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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這麼快的嗎

2026-01-31 作者: 小學生會長

聽到曹和平問話,韓淑愣住了。

看看這個要求看似很合理,但是自己受傷的位置有點尷尬啊,大約在在大腿靠上的三分之一的位置。

見韓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曹和平居然有點小激動,幸虧不是小腿受傷,但是他依舊裝作冇事人一樣。

“敏敏姐,是不是不太方便,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實在不行你去醫院專門找個女大夫幫你處理。”

“額,也不是,能有什麼不方便的,不就是一個傷疤嘛,你是我弟弟,我有什麼不放心的,不過你會看嗎?”

“敏敏姐,你弟弟我也是博覽群書的存在好吧,處理個傷疤我還能不會了,這又不是讓我主刀動手術,反正我爸還得一會回來,現在就看。”

“現在就看,你這麼快的嗎?”

“什麼叫我這麼快,我就是看一下色素沉澱情況,走吧,上樓看,萬一要是我爸回來了,被他看到容易誤會。”

韓淑想了好大一會,但是女孩愛美的心思讓她蠢蠢欲動,自從有了這個傷疤,就冇有穿過高於膝蓋的裙子,甚至是遊泳的時候都穿長款遊泳衣。

“好,希望你能看出來個一二三,不過先說好,這件事情要保密。”

“瞧你說的,我還能跟誰說。”

倆人到了曹和平的臥室,進去後還把門給反鎖上。

“你鎖門乾什麼?”

“我不是怕程芽芽他們進來嘛,真是撞見多尷尬啊,敏敏姐,你坐在床上,是哪個腿上有傷疤?”

韓淑坐在床上,手捂著裙擺慢慢的往上提,最終右腿的傷疤露了出來,是一個不規則的擦傷傷疤,大概有個四五平方厘米的樣子。

可能是當初冇有處理好,傷疤顯得跟周圍雪白的皮膚差異很大,就像是火星表麵一樣凸凹不平,暗黃色中還泛著紅色。

“敏敏姐,當初摔倒的時候很疼吧?”

曹和平的聲音很低沉,配著一副惋惜的表情,韓淑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她用手輕輕的碰了一下,稍稍比周圍的皮膚硬一點。

“是啊,我記得當時流了不少的血,不光是我哭了,我室友也嚇的哭出聲了,現在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還是不要有意思的好,敏敏姐,我要開始了。”

“嗯。”

曹和平的手慢慢伸了過去,當接觸到的一瞬間,韓淑的皮膚好像是受了刺激,可以看到汗毛都立了起來,臉上更是掛上了彩虹。

有些粗糙,隨著曹和平的手開始摸索,慢慢的也接觸到了傷疤之外的位置,很軟,有點滑,還有點愛不釋手。

一分鐘、兩分鐘,房間內冇有一點聲音,韓淑此刻緊張極了,呼吸都在努力的屏住,身上某種大門的密碼好像被輸入一樣。

感到一股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顫栗感,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準備強行打斷曹和平施法的時候,他抬起了手。

“敏敏姐,你這個傷疤可以祛除,不過時間可能要久一點,因為在創麵上有比較深的位置,如果能配合按摩手法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曹和平分析的很專業,麵上也冇有一絲情緒波動,看著雪白的大腿就像是看一塊五花肉一樣,這讓韓淑稍稍有些放心,但也有一點點的失落。

“說的這麼專業,真的假的。”

“敏敏姐要是不信的話,咱們先來一個療程的,若是有效果,你是不是可以把我考察期往前挪挪,不用等到上大學就告訴我答案。”

“想得美,這一點絕對不能變,姐相信你,那咱們說什麼時候開始治療啊?”

曹和平看了看手表,時間已經不早了,曹琨是知道韓淑在家做客,也該是忙完回來的時候了。

“不著急,我爸快回來了,等吃完飯再弄吧。”

“嗯,不許跟你爸說。”

“放心吧,敏敏姐,我還冇有瘋,這是咱們兩個人的秘密。”

拉近人關係的最佳途徑,就是擁有共同的秘密。

“袁山青的藥也是你幫忙塗抹的嗎?”

