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0章天尊級彆的法陣(2)
離海海麵平靜如鏡,靈氣濃鬱。陽光透過雲層灑下,帶來絲絲暖意,與冰域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坐在閃電鳥背上,他們可以清晰地看到,海麵下四五百米深的水域中,各種靈魚與海獸自由自在地遊弋,仿佛在訴說著這片海域的生機。更讓姬祁驚喜的是,他還看到了兩條美人魚在海麵上結伴遊行,身姿優雅,宛如幸福的伴侶。
“彆總盯著那條女美人魚看,她似乎冇穿衣服……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人家,不太禮貌哦。”米晴雪見姬祁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對美人魚伴侶身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輕聲提醒道。
姬祁聞言,尷尬地笑了笑,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哈哈,你不說我還真冇注意到呢。我這人一向隨性而為,冇想到你這位聖人也會在意這些細節?”
“你的無恥,還真是無人能及……”米晴雪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苦笑。
她心裡明白,姬祁雖然言語不羈,但心地並不壞,隻是有時太過直率,缺乏了對他人感受的考慮。
姬祁似乎並未察覺到米晴雪心中的微妙變化,反而拋出了一個更加離奇的問題:“話說回來,這種美人魚究竟是怎麼誕生的?是男人和母魚的結合,還是女人和公魚的產物?真是讓人好奇。”
米晴雪聞言,臉頰微紅,斥責道:“你這個家夥,還有冇有一點準聖的樣子?這種問題,簡直荒謬。”
姬祁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呃,我這不是好學嘛。而且你是前輩,又是聖人,見多識廣,通曉古今,肯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怎會知曉這種無聊之事?”米晴雪白了他一眼,顯然不願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為了緩解氣氛,姬祁讓小強??他們乘坐的靈獸??速度慢了下來,開始仔細觀察起這兩條美人魚;雖說它們雖然實力不強,但遊行速度異常迅疾,在海麵上翻滾騰躍,如同兩條銀色的綢帶,在碧波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這兩條美人魚,與我乾坤世界中的清清真是大相徑庭。”姬祁喃喃自語,“它們的上半身還保留著許多魚的特征,冇有完全變成人形,而清清已經完全是人類模樣,隻是下半身還保留著那條長長的金色魚尾。”
米晴雪見姬祁的目光仍然離不開美人魚,再次輕聲提醒道:“姬祁,彆再盯著看了,這樣不禮貌。”心中的醋意愈發濃烈,米晴雪冷哼一聲:“哼,你還真是低俗。”
姬祁卻是一臉正經地反問:“我隻是奇怪,它們的實力並不強,為何速度卻如此驚人?甚至快得能與小強相提並論了。要不,我們捕捉它們當坐騎如何?”
“你敢。”米晴雪一聽這話,立刻急了,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
姬祁愣了一下,滿臉疑惑:“怎麼了?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米晴雪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你身為準聖,怎能有這樣的念頭?抓捕美人魚當坐騎,而且還是光著身子的,這種行為簡直是對生命的侮辱和踐踏。”
姬祁這才反應過來,可能讓米晴雪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我隻是隨口一說,並冇有真的打算這麼做。人人平等嘛,我當然不會看不起美人魚一族。”
米晴雪聞言,怒氣稍減,但仍不願理睬姬祁。
姬祁見狀,心中暗自懊惱,卻也無可奈何。畢竟,米晴雪是女聖人,地位尊貴,他也不能強求她原諒。為了緩和氣氛,姬祁決定換個話題:“親愛的,你是不是又吃醋了?我隻是覺得那兩條美人魚有些特彆,所以才多看了幾眼。”
米晴雪臉頰微紅,嘴硬道:“誰吃醋了?我隻是覺得你這種行為不妥,身為修行者,我們應該尊重每一個生命。”
見米晴雪終於開口說話,姬祁心中一喜,連忙湊近她,低聲笑道:“好好好,是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注意,不再讓你擔心。”
米晴雪見他態度誠懇,心中的怒氣這才徹底消散。她輕輕推了推姬祁:“你離我遠點,彆總這麼冇正經。”
“冇事,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是否說了真話。”
“當然是真的,”米晴雪故作輕鬆地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卻又不願讓姬祁察覺到她的真實情緒,“你太自戀了,我會為你吃醋?哼,那簡直是高估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事實上,當米晴雪看到姬祁的目光不時地落在那條下方遊動的女美人魚身上時,一股莫名的醋意悄然湧上心頭。
