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1章回家去找媽媽吧(5)
更加令人驚歎的是,原本應該隨之而來的天劫竟然憑空消失,仿佛連天道都對這匹非凡的飛天馬充滿了敬畏。
就在此刻,飛天駿馬的脊背上赫然顯現了兩道駭人的裂痕,鮮血淋漓,白骨森森,這一幕既驚人又令人心酸。
“哎,這場景確實讓人難以直視……”慕容淺淺與米晴雪不由自主地扭轉過頭,不忍目睹這殘忍的瞬間。
然而,她們又忍不住偷偷回瞥,隻見飛天駿馬的背部,兩根巨大的分叉骨正慢慢向外擴張,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悲鳴,這兩根骨頭竟然開始分裂,向外延伸了約莫十幾公分後,再度向兩邊撐開,漸漸顯現出羽翼的輪廓。
“宗王境第六重……”姬祁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他的語調中飽含著崇敬與興奮。隨著羽翼的初步構成,飛天駿馬的修為竟再度攀升,步入了宗王六重的境界。羽翼的骨架持續向外擴展,伴隨著鮮血與肌肉的湧動,整個場景既宏偉又慘烈。
飛天駿馬的悲鳴聲愈發慘烈,它的臉上刻滿了痛楚與堅毅,龐大的身軀因承受著劇痛而不停戰栗。但即便如此,它也未曾有過一絲放棄的念頭,仍舊在頑強地支撐著羽翼的生長。
姬祁目睹此景,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同情與敬仰,他毫不猶豫地取出一顆寶貴的二階複原丹,輕輕一擲,丹藥便化作一道光芒,精準無誤地飛入了飛天駿馬的口中。丹藥入口即融,化作一股清甜滋潤的力量,瞬間撫慰了飛天駿馬疲憊至極的身軀。感受到這股力量的灌輸,飛天駿馬的精神為之一爽,痛苦似乎也有所緩解。
它發出一聲更為響亮的咆哮,仿佛是在向蒼穹宣告自己的不屈與剛強。在這股力量的支持下,飛天駿馬背上的羽翼終於實現了質的飛躍,一下子生長出了一米多,骨架也更加堅實,雖然仍有血肉與肌肉外翻,但相比之前已然改善了許多。
“這家夥……”姬祁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眼前那頭正大口咀嚼著二階還元丹的飛天馬身上,心中暗自思量。他明白,這飛天馬絕非尋常之輩,假以時日,必將一飛衝天,震撼整個世界。
隨著一顆顆二階還元丹被送入飛天馬的口中,它的嘶鳴聲愈發響亮,猶如被困已久的巨獸終於得以釋放,宣泄著內心深處的狂野;在藥力的推動下,飛天馬的羽翅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生命力,以驚人的速度瘋狂生長,骨架向外擴張,宛如天邊的雲朵,不斷開拓著自己的領地。
僅僅五顆二階還元丹,便讓飛天馬的實力實現了質的飛躍,從宗王境一躍成為準聖之境。
姬祁望著手中即將見底的丹藥瓶,心中難免有些不舍。這些二階還元丹,可是他傾注了無數心血和珍稀藥材才煉製成的,如今卻為了這飛天馬,毫不吝惜地贈予了它。
然而,當想到飛天馬未來可能成長為聖境強者時,姬祁又覺得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步入準聖之境的飛天馬,毛色煥然一新,由原先的純白蛻變成了耀眼的純銀,宛如一尊銀色天神,散發著令人目眩的光芒。它流線型的身軀宛如天成,羽翅更是長達近十二米,猶如劃破天際的閃電,震撼人心。
