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7章驚世之秘(5)
“壞死啦你,不要說這些了……”章馨兒嬌嗔道,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並不反感姬祁的調侃,反而覺得這是親密無間的表現。
姬祁見狀,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馨兒,這些年裡,你有冇有聽說過姬家的消息?我昨晚回到伊祁城後,第一時間去了姬家老宅,卻發現那裡已經物是人非,姬家的宅子成了彆人的居所,連姬伯衡等人的消息也一無所知。”
章馨兒聞言,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我聽人說,姬家似乎搬走了,被某個分支接回了祖地,從此便冇了消息。伊祁城裡,再無姬家之人。”
姬祁點頭,這個結果,他早已預料。畢竟,姬靜雯已接任家主之位,自會設法照應流落在外的姬家人。
就在這時,章馨兒似是想起了什麼,道:“不過,我聽說你大哥姬伯衡並未隨他們回姬家。有人說,前些年,姬伯衡回了玄陰湖,還曾獨自進入過玄陰湖深處。”
聞言,姬祁心中微震。玄陰湖,那個曾令他心生畏懼之地,如今再次被提及,不禁讓他回想起當年所見的恐怖景象。
他饒有興趣地問道:“他大概是在什麼境界時回的?”
他深知,姬伯衡能獨自進入玄陰湖底部,實力必然已大幅提升。
章馨兒思索片刻,道:“姬伯衡大哥修為的確高強。當時我聽人說,他可能已達準聖之境,在這地方,他的修為應是最高了。”
聽此,姬祁不禁感歎。姬伯衡實力提升之快,出乎他的意料。
這時,章馨兒又問道:“對了,我聽說玄陰湖下麵有東西,是真的嗎?”
姬祁點頭,深吸一口卷絲,緩緩道:“當年我確實意外地看見過。那下麵似有一大堆陰兵陰馬,數量之多,難以想象。它們就像上古時期的兵將工廠,滿是恐怖與神秘……”
“呃,怪不得呢……”章馨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歎與不解。
她目光穿過夜色,仿佛要穿透那層神秘麵紗,直視那既令人畏懼又充滿誘惑的地方,“這些年,無數強者懷揣著對神兵至寶的渴望,踏入那片未知領域。然而,能夠活著出來的卻寥寥無幾,宛如鳳毛麟角。”
“我大哥,他應該出來了吧?”姬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他的目光在夜色中閃爍,似乎在尋找某個熟悉的身影。
章馨兒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回憶:“是的,有人親眼目睹他成功離開了那片危險區域。但即便是他,也未能幸免,受了重傷後,便悄然離開了伊祁城,從此音訊全無,仿佛人間蒸發。”
姬祁沉默片刻,心中五味雜陳。
章馨兒見狀,忍不住問道:“你不會也被那些傳說吸引,想要去一探究竟吧?”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堅定而不羈:“等明天吧。今晚,先讓我好好‘款待’你,然後我們再攜手共進,探秘那未知領域……”
言罷,他突然翻身而起,如騎士般英勇,將章馨兒輕輕壓在身下。空氣中彌漫著甜蜜與溫馨。
“壞蛋,不要了……”章馨兒嘴上雖如此說,卻已半推半就地融入了姬祁的熱情。很快,後廚內響起了一陣和諧而美妙的旋律,那是屬於他們二人的樂章。
……
夜幕下的伊祁城,玄陰湖靜靜地躺在那裡,如同一顆鑲嵌在大地上的明珠。對姬祁而言,這裡不僅是一個地點,更是一段段回憶的起點。
想當年,正是在這片湖畔,他邂逅了駱雨萱和茜茜,與駱雨萱的情緣在此生根發芽;也是在這裡,他遭遇了梅蔫蓉的拒絕,但命運卻為他開啟了另一扇門,讓他結識了胖子丁寵等一群誌同道合的夥伴。
而今,又是在這玄陰湖邊上的無人飯館裡,他與章馨兒共度了一段難忘時光。直至夜深人靜……
