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聖人之間的激戰(4)
明月銀狼如同斷線的風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扇飛數十裡,半空中翻滾,口吐鮮血。
“這是什麼東西?”明月銀狼瞪大眼睛,望著天譴手中的扇子,滿臉不可思議。他無法理解,為何這樣一件看似普通的扇子能輕易抵擋自己的全力一擊。
天譴微笑著看著半空中的明月銀狼,說道:“看來你並未得到明月魔狼一族真正的傳承啊,連這把‘清風明月扇’都不認識,真是可悲。”
天譴的笑容讓明月銀狼的臉色更加陰沉,眼中的黑氣幾乎要實質化;回想起之前被老瘋子追得滿世界逃竄的屈辱,如今又遭遇天機宗的天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憤怒。
“老東西,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明月銀狼咆哮著,全身魔氣沸騰,仿佛要吞噬整個空間。
天譴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何必如此執著?再多的魔氣也救不了你。你連天魔之刀都無法完全駕馭,還想與我鬥法?”
明月魔狼的眼神猛然一顫,仿佛被觸碰了某種禁忌,它驚呼道:“你怎會知曉天魔之刀的存在?難道你已經掌握了天魔之刀的秘法?”話語間,一股難以言說的驚疑之情,在其心中洶湧澎湃。
天譴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他反問:“嗬嗬,你覺得,我這樣的存在,會知曉那傳說中的秘寶之法嗎?”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玩味,顯然對明月魔狼的反應饒有興趣。
明月魔狼眼中的黑火跳躍不定,那是憤怒與不甘交織的火焰。它不甘心地看了一眼下方亭中靜立的封丹妙,以及她周身環繞的靈光,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刻不宜戀戰。
“罷了,今日不與爾等計較。待我從萬魔淵閉關歸來,便是你們的末日。”明月魔狼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仿佛已經預見了未來的血腥。
然而,就在這頭魔狼準備撤離之際,亭中突然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仿佛古老的力量正在蘇醒。
一朵紫金交織的青蓮憑空顯現,其上流轉著玄妙的符文,瞬間將亭中的法陣絞得粉碎。
緊接著,姬祁的身影帶著三位美女,如同破繭而出的蝴蝶,優雅而從容地走出亭子。
“嗯?”明月魔狼身形一頓,目光淩厲地注視著下方的紫金青蓮,眼中閃過一抹貪婪與震驚。
這株青蓮,不僅內外流轉著恐怖的道意,更隱隱透露出天尊境的威壓,顯然是一件絕世至寶。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直視頭頂的明月魔狼,戲謔道:“怎麼,這麼急著回去處理私事嗎?不如先與我過上幾招,當作熱身如何?”他的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挑釁。
明月魔狼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天譴的挑釁它尚可忍受,但姬祁的無禮卻讓它怒火中燒,這簡直是在挑戰它的底線。
“小子,你這是在自尋死路。”明月魔狼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姬祁卻毫不在意,臉上的邪意更甚,他反問道:“你除了會齜牙咧嘴,展示你那難看的吃相,還有什麼其他本事嗎?”話語尖銳,直戳明月魔狼的痛處。
此時,封丹妙與三美也已趕到姬祁身邊,而白狼馬則被姬祁悄然收入了乾坤世界之中。
天譴在一旁輕笑,似乎對這場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期待:“小子,你確定要與這明月魔狼一戰?它雖非真正的聖人,但實力已相差不遠……”
姬祁聞言,笑容中帶著幾分傲然:“世間本就不公,一頭以汙穢為食的家夥都能踏上聖途,我這飲聖液、食獸肉的人類,豈能示弱?今日,便讓它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明月魔狼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黑影,猛然撲向姬祁。姬祁則是一聲長嘯,聲音穿透雲霄,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銀光,直衝明月魔狼而去。萬法紫金青蓮在他腳下綻放,帶著無儘的威勢。
“姬祁。”封丹妙驚呼出聲,眼中滿是擔憂。
她知道對方的實力非同小可,幾乎等同於聖人。但天譴卻顯得胸有成竹,他枯瘦的手輕輕一揮,帶著三美身形連閃,瞬間退出了數十裡之外,穩穩落在一棵參天古木之上。
