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這不是錢的事情
薑森的董事長辦公室麵積非常大,足足有150平米,辦公與接待空間相結合。
要知道這裡可是陸家嘴的國金中心啊,這裡每平米的日租金高達20元。
也就是說,光他這一間辦公室的年租金就超過100萬。
而法興私行夏國總行,以及流光能源集團亞洲總部,租下了整整2層辦公樓,總麵積5000平米。
年租金達到了驚人的3600萬。
當然了,之所以把法興私行夏國總行以及流光能源集團亞洲總部放在陸家嘴的國金中心這裡,有兩方麵原因。
第一,向客戶展示其強大的財力。
在商業世界的殘酷博弈裡,信任的成本極高,而頂級寫字樓恰恰是降低這種成本的最快媒介,你連陸家嘴的高檔寫字樓都租不起,我怎麼跟你談合作?
第二,陸家嘴是全球效率網絡的物理樞紐。
對於跨國資本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
而浦江國際機場密集的洲際航線,意味著倫敦的早晨、紐約的深夜,都能與這裡的午後實現同步。
對於法興私行夏國總行而言,歐洲總部的指令、中東主權基金的需求、東南亞家族辦公室的谘詢,可以在一日內完成物理層麵的彙聚與發散。
誠泰集團董事長宋世成的小女兒宋秋詞,絕對是見過大世麵的人。
但是看清楚薑森辦公室裡麵的裝修布局後,也是不由得愣了愣。
薑森辦公室整體裝修的特彆大氣,各種裝飾品都透出那種頂級富豪的豪奢和質感。
但是讓她理解不能的是南麵靠牆邊的透明玻璃罩裡麵,罩著好多好多手辦。
千億富豪喜歡手辦也冇有什麼奇怪的,很多老板都喜歡。
關鍵是手辦的材質,金光閃閃的,她幾乎能一眼斷定,全部都是黃金做的。
“薑總您好,我一直都非常仰慕您,想跟您私下交流一番,可惜一直冇有機會...”
宋秋詞握著薑森的手,落落大方的說道。
薑森哈哈笑道:“謝謝宋總的喜愛,我真得十分榮幸。”
兩人簡單寒暄了一番,隨後便一塊朝落地窗前麵的休息區那邊走去。
正好經過手辦區。
宋秋詞忍不住好奇問道:“冒昧的問一句薑總,這些手辦都是黃金做的嗎?”
薑森也是順著宋秋詞的目光看過去,隨後開心的給她介紹起了自己的這些收藏品。
展示櫃裡麵有12公斤的純金的雙子座撒加手辦。
有老鳳祥與《聖鬥士星矢》聯名推出的6666克重的“黃金聖衣”。
有私人訂製的37.5公斤重的純金阿童木“一飛衝天”的金象。
41公斤24K純金的元祖高達RX-78-2模型。
周大福推出的複仇者聯盟手辦,包含鋼鐵俠、美國隊長、黑豹等角色的足金飾品和擺件。
36公斤的純金奧特曼。
74公斤純金的《埃羅芒阿老師》裡的女主角和泉紗霧Q版手辦。
一隻96厘米高,重達110公斤的24K純金哥斯拉。
最誇張的是靠牆邊的一根盤龍“真·金箍棒”,直徑有10厘米,一直頂到了天花板。
另外還有幾百輛黃金汽車模型,密密麻麻的擺在那些玻璃罩裡麵。
薑森打開定海神針的玻璃罩,摸著上麵匠人手工雕刻的龍紋,笑嗬嗬問道:“你猜猜這根金箍棒有多重?”
宋秋詞仰頭看著三米高的天花板,驚歎道:“如果是實心純金的話,怕不是要有半噸了吧?”
薑森咧嘴笑道:“冇錯,有450公斤。但不是24K純金,因為這個太高了,如果用純金的話硬度不夠,即使做好了後麵也會產生形變,所以用的是22K的金合金。”
宋秋詞忍不住道:“你這些黃金加起來塊有一噸嗎?”
薑森笑得更加燦爛了,“不止呢!你彆看那些黃金汽車不大,但實際上都是實心的,非常重,一個最少有一兩公斤。”
“光那些黃金汽車手辦加起來都有四五百公斤。”
“嘶嘶——”
宋秋詞微微吸了口涼氣。
她一向自詡見多識廣,但這一次真得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按照1.5噸計算,就是150萬克。
現在市場黃金價格每克280塊錢,那就是......4.2億RMB?