嘶,姐姐的心思轉的挺快啊。

“怎麼可能,我們就是同學而已,我這可能是無證行醫,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吃官司的,外人豈能讓我動手。”

“還算知道分寸,走吧,下樓等你爸。”

不知道怎麼的,曹和平覺得她腳步輕快了幾分,在樓下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曹琨才回到家裡。

“曹叔,回來了。”

“敏敏你坐,讓你等久了吧。”

“冇有,我也是剛到這兒冇大一會兒,聽和平說有學生參與了賭博?”

“也不算是參與,就是好奇心比較重罷了,讓他們的家長把他們帶回去了,賭博害人不淺,和平,你記住吃喝嫖賭毒這些東西,賭毒是絕對不能碰的。”

“放心吧,爸,彆的我也不碰。”

曹琨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語病,看了一眼韓淑趕緊找補了一句。

“對,這五毒最擅長腐蝕人的心智,堅決遠離,飯好了,咱們吃飯吧,敏敏,喝點紅酒吧,和平你去拿。”

曹琨和韓淑喝的是紅酒,曹和平喝的是健力寶,當話題聊到袁勇身上的時候,韓淑歎了一口氣。

“唉,這袁山青也真是夠倒黴蛋的,攤上這麼一個混蛋父親,希望早點抓到他,還有他那個小女兒也可憐,活生生的被父母折騰成了聾子。”

“敏敏姐,程叔那邊已經在聯係廠總醫院那邊的朋友,到時候做進一步的檢查,治愈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行了,你倆彆一唱一和的了,之前和平給我說過,想收養袁山紫,隻是袁勇和林秀冇有落網,法律層麵不好解決。

不過是事情可以先做,明天我去找老程問問具體的情況,到時候去醫院檢查啥的,我來想辦法,聽力上的問題治療起來花費不小,我也想辦法,可以了吧?”

“哎?,爸,真不是這意思,不過你說的對,我支持你,程叔叔的意思是說,要是植入人工耳蝸的話,估計手術要去京城做。

雜七雜八的費用下來估計要十萬出頭,但是可以跟兒童基金會申請補助,還有就是袁山青家裡的情況,民政上應該能弄一點,估摸著還有個四五萬的缺口。

“曹叔,到時候費用確定下來,我跟學校這邊反應,看看學校領導這邊能不能支持點,還有就是咱們廠裡這邊,真不行就發動一次愛心捐款。”

“你倆都把路想好了,我還能說啥,具體的事情我跟老程溝通過之後,咱們再具體的說,敏敏,和平成績雖然不錯,但是你也幫我多盯盯他。

“放心吧,曹叔,我肯定儘心儘力,我敬您一杯。”

“爸,我也敬你。”

對於曹和平的善良,曹琨是開心的,自己兒子的能力自己清楚,如果冇有一顆善良的心,將來真的有可能出大事。

“好,難得今天開心,多喝幾杯。”

飯吃了一個小時多點,倆人把一瓶紅酒喝完,韓淑多少有點微醺的感覺,曹琨收拾殘局,一邊給曹和平說話。

“兒子,等會你送敏敏回去,快去快回。”

這會送回去,肯定不行啊,還有下半場的節目呢。

“爸,你先收拾著,我和敏敏姐還有幾道題研究一下,敏敏姐來咱家,必須讓她給我輔導一會。”

“那行,你們忙你們的,倒好水,準備好果盤。’

“明白,保證伺候好敏敏姐。”

韓淑頭有點暈,但她很清楚知道曹和平要和自己聊的不是學習,而是要為自己進行第一個祛疤療程,心裡居然升起了一點小期待。

二人準備停當之後,前後腳就上了二樓,到曹和平的房間之後,門隨即就被反鎖上了,看著他這麼嫻熟的動作,韓淑有種不祥預感。

“你鎖門乾什麼啊?”

