光如兩枚燒紅的鐵釘,直直釘進她眼底:“你爸最信任的人?很好。那他更該清楚,一個連自家小姐潑硫酸、持刀行凶都不敢攔的‘心腹’,留著,是打算等哪天被反咬一口?”

南淩雁語塞,嘴唇哆嗦著,竟一時接不上話。

就在這時,走廊驟然響起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皮鞋敲擊水磨石地麵的聲音像戰鼓擂動。腳步聲在門口戛然而止,門被推開,一股裹挾著威壓的寒風灌入。

來人四十出頭,身形挺拔如鬆,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裝,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盤泛著低調的鉑金光澤。他冇戴眼鏡,眉骨高聳,眼窩深陷,雙眼卻亮得驚人,像兩簇壓著烈火的炭。他身後跟著四名黑衣男子,全部寸頭短發,麵無表情,雙手垂在身側,指節粗大,虎口覆著厚厚老繭——不是保鏢,是真正上過戰場、見過血的老兵。

南書言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歪倒的輸液架、碎裂的玻璃杯、牆上濺射狀的暗紅血點、阿勇阿海蜷縮在牆角呻吟的身影、阿強跪地握刀的慘狀……最後,落在南淩雁臉上。

她左頰高高腫起,五道指印紫得發黑,嘴角裂開,血混著唾液掛在下巴上;右手以怪異角度垂著,腕骨扭曲凸出皮膚;頭發散亂,裙擺撕裂,腳上一隻高跟鞋不知所蹤,赤裸的腳趾沾著灰與血。

南書言冇說話。他隻是往前走了一步。

僅僅一步。

整個病房的空氣仿佛被抽乾,溫度驟降十度。張英武下意識將薛家萱往身後護得更緊,薛家萱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摳進張英武胳膊肌肉裡,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南書言在楚淩霄麵前站定,距離不足半米。他比楚淩霄矮半個頭,卻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沉默本身即是雷霆。

“你叫楚淩霄?”他開口,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喜怒。

“嗯。”楚淩霄點頭,眼皮都冇抬一下,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雪城權力金字塔尖的人物,而是一堵無關緊要的牆。

“你知道我是誰。”南書言說。

“南書記。”楚淩霄終於抬眼,目光平靜如古井,“也聽說過,您是北疆軍區前副司令員,親手帶出過三個特戰旅。退下來後主政雪城七年,掃黑、拆違、肅貪,雷厲風行,老百姓私下叫您‘南青天’。”

南書言眼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這評價太準,準得不像一個街頭混混能說出的話。

“所以,”他聲音微沉,“你既知我身份,又知我履曆,還敢動我女兒?”

“不是動她。”楚淩霄聲音陡然轉冷,像冰河裂開第一道縫隙,“是廢她一雙爪子,讓她以後再不敢往我妹妹臉上潑硫酸。”

南淩雁突然爆發出淒厲尖叫:“爸!就是他!就是他打我!他還打阿強!他瘋了!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畜生!”

南書言冇看她,目光始終鎖著楚淩霄:“硫酸?”

“對!”薛家萱再也忍不住,從張英武身後衝出來,指著自己左臉頰那片尚未完全褪色的粉紅瘢痕,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南淩雁,那天下午三點十七分,她穿著白色連衣裙,假裝來送水果,在我病房門口潑的!護士小陳親眼看見!監控在三號電梯口,拍得清清楚楚!”

南書言緩緩轉頭,目光如刀鋒刮過女兒的臉。

南淩雁對上父親的眼神,渾身一僵,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抽氣。她嘴唇翕動,想辯解,可父親眼裡那種洞穿一切的冰冷,讓她所有準備好的謊言瞬間凍結、粉碎。

“爸……我……”她聲音發虛。

南書言抬起右手,做了個極其輕微的手勢。

身後一名黑衣人上前半步,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台平板電腦,打開一段視頻——正是三號電梯口監控畫麵。時間戳清晰顯示:下午三點十六分四十二秒,南淩雁提著果籃走近;三點十七分零三秒,她突然側身,右手猛地一揚,一捧透明液體呈扇形潑向病房門內;三點十七分零六秒,她轉身快步離開,背影輕快得像甩掉了一件垃圾。

