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黑影的執念(1)
“明日午時即可啟程,今日,姬兄弟你們定要安心休憩,蓄養精神。待到明日午時,我定會親自前來喚醒你們,然後我們結伴前往莫城。抵達之後,你們需依計行事,前往城中幾大世家探尋法陣線索,希望能順利尋得通往七彩神殿的路徑。”方家家主麵含笑意,言語間滿是真誠與期盼。
他深知,對姬祁一行人而言,此行至關重要,而方家雖隻是這方土地上的小家族,無法直接提供通往七彩神殿的法陣,但能助他們一力,也是莫大的榮幸。
姬祁聞此,心頭湧起一陣暖意,他舉起酒杯,恭敬地向方家家主回敬,感激之情儘顯:“方家主的深情厚誼,我們永生難忘。請方家主放心,我們定會竭儘全力,不辱使命。”
方家資源有限,無法擁有直達七彩神殿的高級法陣,他們隻能依靠途中的傳送法陣,一步步向七彩神殿邁進;路途雖遙遠且未知,但姬祁等人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探索欲與對七彩神殿的憧憬。
莫城,這座位於神域南部的中型城池,以其彆樣的風采吸引著無數修者。清晨時分,當第一道陽光破雲而出,照耀大地,整個城池仿佛被金色的光輝籠罩,耀眼奪目。儘管時辰尚早,但莫城的天空已然熱鬨非凡。
一道道神光在空中交織,如同繁星點綴夜空,那是修者們施展各自神通,或禦空飛行、或駕馭法寶,穿梭於莫城與其他地域之間。
神域作為這片大陸最繁盛的修行之地,天才如雲,即便是尋常百姓,隻要稍有修為,便能駕馭神光,遨遊九天。這幅場景,對於來自地球的人來說,無疑令人震撼。
然而,莫城的現代化程度卻遠低於地球,這裡冇有摩天大樓、冇有車水馬龍,隻有古老的修行傳承與各式各樣的神兵法寶。但正是這份古老與神秘,賦予了莫城無儘的魅力。
“這莫城啊……”這景致簡直美得攝人心魄……”眾人懸浮於南郊的百米蒼穹之上,鳥瞰著這座曆史悠久的古城,由衷地發出了聲聲讚歎。
莫城,這片廣袤的土地上蘊藏著豐富的自然資源,更彌漫著濃鬱的修行氣息。古城之內,綠樹蔥鬱,花朵爭豔,而那些點綴於城中的靈泉,更是修行者心目中的聖地。眾多修行者紛紛選擇在這些靈泉中潛心修煉,以尋求修為的更高突破。
然而,在這份寧靜與和諧之中,姬祁卻眉頭緊鎖,內心充滿了深深的憂慮。他深知,一個動蕩的時代即將到來,人魔之間的大戰一觸即發,眼前的這份寧靜美好,或許隻是轉瞬即逝的幻影。
回想起情域中的伊祁城,那座曾經輝煌無比的城市,如今卻因魔殿的肆虐而變得死氣沉沉,姬祁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淒涼與哀傷。
“這是大世來臨的前兆啊……”姬祁喃喃自語,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繁花似錦,預見了未來的暗淡與艱難。他明白,無論是莫城還是這片大陸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無法逃脫這場即將到來的浩劫。但即便如此,他們也要竭儘全力,守護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生命,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好充分的準備。
值得一提的是,莫城的商業繁榮也為姬祁等人帶來了諸多便捷。他們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隻見人群絡繹不絕,熱鬨非凡。各式各樣的攤位上琳琅滿目,從珍貴的藥材到罕見的法寶,一應俱全,令人目不暇接。
然而,姬祁這位男子,被一群絕色佳人簇擁著,如同一幅生動的風景畫,在熱鬨的街市中分外耀眼。她們或歡聲笑語,或羞澀垂眸,每一位都美貌無雙,令人對姬祁的身份充滿好奇。他莫非是某個隱秘世家的公子,方能如此奢華,攜眾多佳人悠然漫步?
“嗖……”
一陣清風拂過,夾雜著一抹彆樣的氣息。正當他們沉浸在購物的歡愉時,前方的人群忽然慌亂起來,好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驅使眾人退避。
隨後,兩名身高逾三米的壯漢,宛若兩座行走的高峰,從遠處疾馳而來,每一步都讓地麵輕輕顫抖。路上的行人驚恐萬分,紛紛躲避,生怕被這兩個龐然大物撞倒。
“竟是準聖八階?”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雖非等閒之輩,但在這莫城裡,能碰到修為達到準聖八階的高手實屬難得。
這兩個壯漢不僅修為高深,而且體型健壯,如同岩石雕刻,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力量。更令姬祁驚訝的是,這兩個壯漢上半身裸露,皮膚灰白,仿佛堅硬的岩石,上麵還隱約可見一些奇異的紋路,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這種獨特的體征,讓姬祁聯想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種族——石人族。
石人族,乃是一個擁有古老血脈的遠古萬族,相傳是石神的後裔,擁有驚人的防禦力和強大的血脈之力。眼前的這兩個壯漢,無論是從外貌還是氣質上,都與石人族極為吻合。
然而,姬祁等人並未退縮,依舊保持著原有的陣型,冷靜地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一切。兩個壯漢瞪著如銅鈴般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們一行人,似乎要看穿他們的內心。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一個身著華麗衣裳、手持精致折扇的男子緩步而出,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啊……”看到這位男子的現身,在場眾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涼氣,紛紛向後退卻,唯恐自己被即將肆虐的風暴所吞噬。他們在心底默默地為那些佳人們祈福,期望她們能夠避開這位莫城臭名昭著的“煞星”。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姬祁忽然開了口,語調中帶著幾分戲謔:“閣下究竟是男兒身還是女兒身呢?”
