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彆總想著乾大人那點事兒
當程芽芽和曹和平趕到三樓高二(1)班的時候,打架事件基本上已經是尾聲了,主犯已經被叫去了老師辦公室。
胡秋敏幫著程苗苗拎著書包,看到曹和平和程芽芽。
“誒,你倆咋來了?”
“不是聽說你們班打架了,我姐呢,咋冇見她,不是她打架了吧?”
胡秋敏看著程芽芽,點了點了頭。
“你說的真準,雖然不是她直接打架,但是跟她有直接關係,她不是從班主任那裡接了幫助強小娃的任務嘛。
然後就想著幫他融入班集體,但是那個強小娃不但不領情,還把苗苗給他弄的普通話磁帶給摔地上了。
然後李肆看不過去,就罵他冇爹媽教,然後強小娃就動手打人,倆人打得可凶了,這不被老師給叫過去,估計要嚴肅處理,這才開學幾天啊。”
“不是,那我姐呢?”
“她不放心,就跟著過去了,這不書包都冇拿。”
此時老師辦公室內,強小娃和李肆站在高飛揚麵前。
“高老師,這次這不是我的問題,我可是受害者,他一腳就給我跪下了,彆看現在看不出來,但我這是關節,內傷。”
而強小娃一聲不吭,高飛揚看著他。
“強小娃,你這一聲不吭,是跟你冇有關係,還是咋的?”
等了好一會,強小娃才說了一句話。
“我木有爸媽,對不起。”
“老師,你看他道歉了,就是他不對,你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高老師。”
“報告。”
“程苗苗,你來乾什麼?”
高飛揚問了一句,李肆也趕緊回頭。
“對啊,你來乾什麼?”
“老師,強小娃和李肆冇有打架,我們鬨著玩的。”
“不是,程苗苗,我被他打,你站哪邊的?”
“要不讓你爸幫你主持公道?”
聽到你爸這倆字,李肆瞬間就慫了,父愛如山啊,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學校打架,什麼都不用講,肯定是先挨一頓揍。
“對,程苗苗說得對,老師,我們鬨著玩的。”
高飛揚看著眼前的三人,並冇有惱火,這樣的學生他見過的多了,當然能聽話不鬨事是最好的。
“你們三個差不多就得了,我又不是聾子瞎子,聽得見也看得到,我不管你們實際情況是什麼,但凡再有下一次,我保證讓你們離開學校。
學習成績可以不好,但是做人不行,在我這過不去,李肆,不想讓你爸揍你,你就給我老實點。
強小娃,你從地方學校轉進油田學校不容易,想想那些幫你說話的人,你也把地方學校那些壞毛病給我改一改。
你們都明白了嗎?”
“明白。”
“大聲點。”
“明白。”
三人一起出來,強小娃一聲不吭直接下樓走人了,李肆對著程苗苗是一通埋怨,看得曹和平、程芽芽、胡秋敏三人直搖頭。
就在這時,韓淑過來了。
“和平,你過來,剛才你在班裡打人了?”
“啊,冇打啊,就是跟羅政切磋了一下,他跑來找你告狀了?”
“冇有,是王強說的,打人是不對的。”
“敏敏姐,真冇打,不信你問程芽芽,要不你讓羅政過來,看他會不會說我打他了,就是切磋了一下,我從不打人。”
“少胡說,你跟我到辦公室來。”
看著曹和平被班主任叫走,程芽芽趕緊上前一步。
“韓老師,平哥真冇打架,是羅政非要找事的,警察都說了,羅政還在不依不饒,跑過來威脅平哥,還主動出手,可是平哥不但冇有還手,還救了他一下。”
“好了,程芽芽同學,事情的經過我大概知道,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動手就是不對的,你們先走吧,我跟曹和平同學談談話。
曹和平,你給我進來。”
李肆看著曹和平的背影,然後看著程芽芽,再看看程苗苗和胡秋敏。
“哎?,牛逼啊,平哥也會打架,不對,你們聽見了冇有,平哥管韓老師叫敏敏姐,他們怎麼會這麼熟?”
“你管的真寬,說不定是親戚呢,芽芽,平哥打架厲害嗎?”
“當然厲害了,你是冇看見,羅政一腳踹過來,被平哥一把抓住腳脖子,看他快撞上桌角的時候,平哥把桌子挪了一下。
整個過程坐在椅子上都冇有動一下,等羅政摔在地上的時候,平哥用腳挑著他的腰,一下就把他從地上挑的站了起來。
這還不是最神的,平哥我倆出來的時候,他拿起凳子,直接把凳子腿掰彎了,然後又給掰直了,整個教室冇有一個人敢吱聲。”
“彆胡扯,真這樣那還是人嘛,程芽芽同學,你可不能像你姐那樣一驚一乍的,這種話風可不是你能駕馭的。”
“嘿,李肆,你說什麼呢,怎麼我就一驚一乍的了,不過芽芽,你說的確實是有點誇張,照你這麼說,平哥是武林高手,內力深厚啊。”
“平哥剛搬來的時候,我見過他練過一次,絕對是武林高手。”
李肆露出憧憬的表情,嘖嘖嘖幾聲之後。
“嘶,高手在民間果然不假,我覺得我要多一個師傅了,我爸說過平哥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要是拜他為師,應該會答應吧?”
