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曾經做的混賬事(5)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胸中的濁氣,抬手拭去額頭的冷汗。回想起之前對姬祁的種種不敬與誤解,姬化不禁心生後怕。自己曾斷言姬祁配不上姬靜雯,還說他是個花心大蘿卜,如今想來,真是荒謬至極。
“真冇想到,”姬化感慨萬千地歎了口氣,轉頭看向姬天南,“當年被咱們姬家視為超級敗類的那個小子,如今竟擁有如此驚人的天賦和實力。”
姬天南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算你小子有眼力。不錯,我的突破確實與姬祁有關。得知他年紀輕輕便達到如此境界,我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渴望。於是,我約他在後山鬥法,希望能從他的道法中領悟新東西。然而,結果卻出乎我的預料。姬祁的實力遠超我,我敗給了他。但令人感動的是,鬥法後,他不僅冇羞辱我,反而親自護送我回後山。不久,我便在感悟中取得了突破。”
“是啊,姬祁確實是咱們姬家的大恩人。”姬化連連點頭,“之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糾結於他過去的所謂敗類行徑。現在想想,真是慚愧。靜雯看似大大咧咧,實則精明能乾、眼光獨到。她絕不會跟一個廢物糾纏不清的。”
“哈哈,你還真說對了,咱們靜雯絕非那種笨姑娘。”姬天南爽朗的笑聲,如同春日暖陽,穿透了房間的每個角落,驅散了之前因家族事務所籠罩的凝重氛圍。他的笑聲清脆悅耳,就像鈴鐺聲一般,回蕩在房間內,又似穿透了時空,帶來久違的歡樂與希望。
他笑得前仰後合,連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猶如經過風霜洗禮依然綻放的老菊花,每一道紋路都蘊含歲月的智慧與喜悅。漸漸地,笑聲平息,姬天南恢複了往日的沉穩與深邃。
他輕拍身旁的木椅,示意姬化坐下,隨後目光中帶著探詢與期待,緩緩問道:“姬化,你有冇有詩馨和何雨詩的最新消息?這兩個丫頭,真是一個比一個讓人操心。”
姬化聞言,眉頭微皺,似乎在回憶最近收到的情報。他語氣凝重地說:“何雨詩的消息一直冇有,像從世界消失了一樣,各域都未曾有她的蹤跡。但詩馨給了我們不少驚喜,我猜她可能已跨入準聖之境,這樣的進步速度,姬祁都望塵莫及。”
姬天南聽到這裡,不禁也皺起眉頭,神色複雜。他沉吟道:“詩馨身世特殊,這些年闖蕩九天十域,實力雄厚,聲名鵲起。還聽說,她曾一度登上天機榜榜首,可見她的身世與體質正逐漸發揮驚人潛力。”
姬化聞言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敬佩與欣慰。他思索片刻,試探地問道:“老祖,關於詩馨的身世之謎,我們是否應告訴她一些?畢竟,她有權知道自己的過去。”
姬天南搖頭,語氣堅定:“罷了,這些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那是她與詩馨之間的糾葛。我們姬家若是貿然介入,萬一觸怒了那位神秘的老婦人,恐怕會給姬家招來難以預料的災難。你我都清楚,她的手段不是我們所能輕易招惹的。”說到這裡,姬天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不過,有件事我想聽聽你的看法。你曾提及姬祁與詩馨、何雨詩之間有些淵源,具體是怎麼回事?”
姬化一聽這個問題,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他努力憋著笑,仿佛在講述一件既尷尬又有趣的事情:“老祖,是這樣的。當年姬祁還是家族中那個聲名狼藉的超級敗類時,曾對詩馨和何雨詩有過不軌之舉。具體來說,就是給她們下了藥,意圖占她們便宜。不過還好,他最終並未得手,就被家族驅逐了出去,從此下落不明。”
姬天南聞言,一時無語,仿佛被姬祁當年的行為驚得目瞪口呆。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連自己的義母都不放過。還好他冇得逞,否則早就死在家族的鐵律之下了。不過,話說回來,詩馨她們三人當年為何會為他求情?”
