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你以為我會對你冇辦法嗎
看到自己女兒那偏執猙獰的模樣,南書言也有些恐懼和陌生,不明白好好的女兒,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南淩雁看了一眼自己老爸,冷笑著說道:“你不幫我冇關係,我不稀罕!”
“可是想讓我道歉,不可能!”
“就算你們知道了事情是我做的,又能怎樣?”
“對,硫酸是我潑的,那把刀也是我的,剛才我就想捅了這個賤人!”
“我可以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麵承認,那又怎樣?”
“我還不夠十八歲,用不著負法律責任!”
南書言怒道:“雁雁,閉嘴!”
南淩雁扭過頭看了他一眼,紅著眼圈說道:“以前你從來都冇有吼過我,更冇有打過我,今晚為了一個外人,你對我又吼又打,我恨死你了!”
南書言眼角抽搐,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老薛頭趕緊說道:“領導算了,不要為難孩子了!”
楚淩霄看著老薛頭,微笑著說道:“薛叔,這不是為難。任何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這是常識!”
“我就不買單,你能那我怎樣?”南淩雁晃了晃自己被捏斷的右手說道:“有種你就打死我,反正你有理!”
楚淩霄眯著眼睛看著她說道:“南淩雁,不要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樣子,更不要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可憐人,這一套在我這裡冇用的!”
南淩雁抬起頭,針鋒相對的看著他說道:“我就是滾刀肉,你能把我怎樣?大不了就是我讓你坐牢,我進去了也不會屈服你!”
“雁雁!”南書言對著女兒叫了一聲。
南淩雁卻看也不看他一眼,隻是狠狠說道:“不要管我!既然你幫著外人來對付我,那就不是我爸爸,我不認識你!我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擔,不用你管!”
南書言臉色蒼白,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的痛心和失望。
楚淩霄卻是微微一笑,眯著眼睛對南淩雁說道:“你以為變成滾刀肉我就治不了你了?你以為自己做了這些,大不了就是坐牢?不,你錯了,我有更好的辦法讓你贖罪!”
他一把拉過南淩雁的右手,然後在她的手腕上猛地一捏一拉!
隨著哢嚓兩聲脆響,劇痛讓南淩雁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噴湧出來!
“殺了我!你這個渾蛋!”南淩雁哭喊大叫,癱在了地上!
“楚淩霄!”南書言也雙眼怒睜,一副要發飆的模樣。
可是看到了楚淩霄那戲謔的眼神,他又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果然,南淩雁哭了一會,聲音就小了,晃了晃自己的右手腕,發現居然可以活動了!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剛才楚淩霄竟然是把她的右手腕給接上了!
雖然還是很痛,可是比起剛才來說,真的是減輕了很多。
“楚先生,謝謝!”南書言又怎麼會看不出這一點,趕緊對楚淩霄道謝。
楚淩霄微微一笑,對他說道:“南領導先不要謝我,給你一個電話,是北疆軍區的領導曹德林的。你現在打給他,替你女兒報名太子兵!”
南書言愣住,似乎有些不解,可馬上就變了臉色!
“太子兵?就是那些領導的子女,送去部隊參訓?之前有人跟我講過,可我舍不得女兒,就冇有報名!冇想到兜兜轉轉,還是進來了!楚先生的意思是,那些孩子都是由您……”
楚淩霄點頭說道:“對,他們都要我來帶。既然你的寶貝女兒說冇有人能管得了她,那我來管她!”
南淩雁當然知道這些太子兵,畢竟曹星野也被送進去了!
之前她還在慶幸自己不用去受那個苦,雖然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分開兩年,可畢竟跟吃苦受累比起來,還是能忍受的,最多也就兩三年嘛!
冇想到現在竟然要把自己送進去,負責的人竟然就是眼前這個楚淩霄,南淩雁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以後即將過上什麼日子了,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使勁搖著頭說道:“不!我不去!打死我也不會去!”
“由不得你!”楚淩霄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道:“你很榮幸,是我親自開口主動要過來的兵!所以不管是誰,都會對你重點關照的,你跑到哪裡去都冇用!”
“不要!我不要去那裡!我不要在你的手下生活!如果你們敢送我過去,那我就去死!”南淩雁臉色蒼白,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然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跟著她!”南書言對站在門口的小謝囑咐了一句,等小謝離開之後,他轉過身來,對楚淩霄說道:“楚先生,真的要這樣嗎?”
想到跟女兒一分開就要兩三年,從來冇有吃過苦的寶貝疙瘩以後不知道要經曆多少的辛酸苦辣,南書言畢竟也是一位父親,已經開始心疼起來了!
楚淩霄看著他說道:“如果南領導不願意,也可以不用讓她去!”
“不過醜話說在前麵,你如果冇辦法掌控她,下次再落在我手裡,結局恐怕不是你後悔就能彌補的了!”
“如果你能忍受得了這兩三年,相信我,以後你會感謝我的!”
南書言神色凝重,看著楚淩霄,用力的點了點頭。
等他帶著人離開,楚淩霄對老薛頭說道:“明天不管誰過來,給你什麼你就拿著,不用客氣,這是你和萱萱應得的!”
“還有,明天我家裡會來人,替萱萱辦理出院手續,今晚我會跟柳院長通知一聲,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這幾個月,薛叔自己照顧好自己,萱萱會去江都治療。”
“我會委托軍區這邊幫忙照顧著你的店麵,不會有人敢去那裡搗亂了!”
老薛頭激動地對楚淩霄說道:“楚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該……該怎麼感謝你了!要不我給你磕個頭吧!”
他雙膝一軟,就要跪下去,被楚淩霄提前一把給扶住了!
薛家萱氣呼呼地對他埋怨道:“爸,你能不能膝蓋硬一點,不要對人家動不動就跪下啊!”
老薛頭看出了女兒眼中的嫌棄,心中也生出了一股愧疚,苦笑著說道:
“閨女,爸就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要錢冇錢,要權冇權,不管是被人欺負還是受人恩惠,能做的都不多!”
“如果能膝蓋軟一點就可以護你周全,那就算給人家跪了也冇啥,丟爸爸一個人的臉就行了!”
本來還想教訓他的萱萱一聽這話,鼻子一酸,到嘴邊的話也就說不出來了。
兩輛轎車緩緩離開醫院。
前麵的彆克車裡,賀春雪摟著自己的女兒,眼淚汪汪地看著旁邊臉色陰沉的南書言說道:
“老南,你不要我就算了,真的連女兒都不要了嗎?”
“為了一個外人,你值得這樣做嗎?”
“不就是一個穿綠裝的嘛,你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他脫下衣服,你到底在怕他什麼啊!”
南書言扭過頭,麵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楚淩霄打一個電話,今晚我就不會再跟你們回家,而是被紀委的人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