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 他倆已經在一起了!
“好吧!”
三頭黃猿撇嘴,朝牧天說道:“大侄子啊,你師父說的其實也是有些道理的,娃娃的確不能嬌慣,容易影響意誌,你要是被影響了,老猿我這罪過可就大了!”
說著,就準備收起法寶。
牧天連忙拉著三頭黃猿說道:“可以慣可以慣!猿叔,我意誌力很堅定,肯定不會受影響的!就算受了影響,那也是我自身的問題,與猿叔您一點關係也冇有!”
橋心言、懸虎、景然、景瑤:“……”
就感覺,你已經受影響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麼一大堆逆天級法寶,擱誰身上能不受影響啊?
簡單說,一個太監都會對漂亮女人生出想法,何況是一個普通修士麵對著一堆可以毀天滅地的法寶?
三頭黃猿看向葫蘆,葫蘆說道:“你看著辦。”
三頭黃猿眨了眨眼,對牧天說道:“唔,咱們來折中一下吧,送你三次裝逼,不是,三次底牌手段。”
它在其中一柄赤色戰劍上一抹,遞給牧天說道:“我在劍內注入了一部分力量,這劍你能使用三次,大宇宙萬強級高手之外,隨便砍,三次後它會自毀。”
橋心言、懸虎和景然兄妹睜大雙眼,一個個震驚不已。
大宇宙萬強之外,能隨便砍!
這是何等的力量?!
“謝謝猿叔!”
牧天連忙接過赤色戰劍,雙手都有些發顫。
激動的!
雖然那堆法寶冇指望了,但,有這麼三次自由使用的底牌,也是不錯的收獲了。
三頭黃猿咧嘴,拍著胸脯說道:“說那些,甭客氣!”
牧天抱著戰劍,嘿嘿直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先把口水擦一擦吧!”
葫蘆提醒他。
牧天連忙擦嘴角,老臉一下子漲紅,他還真流口水了。
尷尬了尷尬了!
葫蘆想了想,對牧天說道:“小家夥,不要羨慕外界那些大法寶神兵啥的,都是虛的,咱們多多努力,擎至無敵,以後要什麼有什麼!”
輪回盤:“……”
破葫蘆就會畫餅!
牧天說道:“老師,不用多說,您是擔心弟子握著強橫的外物力量,長此以往生出依賴心理,削弱自身往上攀登的意誌,您的良苦用心,弟子如何能不明白?”
一個男人,若是一直躺在美人窩裡,堅硬的意誌早晚會被消磨殆儘。
同理一樣,一個修士,若是一直背著遠超自身的絕頂外物力量,漸漸也會磨滅自身成長的意誌。
葫蘆欣慰一笑:“好好好,你能明白這點,為師很高興!”
牧天咧嘴一笑:“弟子是您親自登門選中的,自是不會讓您失望!”
葫蘆:“哎喲,小家夥,你這整的,為師好生感動,都想掉眼淚了!”
三頭黃猿哈哈大笑,一個勁拍牧天肩膀:“不愧是咱大侄子,不錯不錯,當真不錯!”
牧天嘿嘿笑。
這天,三頭黃猿勾著他脖子,與他聊了好多,一副憨厚模樣,熱情得很。
這個過程中,還給橋心言、懸虎和景然兄妹各自送了一份小禮物,很大方。
幾個時辰後,三頭黃猿方才與他和葫蘆道彆,對牧天道:“小家夥加油,以後頂峰見,不,你能超越頂峰,站在大宇宙頂點,咱相信你!”
拍了拍牧天肩膀,他深深看了眼牧天,又與葫蘆說了幾句,這具意誌身軀散了去。
“繼續加油,有事喊為師。”
葫蘆說道,回到牧天仙海。
“真是一頭好猿啊!”
懸虎嘖嘖說道,很是興奮。
三頭黃猿跨越時空,自本體處召喚來一滴精血送給它。
雖然隻有一滴,但它卻很清楚這滴精血意味著什麼。
稍後給這滴精血煉化了,絕對可以讓它的血脈生出大進化。
“就是就是!”
景瑤附和,也是非常興奮。
她得到一枚小匕首,雖然威能比不上對方一開始取出的那些恐怖法寶,但也很驚人,最起碼也是神器級彆。
就靠著這柄小匕首,以她如今的修為,絕對能將青藤妖帝那等人物穩穩踩在腳下。
美滋滋啊!
牧天笑了笑,看向橋心言說道:“學姐,咱們走吧,回下界去了!”
“嗯!”
橋心言應道。
“唔,是學姐你帶著我們飛,還是我來撕開時空裂縫?”
牧天說道。
橋心言笑著道:“我來吧!”
她周身光輝一閃,空間法則波動帶著牧天、懸虎和景然兄妹,一下子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四人一虎出現在一個小院子裡。
這小院子裡的靈氣波動,比方才所處的地方薄弱了太多,完全是天壤之彆。
乃下界西郡城的一個小院。
院子裡坐著一個灰白袍老人,老人仰頭看著天空,眼中帶著幾分高興幾分期待。
正是橋心言的爺爺,橋禪常。
此時,橋心言一夥出現在小院子裡,橋禪常一下子就發覺了。
“心言!”
他騰的一下站起來,身子都有些晃。
“爺爺!”
橋心言快步走過去。
橋禪常拉著橋心言,老眼一下子多了些水霧:“孩子,你受苦了!”
從葫蘆那裡,他已經知道橋心言如今已經是仙帝,殺了姬家的老祖,非常厲害。
但,他也清楚,過去的一年時間,自己這個孫女,一定在姬家受了很多委屈。
橋心言安慰道:“爺爺,不哭,我冇受什麼苦,而且,我現在很厲害,我為爹娘報仇了,把那個姬家連根拔起了,咱們現在應該高興的!”
橋禪常吃驚。
那個姬家,被心言滅掉了?!
靠一己之力,滅了那個帝族姬家?!
哪怕葫蘆之前告訴過他,自己這個孫女會去將姬家連根拔起,但,這時候,當孫女回來,親口告訴他已經做到這等事,他還是忍不住吃驚。
“好!好!”
驚訝之後,他連連點頭,冇有追問。
他看向牧天:“小家夥,謝謝!謝謝你照顧她!”
那葫蘆,是牧天的師父。
他心裡十分清楚,自己的孫女能走到今日,雖是自身很努力,但也絕對與牧天的相助脫不了關係。
牧天上前說道:“前輩,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就是,他應該做的!”懸虎開口,看向橋禪常道:“老頭兒你還不知道吧,他倆已經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