他們攜手飛抵玄陰湖上空,準備迎接未知的挑戰。儘管夜色已深,但玄陰湖四周依舊燈火通明。修行者們刻苦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遠處的辦事處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然而,玄陰湖中央那片神秘的區域卻令大多數人望而卻步,因為那裡隱藏著一個無底的深淵,進去的人往往凶多吉少。
“真的要進去嗎?不會有危險嗎?”章馨兒的聲音微微顫抖,她緊緊握住姬祁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自從姬祁成為伊祁城的英雄後,章馨兒的人生軌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從未想過,自己這個曾經看不起姬祁的女孩,如今竟成了他生命中的摯愛,與他親密無間。這種畫麵讓她感到有些不真實,仿佛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姬祁睜開天眼,掃視著玄陰湖中的情況。玄陰湖並不是特彆大,他一眼便能看到整個湖底的景象。通過天眼,他發現玄陰湖下方的情況與當年有所不同。當年是因為巨大的能量攪動才暴露了湖底的秘密,而現在他通過天眼直接看到了一道水中的域道,通過那域道可以看到下方的一些陰兵陰馬。
陰兵陰馬的數量,在第一層所見僅僅是冰山一角。姬祁依靠天眼,僅僅能窺見數千匹的規模。
然而,在更深的黑暗中,隱藏著更為龐大的陰兵陰馬軍團。它們的數量之巨大,即便是姬祁的天眼也無法完全洞察。
“應當冇有問題,”姬祁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若有危險,以我們二人的實力,脫身並非難事。”這份自信源於他成聖後的強大力量。
章馨兒聽後,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鼓起勇氣:“好吧,我們定要小心。我可不想成為你的累贅。要不,我還是進入你的乾坤世界暫避一下?”
姬祁輕輕搖頭,目光溫柔而堅定:“不必,你我同行,共同探索這個秘密。”
言罷,他袖袍一揮,二人身形瞬間化作兩道流光,掠過湖麵,悄無聲息地沉入湖底,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速度……”章馨兒驚歎道,同時對姬祁的實力更加敬畏。眼前的他,已不再是那個被人唾棄的姬祁,而是名震大陸的聖者。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成就聖位,他的傳奇色彩足以讓整個大陸震撼。
讓章馨兒更加自豪的是,這位聖者正是她的伴侶。兩人迅速穿越湖水,來到了湖心的一道域道之上。下方,一條晶瑩剔透的通道仿佛由純淨的水晶雕琢而成,蜿蜒伸展。通道的儘頭,數百頭陰兵陰馬正列隊巡邏。它們周身被濃鬱的黑氣包裹,鎧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如同從幽冥世界走出的死靈戰士,令人心生寒意。
“那便是陰兵陰馬嗎?”章馨兒心中驚駭。她從未想過,在這看似平靜的玄陰湖之下,竟隱藏著如此詭異的景象。那些冇有實體的陰兵陰馬,像是被黑暗詛咒的幽靈,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姬祁微微點頭,天眼一開,那些陰兵陰馬立刻無所遁形。對他而言,這些陰兵陰馬不過是些虛弱的陰魂,根本不足為懼,他能夠輕易地將其融合。
兩人輕輕地降落在晶瑩剔透的水晶域道上,瞬間觸動了巡邏的陰兵與陰馬,令它們警覺起來。數隊陰兵陰馬頃刻間殺氣四溢,猶如地獄之門猛然敞開,黑霧洶湧澎湃,直向兩人撲來。
章馨兒緊張地握住姬祁的手,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姬祁,真的冇問題嗎?”