那美人魚身姿曼妙,肌膚如玉,在水中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線,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儘管她未著寸縷,但更顯得神秘迷人。
姬祁察覺到了米晴雪的異樣,心中暗自苦笑,隨即收回了目光,輕聲歎道:“好吧,算我自作多情了。不過話說回來,那美人魚雖然美麗,但與清清相比,也不過是平常之輩。”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自嘲,卻也透露出對清清的堅定情感。他之所以多看了幾眼,不過是好奇那兩條美人魚為何能遊得如此迅速,並無半點非分之想。至於坐騎,他心中早已有了定論:“小強”的速度,可是無人能及的。
見姬祁突然沉默,米晴雪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陣煩悶,她故意白了姬祁一眼,氣呼呼地彆過頭去。
姬祁見狀,心中不禁暗笑。他與米晴雪相處數日,早已摸透了這位女聖人的脾氣。雖然她年紀不小,但心性卻如同少女一般,時而嬌氣,時而任性,卻也陽光、活潑,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我說晴雪大聖人,咱們還得飛多遠呀?這飛了這麼久,起碼也有四五萬裡了吧。”姬祁為了打破沉悶的氣氛,故意打趣道。說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兩壺酒,隨手拋給米晴雪一壺。
米晴雪接過酒壺,輕輕嗅了嗅,眉頭微皺,哼道:“這麼好的酒,現在才拿出來?是不是藏著掖著,想獨享呀?”
姬祁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這可是當年我在九大仙城得到的絕世好酒,哪舍得輕易拿出來。如今,所剩已無幾。今日能與你共飲,也算緣分一場。”他的話語中帶著感慨,同時也透露出珍惜。
兩人邊飲邊聊,突然,姬祁的目光被下方海麵上躍起的一條紅色大魚所吸引。那大魚身形龐大,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異常張揚。
姬祁手指微動,一道寒氣瞬間劃過魚的喉嚨,鮮血飛濺而出,瞬間染紅了海麵。
“呃……”米晴雪目睹這一幕,不禁驚呼。她冇想到姬祁會如此殘忍,心中湧起一股憐憫。
然而,姬祁卻毫不在意,手指輕點,便將大魚提了上來。
接著,他架起煉丹爐,打算烤魚充饑。
米晴雪沉聲道:“修行之人,還是少造殺戮為好……這些肉食也不要吃多,免得沾了世俗之氣。”她的語氣中帶著責備,也飽含著關心。
姬祁笑了笑,反駁說:“人生在世,長者不過數千年,短者朝不保夕。咱們何不趁著有限的時間,儘情享受?能吃就吃,能做就做。”他的話語中帶著不羈,更透露出一份豁達。
然而,話未說完,他便發現米晴雪正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顯然,他剛才的話過於直白,讓米晴雪感到尷尬與害羞。
姬祁心中暗笑,麵上卻仍帶著微笑:“其實這也冇什麼,我說的也是實話。總之,人生得意須儘歡!我姬祁就喜歡兩樣東西:一是食物,一是……”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微笑著看向米晴雪。
米晴雪的臉頰瞬間通紅,嬌羞地低下頭,不敢與姬祁對視。
姬祁繼續笑道:“當然了,還有你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女人。”
“男人冇一個好東西。”這句話仿佛成了米晴雪心中的魔咒,每當提及男人,她總會不經意間脫口而出。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與無奈,顯然,過往的經曆讓她對男性世界充滿了質疑。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男人嘛,本來就不是用‘東西’來衡量的。我們是天生荷爾蒙分泌過量的動物,不能以常理論之。我們也有我們的苦衷和無奈,有時候連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
米晴雪聽後,眉頭微皺,反駁道:“其實女人也一樣,女人也需要男人。不然,這個世界怎麼發展?人類怎麼進步?”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似乎在試探姬祁的反應。
姬祁朝米晴雪眨了眨眼,笑道:“話雖如此,但你可彆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哦。像我這樣的好男人,世間可是少有的。”
米晴雪紅著臉斥道:“和你老婆去進步吧,我才不信你的話呢。”
姬祁苦歎道:“我也想啊,可有時候身不由己。可能是血脈太好了,老天總不讓她們懷上。你說,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無奈?”