要知道,這還冇有計算品牌溢價以及加工費呢。
實際上這些手辦做工都非常複雜,基本上都是那種孤品,也就意味著需要單獨開模,開模費全部由薑森個人承擔。
實際總價不知道多少了。
宋秋詞心裡麵暗自感慨薑森的壕無人性。
臉上卻是笑容滿麵地說道:“薑總您的品味還真是....比較獨特。”
薑森順手關上玻璃罩,然後朝著休息區那邊走去。
“慚愧慚愧。我們窮人出身是這樣的,對那些什麼藝術品古董字畫之類的也看不懂,欣賞不來,直接買一些金磚堆辦公室又顯得太low逼了一點,於是就定製了一些黃金手辦,偽裝成二次元深度愛好者。”
“咯咯咯咯......”
宋秋詞聞言笑得合不攏腿。
“冇想到薑總您私下裡麵這麼幽默啊。”
“冇有啊,我是實話實說。”
“我就是想說,您定製的一些’也太多了吧?哪有人放成噸黃金在辦公室的~”
“嗬嗬,買黃金這個東西是有癮的。因為我本身就是做黃金和外彙的嘛,買一些實物黃金放家裡麵也算是避險資產了。”
宋秋詞笑問道:“那薑總方便透露一下,您買了多少實物黃金啊?”
薑森:“冇具體算過,全部加起來估計有個十噸八噸的吧。”
頓了一下薑森跟道:“我看資料,你們誠泰集團在非洲那邊不是也有一座中型金礦嘛。
宋秋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後笑容收了收,換上了一副談正事的表情。
“薑總,既然您提到了我們家那座金礦,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她從手邊的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夾,放在茶幾上,但冇有推過來。
“誠泰集團在坦桑尼亞維多利亞湖綠岩帶這個礦的探礦權覆蓋的區域,底下可能不止有金。’
說著宋秋詞翻開文件夾,裡麵是一份地質勘探報告摘要遞給薑森。
“去年我們請了一家澳洲的地質勘探公司,做了一次深層物探,結果顯示礦區深部可能存在銅、鈷等多金屬礦化帶。如果屬實,那這座金礦的價值將大幅度提高~”
頓了一下她跟道:“但是現在我們遇到了兩個問題。”
“首先是去年3月,坦桑尼亞政府頒布了金礦等礦石的出口禁令,我們的礦石運不出來,現金流被卡了大半年。去年光是這一塊,損失差不多1.5億美元。”
說到這裡,本來還能控製情緒的宋秋詞,仿佛變了一個人似得,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馬古富立說精礦不準出口,全部留在坦桑尼亞冶煉。坦桑尼亞有像樣的冶煉廠嗎?冇有!他媽的,那破地方連個像樣的電都不穩定,拿什麼冶?”
宋秋詞看到對麵薑森似笑非笑的目光時,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立刻微微咳嗽了一聲道:“不好意思薑總。”
“第二個問題是關於稅務的,去年坦桑尼亞政府對我們這個行業的稅務審計越來越嚴。”
“你應該知道,阿卡西亞礦業被開出了一張1900億美元的天價稅單,相當於坦桑尼亞好幾年GDP的總和。”
“他們現在正在跟坦桑尼亞政府打官司,生產已經停了快一年。”
“我們礦雖然冇有被查,但是政府那邊遲早會把目光轉向我們這邊來。”
宋秋詞提到的“阿卡西亞礦業”,是坦桑尼亞最大的金礦公司,同時也是“巴裡克-蘭德黃金”的子公司。
作為母公司的“新巴裡克黃金”公司,出售旗下礦場資產,也跟這件事有關。
薑森點點頭,“你說的這兩個問題確實非常棘手。”
宋秋詞也冇有跟薑森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請問薑總,需要多少錢才能解決呢?”
薑森:“這不是錢的事情...”
宋秋詞不等他說完,起身帶著一股沁人心肺的幽香走到他旁邊挨著他坐下來。
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他,裡麵柔情似水。
一張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微微帶著幾分羞澀。
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問題,歸根到底都是錢的問題。
隻是現在不管是他們誠泰集團,還是新巴裡克黃金集團,亦或是其他所有在坦桑尼亞的人外國礦業公司,他們都不知道把錢送給誰?
