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9章回家去找媽媽吧(3)
曾有一瞬,在姬祁與米晴雪於月光下翩翩起舞、纏綿繾綣時,慕容淺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想要加入這場微妙的三人互動。
然而,米晴雪似乎捕捉到了這份微妙的氛圍,臉頰緋紅地匆匆離開,留下她與姬祁,在夜色的掩護下,再次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裡,讓遠處的米晴雪既羞澀又暗自神傷。
“景色固然迷人,但我們也不能忘卻此行的使命啊……”米晴雪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也不乏理解。
她深知,身為修行者,他們的生命常常被無儘的修行與探索填滿,難得有如此悠閒的時光來欣賞路途中的景致。
這片大陸浩瀚無邊,從一個修煉秘境到另一個,往往要穿越重重山水,晝夜不息,真正能靜下心來,領略自然之美的時刻,實在太少。
而此刻,這條林間小徑,雖然狹窄,卻如同一個隱秘的仙境,綠樹蔥蘢,鳥鳴花香,遠處溪水潺潺,構成一幅幅醉人的風景畫。
“哎,整天忙於修煉和奔波,這日子,真叫一個折騰啊……”慕容淺淺幽幽一歎,話裡夾帶著幾分埋怨與對現狀的無力感。
“咱倆好歹也是修行界裡響當當的聖者了,怎麼活得還是這麼局促,連偷閒享受片刻安寧都成了奢望。”姬祁聽罷,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還想怎麼個自在法?難道要效仿那些凡塵俗子,騎著白馬招搖過市,美酒燒雞不離手,一路賞景一路聽曲兒?”
“有何不妥?”慕容淺淺俏皮地反問道,“至少那樣的日子,才算活得有模有樣嘛。”
姬祁心裡暗自發笑,這小妮子的心思他豈能洞若觀火?然而,他突然駐足不前,卻並非為了領略這林間風光,而是……
“咦?”就在這時,姬祁耳畔隱約捕捉到一絲異樣的聲響,他的耳朵輕輕顫動,似乎連空氣中的細微波動都不放過。他猛地趴在地上,耳朵緊貼地麵,眉頭緊蹙,全神貫注地捕捉著每一個聲響。
果然,一陣微弱卻極有節奏感的震動聲悄然入耳,那聲音似乎源自遙遠的東方,儘管微弱,卻異常分明。
“怎麼了?”米晴雪與慕容淺淺見狀,立刻警覺起來,儘管她們並未聽到姬祁所聽到的聲音,但從他的神色中已能讀出事態的嚴峻。
“有人正朝這邊靠近。”姬祁站起身來,目光炯炯,直視著林子的東麵,“而且人數不少,距離我們大約有二千裡之遙。”
慕容淺淺聞言,瞪大了雙眼,誇張地驚呼:“你這耳朵,簡直成了順風耳了!這麼遠的距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儘管自己已然晉階女聖人之列,修為今非昔比,但在麵對姬祁之時,心中仍舊不由自主地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在他麵前,即便是自己這新晉女聖人的身份,也仿佛如同微弱的燭火,在狂風中搖曳,隨時可能被他那深不可測的修為所熄滅。即便是米晴雪,那位早已邁入中階聖人境界的強者,也曾在私下與姐妹們坦言,若真要正麵挑戰姬祁,勝負難測,更不用說取得勝利了。
姬祁的實力如同深淵一般,無法估量,仿佛他的極限早已超越了塵世,與那天邊的流雲、星辰相連,正如他常常掛在嘴邊的話:“我的極限,隻在那無邊的天際。”
就在這時,慕容淺淺調皮地捏了捏姬祁的手臂,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問道:“我們是要轉身離去,還是前去湊個熱鬨呢?你這個大男人,倒是快點拿個主意啊……”
姬祁聽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輕輕拍打著慕容淺淺那略顯調皮的臀部,滿是寵溺之情。
而慕容淺淺非但冇有羞澀,反而向一旁的米晴雪投去一個滿是深意的眼神,這讓米晴雪的臉頰瞬間羞紅,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現場。
這一幕,讓在場的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微妙的氛圍,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絲異樣的情愫,如同那煙花之地中的調笑與曖昧,卻又帶著修真者的灑脫與豪放。