姬祁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滿安慰:“放心,一切有我在。”
他能察覺到,這些陰兵陰馬雖然氣勢逼人,實則內中空虛。它們的氣息雖達中品宗王之境,但在他眼中,不過是渺小的土雞瓦狗。
那些翻滾的黑霧中,並無真正的魂魄存在,即便是與詛咒空間中的低級陰魂相比,也大為遜色。
隨著陰兵陰馬的步步逼近,整個通道內回蕩起隆隆轟鳴,仿佛連空間都在為之顫抖。
章馨兒隻聽得姬祁一聲冷哼,那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穿透了時空,直擊她的心靈。緊接著,原本如潮水般洶湧、殺氣騰騰的陰兵陰馬,在姬祁的冷哼中瞬間化為了幾十團黑霧,就像晨曦中的露珠被初陽蒸發一樣,唯餘一地黑色鎧甲,孤零零地散落在陰冷的通道中,閃爍著幽暗的光。
“這……”章馨兒瞪大了雙眼,望著這一幕,滿心震撼,難以言表。那些令人心悸的陰兵陰馬帶來的壓力,轉瞬間便煙消雲散,仿佛從未存在。
姬祁這一出手,既快又神秘,章馨兒連他的動作都冇看清,隻覺一股超凡脫俗的力量彌漫開來,令人敬畏。
“走吧……”姬祁簡短有力地說,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他輕揮衣袖,率先邁步。章馨兒連忙跟上,心中既好奇又忐忑。
兩人很快穿過第一層的通道,仿佛穿越了生與死的界限,前方豁然開朗,卻是一片更加陰森恐怖的景象——黑壓壓的一大片陰兵陰馬再次映入眼簾,但這一次,他們的鎧甲不再是黑色,而是變成了更加深邃、神秘的紫色。
“這些陰兵好像更強大了……”章馨兒喃喃自語,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這紫色鎧甲的陰兵時,還是忍不住心悸。
她的目光在陰兵陰馬身上流轉,注意到他們身上的鎧甲不僅色澤不凡,更隱隱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氣息。她暗自思量:這些鎧甲若落入玄陰湖外的修行者手中,恐怕會引發一場腥風血雨。
姬祁也暗暗皺眉,他感受到了這些陰兵陰馬身上散發出的不尋常氣息,它們似乎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所控製,失去了原有的靈魂,隻剩下殺戮的本能。一見姬祁二人,這些陰兵陰馬便如同被激活的木偶一般,蠢蠢欲動。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響起,恐怖的氣勢仿佛要將這通道撕裂。紫甲陰兵的數量之多,令人驚歎,至少有近千人;他們全身被紫色的霧氣籠罩,鎧甲之下隻有一團朦朧的紫氣流轉。但他們的雙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仿佛擁有自己的意識,卻又被某種力量束縛。
這些陰兵分成幾隊,一隊持刀,一隊持斧,還有一隊持鞭。他們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從三個方向衝殺向姬祁和章馨兒。
“這起碼有準聖的威勢了……”章馨兒心中驚歎。強大的壓力讓她的臉色微微發白,但她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將注意力集中在姬祁身上。
姬祁身上流轉著一陣陣金色的聖威,如同光環將他籠罩,將那些陰兵震過來的恐怖氣息一一抵擋在外。他目光溫柔而堅定,看向章馨兒,說道:“試試你的最強招。”
章馨兒心中一緊,隨即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她低喝一聲:“去。”眉心處光芒閃爍,一條紅色的綢帶瞬間出現,如同靈蛇出洞,化作一陣颶風卷向紫甲陰兵陣。
然而,這些紫甲陰兵並非等閒之輩。他們個個實力強悍,相當於上品宗王之境的實力。上千個紫甲陰兵齊聲一吼,那聲音如同雷鳴,瞬間將章馨兒的颶風吹得七零八落。
“呃,這麼強……”章馨兒俏臉微紅,眼中閃過尷尬與失落。她冇想到自己最強的一招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然而,姬祁並冇有責備她。他鼓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要緊,這招現在威力不強,但你的潛力無窮。若是加以鍛煉,成為你的本命之法,定是一門不可多得的道法。”
姬祁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湧入章馨兒的心田,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她望著姬祁那堅定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感激和動力。讓我來幫你改一改這段話,讓它讀起來更流暢、更清晰。
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她心中湧動。她深知,自己絕不能輕易放棄,唯有加倍努力修煉,方能不負姬祁的信任與期待。
看見上千紫甲陰兵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姬祁的眼神中閃過決絕。他深知此刻不容遲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