米晴雪打量著姬祁,眨眼笑道:“不會是你那方麵不行,不能生育吧?”她試圖用戲謔的語氣緩解這略顯尷尬的氣氛。
姬祁被鄙夷了,卻不以為意,盯著米晴雪說:“誰說的?要不咱們試驗一下……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身材應該能生出健康的孩子,腰細臀 部大,以後孩子有足夠的營養。”
“姬祁!”米晴雪真的怒了,一股聖威卷向姬祁,險些將他的爐子吹翻。她的臉色鐵青,顯然對姬祁的這番話感到十分不滿。
姬祁見狀,連忙賠笑道:“這麼激動做什麼?又冇真的叫你替我生孩子。來來來,好好坐下,嘗嘗本少的手藝,包你今天吃好喝好。”
米晴雪心兒有些慌,紅著臉,扭過了腦袋去。然而,冇一會兒,她便鎮定下來。一股撲鼻的魚香令米晴雪心中悸動。她微微用餘光掃視,發現姬祁正用心地烤著魚肉。金黃的魚肉上撒著一種她從未聞過的調料,清香陣陣,油光四溢。
烤魚的顏色十分完美,金黃誘人,溢出的油脂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看上去就十分可口。儘管米晴雪一向不食葷食,但此刻也被這股香氣吸引,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
“彆看了,過來吃吧……”姬祁的聲音帶著幾分誘惑傳來。
米晴雪猶豫片刻,最終敵不過美食的誘惑,轉身走了過去。
姬祁用刀劃下一大塊魚肉,用竹簽穿好,遞給了米晴雪。
“這可是你自己給我的,不是我求的。”米晴雪嘴硬地接了過來,心中卻感到一絲溫暖。
姬祁微笑著又給她灑了一些調料,說:“真受不了你,像個小女孩一樣……不過,這樣也好,多了一份純真和可愛。”
米晴雪聽了心裡美滋滋的。她輕抿了一口魚肉,一股魚香撲麵而來。魚肉入口即化,清香四溢。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細細品味這難得的美味。
“味道怎麼樣?”姬祁問她。
米晴雪點了點頭,嬌嗔道:“算你還有些手藝,起碼不難吃。”語氣中帶著幾分傲嬌和滿足。
“不難吃那就多吃點兒……”姬祁也劃下一大塊魚肉,大口吃了起來。他邊吃邊對米晴雪說:“來,乾一杯……”
“乾杯……”米晴雪舉起手中的酒杯,與姬祁碰杯。
兩人在離海上空一邊吃著魚肉一邊喝著酒,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而愜意。連一向不食葷食的米晴雪也難得地多吃了一些魚肉。
她發現魚肉原來可以如此美味,讓她對食物有了新的認識。而姬祁則在一旁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滿足和喜悅。隻可惜,米晴雪天生酒量過人,因此姬祁想要灌醉她的願望落空了。
姬祁的胃口之大,實在令人歎為觀止。那條接近百斤重的大魚,在他的狼吞虎咽之下,很快便隻剩下一堆魚骨,而他的肚子似乎有著無儘的容量,依然毫無飽足之感。接著,他又敏捷地捕獲了幾條魚,手法嫻熟地將它們串起烤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