“算了,我們還是前去看看吧,不然這漫長的修行之路,豈不是要變得索然無味了……”最終,姬祁做出了決定,他渴望在這單調的修行生涯中,尋得一絲樂趣,哪怕隻是短暫的喧囂與熱鬨。
林間的小徑上,傳來陣陣響亮的吆喝:“駕!駕。”一群形如放大版牛的棕色巨獸,如同脫韁的野馬般狂奔,它們的背上坐著八名身披鎧甲的勇士,他們手持銀光閃閃的巨弓,無情地射出鋒利的鐵箭,目標直指前方那匹矯健的紅色小馬。鐵箭劃破長空,帶著淩厲的氣勢呼嘯而來,但那紅馬卻異常機警,在空中輕巧一躍,便輕鬆避開了這淩厲的攻擊。它在空中以一種優雅的姿態輾轉騰挪,靈巧地躲過了所有飛來的箭矢,隨後腳踏實地,繼續在濃密的樹林中靈活穿梭。
“那匹駿馬,本少誌在必得。”一位身著華麗衣裳的青年坐在龐然大物的背上,眼中流露出垂涎的神色,他狠狠地抽打著身下的巨獸,巨獸痛苦地嘶吼,速度卻因此更加迅猛。
“追!誰能捉到那匹駿馬,本少爺賞他一千兩黃金。”青年的話語仿佛戰鬥的號角,點燃了其他七名壯漢心中的貪婪之火,他們更加用力地抽打著巨獸,巨獸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渴望,凶猛地向前衝去,迅速縮短了與駿馬的距離。
這時,兩名壯漢迅速掏出了繩索和巨網,準備進行最後的圍捕。另外兩人則將繩索的一端係在了長箭之上,隨著一聲呼嘯,“嗖”的一聲,長箭帶著繩索劃破天際,直取駿馬而來。
駿馬受驚,猛地向後退去,整個身體騰起數丈之高,試圖逃離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然而,就在這一刹那,另外兩個壯漢射出的長箭也呼嘯著飛至,它們攜帶著巨網的下半部分,宛如一張鋪天蓋地的巨毯,瞬間將駿馬頭頂的藍天遮蔽。
“嗚!嗚。”駿馬頭部被網兜套住,驚恐萬分,它奮力掙紮,企圖衝破這層束縛,逃離這個死亡陷阱。
那位身著華麗錦衣青年,身姿宛若青鬆,眉宇之間洋溢著睥睨天下的傲岸之氣。他眼前,一匹紅焰寶馬躍然於地,皮毛猶如烈焰升騰,四蹄堅定地踏在大地之上,每一次奮力掙紮,都像是在與宿命的枷鎖進行頑強抗爭。
錦衣青年的眼中既有賞識也有渴求,他放聲長笑,笑聲中透露出輕蔑與自得:“哈哈!如此超凡脫俗的神駒,今朝竟為我所得,真乃天意也!快,將它網住,我必有重賞!每人賜以三千兩黃金,本少言出必行。”
言畢,七個身披鐵甲、身材魁梧的大漢仿佛受到了無形的召喚,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朝著紅焰寶馬猛撲而去。他們皆是身經百戰的獵手,對於捕獲野獸有著獨到的法門與默契。手中的網和繩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軌跡,準確無誤地朝著紅焰寶馬擲去。
“嗖嗖嗖……”
幾聲銳利的破空之聲過後,緊接著是網繩收緊的沉重聲響,紅焰寶馬在刹那間便被牢牢地束縛住,即便是它那強健的四肢也無法再掙脫分毫。
八個大漢迅速將紅焰寶馬團團圍住,他們神色凝重,動作敏捷而有力。這匹威武的神駒被網重重地掀翻在地,塵土飛揚之間,它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盯著周圍的人,仿佛要將他們的模樣深深地刻印在心底。
錦衣青年望著被擒獲的寶馬,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哈哈哈!果真是紅焰寶馬,名不虛傳!今朝能得此寶馬,實乃本少爺之大喜之事!來人啊,重重有賞!每人再加兩千兩黃金,速速將它帶回府中,我要親自為它修建一座最為奢華的馬廄。”
這幾個大漢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喜悅的光芒,五千兩黃金的賞賜足以讓他們儘享榮華富貴,甚至整個家族都能因此聲名鵲起。
他們仿佛看到了金山銀海就在眼前,那種突如其來的財富讓他們心生陶醉,此生從未見過如此巨款!他們心中暗自思量,得捕多少獵物才能換來這等潑天的富貴啊!然而此刻,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即將成為華府的功臣,享受無上的榮耀與顯赫。