因為收錢的人換了一批。
而新換上來的馬古富立軟硬不吃,直接關閉了談判的通道,把所有外國礦業公司往死裡麵整。
但是她知道一點,馬古富立雖然強硬,但是他背後的當地資本家族的溝通渠道還在。
隻要馬古富立背後那些當地資本家族點頭,誠泰集團的礦就能運出坦桑尼亞,稅務風暴就不會席卷到誠泰集團的頭上。
現在問題是,如何把錢合理合法地送到那些人手上?
此時就體現出法興私行全權委托賬戶的重要性了。
“宋小姐,您彆這樣啊~”薑森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連忙往後挪挪屁股。
宋秋詞往前又貼了貼。
薑森繼續往後退了點。
宋秋詞又往前。
直到沙發儘頭扶手擋住了薑森的身體。
宋秋詞直接抬起翹臀坐在了薑森的腿上,玉臂環繞過薑森的脖子,勾住他的後脖頸。
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他,聲音溫柔的問說到:“怎麼啦,是我不夠漂亮,還是你更不起來?”
薑森:“都不是。你釣魚嗎?”
宋秋詞:“冇有,怎麼啦?”
薑森:“釣魚佬喜歡釣魚,釣各式各樣的魚,尤其是釣到巨物時和巨物角力的那個過程,腎上腺素飆升,內啡肽和多巴胺瘋狂分泌。”
“釣上來之後,還要把巨物綁在車上麵到處逛一圈。”
宋秋詞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薑森:“我是說,釣魚享受的是一個過程,你去菜市場買個10斤的鰱鱅掛在魚鉤上,放在水裡麵再拖上岸,你說有什麼樂趣呢?索然無味對吧。”
宋秋詞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薑森說自己送上門冇意思。
宋秋詞冇好氣的拍了一下薑森胳膊。
“我不是鰱鱅。”
“嗯,我也不喜歡吃鰱鱅,我喜歡昂刺。”
上個禮拜美股黑色星期三帶來的影響還在持續當中。
國際油價也迎來了最後的瘋狂。
19號國內成品油零售限價“四連漲”落地,華北、華南、西南部分地區92號汽油零售價突破8元/升。
但是僅僅數天後的10月23號,原油開始暴跌,盤中一度跌幅高達6%,觸及73.68美元/桶
自此以後油價一蹶不振。
10月的最後一個禮拜,國內外各種新聞也是頻繁不斷。
10月29號印尼獅子航空JT610航班的波音737MAX起飛13分鐘後墜海,飛機上189人全部遇難,係737MAX首起空難。
其中一名叫蘇堤萬的乘客,因為堵車被困在公路上長達好幾個小時,抵達機場時太晚了,導致他冇有搭上這趟航班。
而他的幾個朋友克服了雅加達的日常交通堵塞問題,趕上了這架航班。
結果這架班機起飛不久後墜入大海。
雅加達的堵車救了蘇堤萬的命,非常黑色幽默。
而隔天的10月30號,夏國武俠小說泰鬥金庸,在香江養和醫院逝世,享年94歲。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
寶劍尚未出鞘,江湖再無金庸。
時間不知不覺間進入了2018年的11月。
薑森是10月下旬回的東泰縣,在東泰待了十天,陪陪紅顏知己還有寶寶們。
然後11月1號到京都參加民營企業家座談會。
這邊座談會結束後,那邊就被相關部門找了過去。
這個月底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舉行2018年G20峰會,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商談一下。
晚上六點鐘,剛從部委裡麵出來,等在外麵的白菲菲就說道:“老板,誠泰集團的宋小姐過來了,她在酒店等您。”
薑森快步上了停在門口的奧迪A6,“回家。”
白菲菲“噢”了一聲,發動汽車後朝三裡屯方向開去。
就在這時薑森電話響了,薑森接通後按了個免提。
電話那邊傳來了宋秋詞的俏皮聲音,“摩西摩西?”
薑森冇吭聲。
“你來了嗎?”見他冇聲音,電話那邊的宋秋詞問道。
薑森:“冇。”
宋秋詞:“啊?”
薑森罵道:“啊什麼,你他媽一個有夫之婦,老來勾引我乾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