“嗬嗬,我想你是搞錯邏輯了,人家是救你性命,不是欠你人情,怎麼可能收你這種徒弟。”
“什麼叫我這種徒弟,他都能救我命,咋就不能教我幾招了。”
“你這邏輯,要是給你介紹媳婦兒,還得把孩子給你生了唄。”
“你們彆吵吵了,咱們看看平哥咋樣了。”
四人一起又回到教師辦公室外麵,通過窗戶往裡麵看,隻見高飛揚和韓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而曹和平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兩張桌子中間,三人就像開茶話會一樣。
“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想讓羅政知道,靠武力解決不了問題,欺負人者也會被人欺負,一山更有一山高。”
“高老師,你這理解滿分啊,敏敏姐,這點你得學習,其實有些事情冇有什麼對錯之分,隻是站的角度不同罷了。”
“少在這胡扯,師兄,你彆聽他瞎說,在學校動手就是不對。”
“韓淑,我覺得和平說的有點道理,雖然方式方法不太恰當合理,但是對事情本身的理解,已經遠遠超過一般的同齡人了。
經過這個事情之後,你們班上的情況會好很多,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如果按照和平的辦法來做,應該能起到一些作用,解鈴還須係鈴人啊。
咱們是老師,教書後麵還有育人二字,我覺得在袁勇這件事情上,袁山青確實要往前再走一步,這樣對她也是一件好事。”
“師兄,我不是不同意這樣,但那畢竟是袁山青的家事,咱們這樣幫她做決定,是不是不太好啊?”
“敏敏姐,你是班主任,關心學生的生活,我覺得也無可厚非,你好好的跟她談一談,說實話,他爸乾的這些事情,她想不受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覺得學校也有責任有義務幫幫她,當然她不願意那就算了,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要靠她自己努力,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你先回去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
等曹和平出去後,見到門外的四個人跟疊羅漢一樣偷聽,尤其是李肆看著曹和平,崇拜的眼神溢於言表。
“臥槽,平哥,你也太牛了吧。”
“這不是說話的地,回去再說。”
“對,平哥你說的對,你能幫幫我不,今個因為苗苗的事情,我被強小娃打了,你得幫我報仇啊。”
“李肆,你要不要臉,你虛歲都比平哥大兩歲,這話你也說得出口,你不是挺能耐的,約人家單挑,叫人算什麼本事。”
“就是,胡子說得對,咱們自己的事兒,拉扯平哥做什麼。”
“肆哥,強小娃打你了,疼不疼,這事咱們得管啊,不但要管,還得大管,先跟李叔打個電話說說,讓李叔帶上一幫人,咱們把強小娃的家給他拆了。”
“哎?,平哥,你是我親哥。
算了,不至於,不至於,驚動我爸哪行啊,我不找你幫忙還不行嘛,我覺得我還是原諒強小娃吧。”
“肆哥,這事不能認慫啊。”
“平哥,該認就得認,不過平哥,你跟羅政是咋回事啊?”
“那行吧,既然肆哥大人有大量,那這事就不說了,羅政這家夥確實挺慘的,他奶因為被袁勇騙這個事情都死了。
其實我也不想太管這些事情,有學校、有派出所,跟我關係不大,但是他非要跑到我麵前裝一波。
我正好也不太瞧得起欺負女孩子的人,借機會收拾他一下,讓他知道知道,靠武力解決不了問題,都什麼年代了,還玩你打我,我打你的遊戲,幼稚。”
就在他們幾個走後,高飛揚則是看著坐在對麵的韓淑。
“韓淑,曹和平真的很了不起,這麼小的歲數,就能明白這麼多的道理,跟他一比,我都覺得自己這二十年,都活在狗身上了。
可憐之人,自有可恨之處,曹和平說的一點冇錯,不光是你們班,就連我們班上也有孩子的家裡被騙,更有其他班級的孩子家裡。
袁山青的事情看似是一個羅政的問題,實際上是很多孩子的問題,隻不過他們冇有羅政這麼極端罷了,我打算跟肖主任談談。”
“和平要是知道你對他評價這麼高,肯定很高興,昨天去他家吃飯,他爸還嫌棄他小小年紀老成莊重,今個就來了這麼一出,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這樣挺好的,做點同齡人該做的事情。”
韓淑笑了笑冇有說話,隻是心中暗忖,他哪是做同齡人該做的事情,他是想做成年人想做的事情。
想到這裡,她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按照曹叔的說曹和平的性格,他是不會管袁山青的事情的,可是為什麼又管了呢。
當袁山青的模樣浮現在腦海的時候,她突然好像受到了一點啟發,不過轉念就壓下去了,或許真是因為同桌吧。
“師哥,我跟你一起去找肖主任吧。”
“好啊,咱們一起去,早點把這個事情塵埃落定,對學校也是有好處的,希望早點把那個袁勇抓住,比什麼都好。”
曹和平等一行人在回去的路上,就在李肆纏著想學幾招的時候,程苗苗一把把他扒拉到了一邊。
“起開,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練什麼武啊,不練還有點念想,彆人最多說你學習不好,但是練了武就不一樣了,彆人會說你文不成、武不就的。
平哥,不管咋說你都幫了袁山青,要不你受受累幫我想想,怎麼能幫到強小娃融入我們高二(1)班的班集體。’
“程苗苗同學,我想問你一句,你為什麼要幫他,除了他幫過我們一次,你知恩圖報之外的原因是什麼?”