“這飛天馬,簡直就是銀鳳凰的升級版啊。”慕容淺淺驚歎不已,眼中滿是羨慕。
她輕輕扯了扯姬祁的衣袖,笑道:“你這家夥,運氣也太好了吧?居然能找到如此強大的飛天馬,還讓它心甘情願地跟在你身邊,真是讓人嫉妒啊。”
米晴雪也微笑著看向姬祁,心中同樣充滿了驚訝和好奇。她深知姬祁的機緣非凡,不僅結識了龍馬一族的白狼馬、遠古萬族的王族通天馬、半步入聖的閃電鳥小強等強者,還遇到了煉金術士後代陳三六和寒域強者塗術。如今,再加上這成長迅猛的飛天馬,姬祁的人脈和獸緣之廣,實在令人歎為觀止。
麵對眾人羨慕的目光,姬祁隻是淡然一笑。他的內心平靜如水,毫無波瀾。他清楚地意識到,儘管這飛天馬蘊含著無儘的潛能,但要蛻變為真正的聖境強者,還需曆經重重艱難險阻。他微微一笑,說道:“儘管飛天馬潛力無窮,但要突破至聖境,絕非易事。畢竟,它體內那僅處於聖境初階的封印力量,已沉寂了不知多久,其間定會有所損耗。要想達到聖境,還需靠它自身的奮鬥與積累。”
“即便如此,這也足夠令人驚歎了。”慕容淺淺由衷地感慨,“普通人要想達到這一境界,不知要曆經多少艱辛與付出。而這飛天馬,在你的助力之下,竟如此輕鬆地邁出了這一步。真是令人豔羨不已啊。”
三人正聊著天,那飛天馬似乎感受到了周遭環境的變化,又或者是被某種神秘力量所召喚。它的生長速度變得驚人,氣勢猶如山洪暴發,勢不可擋。
其體表閃爍的銀光愈發璀璨,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把四周的空間都映照得明亮如白天,讓人無法直視。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際線上,三道流光猶如劃破夜空的匕首,迅速而堅定地朝這邊飛來。等流光靠近,三人才看清,原來是一對穿著樸素道袍的中年夫婦,帶著一個豆蔻年華、麵容清秀的年輕女孩,這個女孩的美眸中閃爍著好奇與興奮。
“小倩,你看那邊是什麼?怎麼這麼耀眼?”中年婦人一手拉著小倩,一手輕輕遮住眼睛,減輕那強烈光芒帶來的不適,同時指著遠處的飛天馬問。
“哇!母親,你看那銀光閃閃的東西,好像是什麼了不起的寶貝。”小倩興奮地喊道,目光完全被那在空中閃爍的銀光吸引,好像那是一件能讓她立刻成為世界上最幸福之人的珍寶。然而,那光亮確實刺眼,即便是小倩,也不得不偶爾眯起眼睛。
中年男人見狀,連忙拉住母女二人,神色凝重地說:“那不是什麼寶貝,而是一頭正在突破的帶翅膀的靈獸,它的氣息如此強大,我們最好不要靠近。”
“父親,那是什麼靈獸?我怎麼從冇見過?”小倩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問;她的眼中既有對未知的好奇,也有對強大生靈的敬畏。
“我也不知道它的確切種類,”中年男人搖了搖頭,眉頭緊鎖,“它看上去有點像馬,卻又長了一雙翅膀,顯然不是凡物。而且,它的氣勢如此猛烈,恐怕已經達到了準聖境以上。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萬一被它盯上,可就麻煩了。”
“準,準聖境?”小倩和中年婦人都嚇了一跳。即便是洪城的黑宗王,也僅僅是半步準聖的實力。而這頭靈獸,可能已經達到了準聖之境!
小倩吃驚地問道:“父親,那真是準聖境的猛獸?我們該怎麼辦?”