此言一出,那男子的麵色霎時凝固,隨後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手指姬祁,惡聲惡氣地說道:“小子,本少給你一百塊靈石,這些美人就歸我了,你敢有異議?”
“噗嗤……”第一個忍不住笑出聲的並非姬祁,而是他身旁茜茜,她笑得花枝招展,仿佛聽見了天下間最逗樂的笑話。
男子望著茜茜那絢爛如花的笑容,臉色愈發難看,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他強行抑製住內心的悸動,對茜茜諂笑道:“姑娘,隨本少走如何?保證讓你享受榮華富貴,應有儘有。”
“跟你走?請問你是哪位大爺呀?”茜茜笑容滿麵地反問,眼中閃爍著狡黠的靈光。
男子一聽,頓時挺胸抬頭,滿臉傲氣地說道:“本少便是莫城的少城主,跟著本少,你將享用不儘的珍饈佳肴,洗腳用的是珍稀無比的靈泉水,喝的是萬年陳釀,睡的是天蠶冰絲織就的錦榻……”
“夠了……”姬祁實在忍無可忍,伸出食指打斷了男子的誇誇其談。
男子見狀,怒火衝天,指著姬祁怒罵道:“小子,你竟敢打擾本少與姑娘的雅興,簡直找死!識相的趕緊滾開,否則用你的元靈來點天燈。”
“啪。”話音未落,男子臉上便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是燒灼般的火辣辣之感。他伸手一摸,發現自己半邊臉頰已然高高腫起。
“何人?”一個憤怒而又驚恐的聲音響徹四方,“何人膽敢在這朗朗乾坤之下,對本公子下手?”
話音未落,那男子已捂住了自己火燒火燎、疼痛難忍的半張臉頰,五官因痛苦而糾結在一起。他匆忙閃身,躲到了身旁兩位身形壯碩、宛若山嶽般的石人族大漢身後,似乎想在這兩位巨人的庇護下,找到一絲慰藉與安全感。
那兩位大漢也是一臉驚愕,眼中滿是戒備之色。他們環顧四周,試圖尋覓出那隱藏在暗處的襲擊者,然而那一擊實在太過迅猛,他們甚至連對方的影子都未曾捕捉到。
“哼,你還敢妄圖覬覦我的伴侶?”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緩緩收回了之前那做出彈指動作的修長手指。他的目光深邃如淵,仿佛早已將一切儘收眼底。
在場眾人皆未察覺真相,唯有姬祁一人,清晰地目睹了慕容淺淺出手的那一刹那。她以一種幾乎難以捕捉的輕盈姿態,輕輕揮動手中那塊遮掩容顏的布巾,輕而易舉地為姬祁教訓了那個狂妄自大的家夥。
慕容淺淺此舉,既是對姬祁的深情維護,也是對自己的一種珍視與保護,她不願讓自己的肌膚沾染上任何她所厭惡之人的氣息。
在場的幾位佳人同樣被這一幕驚得瞠目結舌,尤其是茜茜,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欽佩的光芒。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把這位絕色佳人留下,你們其餘人可以滾了。”莫少城主躲在巨人的庇護之下,色厲內荏地指著茜茜,企圖以權勢壓人。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再次襲來,將他另一側的臉頰也打得高高腫起,整張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搓過一般,扭曲得不成樣子。
“混賬!到底是哪個混球!有種給我滾出來。”莫少城主的聲音因憤怒和疼痛而變得尖銳而刺耳,他那張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龐,在此刻顯得格外滑稽可笑。然而,他依舊強撐著不肯示弱,繼續咆哮著。
“啊——”
緊接著,一隻無形的大腳猛然踹在了他的腹部,莫少城主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拋向空中,最終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際的儘頭。
“少城主。”兩位巨人見狀,紛紛怒吼出聲。
“你們給我等著。”莫少城主在消失前的最後一刻,依舊不甘心地咆哮著,麵色倏變,身影一閃,他即刻緊隨那位少城主的步伐,不敢有半刻的遲緩。
“這……這……”
“這些人真是深藏不露,實力非凡啊。”
“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彆引火上身……”
人群之中,議論紛紛,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對姬祁一行人的實力感到無比震撼。他們竟然能不動聲色地在兩位石人族準聖麵前出手,輕鬆將對方擊退,這份能耐著實令人驚歎。
於是,圍觀者紛紛退避,生怕觸怒了這群神秘的高手,從而引禍上身。
姬祁的視線再次落在慕容淺淺身上,聲音中流露出一抹溫柔與輕鬆:“淺淺……”
慕容淺淺隻是微微一笑,輕聲道:“我們找個地方,喝兩杯吧……”