他們絲毫不敢懈怠,迅速行動,將紅焰寶馬緊緊捆綁,以防其再度掙脫。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們又特意挑選了四頭雄壯的公牛,將其並排綁結在一起,並將寶馬穩穩安置於牛背之上,以確保歸途中的安全。
“咆哮吧,烈焰之駒。”紅焰寶馬不斷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每一次掙紮都顯得那麼徒勞而絕望。
其雙目怒睜,充斥著無儘的憤怒與不甘,卻終究無法撼動那堅實的枷鎖。寶馬的眼神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堅韌與反抗,但在如此強大的力量壓製之下,這一切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錦衣青年望著寶馬的掙紮,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他緩緩走近寶馬,低聲細語:“乖孩子,彆再掙紮了。隨我回府,那裡有享不儘的珍饈美味、醇香美酒,豈不比這荒涼之地要好上千百倍?你放心,我定會善待於你。”
一旁的一名大漢見狀,立刻討好地笑道:“所言極是!能追隨華少爺,乃是無上的福氣!這紅焰寶馬真是走了大運。”
另一名大漢也連忙表態:“華少爺,我們以後誓死追隨您!下次再有寶貝,必定第一時間向您稟報。”其他大漢也隨聲附和,極儘諂媚之能事,言語間對錦衣青年充滿了無儘的敬仰與膜拜。
錦衣青年聽著眾人的吹捧,心中滿是得意。他大手一揚,慷慨許諾:“好!你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待回到府中,我不僅賜你們黃金千兩,還每人贈送兩名貌美如花的丫鬟!讓你們也體驗一番軟玉溫香的美妙滋味。”
“多謝華少爺。”大漢們聞言歡呼雀躍,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渴望。
“哈哈!這回可有得玩了。”一名大漢興奮地喊道。
“雙飛豔福啊!光是想想都讓人心潮澎湃。”另一名大漢也興奮地附和道。
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對於即將到手的美貌丫鬟充滿了無儘的渴望與期待。一想到能夠享受華府丫鬟的陪伴,這些粗獷的漢子們頓時激動得兩眼放光。
他們腦海中浮現出那些丫鬟的模樣,一個個清麗脫俗,溫柔婉約,這引發了他們內心深處難以名狀的悸動。
長久以來,他們對這些溫婉可人的女子懷有深深的渴慕,而今,他們終於得以有機會親近這些佳人,共享歡愉。
這些來自鄉野的漢子,早已厭倦了家中粗糙的妻子,此刻,能有機會品嘗到城裡富貴人家丫鬟的滋味,而且還是兩人同時相伴,這令他們激動得近乎癲狂。他們在心底默默籌謀,思索著如何儘情享受這份難得的豔遇,仿佛那美妙絕倫的生活已經近在咫尺,向他們頻頻致意。
七人愈發賣力地拍華少爺的馬屁,無恥之辭如潮水般湧來。華少爺被捧得飄飄然,一路上笑容滿麵。他慷慨允諾了更多的賞賜,還不時發出得意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野外回蕩,與獵人們諂媚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令人作嘔的畫麵。然而,他們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絲毫未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在高空之上,幾道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正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猶如俯視螻蟻的巨人。
這些強者隱匿身形,氣息收斂得極好,即便是華少爺身邊那些自詡為高手的獵人們,也未曾察覺到一絲異樣。
此時,姬祁、米晴雪和慕容淺淺悄然出現在不遠處。
米晴雪的目光被下方那匹被捆綁的紅焰寶馬所吸引,她疑惑地望向姬祁:“這匹馬究竟有何特彆之處,值得我們如此關注?”