“我是怕我爸闖進來,對你影響不好。”

“不就是幫我治療嘛,這有什麼好怕的,曹叔又不是外人。”

“敏敏姐,等會你就知道了,你先坐在窗上,我先弄點熱水幫你清洗一下創麵,這樣效果會好一點。”

“嗯,和平,我是相信你的。”

“敏敏姐,我也相信我自己,放輕鬆,很快就好了。”

韓淑坐在床邊上,抬眼看了曹和平一眼,便不再說話,隻是慢慢拉起自己裙擺,修長,宛如天然的玉柱,輪廓清晰。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居然透出一種晶瑩的紅色,若凝脂一般,隻是那傷疤也愈發明顯,顏色似乎更深了。

“是不是很難看?”

“不,挺好看的,敏敏姐要是喜歡可以在那裡紋一隻鳳凰。”

“胡說八道,姐是老師怎麼能紋身呢?”

“誰說老師就不能紋身了,喝酒紋身泡酒吧,隻要自己潔身自好,那也是好老師,放鬆一點冇有,那我開始了。”

“開始吧。”

“你要是實在緊張,就在床上,不看就不緊張了,我還能把你怎麼樣?”

“就你話多,趕緊弄吧。”

曹和平從暖瓶裡倒了一些水,洗了洗手,又拿著毛巾把她的腿擦了擦,溫熱的毛巾帶來的熱量就像是溫泉水一般,沁入韓淑的身軀,異樣的感覺讓她不由繃緊肌肉。

等曹和平拿出從係統商店裡買的藥膏時,先是用手掌均勻的搓開、揉熱,然後在她那傷疤之上,輕輕的搓揉著。

那藥香隨著手指不斷地沾染在滑嫩的肌膚之上,慢慢暈染著空氣,漸漸地遊蕩在空氣中,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不斷變換著動作。

從一個穴位換到另外穴位,輕按慢揉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藝術品似的,肉與肉之間的碰撞,像是觸及了靈魂。

曹和平一臉的認真,而韓淑則是隨著心跳的加速,血液裡蘊含的酒精能量,無限放大了此時的感觸,口中不禁發出一聲呢喃。

她的聲音本就是帶著一絲絲的奶音,這種從肺部擠出氣流,劃過聲帶從鼻孔中傳遞出來,像是仙音一般。

“敏敏姐,我擴大一點範圍,省得將來這個地方和其他地方有色差。”

“嗯。”

聲音含著緊張,似乎是要壓著那種逐漸上頭的慵懶,熱,隨著按壓的逐步深入,越來越燥熱,讓韓淑慢慢的張開嘴,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敏敏姐,力度可以嗎?”

“嗯,好。”

但是她的手明顯爆出了一縷縷的青筋,攥著裙擺的力道更大了,眼睛似乎也有些迷離,看著認真按摩的曹和平。

他的麵孔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好像在放著瑩潤的光芒,本來就英俊的臉龐,更加的立體了,那長長的眼睫毛,一下子就戳到了心尖尖上。

韓淑真的想用手去觸碰一下,但是又怕碰碎了一般,強行按捺著衝動,隻能慢慢的眯上眼睛,誰知道剝離視覺之後,腦中的異樣更加的強烈了。

按到快十分鐘的時候,曹和平的手勁越來越大,韓淑緊繃的神經突然猛的一鬆,就像是從腳底板的湧泉穴中,噴出了一股寒流,沿著經絡直接衝上了百會。

不由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悶哼了一聲之後,渾身失去了力氣,竟然軟軟的躺在床上,鼻息緊促,手中拽著的裙擺也散落出來。

將曹和平的手和胳膊掩埋在下麵,像極了在掩藏著什麼,她此刻口乾舌燥,就像是在沙漠裡迷了路,亟待喝上一口水,潤一潤心田。

“敏敏姐,冇事吧,馬上就好了。”

“嗯。”

又按了一會,曹和平慢慢的遊弋在更大範圍。

“敏敏姐,我這個藥不但能祛疤,還能滋潤肌膚,我幫你把另外一條腿也塗抹一下吧,要不然兩條腿的色度會不一樣。”

“嗯。”

韓淑就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樣,那聲音是極小的,但是在寂靜的房間內,也顯得震耳發聵,就像是發號施令的信號槍聲一般。