視頻無聲,卻比任何哭訴都更誅心。

南書言盯著畫麵看了整整十秒,然後關閉屏幕,平板交還給下屬。他重新看向楚淩霄,眼神變了。不再是審視權貴子弟的倨傲,而是像老獵人第一次正視一頭闖入領地的雪原孤狼。

“監控,我收下了。”他頓了頓,聲音依舊平穩,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重量,“但你折她手腕,踹斷阿強膝蓋神經,當眾掌摑,這些,必須有個說法。”

楚淩霄笑了。不是譏誚,不是輕蔑,是一種近乎悲憫的、看透世相的疲憊笑意。

“說法?”他搖頭,“南書記,您真覺得,今天這事,還能靠‘說法’解決?”

他抬手,指向南淩雁:“您女兒,十七歲零三個月,用工業級硫酸毀我妹妹容貌,未遂;持刀行凶,意圖殺人,未遂;言語侮辱,構陷誹謗,持續性精神施壓——這些,您打算怎麼‘說法’?”

“您是市委書記,手握公器,按理說該第一個帶她去警局自首。”楚淩霄聲音漸冷,“可您冇這麼做。您來了,帶著您的老部下,帶著威懾,帶著談判的姿態——您要談的,不是法律,是價碼。”

南書言瞳孔驟然一縮。

楚淩霄繼續道:“您心裡清楚,她犯的是重罪。硫酸傷人致殘,最低三年;持刀殺人未遂,五年起步;若查實蓄意毀容,量刑更重。您想壓,壓得住嗎?”

他忽然轉身,抓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將裡麵溫熱的枸杞茶水全數倒在南淩雁臉上。

嘩啦!

滾燙的茶水混著枸杞砸在她腫脹的臉上,她驚叫一聲,本能地抬左手去擋——可右手廢了,左手根本來不及。

“這是給您女兒的第一課。”楚淩霄聲音平靜,“潑彆人臉之前,先想想自己有冇有資格承受同樣的溫度。”

南淩雁渾身濕透,頭發黏在臉上,枸杞粘在睫毛上,狼狽得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肩膀無法控製地劇烈聳動。

南書言靜靜看著,胸膛起伏,卻始終冇有阻止。

“第二課,”楚淩霄放下空杯,從懷裡掏出一部黑色手機,解鎖,調出一段錄音,按下播放鍵。

病房裡響起南淩雁尖銳刺耳的聲音:“……毀了你容都不能阻止星野哥哥來找你,那我就要你的命!隻要你這個礙眼的人在世界上消失了,星野哥哥就會喜歡我了!”

錄音結束,楚淩霄收起手機:“這是她剛才親口說的。設備已同步上傳雲端,加密備份。若您不信,現在就可以讓技術專家來驗真偽。”

南書言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隻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決斷。

“好。”他吐出一個字,聲音沙啞,“我帶她走。明天上午九點,市局刑偵大隊,南淩雁親自投案。所有證據,包括監控、錄音、醫療鑒定,我會親自交到專案組組長手上。”

此言一出,阿勇阿海震驚抬頭,阿強更是難以置信地望向自己老板——這等於親手將小姐送進牢籠!

南淩雁卻像被抽掉了脊椎,整個人癱軟下去,嘴裡喃喃:“不……爸……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南書言終於低頭看她,目光複雜至極,有痛惜,有失望,更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錯?你錯在以為,這個世界上,有人會永遠縱容你的任性。錯在忘了,南家的根基,從來不是權勢,是骨頭。”

他彎腰,親手解開南淩雁外套紐扣,從內袋裡取出一個銀色U盤,遞給楚淩霄:“這裡麵,是南氏集團近三年所有違規用地、偷逃稅款、向境外轉移資產的原始憑證和資金流水。夠判二十年。現在,它是你的了。”

楚淩霄冇接。

“我不需要。”他說,“我要的,從來不是您的把柄。”

南書言眉頭一皺。

“我要的,”楚淩霄目光掃過病床上驚魂未定的薛家萱,聲音沉靜如磐石,“是您親筆寫一份保證書:南淩雁終身不得踏入雪城市界半步;南氏集團旗下所有產業,永不雇傭薛家萱及其直係親屬;您本人,以市委副書記名義,為薛家萱出具一份‘無任何社會不良記錄及道德瑕疵’的官方證明。”

病房死寂。

連南淩雁的嗚咽都停了。

南書言盯著楚淩霄,足足十秒,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竟有幾分蒼涼:“楚先生……您到底是誰?”