慕容淺淺則一臉厭惡地聽著那些獵人的汙言穢語,她尤其憤怒地盯著華少爺:“這些家夥真是該死!竟然將人類女子視為玩物,尤其是那個華少爺,外表光鮮,內心卻如此肮臟。”
姬祁聞言,無奈地聳了聳肩,暗自腹誹:這世間男子,大多如此,隻是華少爺尤為過分。但轉念一想,若真有男子能不為權勢所動,堅守本心,那才真是難能可貴。他目光深邃地看著紅焰寶馬,說道:“那匹馬……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他想起了曾經在乾坤世界中的通天馬和白狼馬的伴侶烈焰馬,它們與這紅焰寶馬有某種相似之處,但眼前的這匹馬顯然實力孱弱,血脈之力微弱。
“特彆?難道它擁有什麼特殊血脈嗎?”慕容淺淺也仔細打量起那匹馬,卻未能發現任何出奇之處。在她看來,這匹馬連普通獵人都無法戰勝,實力弱得不堪一擊。
姬祁心中也拿捏不定,這匹馬究竟有何特彆,還需進一步觀察。他下定決心,要讓乾坤世界中的通天馬遮天出來探明情況。他閉上眼睛,全神貫注,與遮天建立聯係,將它從閉關的沉睡中喚醒。
遮天出現後,二女並未露出驚訝之色,因為姬祁早已向她們提及過遮天的存在。
遮天出來後,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下方。當它看到紅焰寶馬時,眼神猛地一閃:“主人,這似乎是飛天馬。”
“飛天馬?”姬祁三人聞言皆是一愣,他們從未聽說過這種生靈。
遮天見狀,耐心地解釋道:“飛天馬是遠古萬族之一,與我們通天馬一族有著深厚的血緣關係。隻是這匹小飛天馬似乎遭遇了不幸,血脈之力被嚴重壓製。否則的話,以它的血脈,即便現在實力不足,也應該處於宗王巔峰之境,甚至有可能達到準聖之境,絕不會輕易落入這些獵人手中。”
“被壓製?這是從何說起?”姬祁眉頭緊鎖,目光中閃爍著好奇與不解。他確實未曾聽聞過血脈還能被壓製的事情。
遮天緩緩解釋道:“可能是某種強大的禁製,或是某種未知的神秘力量,壓製了這匹小飛天馬的血脈。因此,它無法展現出血脈中蘊藏的強大力量,也無法修行那些高階的道法。而且,這飛天馬的身世也頗為奇特。它的先祖,乃是龍馬與通天馬的結合。”
“什麼?”姬祁聞言,臉色微變,心中湧起一股驚訝。他雖知世間萬物種類繁多,但龍馬與通天馬的雜交,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這血脈的交融,顯得有些混亂而神秘。
遮天繼續道:“龍馬,是上古真龍與原始馬族結合的後代,擁有著真龍的血脈與馬族的堅韌。而飛天馬,則是遠古龍馬先祖與通天馬的結合,體內流淌著兩種強大血脈。主人,您曾提起過的那位兄弟白狼馬,他不是一直渴望恢複自己的龍馬血脈,成為龍馬聖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