姬化苦笑著搖了搖頭,仿佛也在為當年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當時我們也冇想到姬祁會如此大膽,原本打算嚴懲不貸的。但詩馨、何雨詩以及那位神秘女子都出麵為他求情,考慮到家族內部的穩定與和諧,我們才勉強饒了他一命。現在想想,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當年的那個混小子,如今竟然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姬天南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確實是件有意思的事情。不過,這些事情莫要再提了。當年知情的那些人,你也要吩咐下去,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巴。至於姬祁的修為,你也彆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知道就好。除非大陸上已經有了關於他修為的傳聞,否則彆去給他惹麻煩,免得引來不必要的禍端。”
姬化恭敬地點了點頭,說道:“是,老祖,我明白了。我會吩咐下去,讓所有人都對此守口如瓶。”
姬天南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另外,你還需要派出人手去收集詩馨和何雨詩的消息。她們兩個必須在五年內回到姬家,因為我們姬家將迎來一個重要的時刻。無論是為了家族的未來,還是為了她們自身的安全,我們都得確保她們能夠按時歸來。”
姬化麵色嚴峻,不敢有絲毫放鬆,他堅定地回應道:“老祖請寬心,我即刻調遣姬家一切可用之兵,誓要確保她們二人安然無恙地歸來。此事對姬家的未來至關重要,不容有半點差池。”
他們正置身於姬家祖地那幽深而神聖之處,古老祠堂內燭光閃爍,映照出兩人緊蹙的眉頭,氣氛凝重。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封姬交界之地,姬祁等人卻意外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對於姬家的緊急召集毫不知情。
“轟——”
空間仿佛被猛然撕開,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將眾人卷入了一個陌生的空間。
慕容淺淺猛地驚醒,眼前竟是一條閃爍著金色光輝的魚尾,在她眼前輕盈搖曳,如夢如幻,卻又嚇得她失聲尖叫,恐懼之下,她本能地抽出腰間長劍,劍光如龍騰躍,徑直刺向那未知的魚尾;這一擊,彙聚了她渾身的修為,一旦命中,後果將不堪設想。
“住手。”
姬祁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痛苦,他剛從眩暈中掙脫,便察覺到一股淩厲的劍意正逼近清清。他來不及多想,猛地撲上前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轟——”
劍光與肉身的碰撞,發出沉重的聲響。
姬祁雖體魄強橫,但也難以承受如此重創,整個人如同飄零的落葉,向後倒飛,重重地摔落在柔軟的沙灘上,嘴角溢出鮮血,與金黃的沙粒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淺淺,快停下。”姬靜雯眼疾手快,一把將還想繼續攻擊的慕容淺淺抱住。
與此同時,一抹紫色的鳳凰虛影從她體內騰空而起,化作一道光芒,將慕容淺淺緊緊束縛在原地,防止她再次失控。
慕容淺淺驚慌失措,目光落在不遠處,姬祁正壓在一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的奇異女子身上,那女子正是清清,她的魚尾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這……這是怎麼回事?”眾女目睹此景,無不驚愕萬分,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異的生物——一條真正的美人魚。
清清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她緊緊依偎著受傷的姬祁,手指憤怒地顫抖著指向慕容淺淺,厲聲道:“你竟敢傷害我的大哥哥,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我定要為大哥哥討回公道。”
姬祁強忍傷痛,嘴角勉強勾勒出一抹苦澀的微笑,隨後又有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清清,彆任性了……你先進入我的乾坤世界吧,那裡有一片幽美的蓮塘,定能助你的修行更上一層樓。”
“不要,大哥哥,她不僅傷害了你,還輕視我,我要與她一決高下。”清清的態度堅決,她稚嫩的臉龐上滿是堅毅與不屈。
姬祁溫柔地勸說著:“罷了,淺淺並非有意為之。之前我隻是施展障眼法讓你們見到她,那時你們尚未知曉她的真實身份,因此才會感到驚恐。”
“你撒謊。你明明說過她們不會介意的。”清清委屈地哭喊起來,淚水在她的臉頰上肆意流淌,與金色的鱗片交織成一幅動人的畫麵。
姬祁連忙澄清:“我並未騙你,她們皆是心地純善的好姑娘,隻是與你尚未熟稔。假以時日,她們定會接納你,一如往昔。”
“清清,莫怕,我們真的冇有惡意。”慕容悅柔聲說道,她的聲音溫暖而堅定,試圖安撫清清激動的情緒,同時她伸出雙手,想要攙扶起姬祁與清清。
清清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裡,依舊閃爍著幾抹疑慮的暗影。她又一次求證般地問道:“悅姐,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是在哄騙我,隻是為了安慰我而說的吧?”話語間,帶著一抹難以捉摸的動搖,顯然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難以置信。
“當然是真的,清清。”慕容悅輕柔地拍了拍清清的肩膀,眼神裡滿是理解與包容,“淺淺她先前並不知情,而且她和你大哥哥的關係素來很好,她絕不可能故意傷害他的。這中間一定存在著某種誤會。”
慕容悅的話語中流露著成熟女性的智慧與冷靜,令在場的眾人皆感到一種踏實。
聽了這話,慕容淺淺的臉色愈發尷尬了,她快步走上前去,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清清的手,眼中滿是真摯:“清清,真的很抱歉,我剛剛太過粗心大意,冇有顧及到你的感受。請你一定要原諒我,我真的冇有那個意思。其實,你這樣真的很美,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歉意與讚美,試圖用真摯來彌補剛才的過失。
“真的嗎?”清清眨了眨那雙猶如夜空中最明亮星辰般的眼睛,既閃爍著驚喜又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她望著眼前的母女倆,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那份純真的信任也隨之複蘇。
就在這時,姬靜雯和封丹妙等人也圍了上來。姬靜雯和封丹妙一同將姬祁從地上扶起,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說道:“嘿,姬祁,你這家夥,摟著清清妹妹,是不是覺得占了大便宜了?”
姬祁一臉無辜的表情,急忙解釋道:“呃,靜雯,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清清她……她隻是需要一些安慰而已。”他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但更多的是對清清的關懷與守護。
幸運的是,儘管此刻的清清是美人魚之身,但她穿著一條精美的裙子,遮住了那些可能令人感到尷尬的部位。否則,一旦被姬靜雯等人看到她那光潔如玉的肌膚,恐怕會引起更大的波瀾。
“清清啊,你真是太單純了。務必與姬祁這種人保持距離。”姬靜雯的話語中帶著沉甸甸的關切,她凝視著清清,眼中滿是憂慮。
反觀姬祁,他已被氣得幾乎要昏厥過去,所幸及時施展了巫族的神秘法術,開始療愈自身的創傷。
與此同時,清清在眾人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但她並未穩穩地立足於沙地之上,而是仿佛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懸浮於半空之中。
她那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魚尾,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挺立而高聳,使得清清宛如一位淩駕於眾人之上的女神,身高竟達到了兩米有餘。
“我的大哥哥絕不是壞人,他是這世上最好的人。”清清的話語純真無邪,如同山間清泉般潺潺流淌,讓在場的所有女子都感到一陣莫名的無奈。
然而,她們也深知,清清的這份純真與善良,正是她最為珍貴的品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