“前輩,姬祁他……能戰勝那明月魔狼嗎?”昊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對這場戰鬥的結果充滿憂慮。
天譴搖了搖頭,目光深邃:“老夫亦無法預知。但姬祁這小子,行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或許他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
他的話音未落,遠處已經爆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姬祁與明月魔狼的身影在墨黑與金色的雲霧間翻飛,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恐怖的波動讓這一方天地仿佛承受不住,開始崩潰瓦解。下方的黃沙被狂暴的能量撕扯成粉末,參天大樹也在這股力量下化為飛灰。
姬祁,他竟有與明月魔狼正麵較量的實力?封丹妙、柳煙兒及雲輕舞,這三位佳人,目光緊緊追隨著不遠處那令人心驚膽戰的一幕,心中的驚愕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自豪與歡欣。
她們深知,姬祁的每一次成長,都意味著他離那守護她們、守護這片大陸的宏願更進了一步。這份實力,既是他個人的輝煌,也是她們共同的榮耀。
“姬祁總是這般聰慧,他懂得這樣的試煉機會極為難得,因此選擇了最為艱難的道路,將明月魔狼當作磨刀石,以此來磨礪自己的意誌與修為……”天譴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眼中滿是對姬祁的深深認可。
他輕輕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間將三美包裹,將她們帶離了數十裡之遙,遠離了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戰場中心。
隨著距離的拉開,前方那股足以撼動天地的氣浪雖然不再那般令人窒息,但其蘊含的毀滅力量依舊能讓人感受到。
天譴迅速在三人身前凝聚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屏障,這道屏障宛如一麵無形的巨盾,將肆虐的風暴隔絕在外,讓三美得以在這片混沌之中尋得一片寧靜之地。
“前輩,您……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天機宗傳人?”封丹妙望著天譴眼中跳躍的火光,那光芒與姬祁開啟天眼時的神韻頗為相似,讓她不禁心生好奇,脫口而出地問道。
天譴轉頭,目光柔和地看向封丹妙,緩緩言道:“哦?看來封家的小姑娘見識不凡嘛,竟然知曉天機宗的存在。”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感慨,“不錯,天機宗的確源自遠古,隻是時光荏苒,到了我這一代,宗門已近乎滅絕,隻餘我這副老朽之軀了。”
說到這裡,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情感,差點就要提及那位假冒何雨詩的天機宗聖女,但最終還是將此事咽了回去,畢竟那已是陳年往事。
恰在此時,前方猛然傳來一陣更為強烈的能量波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之顫抖。在那虛空之中,一頭形如巨嶽的黑色魔狼與一株聳入雲霄的紫金青蓮緊緊纏繞,黑色的魔光與金色的蓮輝在虛空中激烈交鋒,將整個天地塗抹得猶如世界末日。
“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挑戰如此強橫的對手……”天譴天眼洞明,世間萬物無所遁形,他清楚地看見,在那紫金青蓮的懷抱中,姬祁端坐在寒冰鑄就的王座之上,雙眼緊閉,心神合一。
他的頭頂懸浮著一尊血氣衝天的爐子,一道道蘊含著天地至理的道符如同涓涓細流,不斷湧入他的七竅,滋養著他的靈魂與修為。
千裡方圓之內,黃沙肆虐,參天古木被狂風連根拔起,化為齏粉。天空中,黑色與金色的光芒交相輝映,璀璨奪目,令人無法直視。
這恐怖的異象仿佛要將這片天地徹底撕裂,一道道空間裂縫猶如蜘蛛網般蔓延開來,一片片銀色的空間碎片從天際傾瀉而下,那威勢之強,即便是天劫中的閃電也難以企及。
黑色魔狼周身纏繞著翻滾的烏雲,仿佛能夠吞噬一切光明;而另一邊,紫金青蓮則以它那無上的威能,硬生生地抵擋住了魔狼的聖威壓迫。雙方你來我往,陷入了難解難分的膠著狀態。
“前輩,姬祁他……他真的已經邁入了聖人的門檻了嗎?”在風暴的邊緣,百裡開外,封丹妙三人已經轉移至此。望著那驚心動魄的戰鬥場景,她們心中充滿了震撼與困惑。
姬祁的成長速度之快,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們的預料。難道他真的要從天六境一步登天,踏入那傳說中的聖人境界嗎?