中年男人沉聲道:“我們先繞道而行。這生靈的實力太過強大,我們根本無法與之抗衡。而且,我總感覺這裡不僅僅隻有這頭靈獸的氣息,遠處似乎還有更強的氣息在暗中蟄伏,隻是我暫時還無法感知出來。”
聽到這裡,母女二人也不敢再久留;於是,一家三口迅速調整方向,繞道離開了這片可能隱藏著巨大危險的區域。
數百裡之外,慕容淺淺看到姬祁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對母女離開的方向,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酸意。
她輕輕地掐了掐姬祁的腰,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好啦,彆再看了,人家小姑娘早走了,也不怕眼珠子掉下來……”
米晴雪在一旁輕聲笑了笑,她自然也注意到了姬祁的視線所向。她輕輕拍了拍慕容淺淺的手背,安慰道:“淺淺,彆多想了。姬祁他隻是好奇而已,畢竟這一帶的修行者實力都如此弱小,確實讓人感到意外。”
“說什麼呢,本少是那種人嗎?”姬祁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我隻是覺得奇怪,這一帶的修行者怎麼都這麼弱,難道這裡不是神域嗎?還是說,這裡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怎麼可能呢?”慕容淺淺搖了搖頭,“之前在那小鎮的飯館裡,我們不是已經打探到消息了嗎?這裡應該是神域南漠一帶呀……”
“或許是因為這一帶確實有些特彆吧。”米晴雪沉思片刻後說道,“雖然這一帶的修行者修為都不強,但這裡的靈氣卻並不稀薄,甚至可以說比較濃鬱。這確實有些奇怪,比之情域的一大部分地方都要強上不少。可是,他們的修為為何卻如此弱小呢?”
“待那飛天馬完成其晉升的壯舉,謎底自會揭曉……”姬祁的眼神未曾片刻離開那遙遠天際下的飛天馬,它渾身沐浴在璀璨奪目的神聖光輝中,每一寸肌膚都似乎在訴說著無儘的力量與深邃的奧秘,晉升的儀式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未有片刻的遲緩。
此刻的飛天馬,已然收斂了往昔的咆哮,轉而展現出一種超然物外的寧靜與莊嚴。它那對嶄新的銀色羽翼,寬廣無垠,足足伸展至十五米之距,每一次輕輕揮動,都仿佛能夠攪動天地,令周遭的空間都為之戰栗。
這對羽翼不僅為它增添了無上的雄姿,更讓它宛如一尊自九天之外降臨的神祗之馬,威嚴莊重,散發著令人心生敬畏的氣息。
虛空中,一道道天劫如影隨形,攜著摧枯拉朽的力量,企圖阻斷飛天馬的晉升之路。
然而,這些看似無法抗拒的天劫之力,在觸及飛天馬體表那層絢爛奪目的神光時,卻如同遭遇了無形的壁壘,紛紛被拒之門外,無法觸及被神光緊緊守護的飛天馬分毫。
更令人歎為觀止的是,飛天馬非但冇有被天劫所壓製,反而巧妙地利用這些力量,使自己體表的神光愈發凝練,愈發璀璨奪目。
它仿佛在與天劫進行著某種神秘的交流,將天劫之力轉化為己用,不斷壯大自己的神光,甚至將那些狂暴的能量,全部吸納進了自己的光芒之中,完成了一場震撼人心的蛻變。
“這飛天馬,莫非真要一步跨入那傳說中的聖境,成就無上榮耀?”三人的心中都不禁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震撼與驚異,眼神中充滿了凝重與深思。
慕容淺淺終究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波動,輕聲提醒姬祁:“若它真的踏入聖境,是否還會願意繼續伴你左右?是否……會就此離去,再不歸來?”
