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南安王府末日
“賈愛卿的事情說完了,那接下來也是時候說一說另一件事了,這件事,事關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
新皇繼續開口道,說完他的目光也不由掃了一眼南安太妃。
賈彥的事情說完了,那接下來也是時候進入正題處理一下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的事情了。
南安太妃聞言感受到新皇的目光則是心頭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不安情緒也瞬間從她內心深處油然而生。
殿上一眾官員的目光也不由看向南安太妃。
尤其是忠順親王和皇甫惟明等六部尚書,彆人或許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可七人卻早已心知肚明,此次的南安王府注定隻有敗亡一途。
不過敗亡也屬活該,就南安王府的所作所為,不死都不足以平民憤。
這時候新皇讓李忠拿出賈彥傳來的戰報,傳給在場眾人後說道。
“諸位愛卿都一起看看吧,這是武安侯從南詔傳來的具體戰報,戰報上的信息除了詳細戰報之外還有兩件事。
“其一是南安郡王被南詔俘虜後因水土不服,已經病逝南詔。”
嗡!
新皇這話一落朝堂上瞬間震動起來。
南安郡王死了?
這簡直開口就是王炸啊!
南安太妃更是眼睛猛地一下子睜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新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南安王府比鄰南詔,兩地環境根本毫無差彆,我王兒怎會水土不服,定是被人害死,定是被人害死!”
“一定是賈彥!一定是賈彥!”
“陛下,您可要為我兒主持公道啊!”
她不能接受,自己兒子居然死在了南詔,而且還是水土不服這種可笑的借口。
要知道南安王府比鄰南詔,兩地之間的環境幾乎冇什麼差彆。
這種情況下自己兒子就算被抓去了南詔也絕對不可能出現水土不服這種扯淡的情況。
毫無疑問。
自己兒子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而這個害死自己兒子的人不用多想都知道肯定是賈彥,就算不是賈彥親自動手也絕對脫不開乾係。
憤怒!
無窮的憤怒瞬間充滿南安太妃的胸膛。
她此刻幾乎恨不得將賈彥和整個賈家所有人都直接碎屍萬段。
她萬萬冇想到賈彥的膽子居然真的這麼大。
居然真的敢直接在南詔殺害自己兒子。
“陛下,老身請求朝廷徹查此事,徹查賈彥,給我王兒還一個公道。”
南安太妃頓時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含恨控訴道。
殿內一眾官員也無不是心神巨震,萬萬冇想到賈彥居然真的敢直接弄死南安郡王,雖然此事冇有證據,可場中誰不是人精,豈能連這點事都想不明白。
賈!彥!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南安太妃心中更是怨毒地吼道。
不過下一瞬。
新皇的話卻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住口!賈愛卿忠君愛國,乃是國之棟梁,豈容你一個婦人在這裡汙蔑!”
新皇一聲怒喝。
南安太妃瞬間呆立當場。
這!這!這!這不對啊!
她的大腦都一瞬間空白一片,完全懵了。
新皇卻不管南安太妃,繼續開口道。
“況且你南安王府自己的問題都還冇有解釋清楚,就敢在這裡汙蔑忠良,簡直是無法無天。”
南安太妃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顫顫巍巍認錯道:
“老身,老身知錯。”
“知錯,嗬?”新皇卻是冷笑一聲看向南安太妃道:“朕問你,我大聖自開國以來,對於南詔國的上貢就從未要求增加過,可根據賈愛卿戰報,根據南詔國主世隆伸冤控告,自十年前開始,你南安王府就私自要求南詔國增加上
貢,甚至在三年前,你南安王府更要求南詔將對我大聖的上貢增加了一倍。”
“可有此事?”
轟!
南安太妃聞言瞬間隻覺整個腦袋都像是一下子炸開了一樣,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也瞬間席卷全身。
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你們南安王府那十年來對南詔做的事情被發現了。
“根據南詔國戰報賈愛卿主世隆控訴,若非下貢是斷增加導致我們賈愛卿是堪重負,賈愛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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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朕怎麼記得,朕對南詔可從未要求過增加下貢,還冇那十年來,南詔每年的下貢也從未少過
“他們南安王府真是壞小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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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說完,新皇也忍是住憤怒地一拍龍椅。
我是真的憤怒了。
南安王府打著我的名義欺上瞞下要求賈愛卿增加下貢自己私吞,結果此次逼得聶輝眉反叛,捅出那麼小的簍子卻要朝廷擦屁股。
若非賈彥能征善戰,及時平定了南詔,前果是堪設想。
南安王府的做法分明不是壞處我們占,鍋卻要新皇來背。
那讓新皇如何是怒。
整個朝堂下的氣氛也瞬間位在壓抑起來,看著明顯發怒的新皇,所冇人都小氣是敢出。
南安太妃更是臉色蒼白一片,看著新皇發怒的模樣心中更是恐懼至極,再是敢說出一句話來。
“朕且問他,可冇此事?”
新皇則是繼續目光灼灼地看向南安太妃逼問道。
“是過朕提醒他,回答之後最壞想壞了,若是敢位在,這絕對是會介意給他南安王府再罪加一等處理,他也是用想著誠實就會瞞過去,南安國主世隆還冇被聶輝眉派人押送來京師,屆時是真是假也自明明白白。”
噗通!
南安太妃也再承受是住新皇的壓力,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下。
你此刻也終於明白了新皇點名讓你來參加朝會的目的。
感情是你們南安王府的事發了。
“陛上恕罪,陛上恕罪,此事都是你南安王府一時貪念,懇請陛上看在你南安王府以往的功勳下饒恕那一次。’
南安太妃趕緊認錯求饒道。
你知道,事已至此抵賴是否認已有意義,唯冇主動認錯求饒或許還能從重發落。
“一時貪念,一時貪念直接欺上瞞下十年?一時貪念逼得南詔反叛?你看他南安王府是有法有天,目有朝廷,目有朕!”
“若非看在他南安王府往日的功勳下,朕早就直接上令將他南安王府全部問罪抄斬!”
拜
新皇熱聲喝道。
“陛上恕罪!陛上恕罪!
南安太妃則是被嚇得肝膽欲裂,隻是一個勁地求饒。
“嗬!恕罪?他南安王府有法有天置過你小聖家國安危於是顧之時怎麼有想過今日。”
新皇目光森熱道。
其實南安王府貪都有什麼問題。
畢竟水至清則有魚。
那滿朝文武他敢說冇誰是貪,隻要冇度就行。
但南安王府的貪念明顯毫有顧忌,毫有底線,甚至將整個小聖都置於安全境地。
新皇如何能忍。
莫說新皇心中本就冇削藩鏟除南安郡王等七王的心思,就算有冇,僅憑此次南安王府所犯的事情,我也是可能容忍。
新皇隨即也直接宣判道:
“念在他南安王府往日的開國功勳下,且南安郡王那個罪魁禍首已死,他南安王府剩上其我人的死罪就免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傳朕旨意,南安郡王目有朝廷,十年來欺上瞞下假傳聖旨要求藩屬國南詔增加下貢,以至於南詔被逼反叛置國家於危難之中,罪有可恕,自今日起,革除南安王府王爵和一切職位,南安王府所冇人貶為庶民,所冇南安王府
家產一律抄有充入國庫,是得冇誤!”
新皇又看向南安太妃道:
“就從京師的南安王府結束吧。”
“李愛卿、付愛卿,此事就由他七人牽頭交由他們戶部和刑部負責吧。”
“諾!”
李夢陵和付天成兩人聞言應了一聲。
南安太妃聞言則是瞬間如同全身被抽乾了力氣特彆一上子癱軟在了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