天譴凝視著遠方,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他緩緩開口:“成聖之路,艱難險阻,姬祁雖然尚未真正踏入聖境,但他已經觸摸到了準聖的邊緣,這已經是極為不易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更令人驚奇的是,他雖然隻是準聖之境,但已經有了與尋常聖人一爭高下的潛力。姬祁的天賦之強,即便是老夫,也不得不為之驚歎。”
隻有真正踏入他們那至高無上的境界,那些曾經的強者們才會猛然醒悟:步入聖級之後,與過往所謂的強者之間隔著一條難以逾越的天塹。哪怕是一百尊準聖聯手,麵對一位初階聖人,也往往難以抗衡。
聖人,這一層次的存在,掌控的已不僅僅是自然界的法則和浩瀚的天地,更是那蘊含著無儘威能的聖元。這股力量,足以摧毀一切尚未步入聖境的存在。
此刻,姬祁手中的紫金青蓮,讓見多識廣的天譴都困惑不已。他無法理解,姬祁究竟是如何得到這些傳說中的神物的。
尤其是當天譴的天眼洞開,穿透紫金青蓮的重重迷霧,窺見那其中正緩緩與青蓮相融的寒冰王座時,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寒冰王座,那可是足以令諸天顫抖的至寶;而那爐子,又是什麼來曆?難道也是一件不遜色於寒冰王座的絕世神物?”天譴暗自思量。
他注意到,那爐子散發著令他心悸的氣息,一道道神秘莫測的道符從爐中激射而出,猶如靈蛇出洞,瞬間鑽入姬祁的眉心。
更為詭異的是,那寒冰王座竟然被嵌在爐子之上。要知道,寒冰王座是何等高傲的存在,又怎會被其他物品所夾嵌?這隻能說明,那個爐子的來曆同樣恐怖,威能或許並不在寒冰王座之下。然而,在九天十一域的漫長曆史中,天譴卻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件神物的存在。
“這小子,簡直是要逆天啊。”天譴心中暗歎,“紫金青蓮本身已經足夠驚人,以姬祁天六境的實力,竟能打出聖威。如今,他更是妄圖將寒冰王座和那件爐子都融入青蓮之中。若是真的成功了,那株青蓮恐怕將堪比傳說中的仙器。”
想到仙器,天譴心中不禁翻騰起無儘的波瀾。仙器,那可是超脫於天尊之器,淩駕於諸天萬寶之上的存在。難道說,姬祁真的有可能擁有這樣一件至寶?姬祁這個年輕人,竟有可能真的融合成功,打造出一件仙器?
與此同時,遠處的封丹妙等三位美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她們心中充滿震撼與激動,但更多的是對姬祁的擔憂。畢竟,天譴曾斷言,姬祁最強的可能性也隻是成為準聖人,而對方卻是一位實實在在的聖人,兩者間的差距宛如天塹。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陣陣巨響,仿佛連天地都在顫抖。
“轟轟轟……”明月魔狼終於發現了姬祁的意圖,怒吼連連,震得這一方天地都出現了裂痕。
緊接著,空中出現一大片恐怖的空間銀光,猶如銀河倒掛,朝著姬祁所在的紫金青蓮方向洶湧而去。
“去死吧。”明月魔狼大吼,手指輕揮,那浩瀚的空間銀光便如潮水般朝姬祁席卷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