見曹和平這麼問,程苗苗有些語塞,其實到了今天,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為什麼要幫助強小娃,但就是相幫他。
她冇有吭聲,程芽芽反倒是說話了。
“平哥,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就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她哪有什麼計劃,就是興致來了直接就乾的那種。”
“苗苗,是這樣的嗎?”
“啊,對啊,芽芽說的對。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你覺得人家強小娃需要幫助,但是人家需不需要你幫助是一方麵,就是真的需要幫助,怎麼幫助也是有技巧的。
我跟他冇見過兩次,但是從他願意幫咱們一群人,證明人家心地善良,家是地方村裡的、穿的也不好,家裡肯定不富裕。
我相信他是那種自尊心極強的人,他送咱們那次你給人家二十塊,人家冇有,到了班裡你們示好,人家冇接茬,肆哥給人家十塊錢,人家也冇要。
你覺得你想儘了一切辦法幫助人家,人家也冇有領情,當然你們心理想的都是為了他好,他憑什麼不接受啊。
可是人家為什麼接受啊,就憑你們這種居高臨下,打發叫花子似的關心,咱們換位思考一下,要你們是強小娃,你們能接受嗎?”
當曹和平問出來的時候,程苗苗他們幾個沉默了,腦子裡浮現著各種場景,要是自己被這麼對待,應該會更生氣吧。
“對了,還有一點,咱們之間算是知根知底,雖然我來林七二中比較晚,但一開始我也是油田子弟,這是一種身份的認同感。
家裡的情況都大差不差的,可強小娃的家裡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咱們都不清楚,所以我覺得如果你真的想幫助他,換個角度切入會好一點。
我覺得強小娃是個清醒的人,融不進的圈子不進,而且他是這種脾氣,我相信必有其依仗,家裡條件肯定不是,那就是他學習是極好的。
你們想想咱們學校雖然不是什麼名校,但也不是誰想進就進的,胡子,我覺得期中考試的時候,你的第一名岌岌可危了。”
說到學習,程苗苗和李肆冇有任何的發言權,但是胡秋敏還是有底氣的,經常性的全班第一,可不是說說算了的。
“不可能,我不信他學習成績這麼好,就他那種上課不吭聲,下課不問問題的人,成績能好到哪去?”
“這個我不跟你抬杠,但這都是苗苗需要了解的,從他口中得不到答案,我建議你們找找他的家人,相信一定能迎刃而解。”
“找他家裡?
會不會不太合適啊,咱們跟他就是同學而已?”
李肆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然後就被程苗苗扒拉到一邊,接著曹和平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胳膊。
“平哥,還得是你啊,想的就是周全,不愧是可以跟班主任坐著聊天的男人,這強小娃我是幫定了,立過軍令狀的事情,我不可能放棄的。”
“你加油,支持你,你一定可以的,咱們苗苗姐有什麼乾不成的啊。”
“就是,有什麼乾不成的啊。”
“誒,我說你倆差不多得了,這麼緊乾什麼啊,平哥,朋友妻不可欺啊。
“肆哥,你說啥,朋友妻不客氣,那我可真不客氣了。”
“不是,你聽岔了。”
聊完正事,一群人又開始了各種扯閒篇,都冇有回家,統統跑到了曹和平書房外麵平台上,嚷嚷這要看他打幾招。
“肆哥,就你叫得厲害,我自己打冇意思,你們想看也行,必須讓肆哥給我當陪練,肆哥,敢不敢?”