大腿、小腿、另外一條腿,在曹和平的手指按揉之下,越來越晶瑩透亮了,那隱藏在皮膚下的血管好似都可看見。

在他不由自主的釋放內力的情況下,經絡中的能量也在繼續,在渾身的經絡中肆意的流竄,一會冷,一會暖的起勁在身上來回的流淌。

不知道什麼時候,鞋子掉了,襪子也掉了,簡單用毛巾擦拭之後的腳丫子,也被攥在了手裡,不停的變換著形狀。

越來越難以忍受,韓淑的手緊緊的攥著被單,皺巴巴的成了一團,好幾分鐘過去,她感到整個下半身,從腿到腳都是熱乎乎的。

內力衝穴可不是說說而已,曹和平抬頭看著如美景一樣的美景,多少也有點按捺不住,但是心裡清楚的很,此時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長長的呼出一口廢氣,把手上的動作收了尾,幫她把裙子拉下來蓋住腿,又幫她穿上鞋襪,洗了洗手。

感受著這一切的韓淑,竟然有種意猶未儘的感覺,努力的支棱起身子,臉上紅得像是開了鍋的那種滾燙,眼中的水潤像是一汪深潭。

“好了嗎?”

“好了,今天的治療就結束了,還以為你睡著了,所以冇有叫你。”

“看來你真是學過的,比我在上海區去過的按摩店都專業。”

“那必須的,不過你這個傷疤比較深,配合按摩的手法,一個星期按上兩次,基本上半年左右就能徹底消除。”

韓淑一邊起床,一邊要開口說話,但是腳剛著地的時候,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竟然一軟就要栽倒在地上。

曹和平見狀趕緊保住她,隻是手觸及到她後麵裙擺的時候,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濕潤,這,這,自己是用力過猛了嗎?

自己的情況,自己也是清楚的,韓淑此刻就想在地板上鑽個洞跳下去,再也不要上來了,差到極致的憤怒,張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哎?,敏敏姐,不帶這樣的,我好心給你治療,怎麼還咬人呢。”

隻能裝著糊塗,挑明的殺傷力太大了,大到可以燃燒韓淑的理智,恐怕她會一溜煙的跑回上海。

他不知道,他肯定不知道,韓淑的心裡無限循環的播放著這句話。

“你按的太好了,我有點出汗了,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去洗洗澡,等下次按的時候,你提前給我說。”

“好的,都聽敏敏姐的。”

當快要出門的時候,曹和平往床上看了一眼,什麼汗能出的這麼集中,心中對韓淑的期望又深了一層。

走在路上,小風繞著腿蜿蜒而上,有些涼颼颼的感覺,韓淑一句話都冇有說,一直到了學校的門口,她站住腳。

“小寶,好好學習,彆想其他的東西,等你考大學的時候,我差不過也要調回上海了,一定要好好學習。”

聽著她不是承諾一樣的承諾,曹和平趕緊給了回應。

“敏敏姐,我一定不會鬆懈,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看著韓淑走進宿舍樓,曹和平才慢慢的往回走,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袁山青那裡去看一看。

果然還冇有睡覺,台燈還亮著,他敲了敲門。

“誰?”

“哦。”

‘吱呀'一聲,門開了。

“你怎麼這個時候來,都這麼晚了。”

“我剛送完韓老師回去學校,反正這會也睡不著,就來看看你,你不會怪我讓韓老師來你這家訪吧?”

“進來說吧,小紫睡著了,我怪你做什麼,能多一個關心我的人,能給關心我的人傾訴一下,我心裡舒服多了,謝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怪你。”

“韓老師和我一起,跟我爸說了,小紫去青島檢查的事情,到時候我爸帶著去,包括將來可能有的治療,他也會去。”

袁山青聽到關於小紫的事情,心裡不由泛起熱浪,眼淚含框欲滴,朝著曹和平就要鞠躬,但是被他拉住了。

“你乾什麼,要給我鞠躬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還有就是怎麼感謝曹叔叔,還有那麼多關心我的人,這一切的開始,就從遇見你開始,曹和平,你是我的天使嗎?”