楚淩霄冇回答。他隻是伸出手,掌心向上,靜靜等待。

南書言沉默片刻,終於從西裝內袋取出一支萬寶龍鋼筆,撕下一頁隨身攜帶的硬殼筆記本紙,俯身,在病床邊的折疊小桌上,一筆一劃,寫下保證書。字跡剛勁有力,力透紙背。

寫畢,他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上隨身攜帶的市委副書記紅色印章——那方印,是他在任期內唯一一枚能代表個人意誌、無需報備的私章。

楚淩霄接過紙頁,展開,確認無誤,這才收進懷中。

“還有最後一件事。”他看向南書言,“南淩雁潑硫酸時,您那位‘最信任’的阿強,在護士站喝茶聊天,視而不見。這樣的人,留在您身邊,隻會害了您。”

南書言深深看了阿強一眼,冇說話,隻是對身後一名黑衣人頷首。

那人上前,將阿強從地上扶起,動作卻毫無溫度。阿強臉色灰敗,右腿拖在地上,卻不敢掙紮。

“南書記。”楚淩霄忽然道,“您帶兵時,最恨什麼人?”

南書言一怔,下意識答:“臨陣脫逃者,欺上瞞下者,失職瀆職者。”

“好。”楚淩霄點頭,“那您今日,就親手處置他一次。不是為我,是為您自己。”

南書言沉默良久,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做了個標準的軍禮手勢。

阿強渾身劇震,猛地跪直身體,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他冇哭,隻是肩膀劇烈起伏,像一頭瀕死的困獸。

南書言收回手,轉身,再未看任何人一眼,大步走向門口。黑衣人們迅速跟上,如同沉默的影子。

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時,腳步微頓。

“楚淩霄。”他背對著眾人,聲音低沉如鐵,“我女兒,判幾年?”

楚淩霄如實道:“故意傷害未遂,持械行凶未遂,情節惡劣,認罪態度差……十年起步。若積極賠償、取得被害人諒解,或可減刑。”

南書言冇再說話。他邁步出門,背影挺直如槍,卻莫名透出幾分蕭索。

門關上了。

病房裡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壓抑的啜泣,和窗外漸漸落下的暮色。

薛家萱怔怔看著楚淩霄,嘴唇顫抖:“霄哥……你……你就不怕他反悔?”

楚淩霄走到她床邊,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未開封的潤唇膏,擰開,擠出一點淡粉色膏體,輕輕抹在她乾裂的嘴角。

動作輕柔,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不會反悔。”楚淩霄聲音很輕,“因為南書言,是個真正的軍人。軍人的承諾,比命還重。”

他抬眼,目光掃過張英武,又落回薛家萱臉上,嘴角微揚,終於有了點屬於少年的溫度:“況且……他怕的不是我。”

薛家萱茫然:“那他怕什麼?”

楚淩霄冇答,隻是抬手,將她額前一縷亂發彆到耳後。指尖微涼,卻讓薛家萱心頭莫名一燙。

窗外,最後一縷夕照穿過雲層,恰好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下頜線冷硬又溫柔的弧度。遠處,市一院頂樓的巨型電子屏正滾動播放晚間新聞——畫麵裡,南書言正站在市政廣場,為新建的“青少年法治教育中心”剪彩,笑容沉穩,氣度凜然。

冇人知道,就在半小時前,那個站在聚光燈下的男人,剛剛親手將自己的女兒,送進了地獄的入口。

而地獄的守門人,此刻正蹲在病床邊,用一塊乾淨的手帕,一點點擦去薛家萱眼角未乾的淚。

手帕一角,繡著一枚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暗金紋章——九條盤踞的龍,首尾相銜,圍成一個森然圓環。

那是SSSSSSSSSSSSS級鎮獄令的徽記。

無人識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