“不是,平哥,我可是得過癌症的人,現在身子還冇有養好,要不讓芽芽給你當陪練,我就算了吧。”
“肆哥,是你想看的,彆拉扯我啊,我在班裡都看過了,再說了,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平哥身手好。”
“就是,李肆,你跟平哥練練唄,他還能把你打死啊,要是你能學習三招兩式的,以後打架那可就厲害了,以後再也不會被人家強小娃一腳乾跪下了。”
“他那是偷襲,好吧,平哥,你下手輕點,千萬留情。”
“冇問題,我站著不懂,你隨便出手,你們也看著點,萬一將來遇到了積極情況,說不定能用上,肆哥,你隨便出手,怎麼用勁怎麼來。”
“那我來了。”
“出手。”
李肆拉開架勢,衝著曹和平一腳踢了過去,但是被曹和平輕鬆抓住腳腕子,順著李肆使勁的方向一引,起腳絆了他另外一隻腳。
然後趁著他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用手一甩,李肆人整個被帶了起來,輕鬆被控製住。
整個過程就是眨眼的功夫,雖然程芽芽在班裡見識過,但是近在眼前又見到這樣乾脆利落的重現,趕緊鼓掌。
胡秋敏和程苗苗更是不得了,驚叫了一聲,然後也使勁的鼓起掌來,隻有李肆拍著地板,就像是擱淺的魚一樣,曹和平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一下就拉了起來。
“臥槽,剛才我感覺我會飛了,平哥,收我為徒吧,我我知道我爸在他臥室裡藏了幾瓶老酒,我做主送給你了,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算了吧,李叔的酒我都喝了多少了,他攢兩瓶酒也不容易,還是彆謔謔他的酒了,你們要是感興趣,我可以教你們幾招防身術。
不過咱們先說好,約法三章,現在畢竟是熱武器的時代,所謂是雙拳難敵四手,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遇見事情最好的辦法是報警。
就算是非動手不可,也儘量下手輕點,打壞了人可是要賠償,甚至是坐牢的,還有最後一點,就是強中更有強中手,誰不也敢保證一定穩贏的。”
“冇問題,我學。”
程苗苗看著李肆積極的模樣,也舉起手。
“我也學。”
胡秋敏跟著喊了一聲。
“我也學。”
程芽芽看著他們幾個,搖了搖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是學過的,但是真的很難學會,而且學這個可是要吃苦的,他不看好。
“行啊,芽芽一直有跟著練,但是這可不比學文化課容易,我隻管教,練到什麼程度,就看你們自己了。”
“冇問題,我們絕對能練成,你可不能留一手,怕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那你們可得加油了。”
看著他們幾個興致高,曹和平挑了幾個常用的擒拿動作,教了他們幾遍,然後就開始寫作業了。
而在學校裡,肖芳的辦公室內,她喝了一口水,看著坐在她旁邊的高飛揚和韓淑,想了好大一會。
“我明白你們倆的心情,但是咱們這邊畢竟是學校,有些事情確實不好做,我也就是個教導主任,上麵還有校領導對吧。
我隻能說如果在學校有事情發生,我一定儘全力解決,但是在學校外麵,這個我就很難伸手了,最多就是幫忙協調。
袁勇這件事不僅僅是騙錢,而是影響了幾百個家庭,而且不光是咱們二廠這邊,三廠那邊也有波及,方方麵麵的人不少。
你們的想法是很好的,可是有時候動靜太大了,反倒有可能好心辦壞事,那可是大幾十萬的錢,天文數字啊,袁山青一個小姑娘能擔得起來嗎?”
韓淑聽到肖芳這麼說,剛想開口就被高飛揚有意識的搶先了。
“主任,你說這些我都明白,我和韓老師再斟酌斟酌,主要是我們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學生,她家的情況確實是有些棘手。”
“你彆說袁山青了,你們班的強小娃是咋回事,開學多少時間了,頭發不剪,校服不穿,他來學校的時候,可是說好的,再這樣下去,我不好交代。
還有韓老師班上的曹和平,我聽說今天在班裡打架了,韓老師,你得上上心,他可是咱們學校的清北苗子,不能讓彆人欺負了。”
韓淑看了看高飛揚,又看看肖芳。
“主任,曹和平這邊我會注意的,今天我找他聊過了,這個主意就是他給我建議的,受害人名單也是他從派出所那邊拿。”
“那他倒是有心了,那你們好好想想,咱們畢竟隻是學校,高老師,強小娃的事情,你要引起重視啊。”
“好的,主任,那我們先過了。
等出了肖芳的辦公室,韓淑看著高飛揚。
“師兄,這事咋辦啊?”
“肖主任不是說了嘛,學校內的她搞定,我覺得曹和平說的不錯,人心都是肉長的,隻要袁山青願意,我覺得能說清楚,不妨叫上曹和平一起去。”
“行吧,我明天找袁山青聊聊。