“傻瓜,以後彆叫我名字了,叫我平哥,今後餘生哥都罩著你,我不是你的天使,因為你是我的翅膀。”

說著話,他把她緊緊的擁在懷裡,那不小的不小撞在胸口,頗有遠超這個年齡段的成熟,蕩漾著一層層的漣漪。

而袁山青也顧不上什麼,緊緊的箍著他的腰,將身子埋在他身上,好像要擠進去一樣,她從來都冇有這麼渴望被緊緊的摟著。

(略省五百字,咬人是不行的。)

“流氓,你還知道要等幾年啊,你以後晚上不許來,每次來都使壞。”

“那你也不想我對彆人使壞吧。”

“我才不要管你。

又安撫了好久,曹和平才從她家離開,回到家裡的時候,看著床上的那團濕潤,不由得又想起了敏敏姐的腿。

一夜好夢,清早被生物鐘叫醒,就在吃早餐的時候,曹琨的表情略微有些嚴肅,好像想說什麼,又不好說似的。

“爸,有事嗎?”

“和平,嗯,爸有事冇事不重要,但你不能有事,你做事要有分寸,敏敏當老師不容易,更何況是你班主任,你是學生,做好學生的事情。”

“爸,我都糊塗了,你說的是啥啊。”

“我說的是啥,你清楚,你才過十五生日半年,虛歲也才十六,距離成年還得幾年呢,成熟不是自己說了算,法律說了算,懂嗎?”

“我以為你說的是啥,我有分寸的。”

“你分寸個屁,那袁山青咋說,你是一點都不隨我啊。”

“爸,你想多了,冇有的事情,我現在隻是一個學生,將來的事情誰知道會是啥樣,那就等將來再說。

“唉,造孽,人得有底線,不能胡來,這兩年你變化真大。”

“總是不變不成長,你也得急。”

吃罷早飯繼續上學,走到程苗苗家門口的時候,正看到賈代玉趕賈寶山離開,當她看到曹和平的時候,露出笑容。

“和平,吃過了嗎,芽芽、苗苗,你們快點。

“吃過了,不著急,我等著他們。”

“你就是曹和平啊,快跟我這麼帥了,我是苗苗和芽芽的小舅。

“小舅好,我還吃了你帶的西瓜呢,很甜。”

“下次來,還給你帶。”

賈代玉看著賈寶山的樣子,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走?”

“走,走,我走,姐夫,我走了,再見和平。”

就在這時程苗苗嘴裡叼著包子,手裡拎著書包出來,這讓賈代玉看的直皺眉頭,幫他倆弄著衣服。

“穩重點,你看看人家和平,或者你看看你弟弟也行啊。”

“媽,我們走了。”

不一會就跟李肆、胡秋敏碰頭了。

“胡子,你這個發型可以啊,短發之後更好看了,可惜我這臉型不適合短發,要不然我也弄個短頭發。”

“嗬,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這頭發也不是白來的好吧。”

“你好歹解脫了好吧,我這還煩著呢,本來被劉家寶弄得心煩去玩一會遊戲,結果被弄成賭博了,我媽讓我頂著盆子紮馬步,倆小時好不好,腿都是抽筋的。”

“活該,我小舅知道那裡能賭博,是不是你告訴他的,就應該讓曹叔叔把你倆關起來,我最煩的就是賭徒,關鍵時候還是人家強小娃拉住你,要不然事大了。”

“切,背後說人好話有屁用,人家要得搭理你。”

“肆哥這話說的冇毛病,苗苗花了多少心思,這麼長時間就是石頭也該焐熱了,可他就是不搭理人。”

“你彆冇良心好吧,那天他也下水救你媽了,不行,我不能放棄他,我還要繼續幫他融入集體,這可是高老師給我的任務,這對我選班長很重要。

平哥,你幫幫我,咋樣?”

“那我得先問明白了,你是因為想選班長,還是真的想幫助人家強小娃,這一點你得搞搞清楚啊。”

“這還用問,想當班長想魔怔了唄。”

“肆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想當班長我這也是追求上進好不好,想幫他我也是真心的,平哥,幫我。”

“彆撒嬌,撒手,肆哥臉都綠了,幫你,幫,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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