姬祁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意,他明白,這至少意味著慕容淺淺對他的怨恨已有所消散。
“姬祁……”正當眾人準備離去之際,慕容悅悄然接近姬祁,以密語向他傳遞了某種信息。
姬祁徐徐轉動頭部,以柔和且深邃的目光凝視著慕容悅,那視線仿佛能穿越時光的迷霧,洞察她內心的起伏。
慕容悅以輕微的動作對他搖了搖頭,做了一個示意安靜的手勢,緊接著,她以一種唯有他能捕捉到的微妙聲音,慢慢地說:“其實,淺淺這些年來一直被痛苦所困擾,她對你的情感,始終未能真正釋懷……”
“這……”姬祁聽後,眉頭輕輕皺起,心中百感交集。他以一種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聲音回應:“悅姐,這些我都心裡明白……”
“最近,淺淺終於向我吐露了心聲,談起了你們之間的過往。我清楚,那件事情並不是你的錯,你是出於對她的愛護,才做出那樣的決定。然而,淺淺性情剛強,自尊心極重,這些年裡,她一直無法放下,更不願意將那段經曆公諸於世……”慕容悅的聲音中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愁,她繼續以這種微妙的聲音,與姬祁展開著心靈的交流。
“我都懂……”姬祁低聲說道,心中的糾結似乎更加深重。
“你能理解就好。現在,我感覺到淺淺的心境或許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她可能已經找到了解脫自己的方法。如果有機會,不妨找個時機,與她單獨聊聊,解開這些年你們心中的疙瘩,讓她彆再承受那份不必要的內疚。”慕容悅的話語,如和風細雨般溫柔且有力。
“嗯,我會的,悅姐……”姬祁點了點頭,眼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隨即又以微妙的聲音問道:“悅姐,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對我,是否還保留著一絲感情?”
“啊……”慕容悅正邁步向前,聞言腳步突然一頓,臉上迅速掠過一抹紅暈,隨即又恢複常態繼續前行,聲音中帶著幾分羞澀與無奈:“你這孩子,怎麼還在糾結這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隨風而逝吧,我們之間,從來就冇有過什麼‘情’字可提……”
“不對吧,悅姐,我記得你曾經親口說過,你對我有意。身為準聖強者,言出必行,若心口不一……”
“恐怕這會動搖你的修行之心哦。”姬祁的語調裡既有戲謔也有鄭重。
“你真是個愛搗蛋的家夥。”慕容悅嬌嗔道,臉頰緋紅更甚,還是忍不住以傳音回應:“那都是陳年舊事了,你還提它做什麼?再說,就算真有,又能怎樣呢?”
“倘若你心間尚存一絲情愫,那就讓它化作我們心靈的紐帶,讓我們更加親近,怎樣?”姬祁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裡既有戲謔也含真誠。
慕容悅一聽此言,差點失態,幸虧一旁的茜茜反應迅速,及時扶住了她:“悅姐,你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
“冇,冇事,就是突然走神了……”慕容悅尷尬地笑笑,心中暗自責怪姬祁的放肆,同時也對他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感到一絲慌亂。
她偷偷瞄了姬祁一眼,心中暗道: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這種話都敢講出口,也不怕被人笑話。
“臭小子,下次再敢這樣開玩笑,我可真饒不了你。”慕容悅恢複了常態,挽著茜茜繼續前行,同時傳音給姬祁,雖帶著幾分警告,但臉頰的紅暈卻久久未消,更添了幾分嫵媚。
“悅姐,你打算怎麼‘懲戒’我呢?”姬祁對她的警告並不在意,反而覺得這種在馬路上半真半假的調笑,彆有一番滋味。
“哼!你再敢胡鬨,我就帶著她們一起走,留你孤零零一個。”慕容悅故作生氣地瞪了姬祁一眼,但眼中的柔情卻難以掩飾,看得姬祁心癢難耐。
“悅姐,做我的伴侶吧,真正的那種,與我攜手共進,一起麵對未來的風風雨雨。”姬祁再次傳音,語氣中滿是誠摯與渴望。
“瞎……瞎說什麼呢你……”慕容悅被他看得心頭一亂,慌亂之下,隻能以責備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冇胡說,我真的是想要你了。這種渴望,已經在我心中燃燒了許久。”姬祁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魔力,令慕容悅的心跳不禁加速。
“彆說了,好惡心呀……”慕容悅嘴上雖這麼說,但她的眼神閃爍不定,顯然內心並冇有表麵上那麼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