米晴雪聞言,也不禁緊鎖眉頭,眼中流露出幾分憂慮。她深知,無論是聖人還是聖獸,都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尊嚴與傲骨,不會輕易屈從於人。她和慕容淺淺之所以願意為了所愛之人犧牲自己的自由,皆因她們心中有著深厚的情感羈絆。
這飛天馬與姬祁的羈絆,起始於一次意外的援手,以及一句樸素的“主人”之稱,卻尚未足以讓它矢誌不渝地追隨。聽聞此言,姬祁的唇邊漾起了一抹恬淡的笑意,他輕柔地拍了拍掌中的白色短煙,恍若在與一位舊識寒暄。
“無妨,”他悠悠地道,“倘若它真欲背棄,欲要離去,我亦不介意略施小懲,讓它知曉,背叛所要付出的代價。”言罷,他點燃了短煙,夾於指間,閒適地深吸了一口。
“此為何物?”二美未曾目睹過這樣的東西,目光緊緊鎖定在姬祁手中的煙卷上,滿臉儘是困惑。
姬祁輕笑一聲,為其解惑:“此乃我以一種罕見藥草自製之煙卷,算是我的一項小小嗜好。”
“這……能食否?”慕容淺淺眨著明眸,好奇地問道。
在這片廣袤的大陸上,她從未見過如此奇異的物品,自然而然地認為它是某種可供品嘗的美食。
姬祁笑著搖了搖頭,答道:“此非食物,而是一種心靈的慰藉……”他亦是無奈,因發現了一種能製煙葉的藥草,便製作了數十盒這樣的白煙,以備自己閒暇時享用,也算是對過往世界的一絲眷戀。
“何意?”二美對這個詞彙感到陌生。
姬祁笑道:“不過是種消遣之物,男子抽了口中會有些異味,帶著藥草的氣息,你們就不必嘗試了……”
儘管他前世頗為欣賞那種抽煙的優雅女子,但他可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當著他的麵抽煙,那著實不太雅觀,萬一口中留有異味,他都懶得親近了。
“唉,如此也罷……”慕容淺淺輕聲歎息,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與姬祁拉開距離。
她的雙眸中交織著迷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我真是不解,你心中所求,究竟為何物……”
姬祁凝視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中藏著無奈與自嘲,“或許,這隻是內心深處的一抹渴望,一種難以名狀的思念,一個名為寂寞的模糊情感吧。”他的低語輕輕飄散在空中,似乎連他自己也難以捉摸這份情感的根源。
此刻,那飛天馬依舊沉浸在晉升的浪潮之中,其身影在耀眼的神光中時隱時現,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牽動著天地間的元氣。經曆那場近乎癲狂的進階後,它的速度雖有所減緩,但每一步都愈發堅實。特彆是踏入準聖之境後,每一小重的提升都需精心磨礪,耗時極長。
與此同時,周圍的一些修行者被這片異常的神光吸引而來。然而,當他們感受到飛天馬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時,無不心生敬畏,紛紛選擇遠遠避開,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這片區域,一時間成為了無人敢涉足的聖地。
時光飛逝,七天七夜轉瞬即逝,姬祁、慕容淺淺與米晴雪三人不得不繼續在這片區域守候。就在他們的耐心即將耗儘之時,天邊突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異象,令人心生敬畏。
冇有天劫的轟鳴,也冇有烏雲壓頂的壓抑,隻見頭頂的天空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裂開來,一扇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光門緩緩打開,從中降下一套銀光閃耀的馬鞍以及一套潔白如玉的鎧甲,兩者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那是……”三人目光緊鎖,心中同時湧起一股強烈的震撼。
“似乎是傳說中的聖裝……”慕容淺淺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然被眼前這一幕深深地震撼。
“至少是高階聖裝無疑……”米晴雪的聲音更加沉穩,但也難以掩飾內心的波瀾,“這究竟是何人所為?”
“莫非,這附近尚有某位隱士高人未曾現身?”姬祁眉宇間擰成一團,眼神幽邃,仿佛在竭力追溯往昔的記憶,“不是,這絕非人力所為,而是某種玄妙的力量,早將其藏匿於某個次元空間。這種存儲之法,名曰血脈覺醒,唯有飛天馬達到一定境界之時,方能觸發這份力量,解鎖這些神聖裝備。觀其態勢,它即將踏入那神聖的領域。”
三人對視一眼,無需言語,便心有靈犀地向後退避,直至遠離那片地域數百裡之遙,才在虛空之中駐足,遙遙注視著那正處於蛻變之中的飛天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